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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 問 。 老師 : 譬如說 這 宇宙 是 有 邊界 的 還是 沒有 邊界 的 ? 時間 是 無限 的 還 是 什麼 的 。 釋迦牟尼佛 說 你 中 了 敵人 射 的 一 枝 毒 箭 ( 指 自己 的 手臂 ) , 你 非 要 先 搞清楚 這 箭 是 誰 做 的 ? 做 箭 的 工藝 水平 如何 ? 射箭 的 人 家世 、 人品 高貴 ? 他們 放 這 冷箭 的 目的 在於 錯亂 整 個 因果 循環 ? 啊 , 你 就 要 死 了 你 還 在 問 這些 問題 ? 佛陀 說 : 先 把 毒 箭 拔出來 吧 。 所以 他 就 不 回答 這 種 非常 知識 論 的 問題 , 因為 他 也 沒辦法 回答 , 會 自相矛盾 。 你 問 這 個 問題 真的 很 好 , 那 我 就 藉 這 個 問題 來 講 一 個 滿 有趣 的 形上學 。 嬰兒 或 我們 有 I1 之前 就 有 I2 , 所以 反過來說 , I1 的 產生 也 不 是 偶然 的 : I1 是 根據 I2 的 內在 邏輯 或 什麼 東西 長出來 的 。 凡是 I2 沒有 賦予 的 潛能 , I1 就 不可能 具體化 或 形成 可 見 ( 言說 ) 的 形式 。 但是 I1 一 長出來 , 也 就 是 給 I2 形式 了 , 看得見 了 , 可以 被 取 名字 或 告祭 祖宗 了 , 這 時候 形式 也 就 把 I2 蓋掉 了 。 所以 我們 說 I2 是 一 個 原點 或 起點 , 它 會 一直 被 I1 蓋住 , 但是 I1 又 是 從 I2 生出來 的 , 譬如說 : 道 生 一 , 一 生 二 , 二 生 三 , 三 生 萬物 , 而 無論 何時 , 道 都 在 萬物 之中 , 因為 道 是 生母 。 我們 什麼 時候 完全 遺忘 了 I2 ? 這 跟 語言 的 學習 有關 : 學會 了 語言 ( 包括 各 種 各 樣 的 非 語文 的 語言 ) , I2 就 徹底 忘光 了 。 一般來說 , 小孩 成長 到 第十八 個 月 , 能夠 用 語言 來 表達 自己 和 界定 自己 ─ 有 個 語言化 了 的 主體 時 ─ 就 沒有 辦法 回去 I2 了 。 我 自己 從小 這 種 失落感 非常 強 , 所以 我 在 紐約 大學 念書 的 時候 , 有 一 天 唸到 一 個 叫 拉岡 ( Jacques Lacan , __UNDEF__ 1901 -1981 ) 的 法國 哲學家 , 他 的 講法 就 是 小孩子 學會 語言 的 時候 , 他 就 被 擲進到 語言 的 象徵界 ( order of the symbolic ) 去 了 , 從此 遠離 真實界 ( order __UNDEF__ of the real ) … … 那 時候 讀 這些 法國 哲學 還 滿 感動 的 。 可是 現在 回 過 頭 來 看 , 那些 法國 哲學家 都 在 他們 的 思辨 傳統 裡 討生活 , 真的 , 如同 亞陶 說 的 : 他們 除了 說話 什麼 都 不會 。 所以 , 他們 看 不 見 語言 讓 他們 看見 的 之外 的 東西 : 那 個 被 I1 蓋住 、 永遠 失落 了 的 I2 。 從 MPA 的 角度 來 講 , I2 是 「 有 可能 」 ─ 很 困難 , 但是 有 可能 ─ 被 找回來 的 。 這 就 是 剛剛 引用 葛氏 很 重要 的 話 說 的 : I2 ( 本質 ) 雖然 很 小 很 小 , 但 卻 是 我們 本來 有 的 , 而且 每 一 個 人 都 有 責任 必須 把 它 找回來 。 為什麼 要 把 它 找回來 ? 因為 不 找回來 你 永遠 活 在 語言 裡面 , 在 虛構 的 匱乏 跟 滿足 裡面 打轉 。 這 個 東西 會 愈來愈 痛苦 , 所以 你 在 I1 要 有 一點點 的 喘息 , 你 必須 要 找回 I2 。 好 , 接下來 我 要 講 的 ─ 我 好像 是 順 著 我 自己 講 的 , 但是 我 最好 還是 要 做 點 聲明 。 憶銖 : 請 、 請 說 。 老師 要 做 聲明 了 要 換 一 個 姿勢 ! ( 大家 笑 ) 聲明 的 姿勢 。 老師 : 對 。 聲明 就 是 要 保護 自己 嘛 。 憶銖 : 老師 請 , 請 做 聲明 。 老師 : 你 若 沒有 I2 , 你 一生 都 是 痛苦 的 、 徒勞 的 、 活 在 虛幻 裡 的 。 在 語言 主控 的 I1 世界 , 按照 剛剛 的 邏輯 講到 這裡 , 真的 只是 活 在 夢幻泡影 裡面 , 而且 註定 哪 一 天 你 一定 會 發現 這 一切 毫無 意義 。 因為 你 在 假象 裡面 胡扯 : I1 的 世界 是 自相矛盾 的 。 