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 推開 ， 他們 感覺到 有 東西 在 空中 晃動 。 用 手電筒 一 照 ， 有 人 叫 了 又 雲 。 明曜 ： 媽 ！ 又 雲 完全 沒 意料到 會 在 那裡 找到 被 綁起來 的 明曜 ， 她 控制 不住 地 奔過去 抱住 明曜 。 又 雲 ： 明曜 ？ 你 怎麼 會 在 這裡 ？ 又 雲 用 權志 遞來 的 小刀 ， 趕緊 把 明曜 放下來 ， 權志幫 又 雲 拆 繩結 ， 看見 明曜 身 上 的 勒痕 也 忍不住 鼻酸 ， 又 雲 一面 抹 眼淚 ， 一邊 緊 抱住 明曜 。 權志 ： （ 對 幹員 ） 你 去 幫 我 找 一 瓶 水 。 又 雲 ： 詹明曜 你 他媽的 在 這邊 幹什麼 ？ 你 為什麼 會 在 這裡 ？ 又雲 激動 地 吼叫 ， 明曜 也 沒 力氣 閃躲 ， 被 又雲 抱 在 懷中 。 10 ． 日 ／ 地下 C號房 ／ 本生父 、 權志 __UNDEF__ 權志 推開 第三 間 的 門 ， 聽見 維生 儀器 的 聲音 ， 這 個 房間 沒 鎖 ， 按 開關 ， 溫柔 的 黃 光 灑滿 房間 ， 簡單 的 維生 儀器 ， 病床 上 蓋 著 被子 ， 躺 著 一 個 人 。 一 架 黑膠 唱機 ， 不停 播 《 祝 你 幸福 》 ， 女聲 洋溢 在 整 個 空間 ， 權志 趨前 想 看看 床 上 的 病人 ， 用力 拉開 被子 。 赫然 發現 被子 下面 是 一 具 不 知道 死亡 多久 的 乾屍 ， 全 身 被 真空 包裝 ， 像 一 塊 人形 肉乾 。 旁邊 還 被 放 著 一 束 永生花 。 VII 11 ． __UNDEF__ 日 ／ 急診處 病房 ／ 維成 、 譚母 、 安怡 、 護士 __UNDEF__ 維成 再次 開 眼睛 ， 一 張 臉 在 他 面前 。 譚母 面目 猙獰 地 瞪 著 他 。 譚母 ： 我 的 寶貝 女兒 ， 你 為什麼 會 害死 她 ， 你 到底 對 她 怎麼 了 ？ 為什麼 會 害死 她 ？ 你 害死 我 的 女兒 ， 害死 我 的 孫子 ， 你 把 我 女兒 還給 我 。 維成 驚惶失措 ， 連忙 坐起來 。 譚母 ： 我 的 寶貝 女兒 ， 我 的 三 個 孫子 。 （ 漸漸 失控 ） 你 害死 ， 害死 我 的 女兒 。 （ 開始 捶打 維成 ） 你 怎麼 會 讓 她 去 自殺 ， 連 三 個 孩子 都 一起 死 死去 了 。 你 到底 在 做 什麼 ？ 維成 聽見 「 死去 了 」 ， 腦袋 轟 一 聲 炸開 ， 周圍 聲音 突然 退 得 好 遠 ， 只有 譚母 哀嚎 的 聲音 忽 大 忽 小 。 所有 的 聲音 突然 又 回來 ， 還 帶 著 一 個 高頻 刺耳 的 長音 ， 像 刺穿 他 的 腦 。 他 跳下 床 ， 想 去 見 他們 。 譚母 ： 你 害死 ， 你 害死 我 的 女兒 ， 你 是 凶手 ！ 你 害死 的 ！ 你 害死 的 ！ 你 害死 我 女兒 ， 你 是 凶手 ！ 你 把 女兒 還給 我 ！ 護士 和 安怡 進來 ， 制住 譚母 ， 把 她 帶離 。 