九州 櫻島 的 黑神 神社 裡 ， 被 火山 爆發 的 熔岩 掩蓋 的 鳥居 。 一成不變 的 生活 中 ， 用 點 聰明 的 小 技巧 。 窗 外 ， 是 景 在 動 ， 還是 心 在 動 ？ 窗 裡 ， 鏡面 反射出 完整 的 窗 。 （ 信義 經貿 大樓 ） __UNDEF__ 調整 自己 位置 ， __UNDEF__ 思緒 也許 就 會 變 得 整齊 。 左右 光影 相互 交疊 。 因為 內外 光源 相反 ， 影子 始 得 交會 ， 彷彿 生活 中 許多 麻煩 的 交纏 。 改變 世界 ， __UNDEF__ 需要 發揮 一點 特異 功能 。 換 個 角度 看 便 能 站立 的 倒影 。 用 一 雙 獨特 的 眼睛 ， __UNDEF__ 為 心 裡 的 世界 上色 。 我們 或許 改變不了 過去 ， __UNDEF__ 卻 可以 改變 ， 看待 世界 的 我 自己 。 力求 改變 的 澎湖 南方 四 島 東嶼坪 和 小琉球 。 東嶼 坪嶼 全 島 大約 十五 個 居民 ， 用 一 台 發電機 ， 一 天 只 有 一 班 船 ， 是 個 羊 比 人 多 的 島 。 你 可以 選擇 用 一 種 中性 的 眼光 ， __UNDEF__ 看見 變 與 不變 ， 都 可以 是 美好 。 保留 老 建材 的 孔廟 。 你 看到 幾 間 房子 ？ 也 可以 選擇 用 一 種 傻氣 的 眼光 ， 倒 著 和 近 著 看 世界 。 鏡頭 背後 __UNDEF__ 從 「 亂 中 有 序 」 __UNDEF__ 到 「 斷 捨離 」 __UNDEF__ __UNDEF__ 房間 亂 過 的 人 都 知道 ， 我們 常常 會 這樣 定調 自己 的 小窩 ： 亂 中 有 序 。 這 是 因為 生活 久 了 ， 東西 累積 得 越來越 多 。 原本 應該 一本本 書背 都 朝 前 擺正 ， 但 書櫃 終究 不 夠 用 ， 有 些 書 最後 就 隨意 疊 得 東倒西歪 ； 原本 衣櫃 裡 的 衣服 一件件 都 能 整齊 吊掛 ， 但 衣著 越 買 越 多 ， 出門 時間 又 趕 ， 只好 放滿 床 上 、 椅 上 ， 衣帽架 上 的 衣物 永遠 比 帽子 多 …… ， 最後 成 了 一 種 生活 常態 。 我 的 衣帽架 就是 因為 承重 太多 衣物 ， 有 一 天 只是 加上 一 條 小小 的 擦手巾 ， 竟然 整 支 架子 就 這樣 頭重腳輕 地 倒地 斷裂 。 那 畫面 有種 無奈 復 可笑 的 卡通感 ， 就 像 有 個 人 吊 在 懸崖 邊 的 樹枝 上 ， 命 懸 一線 地 等待 別人 救援 ， 沒想到 一 隻 蜜蜂 嗡嗡 飛來 ， 停 在 這 人 身 上 ， 那 根 保 人命 的 樹枝 就 這樣 硬生生 斷掉 ！ 現在 我 房間 裡 的 雙人床 ， 因為 睡滿 了 衣服 而 變成 單人床 ， 正 往 「 衣物 小 玉山 」 的 方向 邁進 。 不得不 整理 了 ！ 我們 都 知道 ， 人生 總有一天 要 面對 這些 「 雜亂無章 」 ， 不然 它 終究 可能 變成 斷掉 的 樹枝 ， 搞壞 我們 的 生活 ， 讓 我們 墜入 無限 焦躁 的 深淵 。 