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天空 和 草原 的 地方 。 律師 的 觀點 「 我 不 知道 該 從 哪 個 地方 說起 , 我 第一 次 到 律師樓 。 」 雲芳 很 忐忑 地 望 著 律師 , 雲菲 坐 在 旁邊 握 了 握 姊姊 的 手 。 律師 笑 著 點點頭 , 「 沒關係 , 慢慢 來 , 先 說說 你們 何時 結婚 ? 」 「 我 和 先生 結婚 五 年 了 , 我們 有 個 小 女兒 , 今年 四 歲 。 兩 個 月 前 我 發現 先生 和 一 個 123 飛燕草 大陸 女人 交往 , 當然 , 我 沒有 抓姦 在 床 的 證據 , 只是 有 一 天 晚上 先生 剛好 起來 上廁所 , 床 邊 的 手機 wechat __UNDEF__ 傳來 留言 , 我 不 小心 看到 內容 , 裡頭 寫 得 很 露骨 。 他 回來 時 , 我 問 他 , 那 女人 是 誰 , 他 騙 我 那 是 援交 的 廣告 留言 , 他 根本 不 認識 那 女人 。 當時 我 對 通訊 軟體 不 是 很 清楚 , 所以 沒有 再 追問 , 但 之後 我 開始 發現 先生 的 行蹤 很 詭異 。 」 律師 有點 好奇 地 問 : 「 喔 ? 怎麼說 ? 」 「 我 開始 搜尋 他 臉書 的 好友 , 從 留言 中 連結到 他 的 好友 中標註 了 一 張 照片 , 那 照片 裡 他 和 一 個 女人 合照 , 雖然 旁邊 還 有 別人 。 重點 是 我 比照 時間 , 那 是 他 年初 出差 香港 的 時間 , 但 那 張 照片 卻 是 拍攝 於 上海 , 他 顯然 說謊 。 於是 我 又 在 晚上 趁 他 睡覺 的 時候 偷看 他 的 留言 , 這 次 發現 帳號 大頭貼 就 是 那 張 照片 的 女人 。 我 又 翻 他 的 公事包 , 竟 翻出 保險套 。 我們 已經 很 久 沒有 性行為 了 , 根本 不 需要 保險套 。 所以 , 我 猜 他 大概 在 大陸 和 臺灣 都 有 女人 。 」 雲芳 鉅細靡遺 地 說 著 這 段 像 偵探 的 日子 。 「 妳 翻拍 了 那些 留言 嗎 ? 問題 是 這 涉及 妨害 祕密 。 」 律師 蹙眉 地 提到 法律 上 的 擔憂 。 「 所以 沒有用 嗎 ? 」 雲芳 低落 地 問 。 「 先 別 管 這些 , 妳 發現 外遇 留言 後 , 發生 什麼 事 ? 」 律師 微微 傾 身 , 繼續 問 坐 在 對面 的 雲芳 。 「 我 等 著 先生 下班 回家 , 然後 把 翻拍 的 照片 沖洗 出來 , 丟 在 他 前面 , 跟 他 攤牌 。 然 自由 124 後 我們 發生 衝突 , 他 搶 了 那些 照片 又 把 我 的 手機 丟到 馬桶 。 我們 不斷 拉扯 , 後來 我 跌倒 , 頭 撞到 了 浴缸 , 我 頭暈 地 坐 在 地 上 。 他 嚇傻 了 , 然後 衝出 家門 , 就 再 也 沒有 回家 , 直到 上 個 月 回家 一 兩 次 , 但 只是 拿 了 一些 衣物 就 走 。 他 根本 不管 我 和 孩子 好 不 好 , 我 又 沒有 錯 , 錯 的 是 他 , 他 怎麼 還可以 理直氣壯 ? 」 說到 這裡 , 雲芳 已經 是 淚流滿面 。 律師 嘆 了 口 氣 , 遞 了 一 盒 面紙 。 雲菲 輕 攏 姊姊 肩膀 , 見 她 一時半刻 還 難以 平復 情緒 , 便 接著 問 : 「 請問 律師 , 像 我 姊姊 的 情形 , 該 怎麼辦 ? 」 「 在 法律 上 涉及 幾 個 程序 。 首先 關於 外遇 的 部分 , 雖然 可以 控訴 通姦罪 及 民事 上 侵害 配偶權 的 損害 賠償 , 但 我 認為 那些 翻拍 的 照片 , 除了 證據 上 是 不 是 可以 用 , 以及 是 不 是 足夠 證明 通姦 的 問題 外 , 我們 也 會 涉及 妨害 祕密 罪 , 法律 風險 相當 大 。 另 他 搶奪 手機 及 照片 行為 , 可能 涉及 搶奪罪 或 強制罪 , 但 我們 也 有 舉證 問題 。 他 造成 雲芳 的 傷害 , 則 涉及 傷害罪 , 同時 也 可以 訴請 損害 賠償 及 聲請 保護令 , 但 他 已 搬離 原住所地 , 可能 已 不 存在 繼續 發生 的 危險 , 因此 應 無 聲請 保護令 的 必要 。 最後 , 妳 姊姊 可以 考慮 訴請 履行 同居 、 請求 家庭 生活費 或 離婚 訴訟 。 」 律師 逐一 解釋 法律 程序 。 兩 姊妹 聽 了 一頭霧水 , 「 所以 律師 的 意思 是 我們 什麼 都 不能 做 ? 」 雲菲 蹙眉 地 確認 律師 的 意思 。 「 法律 不 保護 人 嗎 ? 這 還 有 公平 正義 嗎 ? 」 雲芳 已 從 悲傷 轉為 憤怒 了 。 