維成 開始 哀鳴 哭泣 ， 像 老狗 般 哀嚎 ， 不停 用 頭 撞 著 身後 的 牆面 。 VIII 12 ． 日 ／ 醫院 病房 ／ 又雲 、 明曜 __UNDEF__ 明曜 已經 清醒過來 ， 只是 身體 虛弱 ， 正在 注射 點滴 。 又 雲 看看 著 他 手 上 被 繩子 綑綁 的 痕跡 ， 十分 不捨 。 這時 又 雲 不 是 一 個 檢察官 ， 而是 個 普通 的 媽媽 ， 她 的 眼睛 又 紅 又 腫 ， 看起來 是 因為 擔心 而 哭 過 了 。 明曜 ： 媽 ， 對不起 … … __UNDEF__ 又 雲 ： 有 沒有 哪裡 不 舒服 ？ 我 去 找 醫生 過來 。 明曜 ： 我 只是 沒 吃飯 ， 沒 什麼 力氣 而已 。 我 現在 好 很多 了 。 又 雲 ： 你 都 脫水 了 ， 你 差點 跟 紀新 一樣 。 明曜 ： 我們 不 一樣 ， 我 還 活 著 。 又 雲 ： 你 跑去 那邊 做 什麼 ？ 你 去 那邊 做 什麼 ？ 明曜 ： 我 只是 想要 去 看清楚 他 到底 是 怎麼樣 的 人 。 又 雲 ： 你 見到 本生 了 ？ 明曜 ： __UNDEF__ 還 講 了 很多 話 ， 我 不 知道 怎麼 形容 ， 但是 他 真的 做 了 很多 很 不 好 的 事情 。 你們 抓到 他 了 嗎 ？ 又 雲 ： 他 有 提 李蓮心 嗎 ？ 明曜 ： 沒有 提到 。 媽 ， 我 覺得 ， 蓮心 已經 不 在 這裡 了 。 明曜 不 知道 又 雲 需要 他 做 什麼 ， 他 想到 蓮心 和 紀新 ， 像是 感受到 什麼 巨大 的 悲傷 ， 眼淚 一排排 湧上來 。 又 雲 緊緊 抱住 明曜 。 13 ． 日 ／ 偵訊室 ／ 凱莉 、 又雲 __UNDEF__ 隔離 偵訊 ， 凱莉 看 著 平板 上 從 莊園 進入 開始 ， 平板 裡 是 搜索 莊園 的 紀錄 影像 ， 地下室 的 煤油 、 死去 的 黑 狗 、 地下 的 長廊 和 三 個 房間 ， 當 她 看到 明曜 被 五花大綁 ， 吃驚 得 說 不 出 話 來 。 又 雲 ： 譚嘉美 一家人 瓦斯 中毒 ， 她 跟 三 個 孩子 都 死 了 ， 只有 她 先生 活下來 。 凱莉 ： （ 大驚 ） 自殺 ？ 又 雲 ： 應該 是 ， 我們 還 在 釐清 案情 ， 但是 據 她 先生 的 說法 ， 這 跟 動力 會 有 很 大 的 關係 。 凱莉 ： 這 跟 動力 會 有 什麼 關係 ？ 妳 這樣 的 說法 我 不 接受 ， 而且 本生 老師 怎麼 會 不 是 本生 老師 ？ 你們 不可以 這樣 汙衊 他 ， 他 從來 沒有 對 我 做出 什麼 不 禮貌 的 事 ， 我 的 乳癌 腫瘤 變小 這 是 真 的 吧 ？ 這 不能 作假 吧 ？ IX __UNDEF__ 又 雲 ： 妳 的 病情 好轉 ， 有 很多 種 理由 。 但是 這些 人 被 殺害 、 被 性侵 、 被 囚禁 、 被 欺騙 ， 卻 只 有 一 個 原因 。 妳 到 現在 還 真的 以為 本生 在 幫 紀新 做 淨化 儀式 嗎 ？ 凱莉 看 著 又 雲 ， 起身 走出 偵訊室 ， 又 和 明曜 一起 進來 ， 他 手腕 的 傷口 都 還 包紮 著 。 