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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時 之內 , 我 就 可以 從 烏干達 村子 裡 的 家 來到 我 爸媽 家 的 客廳 , 我 也 可以 在 二十四 小時 之內 又 從 美國 的 家 回到 金嘉市 。 大家 都 說 他們 很 想 我 , 覺得 我 離 他們 好 遠 , 但是 其實 不 是 這樣 , 我 就 在 這裡 , 和 大家 一起 在 地球 上 , 一起 站 在 同 一 片 土地 上 , 做 些 我 認為 可以 讓 這 個 世界 更 美好 的 事 。 很多 人 覺得 烏干達 是 另 一 個 世界 , 跟 不 上 他們 所 認定 的 比較 先進 的 社會 和 文化 。 非洲 和 世界 上 的 其他 地區 當然 有 很多 不同 之 處 , 但 比起 這些 差異 , 我們 擁有 的 共同點 太多 了 , 這麼多 的 共同點 將 我們 緊緊 聯繫 , 而 不 是 將 我們 遠遠 隔開 。 烏干達 的 人民 和 地球 上 所有 其他 國家 一樣 , 也 很 渴望 神 , 渴望 生命 能夠 充滿 目標 、 充滿 愛 。 他們 想要 照顧 家人 , 想要 工作 , 有 能力 回饋 社會 , 成為 善良 又 高尚 而且 美麗 的 人 。 他們 想要 讓 自己 變 得 很 重要 , 希望 有 人 需要 他們 。 孩子們 想 玩耍 、 吃飯 、 學習 , 還 想要 被 愛 。 我們 大家 都 一樣 , 我們 不 是 住 在 不同 的 世界 , 我們 所有人 就 住 在 同 一 個 世界 裡 。 不管 哪裡 的 人 都 一樣 , 都 需要 食物 、 水 和 藥物 , 但是 大家 最 需要 的 其實 是 愛 、 真理 和 耶穌 。 這 我 做 得 到 , 我們 大家 都 可以 做 得 到 , 我們 可以 提供 大家 食物 、 水 、 藥物 、 愛 、 真理 和 耶穌 。 我們 擁有 同樣 一 位 神 , 他 創造 我們 的 目的 就 是 要 我們 去 幫助 他 , 去 愛 他 的 子民 , 照顧 他 的 子民 , 這 個 真理 不管 在 哪裡 都 一樣 。 我們 不能 只 靠 自己 的 力量 辦到 , 但 只要 跟隨 神 的 腳步 , 無論 他 帶領 我們 到 何方 , 他 都 會 讓 不可能 變成 可能 。 美國 的 家人 說 我 很 勇敢 、 很 堅強 , 他們 拍拍 我 的 背 說 : 「 太 厲害 了 , 妳 做 得 真 棒 。 」 其實 我 不 是 真的 很 勇敢 , 也 不 是 真的 很 堅強 , 而且 我 做 的 事 根本 不 算 什麼 。 我 追隨 神 , 我 只是 做 神 要 我 做 的 。 他 要 我 餵養 他 的 羊 , 要 我 照顧 「 這 弟兄 中 一 個 最 小 的 」 , 那 我 就 這麼 做 。 我 不 是 只有 靠 我 自己 一 個 人 , 我 還 有 很多 人 幫忙 , 也 因為 有 許多 人 陪伴 在 我 身邊 , 他們 讓 我 的 生命 充滿 了 意義 , 我 才 因此 做 得 到 。 我 很 開心 我 又 回到 熟悉 的 烏干達 , 和 我 愛 的 人 在一起 , 做 我 喜歡 做 的 工作 。 有 一 首 童謠 叫作 〈 住在 鞋 裡 的 老婦人 〉 ( Old __UNDEF__ Woman __UNDEF__ Who __UNDEF__ Lived in a __UNDEF__ Shoe ) , 有時候 我 覺得 我 就 好像 那 個 老婦人 。 「 她 有 太多 孩子 , 她 不 曉得 該 怎麼辦 。 」 這裡 有 太多 孩子 , 太 熱鬧 了 , 我 不 曉得 該 怎麼辦 。 回到 烏干達 的 第一 個 週末 , 那些 獲得 我們 贊助 的 孩子 們 來 我 家 過夜 , 總共 大概 一百四十 個 孩子 , 徹底 擠爆 了 我 家 。 我 回 美國 的 時候 , 他們 花 了 好多 時間 練習 一 首 歌 , 當晚 就 為 我 獻唱 : 「 我們 是 亞瑪齊瑪 的 孩子 , 媽咪 , 我們 開心 見到 妳 。 凱蒂 媽咪 , 我們 想念 妳 。 我們 愛 妳 ! 我們 愛 妳 ! 歡迎 回家 ! 」 那 一 刻 我 真是 超級 感動 到 不能自已 , 和 他們 一起 度過 了 快樂 的 夜晚 , 一起 唱歌 , 一起 禱告 , 一起 笑 到 肚子 好 痛 。 我們 好 開心 , 因為 神 又 讓 我們 聚 在一起 。 隔天 早上 , 我 發現 一 個 叫做 莎蒂雅 的 小女孩 身 上 有 個 疹子 。 仔細 觀察 她 和 她 的 兄弟 姊妹 後 , 我 覺得 應該 是 疥瘡 , 一 種 會 傳染 的 皮膚病 , 很多 人 聞之色變 。 病因 是 一 種 小小 的 寄生蟲 鑽到 皮膚 底下 , 讓 患者 癢 到 受不了 。 