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愛 。 療癒 是 個 痊癒 的 過程 。 即使 我們 不 了解 , 也 要 相信 這 個 過程 。 在 這 個 過程 中 , 我們 現在 身處 的 位置 是 適得其所 ; 我們 所 經歷 的 一切 , 都 是 必須 的 體驗 ; 我們 即將 前往 的 下 一 站 , 會 比 以往 去 過 的 任何 地方 都 還 美好 。 今天 , 我 要 相信 , 我 所 經歷 的 一切 , 對 我 都 有 助益 。 我 相信 , 我 正在 行走 的 這 條 道路 , 會 帶 我 前往 充滿 光明 、 愛 和 喜悅 的 地方 。 9月 14日 對 我 有益 嗎 ? 自我 反省 時 , 不管 決定 是 大 是 小 , 我們 都 要 學會 問 ︰ 「 這 對 我 有益 嗎 ? 」 、 「 這 真的 是 我 想要 的 嗎 ? 」 、 「 這 是 我 需要 的 嗎 ? 」 、 「 我 覺得 朝 這 方向 走 是 正確 的 嗎 ? 」 , 或是 「 有時候 , 我 是否 屈服 於 別人 對 我 的 控制 和 影響 呢 ? 」 詢問 某 件 事 對 我們 是否 有益 , 並 不 是 不 健康 的 自私 心態 。 這 是 一 種 古老 的 思維 模式 。 問問 某 件 事 對 自己 是否 有益 , 是 一 種 健康 的 行為 , 不必 感到 羞愧 ; 這樣 的 做法 , 很 可能 也 可以 為 對方 謀求 最 大 利益 。 雖然 要 問 做 某 件 事 對 自己 是否 有益 , 但 我們 不 該 偏離 正軌 , 走上 自我 放縱 的 自私 道路 。 透過 問 自己 這 個 簡單 的 問題 , 我們 也 扮演 了 指引 自己 的 角色 , 讓 自己 的 人生 朝 至善 和 最終 目標 邁進 。 今天 , 我 會 開始 以 自己 的 最佳 利益 來 採取 行動 。 我 明白 自己 這樣 做 , 有時候 並 不能 取悅 周遭 所有 的 人 。 我 明白 詢問 做 某 事 對 自己 是否 有益 , 最終 會 幫助 我 為 自己 的 人生 和 選擇 負起 真正 的 責任 。 9月 15日 度過 艱難 時刻 人生 不 是 只 有 艱難 、 充滿 壓力 的 時候 , 這些 時期 不過 是 人生 、 成長 和 往 前 邁進 的 一 部分 。 我們 要 怎樣 面對 艱難 的 時刻 , 或是 怎麼 面對 令 人 痛苦 的 能量 , 是 我們 自己 的 選擇 。 我們 可以 運用 艱難 時期 的 能量 , 來 釐清 、 解決 自己 的 問題 ; 我們 可以 運用 這 時期 來 微調 自己 的 技巧 ; 或者 , 我們 選擇 經歷 這些 痛苦 的 情境 , 把 悲傷 儲存 起來 , 拒絕 成長 和 改變 。 艱難 時刻 能夠 激勵 、 形塑 我們 , 讓 我們 發揮 最佳 表現 。 我們 要 運用 這些 時期 來 往 前 邁進 , 讓 自己 的 生活 、 愛 與 成長 , 提升到 更 高 的 層次 。 要 怎麼 面對 是 我們 的 選擇 。 我們 是否 願意 讓 自己 感受 ? 我們 面對 事件 時 是否 從 心態 著手 , 比方說 感激 ? 我們 是否 質疑 人生 , 問 自己 到底 應該 要 學 什麼 、 做 什麼 ? 還是 , 我們 會 用 這些 事件 來 證明 過往 的 負面 思考 是 對 的 ? 我們 會不會 說 ︰ 「 在 我 身 上 , 從來 就 不會 有 好事 發生 。 」 、 「 我 只 是 個 受害 者 。 」 、 「 別人 都 不 值得 相信 。 」 、 或 「 人生 沒 什麼 樂趣 可 言 。 