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賴 在 沙發 上 … … 不過 , 我們 還是 接著 再 來 談談 第三 項 , 也 是 最後 一 項 幸福 策略 。 如果 我 沒 記錯 的話 , 你 說 的 好像 是 「 致力 於 更 重要 的 事情 」 , 這 又 是 什麼 意思 呢 ? 一 個 人 如果 把 自己 的 人生 奉獻給 「 更 重要 的 事情 」 , 他 便 能 透過 在 自己 和 他人 的 利益 之間 建立 某 種 「 關係 」 , 為 自己 的 人生 賦予 「 更 全面 」 的 意義 。 舉例 來 說 , 如果 妳 為了 環保 、 動保 、 公平 的 全球 貿易 或 為 照顧 無家可歸 的 人們 奉獻 一己 之 力 , 妳 的 人生 將 不只 對 妳 自己 有 意義 , 同樣 也 會 對 別人 有 意義 。 這 種 超越 個人 利益 的 生命 意義 擴張 , 誠如 許多 投身 社會 或 環保 運動 的 人士 所 言 , 是 幸福感 的 一 大 來源 。 曾經 有 位 十七 歲 的 學生 在 高中 畢業考 時 , 針對 〈 年輕人 在 選擇 自己 的 職業 時 所 做 的 思考 〉 這 個 作文 題目 , 寫 了 一 篇 這 方面 的 文章 — 雖說 要 寫 這 個 題目 有 那麼 一點 可憐 , 卻 也 挺 好 的 。 呃 … … 這 題目 看 了 讓 人 很 胃痛 啊 ! 的確 如此 。 還好 這 位 學生 不 太 在 題目 本身 打轉 , 而是 去 探討 一些 比較 普遍 的 問題 , 雖然 閱卷 老師 不 特別 喜歡 他 所 寫 的 內容 , 不過 那些 內容 對於 今日 的 我們 來 說 倒是 越 看 越 有趣 。 在 文章 的 結尾處 , 這 位 年輕人 說明 了 , 為何 把 自己 的 人生 奉獻給 「 更 重要 的 事情 」 會 是 聰明 的 。 他 寫道 : 「 經驗 表明 , 能 促使 最多 人 幸福 的 人 最 是 幸福 ; 如果 我們 選擇 了 能 幫助 他人 的 崗位 , 即使 是 沉重 的 負擔 也 不能 摧折 我們 , 因為 它們 只不過 是 我們 為 眾人 所 做 的 小小 犧牲 。 我們 不再 只是 享受 著 貧乏 、 侷限 又 自私 的 歡樂 , 我們 的 幸福 屬於 百萬 民眾 , 我們 的 所作所為 雖然 安靜 無聲 , 卻 能 永遠 發揮 影響 , 高貴 的 人們 將 以 他們 的 熱淚 沾濕 我們 的 骨灰 。 」 哈哈 , 對於 一 位 十七 歲 的 小 男生 來 說 , 這些 太 over 了 吧 ! 我 希望 這 不 是 你 唬爛 的 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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__UNDEF__ 妳 不 相信 嗎 ? 這 當然 不 是 我 捏造 的 , 就是 當年 十七 歲 的 我 也 沒有 那麼 老成 ! 寫下 這 段 話 的 學生 名叫 卡爾 . 馬克思 , 日後 他 成 了 「 科學 的 社會主義 」 的 奠基 者 , 在 人類 歷史 上 留下 了 他 的 大名 。 耐人尋味 的 是 , 早 在 他 的 高中 畢業考 作文 裡 , 某 種 程度 上 馬克思 就 已經 寫下 了 自己 的 人生 座右銘 。 因為 他 的 信念 , 也 就是 把 自己 的 人生 奉獻給 「 更 重要 的 事情 」 , 或者 說 得 更 明白 一點 , 奉獻給 讓 勞動 者 階級 或 全 人類 從 資本 的 暴政 中 解放出來 , 日後 確實 讓 他 更 容易 去 承受 自己 人生 中 的 沉重 負擔 。 即使 是 在 一貧如洗 的 日子 裡 , 馬克思 也 不 曾 懷疑 過 自己 的 人生 的 意義 , 因為 他 堅信 , 自己 對 「 社會主義 」 的 所作所為 都 是 值得 的 , 而且 也 有益於 世人 。 當 他 在 一八八三年 走到 人生 盡頭 時 , 毫無 疑問 地 相信 自己 的 這 一生 沒有 白活 , 因為 正 如 當年 身為 高中生 的 他 所 期盼 的 那樣 , 他 的 所作所為 「 雖然 安靜 無聲 , 卻 能 永遠 發揮 影響 」 。 可是 他 所 主張 的 「 社會主義 」 事實 上 也 沒 那麼 好 吧 ? 是 的 , 整 個 發展 與 馬克思 所 期待 的 截然不同 , 不過 那 是 另 一 個 問題 。 我 之所以 在 這裡 選擇 了 馬克思 的 例子 , 是 因為 從 他 的 人生 , 我們 很 容易 就 能 看出 , 一 個 人 完全 可以 從 一生 致力 於 某 項 超越 個人 利益 的 工作 中 獲得 個人 的 利益 。 其他 像 甘地 、 馬丁.路德.金恩 及 許多 投身 於 人道 救援 的 人士 , 也 都 是 很 好 的 例子 。 