望 了 望 她 。 笑容 是 會 傳染 的 ， 司機 也 勾起 笑意 地 問 ： 「 小姐 ， 一定 有 什麼 好事 發生 了 。 」 她 竊竊 地 笑 ： 「 看得出來 啊 ？ 」 悲傷 嫉妒 192 司機 莞爾 ， 這 女孩 真是 可愛 ， 眼神 和 嘴角 都 透著 笑意 了 ， 分明 急 著 想 與 人 分享 自己 的 喜悅 。 「 是 啊 ， 小姐 整 個 人 都 發光 啊 ， 一定 有 好事 。 」 「 可是 依 習俗 ， 我 還 不能 說 耶 ， 但 真的 是 天大 好事 。 」 她 笑嘻嘻 地 說 ， 但 這樣 的 說法 ， 誰 都 猜 得 出來 是 什麼 好事 了 。 司機 笑 著 說 ： 「 那 等一下 少 收 十 元 車資 ， 分 妳 的 好運 。 」 她 笑 著 說 ： 「 太 好 了 ！ 」 她 回到 小 套房 ， 不斷 思考 著 該 怎麼 告訴 志文 這 個 大 好 消息 。 現在 打電話 嗎 ？ 還是 等 他 下班 回來 時 說 ？ 或 到 餐館 慶祝 時 當場 說 ？ 她 一直 盤算 著 該 如何 告訴 志文 這 個 好 消息 ， 假設 出 各 種 狀況 ， 卻 絲毫 沒 想 過 志文 的 反應 ， 會 是 什麼 情況 。 這 幾 個 月 在 這 小 套房 裡 ， 他們 過 著 甜蜜 的 小 夫妻 生活 ， 即便 是 偷來 的 日子 ， 也 甘之如飴 。 這 段 日子 志文 都 瞞 著 媽媽 ， 每 到 下班 就 回到 筱晨 小 套房 ， 直到 入夜 才 返回 原來 住所 。 她 今天 沒 到 店 裡 ， 在 小 套房 上網 查 懷孕 應該 注意 的 飲食 和 胎兒 身體 發展 資訊 ， 直到 晚上 ， 志文 走進 房 內 ， 看見 筱晨 專注 地 盯 著 電腦 。 「 老婆 ， 忙 什麼 ？ 我 餓 了 。 」 他 自 後方 摟 著 筱晨 ， 抬頭 看 電腦 上 一幕幕 小 嬰兒 圖片 。 193 紫色 風信子 筱晨 笑 著 回抱 著 志文 。 「 今晚 我 沒 煮飯 ， 我們 到 餐館 吃 。 」 「 喔 ， 有 什麼 好事 嗎 ？ 要 到 餐館 ， 我 累 了 ， 不 想 出去 吃 啦 。 」 志文 為了 說服 筱晨 自己 真 得 很 累 ， 便 直挺挺 地 倒 在 床 上 ， 四肢 癱 在 床 上 。 「 好 吧 ， 我 先 告訴 你 一 個 消息 ， 你 再 決定 要不要 出去 吃 好了 。 」 筱晨 笑 了 。 她 現在 開始 有點 忐忑緊張 了 。 志文 彷彿 感受到 筱晨 的 緊張 ， 坐起來 望 著 她 。 「 什麼 事 ？ 」 「 我 懷孕 了 ， 醫生 說 胎兒 應該 有 兩 個 多 月 了 。 」 她 緊 盯 著 志文 的 反應 。 志文 傻傻 地 看 著 她 。 志文 的 抉擇 五 個 月 後 。 她 喝 了 一 杯 熱 豆漿 ， 下意識 摸 了 摸 已經 懷胎 七 個 月 渾圓 的 肚子 ， 便 坐 在 電腦桌 前 敲 著 鍵盤 。 二○○七‧一○‧○六 ︿ 女人話 ， 幸福 說 ﹀ 部落格 ， 文章 隱私 設定 ： 不 公開 。 悲傷 嫉妒 194 她 嘆 了 口 氣 ， 又 習慣性 地 撫 了 撫 肚子 ， 擔心 自己 的 情緒 影響 了 胎兒 。 深 吐 一 口 氣 後 ， 又 寫 了 封 郵件 給 在 加拿大 的 姊姊 。 195 紫色 風信子 她 把 郵件 傳送 出去 後 ， 便 起身 望 著 窗 外 發呆 ， 反覆 咀嚼 著 曾經 甜蜜 的 回憶 。 自從 那 天 他 說 回家 要 向 媽媽 下跪 求情 ， 至今 已經 五 個 月 了 ， 他 還 沒 看過 她 大腹便便 的 模樣 ， 會不會 連 孩子 也 看 不 到 爸爸 呢 ？ 想到 這裡 ， 心頭 一 陣 酸澀 ， 淚水 又 滑落 ， 肚子 突然 有些 胎動 ， 她 低頭 輕撫 肚子 ， 喃喃 低語 ： 「 寶寶 ， 讓 媽媽 再 哭 一 次 就 好 。 別 擔心 媽媽 ， 哭 也 是 一 種 很 健康 的 活動 。 」 她 走進 盥洗室 洗 把 臉 後 更衣 ， 環顧 著 這 間 充滿 甜蜜 的 套房 ， 深 吸 一 口 氣 ， 緩緩 關門 ， 便 拿 著 皮包 準備 到 律師樓 赴約 。 筱晨 的 決定 她 把 婚姻 中 的 事 娓娓道來 。 律師 說 ： 「 妳 提到 婆婆 裝 監視器 、 徵信社 及 挑撥 的 行為 ， 可以 舉證 嗎 ？ 」 她 搖搖頭 ， 因 她 沒有 想 過 會 走到 這 個 地步 ， 而且 離家 時 匆促 ， 沒有 想 過 蒐證 。 