|
含義 , 承接 祝福 。 3 .
__UNDEF__ 如果 不 想要 接受 父母 、 長輩 的 意念 , 或是 有 改名 , 也 請 給予 它 一 個 自己 的 祝福 。 4 .
__UNDEF__ 唸 名字 的 時候 , 朝著 天空 , 雙手 張開 , 迎接 這 個 名字 的 美好 能量 。 5 .
__UNDEF__ 唸 名字 時 , 我們 常 會 先 複製 別人 唸 我們 名字 的 方式 ( 例如 父母親 生氣 時 的 叫法 ) 。 最後 , 請 想像 對面 站 著 一 個 心 中 最 理想 的 自己 , 然後 向 她 / 他 呼喊 自己 的 名字 。 聲音 的 搖籃 與 羈絆 __UNDEF__ ── 原生 家庭 德祥 是 和 太太 一起 來 上課 的 , 但 如果 沒 特別 介紹 他們 的 關係 , 大家 應該 無法 想像 他們 是 夫妻 。 太太 是 地方 的 民意代表 , 個性 積極 , 說話 自信 , 總是 主動 舉手 分享 或 提問 。 相較 之下 , 德祥 完全 就 是 省話 一哥 , 幾乎 沒有 主動 發表 過 任何 話 , 加上 他 有一點點 暴牙 , 會 刻意 想 把 牙齒 藏起來 , 好不容易 等到 他 開口 說 了 一 句 話 , 說完 就 馬上 又 把 嘴巴 包起來 。 德祥 是 一 位 專業 廚師 , 工作 能力 很 好 , 年薪 直 逼 兩百萬 , 他 在 職場 上 不 需要 說話 , 靠 雙手 就 能夠 完成 任務 , 而 這 也 讓 他 更 不 習慣 開口 說話 , 彷彿 不 想 讓 聲音 離開 身體 , 也 不 想 讓 外界 聽到 。 有 一 次 我們 進行 發聲 練習 , 用 「 啊 」 音 練習 丹田 運氣 , 把 嘴巴 的 空間 打開 讓 聲音 變大 。 德祥 的 聲音 細小到 只有 兩旁 的 同學 聽 得 見 , 我 請 他 把 嘴巴 再 張開 一點 , 讓 共鳴 的 空間 變大 , 他 照著 做 , 聲音 確實 變大 了 一點 , 但 很 明顯 聽到 了 低沉 的 沙啞聲 。 我 激勵 他 更 勇敢 嘗試 : 「 德祥 , 沒 錯 , 就 是 這 種 感覺 , 再 更 張開 一點 , 把 聲音 釋放出來 ! 」 只 見 德祥 閉上 了 眼睛 , 表情 轉為 扭曲 痛苦 , 發出 了 好 大聲 的 淒厲 慘叫 : 「 啊 ~~~ 啊 ~~~ 」 好像 一頭 在 原野 中 受傷 的 野獸 , 好在 同學 們 都 沒 被 嚇到 , 反而 紛紛 鼓掌 為 他 歡呼 , 因為 大家 都 意識到 那 是 一 個 他 突破 自己 的 時刻 。 之後 , 德祥 很 難為情 地 又 馬上 縮回去 平時 的 樣子 , 不過 他 的 聲音 能量 終於 可以 衝出 了 嘴巴 。 那 一 次 的 回家 作業 , 我 請 大家 說說 回憶 裡 最 美好 的 片段 , 收到 德祥 的 檔案 時 , 我 第一 次 聽見 他 說 了 這麼 長 的 一 段 話 : __UNDEF__ 「 記得 高中 聯考 , 我 考上 了 鳳山 高中 , 但 我 家 住 在 左營 , 從 家 裡 到 學校 的 交通 並 不 方便 , 第一 天 放學 搭 公車 時 , 我 還 坐錯 了 方向 , 搞 到 很 晚 才 回家 。 後來 我 決定 自己 騎 腳踏車 , 騎 了 一 個 學期 後 , 父親 突然 跟 我 說 : 『 爸爸 覺得 你 這樣 太 辛苦 了 , 爸爸 每 天 載 你 上下課 好 不 好 ? 』 ﹁ 於是 就 這樣 開啟 了 父親 接 我 上下學 的 日子 , 每 天 放學 時 , 父親 都 會 問 : 『 肚子 餓 不 餓 ? 我 帶 你 去 吃 東西 好 不 好 ? 』 父親 常常 帶 我 去 一 家 大腸 麵線 的 攤子 吃 麵線 , 我 從小 就 很 喜歡 吃 麵線 , 真的 很 好吃 。 ﹁ 父親 就 這樣 每 天 載 我 , 不管 颳風 下雨 , 都 堅持 載 我 上學 或 放學 , 直到 了 畢業 。 」 德祥 說 這 段 話 時 , 好像 重新 變回 了 那 個 高中生 , 語氣 輕盈 而 年輕 , 細細 說 著 與 父親 美好 的 回憶 。 不過 停頓 了 一 秒 後 , 他 突然 接著 說 : __UNDEF__ 「 後來 我 的 父親 得 了 大腸癌 , 受 了 病痛 折磨 大概 有 五 年 , 最後 更 以 自殺 的 方式 結束 了 生命 , 父親 過世 時 我 並 不 在 他 身邊 , 心 裡 總是 有些 遺憾 , 如果 我 能 再 多 陪陪 他 就 好 了 。 