開始 的 時候 看起來 像 疹子 , 很 快 就 變成 潰爛 的 傷口 。 通常 是 因為 長期 住在 骯髒 的 環境 而 致病 , 而且 還 會 透過 皮膚 接觸 快速 傳染 。 至於 莎蒂雅 , 他們 家 八 個 小孩 之中 有 六 個 感染到 疥瘡 。 我 去 他們 家 拜訪 了 一 趟 , 我 想 我 一輩子 也 不會 忘記 那 個 畫面 。 他們 的 生活 環境 是 我 見 過 數一數二 的 糟糕 : 八 個 孩子 和 守寡 的 阿姨 、 垂死 的 奶奶 住 在一起 。 兩 位 長輩 盡 她們 最 大 的 努力 工作 , 但是 連 要 滿足 孩子 們 生活 的 基本 需求 都 沒有 辦法 。 離 他們 家 最近 的 水源 在 六 英里 外 , 他們 只好 重複 使用 已經 用 過 的 汙水 。 孩子們 像 狗 一樣 擠 在 泥土屋 裡 的 一 個 小 角落 睡覺 。 就算 是 這樣 , 這些 孩子 們 還是 常常 跳舞 、 大笑 和 唱歌 , 就 和 世界 上 所有 其他 孩子 一樣 。 他們 正在 受苦 ︱ 雖然 疥瘡 還 在 早期 , 但 如果 沒有 好好 治療 , 會 變 得 很 嚴重 。 我 和 附近 醫院 的 護理師 談 了 一下 , 請 她 教 我 如何 治療 疥瘡 。 要 治療 的話 , 孩子 必須 一 天 泡 溫水澡 兩 次 , 擦 一 種 特別 的 藥膏 , 而且 不可以 共用 水 或 毛巾 , 藥膏 當然 也 不能 共用 。 護理師 教 我 的 方法 非常 有 道理 , 這些 處置 聽起來 很 有 道理 , 但 這些 孩子 住 的 環境 實在 太 糟糕 , 骯髒 到 了 極點 。 他們 怎麼 可能 有 辦法 取得 足夠 的 水 , 讓 六 個 孩子 每 天 洗澡 兩 次 , 而且 水 還 不能 共用 ? 就算 他們 真的 有 水 , 又 要 怎麼 把 水 加熱 ? 他們 家 連 一 條 毛巾 都 沒有 , 更 不可能 一 人 一 條 毛巾 ! 但是 我 家 有 六 條 毛巾 , 也 有 自來水 , 有 電 的 時候 可以 燒水 , 沒 電 的 時候 , 後院 可以 生火 。 我 有 多 的 床單 , 還 有 強而有力 的 雙手 , 可以 把 藥膏 塗抹 在 這些 可愛 的 孩子 們 全 身 上下 的 疹子 上 , 而且 我 很 感恩 我 有 能力 可以 幫助 他們 。 於是 , 我 原本 已 有 七 個 女兒 , 加上 克麗絲汀 和 我 , 現在 一下子 又 多 了 六 個 孩子 。 孩子 們 很 開心 可以 洗 溫水澡 , 但是 當 我 在 他們 脫皮 的 皮膚 上 塗抹 藥膏 的 時候 , 他們 有點 緊張 害怕 。 有 一瞬間 , 我 突然 想到 : 「 如果 我 也 被 感染 了 怎麼辦 ? 我 自願 讓 這些 孩子 住進 我 家 , 如果 害 我 的 七 個 女兒 也 被 傳染 了 疥瘡 , 我 算 什麼 媽媽 ? 」 我 想起 耶穌 曾經 徒手 去 碰觸 痲瘋 病患 , 又 想起 耶穌 在 烏干達 賦予 我 的 任務 , 那 個 令 人 害怕 的 想法 一下子 就 消失 得 無影無蹤 。 他 賜予 我 雙手 , 讓 我 有 能力 在 孩子 們 的 傷口 抹上 藥膏 , 我 能夠 好好 善用 這 雙手 , 我 覺得 我 好 有 福 。 這 是 我們 第一 次 邀請 病人 來 我們 家 , 我們 後來 又 陸陸續續 邀請 好多 病痛 纏身 的 人 住進來 。 雖然 我 一 想到 我 的 女兒 們 可能 被 傳染 , 就 會 很 想 哭 , 可是 我 每 次 都 毫不 猶豫 就 把 家門 敞開 。 怎 知 幾 天 之後 , 當 我 了解到 我們 的 新 朋友 病 得 有 多 嚴重 , 或是 被 其他 的 「 好 」 家長 批評 的 時候 , 心 裡 又 被 恐懼 所 佔據 , 開始 懷疑 我 是 不 是 一 個 不 稱職 的 媽媽 。 但 每 次 我 懷疑 自己 的 時候 , 答案 總是 很 快 就 有 了 , 很 簡單 的 答案 。 因為 天父 會 啟示 我 : 「 我 派遣 我 的 獨生 兒子 來到 世界 上 。 」 而且 , ︽ 聖經 ︾ 中 說 , 凡 要 救 自己 生命 的 , 必 喪掉 生命 ; 凡 為 我 喪掉 生命 的 , 必 救 了 生命 ( 路加 福音 第九 章 第二十四 節 ) 。 就算 神 要 讓 許多 生病 的 人 住進 我們 家 , 我 知道 我 必須 要 服從 他 的 旨意 。 我 也 知道 我 想要 保護 我 女兒 的 想法 是 神 給 的 , 不過 這 位 天父 比 我 更 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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