整理 空間 的 「 過程 」 一向 不 容易 ， 甚至 讓 人 有些 猶豫 和 煎熬 ： 有 些 東西 現在 用 不 到 ， 但 總 覺得 未來 可能 會 需要 ， 必須 要 留下來 ； 有 些 東西 實在 這 輩子 都 用 不 上 了 ， 但 因為 當初 買 的 時候 很 貴 ， 又 捨不得 丟 。 可是 不得不 說 ， 我 很 喜歡 整理 房間 的 「 流程 」 ， 常 會 從中 看見 過去 的 自己 和 褪色 的 回憶 ， 反省 著 「 過去 的 我 到底 如何 造就 現在 的 模樣 」 ？ 也 會 看見 許多 曾 發生 過 的 小 事 如同 蝴蝶 效應 般 ， 我們 總 因為 某 個 渺小 的 決定 ， 轉動 了 命運 巨大 的 齒輪 。 或許 正 因為 整理 「 空間 」 的 經驗 ， 促使 我們 也 得 整理 一下 「 心靈 」 ， 而 每 次 的 整理 就 像 經歷 了 一連串 的 斷捨離 ： 我們 得 把 不 要 的 、 不再 用到 的 先 丟掉 ， 將 東西 變少 ， 才 有 空間 重新 收納 ； 就 像 我們 也 得 把 內在 曾經 不 理解 的 、 不 想 再 承受 的 、 不再 需要 的 思緒 拋掉 ， 才 有 心思 好好 遇見 從前 的 自己 ， 裝進 各 種 可能 的 未來 。 Symptom 4 __UNDEF__ 轉移 痛苦 的 行為 __UNDEF__ __UNDEF__ 或許 正 是 因為 對 「 活 著 」 有 一 個 顯著 的 盼望 與 標準 ， __UNDEF__ 才 會 在 現實 與 理想 的 裂縫 中 生出 巨大 的 「 痛苦 」 。 自殺 傾向 滿分 的 人 ？ 可能 是 因為 心 太 痛 了 ， __UNDEF__ 才 要 在 身體 上 割出 這些 ， 來 轉移 心 裡 的 疼痛 。 「 自殺 傾向 滿分 是 什麼 意思 ？ 」 朋友 要 介紹 阿龍 給 我 認識 之前 ， 這麼 問 我 。 朋友 問 得 輕描淡寫 ， 卻 讓 我 這 個 心理學 的 「 局內人 」 看見 盲點 。 是 啊 ， 一般來說 ， 在 大專 或 社區 所 使用 的 、 經過 統計 信度 和 效度 檢驗 的 心理 測驗 ， 大多 屬於 「 自陳 量表 」 ： 心理學家 將 某 一 種 向度 的 心理 議題 ， 透過 文獻 探討 和 臨床 經驗 ， 編列出 可以 被 大眾 「 自我 陳述 」 的 題目 ， 再 通過 大規模 的 樣本 測試 與 分析 ， 找出 測驗 分數 與 主題 之間 的 關聯 ， 以 達成 心理學家 評估 人們 心理 狀態 的 目的 。 問題 來 了 ： 我們 究竟 該 用 什麼 「 因素 」 來 判斷 一 個 人 的 「 自殺 傾向 」 呢 ？ 檢閱 現今 心理 衛生 機構 所 使用 的 評估 量表 ， 大多 仍 是 以 「 憂鬱 」 或 「 適應 」 等 因素 做為 判斷 主軸 ， 但是 這 真的 足以 用來 解釋 當代 年輕人 自傷率 不斷 攀升 的 現象 嗎 ？ ∴ __UNDEF__ 與 阿龍 正式 碰面 前 ， 我 不 曾 知道 他 的 全名 ， 也 從未 見 過 他 的 樣貌 ， 對 他 的 生平 和 行為 皆 一無所知 。 還 記得 那 天 ， 我 匆匆 推開 餐廳 的 門 ， 昏暗 的 光線 加上 馬路 邊 隆隆 作響 的 工程車聲 ， 混亂 中 我 卻 一 眼 就 辨識出 ： 坐 在 那裡 的 就 是 阿龍 。 