」 我 在 家 裡 的 客廳 聽 著 德祥 的 音檔 , 眼淚 就 跟著 掉下來 了 , 原來 他 壓 在 喉嚨 這麼 久 的 悲傷 是 這麼 回 事 , 最愛 的 父親 悲慘 地 離世 , 是 多麼 痛 的 一 件 事 。 下 一 堂 課 , 我 問 了 德祥 是否 願意 和 大家 分享 這 個 故事 ? 他 微微 點 了 頭 , 跟 大家 一起 聽完 自己 的 音檔 後 , 開口 說 了 更多 : __UNDEF__ 「 其實 父親 生病 時 , 我 一直 不 敢 回去 家 裡 , 因為 會 聽到 媽媽 咒罵 爸爸 : 『 你 這 死 老 猴 , 什麼 時候 要 死 啊 ! 』 『 林娘 卡好 , 你 以為 自己 是 好 野人 , 可以 這樣 破病 嗎 ? 』 我 很 怕 那樣 的 場景 , 所以 就 不 敢 回去 。 」 太太 說 他們 有 一 次 過年 回家 , 好不容易 從 台北 開 了 五 個 多 小時 的 車 到 高雄 , 開到 家門口 就 看到 媽媽 衝出來 大罵 : 「 你 為什麼 現在 才 回來 ? 你 乾脆 都 不要 回來 好了 ! 」 德祥 就 立刻 憤怒 地 想 倒車 直接 開回 台北 , 太太 馬上 安撫 : 「 你 要 假裝 沒 聽到 , 不要 對號 入座 , 我們 就 回去 看 一下 爸爸 。 」 沒想到 那 是 德祥 最後 一 次 見到 爸爸 。 後來 父親 受不了 病痛 與 精神 的 折磨 , 跳樓 輕生 。 「 最後 那 次 見面 , 父親 跟 我 說 : 『 你 不要 跟 我 一樣 , 你 要 當 很 有用 的 人 , 好好 照顧 家人 。 』 「 其實 我 一直 很 後悔 , 自己 沒有 救 爸爸 , 沒有 一直 陪 在 他 身邊 。 我 以為 自己 恨 的 是 把 父親 罵死 了 的 母親 , 但 其實 我 最 恨 的 是 無能為力 的 自己 。 」 德祥 說完 後 , 情緒 意外 地 很 平靜 , 整 個 肩膀 都 放鬆 了 下來 , 好像 內心 深處 有 一 個 累積 了 很 久 的 愧疚感 終於 被 釋放 了 。 班 上 很多 同學 都 紅 了 眼眶 , 我 也 是 , 心 裡 很 激動 , 一方面 被 這 個 故事 深深 觸動 , 另一方面 聽 著 德祥 流暢 地 說 了 好多 , 感覺到 那 盤旋 在 他 心 裡 已 久 , 又 黑 又 燒灼 的 瘀傷 , 終於 有 了 出口 , 心 與 聲 的 能量 過 了 十幾 年 , 得以 再次 接通 , 他 拯救 了 他 自己 。 懊悔 、 憤怒 、 痛苦 、 悲傷 、 思念 與 愛 , 特別 是 與 原生 家庭 千思萬縷 的 情感 , 愛恨 交織 的 心情 , 有時 正 是 最 難解 的 心結 , 我們 是 不 是 都 有 好 想 說出口 , 但 不 敢 開口 、 來不及 說 的 話 , 哽 在 心頭 無法 放開 ? 「 對不起 、 請 原諒 我 、 謝謝 你 、 我 愛 你 」 , 哪 一 句 是 你 最 想要 說 的 ? 其實 不一定 真的 需要 說給 父母 聽 , 有 時光 是 把 這些 心事 找 人 傾訴 , 就 已經 是 很 大 的 疏通 , 你 會 發現 自己 不再 需要 獨自 壓抑 , 祕密 也 不再 讓 人 這麼 窒息 , 重點 是 去 面對 、 看清 , 進而 梳理 , 讓 停滯 的 生命 再次 向 前 。 直到 現在 當 我 想起 德祥 的 故事 , 仍 會 記得 他 破繭重生 的 那 一 刻 , 以及 在 充滿 與 父親 甜蜜 回憶 的 音檔 裡 , 他 最後 說 的 : 「 現在 只要 我 吃 著 大腸 麵線 , 就 會 想起 父親 每 天 在 我 上下學 的 日子 。 從 機車 後面 抱 著 父親 那 種 溫暖 的 感覺 , 在 我 心 裡 就 會 升起 一 個 很 溫暖 的 念頭 , 真 希望 父親 還 在 我 身邊 。 」 父親 確實 還 在 呢 , 在 德祥 的 心 裡 , 從 沒 離開 過 。 引導 思考 : 原生 家庭 與 我 __UNDEF__ 請 各位 讀者 拿出 一 張 紙 與 筆 , 跟 著 我 的 聲音 一起 , 寫下 這些 問題 的 答案 吧 。 1 .
我 從 父母 身 上 遺傳 了 什麼 長相 ? 我 的 孩子 從 我 身 上 遺傳 了 什麼 長相 ? 頭型 、 臉 、 身形 、 手腳 、 眼神 、 笑容 ? 哪 一些 我 覺得 很 棒 , 哪 一些 其實 困擾 著 我 ? 2 .
我 從 父母 身 上 遺傳 了 什麼 才能 、 個性 、 情緒 ? 我 的 孩子 從 我 身 上 遺傳 了 什麼 才能 、 個性 、 情緒 ? 哪 一些 我 覺得 很 棒 , 哪 一些 其實 困擾 著 我 ? 哪 一些 我
|