悲傷 嫉妒 196 律師 解釋 ： 「 通常 婆媳 不合 ， 必須 達到 不堪 同居 直系 親屬 的 虐待 ， 才 會 構成 法院 裁判 離婚 的 理由 ， 否則 就 必須 符合 ︽ 民法 ︾ 第一○五二 條 第二 項 規定 婚姻 破綻 的 重大 事由 。 在 實務 上 ， 妳 的 狀況 應該 還 不 符合 虐待 條件 ， 但 有 可能 構成 離婚 的 重大 事由 。 」 她 聽 得 有點 困惑 。 「 律師 ， 我 並 不 想 進入 法庭 訴訟 ， 只 想好 聚 好 散 。 」 律師 莞爾 。 「 當然 ， 最 好 的 狀況 是 好 聚 好 散 ， 但 如果 無法 協議 離婚 ， 總 要 想到 後路 ， 例如 裁判 離婚 。 」 律師 詢問 ： 「 你們 有 財產 問題 嗎 ？ 例如 婚後 財產 ？ 」 她 其實 很 不 想 回答 這 個 問題 ， 因為 這 不 是 她 想要 爭取 的 範圍 ， 但 她 還是 基於 尊重 專業 下 回答 ： 「 他 在 家族 公司 擔任 總經理 ， 一 個 月 幾十萬 元 吧 ， 我 不 是 很 清楚 ， 也 沒有 過問 。 他 還 有 公司 配股 、 紅利 ， 至於 有 沒 有 其他 財產 ， 我 不 太 清楚 。 不過 ， 他 目前 居住 的 房子 ， 已經 贈與給 我 ， 目前 是 他 和 婆婆 居住 ， 而 我 在 婚前 有 一 個 小 套房 ， 也 有 點 積蓄 ， 婚後 有 一 家 服飾店 ， 目前 已經 頂給 別人 了 。 扣除 貨款 ， 還 有 結餘款 百萬 元 左右 。 」 律師 ： 「 妳 有 想 請求 財產 分配 嗎 ？ 依 他 的 財力 估算 ， 妳 可能 有 婚後 財產 差額 請求權 。 」 她 說 ： 「 律師 ， 我們 才 結婚 兩 年 ， 我 不 想 請求 財產 。 我 自己 有 事業 ， 財務 各自 獨立 ， 所以 我 不 想 去 計算 財產 ， 包括 他 贈與 到 我 名下 的 房產 ， 目前 是 由 他 和 他 媽媽 在 居住 ， 我 用 不 到 ， 也 無法 出售 。 而 我 離婚 後 準備 和 孩子 回到 加拿大 居住 ， 所以 那 間 房子 ， 197 紫色 風信子 看 要 如何 處理 ， 是否 過戶 還給 志文 ？ 」 律師 沉思 了 一陣子 。 「 如果 我們 試行 協商 ， 妳 把 房子 過戶 還給 他 ， 他 給 妳 一 筆 現金 。 」 筱晨 準備 開口 說 什麼 時 ， 律師 便 接著 說 ： 「 我 知道 妳 不 想 要 錢 ， 但 相信 我 ， 妳 需要 一 筆 現金 。 妳 有沒有 想 過 結束 了 臺灣 的 工作 回到 加拿大 ， 什麼 時候 才 能 在 加拿大 重新 找到 穩定 工作 ？ 也許 為了 照顧 小孩 ， 可能 改變 計畫 ， 暫時 沒有 工作 而 當 個 全職 媽媽 呢 ？ 這些 變數 都 需要 錢 。 當然 ， 我們 也 可以 請求 對方 支付 孩子 扶養費 ， 那 是 每 個 月 支付 。 但 妳 在 加拿大 ， 他 在 臺灣 ， 萬一 他 終止 支付 。 別 說 不可能 ， 什麼 狀況 都 可能 發生 ， 例如 他 再婚 生子 ， 難道 妳 要 回 臺 告 他 嗎 ？ 妳 不會 這麼 做 ， 所以 妳 需要 一 筆 現金 。 」 她 張 著 口 遲遲 說 不 出 話 來 ， 嘆 了 口 氣 ， 她 知道 律師 是 對 的 ， 但 她 心 裡 就是 不 希望 落實 婆婆 先前 指控 她 圖謀 林家 財產 的 汙名 ， 讓 婆婆 誤會 更深 ， 甚至 讓 志文 誤會 。 所以 她 真的 一點 都 不 想 拿 林家 任何 財產 ， 只 想 帶 著 清白 和 孩子 回到 加拿大 。 「 這 筆 錢 要 多少 ？ 扶養費 又 怎麼 算 ？ 我 能 爭取到 孩子 監護權 嗎 ？ 」 她 還是 先 問 清楚 再 做 決定 。 「 那 房子 價值 多少 ？ 有 貸款 嗎 ？ 」 律師 問 。 「 大約 一億多 元 吧 ， 位於 臺北市 ， 上頭 沒有 貸款 ， 婚後 志文 就 贈與給 我 了 。 」 坦白 說 ， 志文 對 她 真的 很 好 ， 但 婚姻 中 總 有 這麼多 的 無奈 。 」 偉凡 不 冷 不 熱 地 丟出 這 句 話 後 ， 低頭 準備 換上 睡衣 。 「 我們 離婚 吧 。 」 朱莉 深 吸 一 口 氣 後 ， 終於 鼓起 勇氣 說出 心裡話 。 「 哈 ！ 朱莉 ， 有點 法律 常識 吧 ， 沒 結婚 登記 ， 結婚 都 還 沒 有效 ， 談 離婚 還 早 呢 ！ 」 偉凡 絲毫 不 受 影響 地 繼續 更衣 。 朱莉 看 偉凡 如此 冷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