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真的 很 棒 , 你 真的 很 厲害 。 」 他 帶 著 無力 的 微笑 說 , 擦 了 擦 胸口 疼痛 的 印記 , 就 是 碧斯 剛剛 注意 的 那 個 胎記 。 ﹁ 謝 啦 。 」 瓦倫丁 說 , ﹁ 我 為了 這 首 詩 忙 了 一 整 天 呢 。 」 幾 個 小時 過去 , 克里斯汀 從 午覺 中 醒來 , 碧絲 和 瓦倫丁 早已 離開 回 房 更衣 。 幾 分鐘 之後 , 他們 會 將 屋子 換成 藍色 盒子 的 屋子 , 貝兒 的 客人 也 將 來訪 , 毫無 預警 之下 , 她 把 戲劇 表演 認識 的 老 男人 邀請到 家 裡 來 。 克里斯汀 轉身 , 注意到 床 邊 的 櫃子 上 放 了 一 樣 東西 , 托盤 上 有 一 大 盤 漢堡 和 一 杯 柳橙汁 , 底下 還 壓 著 一 張 紙條 。 嘿 , 克里斯汀 , 我 想 你 可能 會 想 吃 點點心 。 愛 你 的 , 貝兒 。 真 是 個 貼心 的 舉動 , 他 也 剛好 餓 了 。 他 把 漢堡 上 的 麵包 掀開 , 這 是 什麼 ? 裡頭 放 的 並 不 是 漢堡 肉 , 而是 貝兒 切成 塊 的 熱狗 。 她 把 熱狗 灑 在 麵包 上 , 看起來 還是 生 的 , 彷彿 她 把 冰箱 裡 的 廚餘 倒 在一起 , 再 丟給 他 吃 , 把 他 當成 流浪狗 還是 什麼 貧窮 的 雜種 孤兒 。 他 盯 著 熱狗堡 許久 , 毫無 感覺 , 接著 突然 , 內心 某 個 東西 抽動 了 一下 , 他 感覺到 憤怒 從 體 內 竄起 , 鎖住 他 的 喉嚨 。 一 開始 , 克里斯汀 將 感覺 壓抑住 , 對 自己 的 反應 感到 可笑 , 畢竟 貝兒 只是 好意 , 又 沒 人 要求 她 帶 點 心 給 他 吃 , 何必 計較 呢 ? 把 熱狗堡 丟掉 就 沒 事 了 。 但 每 一 次 他 看 著 盤子 , 內心 的 憤怒 和 悲傷 就 越發 強烈 。 盤子 也 開始 變 的 不 一樣 , 看起來 就 像 最後 的 晚餐 , 像 某 個 絕望 、 無家可歸 的 星期天 下午 , 像 個 極度 悲痛 的 飢餓 少年 , 靠 撿 食 維生 , 不久 前 才 替 媽媽 下葬 。 就 像 掉落 一 個 截然不同 的 人生 。 如果 他 咬 一 口 , 就 會 成為 另 一 個 人 , 一 個 沒有 選擇 餘地 的 人 。 他 滿 腔 怒火 的 坐 在 那裡 , 眼睛 突然 一 陣 灼熱 , 他 抬頭 看見 刺眼 的 藍壟罩 整 個 房間 , 穿透 他 的 雙眼 , 就算 閉起來 也 沒有 幫助 。 一 分鐘 之後 , 他 身處 在 和 瓦倫丁 共享 的 假 臥房 , 坐 在 沒 睡 過 的 床 上 , 伴隨 著 古典 家具 和 未 拆封 的 曲棍球棒 。 維多利亞 、 貝兒 和 維洛依 夫人 一起 在 雜誌 封面 般 的 客廳 等待 , 此時 一 陣 敲門聲 傳來 , 維多利亞 從 豪華 的 淡黃色 沙發 上 跳 了 起來 。 ﹁ 可是 主題 是 關於 ㄑ── 」 瓦倫丁 的 臉 又 抽蓄 一 次 , ﹁ㄍ── 」 再 抽蓄 一 次 , ﹁ 軌道 上 的 列車 , 很 有 詩意 。 」 克里斯汀 對 這 個 主題 眼睛 一 亮 , ﹁ 你 以前 從來 沒 提 過 。 」 他 說 。 ﹁ 我 突然 靈光 一 閃 。 」 瓦倫丁 自豪 地 說 。 瓦倫丁 朗讀 著 新詩 , 克里斯汀 感到 全 身 被 洗滌 了 一 番 。 等 瓦倫丁 讀完 後 , 他 抬頭 等待 克里斯汀 的 反應 。 ﹁ 這 首 詩 真的 很 棒 , 你 真的 很 厲害 。 」 他 帶 著 無力 的 微笑 說 , 擦 了 擦 胸口 疼痛 的 印記 , 就 是 碧斯 剛剛 注意 的 那 個 胎記 。 ﹁ 謝 啦 。 」 瓦倫丁 說 , ﹁ 我 為了 這 首 詩 忙 了 一 整 天 呢 。 」 幾 個 小時 過去 , 克里斯汀 從 午覺 中 醒來 , 碧絲 和 瓦倫丁 早已 離開 回 房 更衣 。 幾 分鐘 之後 , 他們 會 將 屋子 換成 藍色 盒子 的 屋子 , 貝兒 的 客人 也 將 來訪 , 毫無 預警 之下 , 她 把 戲劇 表演 認識 的 老 男人 邀請到 家 裡 來 。 克里斯汀 轉身 , 注意到 床 邊 的 櫃子 上 放 了 一 樣 東西 , 托盤 上 有 一 大 盤 漢堡 和 一 杯 柳橙汁 , 底下 還 壓 著 一 張 紙條 。 嘿 , 克里斯汀 , 我 想 你 可能 會 想 吃 點點心 。 愛 你 的 , 貝兒 。 真 是 個 貼心 的 舉動 , 他 也 剛好 餓 了 。 他 把 漢堡 上 的 麵包 掀開 , 這 是 什麼 ? 裡頭 放 的 並 不 是 漢堡 肉 , 而是 貝兒 切成 塊 的 熱狗 。 她 把 熱狗 灑 在 麵包 上 , 看起來 還是 生 的 , 彷彿 她 把 冰箱 裡 的 廚餘 倒 在一起 , 再 丟給 他 吃 , 把 他 當成 流浪狗 還是 什麼 貧窮 的 雜種 孤兒 。 他 盯 著 熱狗堡 許久 , 毫無 感覺 , 接著 突然 , 內心 某 個 東西 抽動 了 一下 , 他 感覺到 憤怒 從 體 內 竄起 , 鎖住 他 的 喉嚨 。 一 開始 , 克里斯汀 將 感覺 壓抑住 , 對 自己 的 反應 感到 可笑 , 畢竟 貝兒 只是 好意 , 又 沒 人 要求 她 帶 點 心 給 他 吃 , 何必 計較 呢 ? 把 熱狗堡 丟掉 就 沒 事 了 。 她 發出 怪異 、 緊張 的 笑聲 , 然後 伸出 手 。 ﹁ 當然 , 還 有 可愛 的 貝兒 。 」 沃斯 太太 說 , 看 著 她 在 餐廳 遇見 的 這 位 高挑 金髮 美女 。 貝兒 向 前 一 步 , 對 沃斯 太太 點點頭 , 並 和 史賓賽 太太 握手 , 史賓賽 太太 突然 感到 胃 裡 的 東西 像 是 要 溢出 喉嚨 , 用力 嚥下 一 口 口水 。 ﹁ 妳 ── 妳 好 。 」 碧絲 說 , 勉強 擠出 一 絲 微笑 , 然後 扭捏 的 向 後 退 一 大 步 。 她 有點 頭暈 目眩 , 回頭 看看 貝兒 , 貝兒 只是 盯 著 地板 , 也 跟著 向 後 退 。 那 味道 是 從 她 身 上 傳來 的 嗎 ? 史賓賽 太太 好奇 , 但 並 沒有 好奇 到 想 靠 得 更 近 。 