凱莉 ： 明曜 ？ 明曜 ： 秦 老師 ！ 明曜 坐下 ， 拆開 繃帶 和 掀起 上衣 ， 露出 一條條 被 綁 過 的 血痕 ， 凱莉 看呆 了 。 凱莉 ： 明曜 你 怎麼 了 ？ 又 雲 ： 我 差一點 失去 我 兒子 。 明曜 ： 秦 老師 ， 本生 他 告訴 我 ， 是 因為 你們 不 願意 去 多 想 ， 只要 你們 再 多 想 一點 ， 就 會 看到 到處 都 是 破綻 ， 妳 不能 因為 不 敢 承認 自己 受騙 ， 就 選擇 不 看 、 不 思考 、 不 去 判斷 。 妳 真的 覺得 本 生 老師 有 可能 比 妳 還要 了解 紀新 嗎 ？ 老師 ， 妳 真的 覺得 紀新 吸毒 ， 需要 戒 毒 嗎 ？ 又 雲 ： 那 天 晚上 到底 發生 了 什麼 事 ？ 凱莉 看 著 又 雲 ， 但 眼神 空茫 。 14 ． 日 ／ 偵訊室 ／ 蔡 師兄 、 權志 、 又雲 __UNDEF__ 權志 看 著 蔡 師兄 ， 面色 嚴肅 ， 一言不發 。 又 雲 ： 譚嘉美 跟 三 個 小孩 搶救 無效 ， 都 死 了 。 蔡 師兄 像 被 重擊 ， 一下子 不 知道 自己 聽見 的 是 什麼 ， 錯愕 。 又 雲 ： 你 沒 聽錯 ， 譚嘉美 帶 著 孩子 自殺 了 ， 只有 她 先生 活下來 。 她 是 動力會 的 研習師 吧 ？ 蔡 師兄 腦海 中 閃過 往日 和 嘉美 在一起 的 種種 回憶 。 又 雲 ： 她 的 自殺 跟 你們 有關 嗎 ？ 蔡 師兄 ： （ 難過 得 說 不 出 話 ） 我 不 知道 … … 我 不 確定 … … 應該 有 吧 ！ 本生 … … 本生 老師 呢 ？ 又 雲 ： 他 目前 下落 不明 ， 我們 已經 發出 全面 境管 ， 他 逃 不 掉 的 。 權志 搬 了 椅子 坐到 蔡 師兄 旁邊 。 權志 ： 動力會 現在 不只 洗錢案 ， 還 涉及 多 起 命案 ， 你 如果 願意 轉做 汙點 證人 ， 把 知道 的 一切 都 說出來 ， 檢察官 很 有 可能 讓 你 從輕 量刑 。 你 年紀 也 不 小 了 吧 ， 光陰 有限 ， 能 少 一 年 是 一 年 ， 對 吧 ？ 拿 證詞 換 時間 ， 沒有 比 這 更 划算 了 。 （ 逼問 ） 幫 費慕淇 的 電影 集資 是 個 幌子 吧 ？ 也 是 你 操盤 的 ？ 那 錢 呢 ？ 權志 把 平板 推到 蔡 師兄 面前 。 權志 ： 費慕淇 的 帳戶 是 假 的 吧 ？ 打開 你 自己 的 帳戶 。 蔡 師兄 見 他們 掌握 許多 資料 ， 輸入 帳戶 密碼 ， 裡面 已經 歸零 。 蔡 師兄 ： （ 大驚 ， 又 重複 試 了 幾 次 ） 怎麼 回 事 ？ 怎麼 會 這樣 ？ 權志 ： （ 早已 知道 ） 你 很 驚訝 嗎 ？ 蔡 師兄 ： 我 在 開曼 開 了 兩 個 帳號 ， 一 個 就 是 本生 老師 的 ， 我 讓 所有 投資 者 的 錢 都 匯到 那邊 去 了 。 權志 ： 然後 你 再 到 暗 網 ， 把 錢 轉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