於是 我 逕自 奔向 阿龍 和 他 女友 對面 的 座位 ， 向 眼前 這 名 唇 下 耳 上 皆 鑽滿 洞 的 笑容 靦腆 的 男孩 ， 致 上 晚 到 的 歉意 。 見到 阿龍 後 ， 我 很 快 領悟 之前 朋友 所 說 的 「 自殺 傾向 滿分 」 的 意義 ： __UNDEF__ 直徑 超過 兩 公分 的 耳洞 （ 據說 之前 是 四 公分 ） ， 渾身 琳瑯滿目 的 刺青 ， 以及 袒露 在 手臂 上 、 腹部 以及 身體 各 處 的 刀痕 與 結痂 … … __UNDEF__ 坦言 之 ， 阿龍 根本 是 個 不 需要 寫 測驗 就 能 用 肉眼 辨識出來 的 高風險 當事人 ； 然而 ， 他 卻 有 一 雙 清澈 坦誠 的 眼眸 ， 興致勃勃 地 描述 自己 的 規劃 ： 想 透過 藝術 方面 的 專長 ， 幫助 那些 與 他 同樣 處境 的 人 。 「 我 就是 為了 做 這 件 事 而 活 著 的 。 」 阿龍 說 。 我 不由自主 地 盯 著 他 手 上 一條條 刻痕 ， 突然 擔憂 他 未 說出口 的 心裡話 是 ： 「 當 我 做完 這些 事 ， 或許 就 可以 不用 再 活 著 。 」 他 的 未來 ， 似乎 建構 在 可以 不再 擁有 的 未來 。 是 什麼 樣 的 背景 脈絡 ， 讓 他 成為 一 個 可 有 可 無 的 人 呢 ？ ∴ __UNDEF__ 阿龍 的 家世 原來 十分 優渥 ， 他 的 父母親 是 事業 上 的 夥伴 ， 能夠 在 工作 上 長相左右 的 ， 該 是 十分 令 人 欽羨 的 伴侶 吧 ？ 但 事實 卻 是 ， 父親 為 了 離婚 ， 將 財產 都 留給 母親 ， 現在 也 建立 了 自己 的 新 家庭 。 「 淨身出戶 。 」 這 是 阿龍 的 原話 ， 也 是 他 對 父母 婚姻 的 形容 。 對 我 而言 ， 「 淨身出戶 」 這 個 形容詞 其實 重於 泰山 。 我 之前 第一 次 聽見 有 人 這麼 形容 ， 是 在 描述 自己 離婚 後 雙手 空空 從 家 裡 被 趕出去 的 感覺 ； 而 從 另 一 個 角度 來 解讀 ， 它 也 是 一 個 人 為了 要 離開 婚姻 ， 寧願 從此 一無所有 的 決心 與 魄力 。 在 這 種 決絕式 的 婚姻 結局 裡 ， 或許 身在 其中 的 人 ， 心頭 都 被 劃下 了 深刻 的 創傷 。 「 但 我 可以 理解 我 爸 為什麼 這麼 做 。 」 阿龍 又 說 ， 替 父母 的 行為 說明 了 許多 理由 ， 言語 裡 盡 是 對 父母 的 諒解 與 包容 。 我 才 知道 阿龍 為 了 陪伴 母親 住在 遙遠 的 地方 ， 千里迢迢 才 來到 市區 與 我們 相會 。 然而 當 我 提到 他 如此 認真 乖巧 地 關照 父母 時 ， 他 卻 又 忙著 否認 ， 彷彿 與 自己 內在 的 真實 還 有 隔絕 。 有趣 的 是 ， 阿龍 一 提到 自己 的 事 ， 卻 是 拿掉 了 包容 接納 ， 換上 一 副 嚴苛 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