真的 , 我們 的 快樂 都 這樣 , 昨天 很 快樂 的 東西 今天 再 做 一 次 就 沒 那麼 快樂 , 比如說 連續 十 天 都 吃 龍蝦 大餐 ( 指 華旭 ) ─ 憶銖 : 為什麼 指 著 華旭 ? ! ( 大家 笑 ) 巧人 : 吃 四 號 乾 麵 。 憶銖 : 對 , 吃 四 號 乾 麵 。 老師 : 那 個 奶油 龍蝦 多 好吃 啊 ! 久久 吃 一 頓 有 多 香 啊 , 可是 , 照 三 餐 連續 吃 十 天 可 真的 很 痛苦 啊 ! 憶銖 : 很 痛苦 。 老師 : 再 美好 的 東西 都 會 事過境遷 , 再 渴望 的 事物 一旦 朝夕 相處 也 會 逐漸 變質 , 而且 , 雖然 不 知 何 年 何 月 , 我們 一定 會 死亡 , 一切 將 不再 存在 ─ 有 人 講 找到 I2 就 是 進入 到 不 死 狀態 , 某 種 方面 來 說 這 也 是 事實 , 因為 你 已經 知道 I1 純粹 就 是 來來去去 , 不能 把 它 當 真 , 當真 就 被 它 抓到 了 。 這 個 叫 「 心 由 境 轉 」 , 心 被 外界 轉動 。 外界 I1 一直 控制 著 你 , 到 最後 一定 一切 徒勞 。 可是 如果 你 找到 I2 , 你 就 從 I1 拉開 距離 出來 。 我 要 聲明 的 第一 點 就 是 ─ 你 不要 認為 找到 I2 從此 無災無恙 過 一生 , 如 經書 上 說 的 : 「 度 一切 苦厄 」 。 災難 還是 有 啊 , 今天 我 就 碰到 好多 災難 , 一 個 接 一 個 全部 集中 在 過去 這 幾 個 小時 。 其中 一 個 ─ 跟 你們 談完 後 我 回去 立刻 要 解決 的 ─ 就 是 我 的 皮夾子 : 我 出門 的 時候 突然 發現 找 不 到 錢包 , 所有 的 卡片 、 證件 、 密碼 都 在 裡面 , 你 看 這 災難 多 大 啊 。 憶銖 : 很 大 ! 老師 你 要不要 現在 就 回去 解決 ! 是 掉 在 家 裡 嗎 ? 老師 : 我 哪 知 , 我 東西 全 都 準備好 了 , 大概 12點 40分 要 下去 開車 了 , 結果 找 不 到 皮夾子 , 就 一直 找 , 一直 找 不 到 , 越 找 越 frantic ( 狂亂 ) , 然後 就 想 會不會 在 車 上 ? 所以 就 奔到 地下室 的 車 上 找 。 車 上 怎麼 翻 也 沒有 , 只好 跑 回家 再 找 , 甚至 觀照 著 自己 狂亂 地 在 找 。 可是 , 我 必須 坦白 說 : 這 個 災難 很 真實 啊 , 雖然 同時 之間 , I2 也 很 真實 , 所以 它們 並 不 是 水火不容 的 啊 ─I1- I2 , 希望 我們 之後 有 機會 多 談談 這 個 過渡 地帶 或 中介性 ( liminality ) 。 可是 我們 一般人 都 這麼 想 : 你 看 你 開悟 了 , 你 覺醒 了 , 你 成佛 了 , 你 一定 是 從此 無災無恙 過 一生 。 沒有 。 釋迦牟尼佛 也 沒有 , 他 還是 要 吃 東西 , 還是 會 肚子 餓 , 而且 吃到 不 乾淨 的 東西 會 拉肚子 , 拉到 流出 血 來 , 多 痛苦 。 這 是 《 南傳大涅槃經 》 上 白紙 黑字 講 的 啊 。 憶銖 : 痢疾 ? 老師 : 這 我 就 不 知道 了 。 後來 那麼多 聰明 的 人 認為 開悟 後 會 從此 無災無恙 , 不 知道 在 想 什麼 哩 ? 憶銖 : 大家 想要 找 一 個 立即 解決 的 辦法 。 老師 : 沒有 , 大家 想 的 就 是 在 I1 裡 創造出 一 個 神 。 憶銖 : 假 I2 。 老師 : 對 , 假 I2 。 而且 這 個 假 I2 沒有 任何 人 能 做 得 到 , 所以 大家 都 可以 鬼混 日子 。 ( 停頓 ) 這 個 大家 參考 。 所以 我 要 聲明 的 是 ─ 沒有 I2 , I1 毫無 意義 可 言 ; 但是 , 我 也 必須 明講 : 有 了 I2 , 你 在 I1 中 還是 要 經歷 所有 的 苦難 , 比如說 掉 了 錢包 。 但是 , 無論 這 聽起來 如何 混亂 , 我們 還是 要 找到 I2 。 尋找 I2 是 每 一 個 人 的 天賦人權 和 義務 。 我 跟 華旭 也 講 過 好多 次 : I2 就 在 這裡 ( 攤開 雙手 ) , 我 很 想 把 它 送給 你 , 但是 , 問題 是 你 要 有 能力 來 拿 啊 。 五 、 看見 鸚鵡 的 方法 __UNDEF__ __UNDEF__ 老師 : 我 這 是 在 指 那 隻 鸚鵡 ( 右 食指 指向 天花板 ) 。 這 是 我 老師 說 的 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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