125 飛燕草 當事人 類似 的 抱怨 , 律師 已經 聽 太多 了 , 於是 耐 著 性子 , 盡量 白話 解釋 。 「 法律 制度 本來 就 有 一 套 機制 , 法官 不 是 神 , 無法 還原 真相 , 只 能 依憑 著 證據 判決 。 對於 多數 人 的 權利 互相 衝突 , 例如 隱私權 和 配偶權 發生 衝突 時 , 就 會 有 衡平 法則 的 思考 , 這 當然 涉及 每 個 法官 的 法律 價值 判斷 , 具有 不確定性 , 我 只 能 分析 這 案件 中 , 我們 所 面臨 的 法律 風險 。 況且 我 剛 也 提到 這 案件 不 是 沒有 法律 救濟 程序 , 我們 可以 考慮 訴請 履行 同居 、 請求 家庭 生活費 或 離婚 訴訟 。 只是 要 先 搞清楚 , 我們 要 的 是 什麼 ? 想 離婚 嗎 ? 」 雲芳 搖頭 。 「 我 為什麼 要 離婚 , 便宜 了 外面 的 女人 ? 何況 我 目前 沒有 工作 , 法院 會 把 孩子 監護權 判給 他 的 。 」 「 小孩 監護權 的 判斷 標準 , 倒 不會 因為 妳 沒有 工作 , 法院 就 認為 妳 不 適任 監護 , 因為 離婚 不 影響 孩子 的 扶養 義務 , 如果 監護權 判給 妳 , 對方 一樣 必須 負擔 孩子 扶養費 。 至於 履行 同居 訴訟 , 因 法院 不能 強制 執行 , 簡單說 , 不能 強迫 對方 回家 , 所以 功能 有限 。 」 律師 委婉 解釋 , 雖然 她 認為 這些 話 都 不 是 雲芳 想 聽 的 內容 , 她 頓 了 一下 , 繼續 說 : 「 分居 期間 , 妳 先生 還 有 繼續 支付 家用 嗎 ? 」 雲芳 點點頭 , 「 這 個 月 他 還是 依 慣例 把 薪水 匯到 我 的 帳戶 內 , 但 我 不 知 以後 他 會不會 繼續 支付 。 」 「 請問 律師 , 妳 建議 我 姊姊 怎麼 做 ? 」 雲菲 很 難 一時 消化 太多 的 法律 資訊 , 只 能 用 自由 126 簡化 的 方式 詢問 。 「 雲芳 住 的 房子 是 誰 的 ? 」 律師 想 在 提出 建議 前 , 詢問 更 仔細 的 資訊 。 「 我 婆婆 的 房子 , 怎麼 了 嗎 ? 」 雲芳 有點 擔心 的 問 。 「 婚後 你們 夫妻倆 有 財產 嗎 ? 」 律師 不 直接 回答 雲芳 的 問題 , 繼續 蒐集 資訊 。 「 他 每 個 月 薪水 六萬 元 , 都 會 匯 五萬 元 給 我 當做 家用 , 所以 他 應該 沒有 多少 財產 。 我 有 些 積蓄 , 幾 張 保單 和 定存 。 」 雲芳 蹙眉 地 思索 這 件 事 , 律師 已經 把 她 帶到 理性 的 現實面 了 。 雲菲 焦慮 地 追問 , 「 所以 律師 建議 我們 現在 該 怎麼 做 ? 」 律師 看 了 雲菲 一 眼 , 才 緩緩 的 回應 : 「 一般人 想 的 是 失去 了 多少 , 該 如何 攻擊 對方 。 但 法律人 所 想 的 是 關於 婚姻 風暴 , 該 如何 控制 風險 和 設定 停損 。 」 律師 語氣 略 頓 , 加深 那 句 話 的 力量 。 看到 此時 的 雲芳 神情 逐漸 從 悲傷 轉為 專注 和 清明 時 , 她 才 繼續 說 : 「 妳們 有沒有 想 過 , 一 個 想 離開 卻 無法 脫離 的 男人 會 怎麼 做 ? 當然 , 妳 必須 先 判斷 他 是否 想 放棄 這 段 婚姻 。 」 「 律師 , 妳 認為 他 放棄 婚姻 了 嗎 ? 」 雲芳 抿嘴 地 說 , 一 顆 淚水 在 眨眼 間 , 又 從 眼角 滑落 。 「 對不起 , 我 必須 殘酷 的 說 , 難道 妳 不 覺得 他 轉身 太 快 了 嗎 ? 妳 才 丟出 簡訊 , 他 就 離家 , 妳 不 曾 想 過 那些 簡訊 是 他 故意 留給 妳 看 的 ? 公事包 裡 的 保險套 不 是 故意 留給 妳 127 飛燕草翻 ? 他 有 這麼 笨 、 這麼 粗心 ? 妳 就 沒 想 過 他 可能 想 藉 此 和 妳 攤牌 ? 你們 的 感情 真的 一直 很 好 嗎 ? 」 律師 乾脆 把 最 糟 的 情形 , 赤裸裸 地 丟到 檯面 上 。 雲芳 緊抿 雙唇 , 眼神 閃 了 閃 , 沒有 反駁 律師 的 話 。 「 他 不 曾 跟 妳 提 過 離婚 ? 」 律師 喝 了 一 口 茶水 , 但 眼眸 沒有 離開 雲芳 的 眼睛 。 雲芳 點點頭 。 雲菲 有些 詫異 地 轉頭 看 著 雲芳 。 「 難道 這樣 就 可以 外遇 , 還 有 家暴 嗎 ? 」 雲芳 不悅 地 說 。 「 當然 不可以 , 只是 回到 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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