從 沒 聞 過 這 種 味道 , 像 穢物 和 柑橘 芳香劑 混 在一塊 , 沃斯 太太 似乎 毫無 察覺 , 正 和 維洛依 夫人 閒聊 , 想 更 了解 這 家人 。 她們 漸漸 往 裡 走 , 將 外套 交給 門房 , 史賓賽 太太 這時 已 鎮定下來 , 打開 有關 學校 的 話題 。 ﹁ 我 聽說 假期 過後 孩子們 就 要 到 馬洛 高中 就讀 了 。 」 ﹁ 是 的 。 」 女士 回答 。 ﹁ 我 從來 沒 聽說 有 學生 可以 在 學期 中 入學 … … 」 ﹁ 這些 孩子 很 特別 。 」 ﹁ 真的 ? 我 想 妳 應該 知道 , 在 馬洛 高中 讀書 的 孩子 絕大部分 都 很 特別 。 」 ﹁ 我 想 是 的 。 」 女士 說 。 ﹁ 妳 的 孩子 有 什麼 不同 呢 ? 」 ﹁ 首先 , 碧絲 會 說 二十五 種 語言 。 」 ﹁ 妳 說 什麼 ? 」 ﹁ 妳 想要 我 示範 一下 嗎 ? 」 碧絲 突然 冒出來 開口 說話 , 這時 沃斯 太太 插嘴 說道 。 ﹁ 現在 別 談 學校 嘛 , 女士 們 。 我們 還是 好好 享受 這 場 宴會 吧 。 」 她 從 擦身而過 的 服務生 那裡 拿 了 一 杯 香檳 , 遞給 維洛依 夫人 。 ﹁ 謝謝 。 」 維洛依 夫人 說 , 一 臉 滿足 。 隨後 , 沃斯 太太 和 史賓賽 太太 離開 去 招呼 其他 來賓 , 維洛依 夫人 將 孩子 拉近 。 他們 圍繞 在 夫人 身邊 , 她 則 驕傲 地 看 著 他們 。 ﹁ 親愛 的 孩子 。 」 她 說 , ﹁ 我 希望 你們 今晚 能 玩 個 痛快 , 等 我們 回家 , 我 有 個 驚喜 要 給 你們 。 」 她 和顏悅色 地 對 每 個 人 微笑 , 從 房間 另 一 頭 看過來 , 就 像 標準 的 慈母 。 事實 上 , 維洛依 夫人 並 不 是 一般 的 母親 。 的確 , 她 像 每 個 母親 一樣 , 對 孩子 有 崇高 期望 , 希望 能 給予 他們 所 冀望 的 一切 , 希望 他們 成功 , 把 她 的 諄諄 教誨 牢記 在 心 。 但 , 她 想 從 他們 身 上 得到 更多 。 她 選上 他們 , 看中 的 是 他們 的 潛力 和 決心 , 以及 最 重要 的 , 他們 的 弱點 。 是 的 , 維洛依 夫人 和 其他 母親 很 不 一樣 , 大部分 的 母親 包容 孩子 的 缺點 和 軟弱 , 疼愛 他們 , 而 維洛依 夫人 最 愛 的 , 恰恰 是 他們 的 弱點 。 她 愛 貝兒 對 真實 自我 的 憎恨 , 愛 維多利亞 對 權力 盲目 的 渴望 , 愛瓦倫丁 對 地位 的 追求 , 她 甚至 愛 克里斯汀 的 雙重 人格 , 兩相 衝突 的 慾望 , 讓 他 總是 自我 交戰 。 至於 碧絲 … … 也許 過 一 段 時間 , 她 能 發現 令 她 愛不釋手 的 弱點 , 畢竟 維洛依 夫人 是 經過 嚴格 訓練 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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