嗯 , 或許 你 也 能 舉 些 一樣 有 道理 、 但 比較 令 人 不 舒服 的 例子 , 像是 希特勒 和 史達林 , 他們 不 是 也 相信 自己 獻身 於 某 件 「 更 重要 的 事情 」 嗎 ? 我 就 知道 妳 會 這麼 說 。 妳 說 得 當然 沒 錯 , 這裡 顯示出 了 一 個 與 致力 於 「 更 重要 的 事情 」 有關 的 大 問題 : 「 更 重要 的 事情 」 可以 是 扶助 無家可歸 的 人 或 陷於 急難 的 家庭 , 可以 是 讓 罹 癌 病童 展露 笑顏 , 也 可以 是 促成 更 好 的 教育 、 更 公平 的 經濟 或 更 完好 的 大自然 。 然而 , 這 也 可能 代表 著 , 幫助 實現 某些 民族 主義 或 宗教 的 瘋狂 想法 。 雖然 這 不 是 我們 所 樂 見 的 , 不過 就 現實 的 觀點 來 看 , 我們 也 不得不 承認 , 就 連 希特勒 、 史達林 或 九一一 攻擊 事件 的 恐怖 分子 , 同樣 也 過 了 一 個 「 充滿 意義 的 人生 」 — 儘管 在 我們 看來 , 那些 「 意義 」 簡直 就是 泯滅 人性 的 瘋狂 ! 對 啊 , 關於 這 種 「 無意義 的 意義 」 , 我們 前面 也 有 談 過 。 很 遺憾 我們 一再 看到 , 世界 上 某些 幸福 是 以 他人 的 不 幸福 為 代價 , 其中 的 意義 攤 在 陽光 之下 根本 就 是 巨大 的 荒謬 。 但 我們 也 不必 過於 驚訝 , 因為 若 幸福 與 意義 實現 真的 只 和 正面 的 事物 相連 , 例如 愛 、 知識 、 對 生命 的 尊重 、 深入 了解 世上 的 種種 真實 關係 等等 , 那麼 人類 歷史 的 發展 絕對 會 有 完全 不同 的 面貌 。 OK ! 三 種 最 成功 的 幸福 策略 , 現在 我們 應該 已經 都 談 過 了 , 是 吧 ? 是 的 , 至少 做 了 大略 的 描述 。 所以 說 , 如果 我 越 留心 於 : (一) 利用 各 種 感官 去 享受 當下 , (二) 積極 主動 地 尋求 自我 實現 , (三) 把 人生 奉獻 在 某 件 更 重要 的 事情 上 , 我 就 會 更 幸福 嗎 ? 這樣 至少 可以 讓 妳 更 有 機會 去 過 充實 、 幸福 的 人生 。 只不過 , 妳 的 幸福 當然 不 是 單純 只 取決 於 妳 ! 約翰 . 藍儂 ( John __UNDEF__ Lennon ) 曾 把 這樣 的 情況 化為 美妙 的 歌詞 , 他 在 最後 一 張 錄音室 專輯 《 雙重 幻想 》 ( Double __UNDEF__ Fantasy ) 裡 唱到 : 「 人生 就 是 在 你 忙著 計畫 其他 事情 時 發生 在 你 身 上 的 那些 事 。 」 哇 , 真 是 充滿 智慧 的 一 句 話 ! 但是 很 可惜 , 藍儂 本人 以 悲慘 的 方式 應證 了 他 的 歌詞 。 他 原本 想要 靠 這 張 專輯 重新 在 樂壇 上 大放異彩 , 他 本人 對 此 也 十分 樂觀 。 萬萬 沒有 料到 , 在 發行 這 張 專輯 過 了 才 短短 三 週 後 , 他 居然 就 在 紐約 的 寓所 前 被 一 位 精神 錯亂 的 前 粉絲 槍殺 。 所以 , 我們 是否 做 得 成 所 計畫 的 事情 , 並非 只 取決 於 我們 自己 … … __UNDEF__ 是 的 , 這 當中 還 得 取決 於 許許多多 的 偶然 , 例如 取決 於 我們 所 遇到 或 沒 遇到 的 人 、 取決 於 面臨 的 社經 基本 條件 等等 。 妳 不妨 仔細 想想 , 一 個 人 出生 在 什麼 樣 的 社會 或 什麼 樣 的 家庭 有 多 重要 。 說 得 也 是 。 一 個 人 如果 是 在 很 糟糕 的 環境 裡 長大 , 像是 在 極度 貧困 或是 動輒 發生 家暴 的 原生 家庭 裡 , 的確 是 不 太 容易 有 好 機會 過 個 幸福 的 人生 。 情況 確實 如此 。 不過 , 我們 的 幸福 也 並非 全 是 由 這些 外在 因素 所 決定 。 我們 每 個 人 各自 帶 著 不同 的 生物 條件 展開 自己 的 人生 。 有 些 人 格外 具有 才華 、 漂亮 、 聰明 、 富有 同情心 , 另 有 一些 人 則 不 具備 這樣 的 特質 — 這 大半 都 得 歸因於 遺傳 信息 的 隨機 排列 。 有 些 人 面對 任何 狀況 都 能 保持 鎮靜 , 即使 是 最 苦澀 的 失敗 他們 也 承受 得 起 , 有 些 人 則 是 天生 就 被 憂鬱 傾向 所 困 , 就算 遭逢 了 再 微小 的 打擊 , 也 會 喪失 重新 再 站起來 的 力氣 。 我 想 說 的 是 : 想要 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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