」 ? 我們 不一定 非得 要 負面 的 能量 或 壓力 , 才 能 激勵 自己 成長 和 改變 。 我們 不必 創造 、 尋找 或 吸引 壓力 。 不過 , 如果 有 壓力 , 我們 要 學會 疏導 , 讓 壓力 成為 成長 的 力量 , 也 要 運用 壓力 來 達成 人生 中 的 一切 美好 。 今天 , 讓 我 的 艱難 時刻 成為 自己 的 療癒期 。 不過 你 得 坐穩 一點 , 把 眼睛 閉上 , 我 可是 全 海洋 的 魚類 賽跑 冠軍 得主 , 游 得 像 箭 一樣 快 , 我 怕 把 你 給 嚇壞 了 ! 」 「 遵命 ! 」 白白 的 眼睛 才 閉起來 , 就 聽到 耳畔 吹過 呼呼 的 風聲 。 他 忍 了 很 久 , 最後 還是 忍不住 偷偷 打開 眼睛 , 看到 的 是 一 片 雪白 。 「 唷 呼 ! 我 到 南極 了 ! 」 白白 一 陣 歡呼 , 引來 一 群 黑壓壓 的 企鵝 圍觀 , 大家 交頭接耳 , 好奇 的 對 他 指指點點 。 終於 , 有 一 隻 最 大 最 胖 的 企鵝 , 從 企鵝群 中 走出來 。 「 親愛 的 北極熊 , 歡迎 光臨 南極 大陸 。 請 接受 我 至誠 的 歡迎 , 我 是 企鵝 博士 。 」 企鵝 博士 對 白白 來 個 熱情 的 擁抱 , 讓 白白 差點 喘 不 過 氣 。 「 親愛 的 貴賓 , 不 知道 你 是否 帶來 些 能 代表 北極 的 東西 , 讓 居住 在 南極 的 我們 開開眼界 ? 我 聽說 北極 是 一 個 非常 特殊 的 地方 。 」 企鵝 博士 這麼 一 說 , 白白 感到 驕傲 又 尷尬 。 他 很 想 炫耀 一下 北極 的 美好 , 偏偏 又 拿 不 出 什麼 東西 來 。 他 正 搔 著 耳朵 思考 , 一 旁 的 旗魚 便 興奮 的 把 白白 腋 下 的 塑膠袋 搶過來 , 遞給 企鵝 博士 : 「 這 是 白白 特地 帶來 送 你 的 。 」 「 這 是 什麼 ? 好 眼熟 ! 」 企鵝 博士 眼珠 一 繞 , 尋找到 了 回憶 : 「 我 在 南極 探險隊 的 電視 上 看過 這 個 東西 , 叫 『 水母 』 , 聽說 非常 可口 。 」 博士 迫不及待 的 把 塑膠袋 塞進 嘴 裡 , 嚼 了 幾 下 , 就 整 個 吞下 肚 。 「 味道 如何 ? 」 其他 企鵝 紛紛 詢問 。 「 嗯 ! 很 不錯 。 」 博士 皺 了 一下 眉頭 , 迅速 又 舒展開來 , 以 一 種 非常 抱歉 的 口吻 說 : 「 真 不好意思 , 剛才 一 不 小心 就 把 水母 吞下去 了 , 味道 很 特別 , 真是 令 人 難忘 。 下 回 如果 還 有 水母 , 我 一定 和 大家 分享 。 」 博士 這麼 一 說 , 企鵝 們 都 拉長 了 脖子 , 一個個 吞 著 口水 , 彷彿 也 嚐到 水母 的 好 滋味 。 「 老弟 , 為了 感謝 你 送來 這麼 美好 的 禮物 , 我 帶 你 去 我們 美麗 的 南極 大陸 參觀 。 」 企鵝 博士 一 跳 一 跳 的 領 著 白白 往 前 走 , 一路 興奮 的 介紹 南極 的 美好 。 他們 來到 一 個 帳棚 前 。 「 快 來 , 我 讓 你 看 一 種 很 奇怪 的 動物 ! 」 博士 躡手躡腳 的 趴 在 帳棚 的 窗戶 上 , 挪出 一 個 空位 給 白白 。 白白 看到 兩 個 人 坐 在 一 個 黑盒子 前面 , 很 專心 的 模樣 。 「 那 個 黑盒子 會 表演 很多 有趣 的 事情 , 我 經常 從 這裡 偷看 , 學到 不少 知識 , 所以 大家 都 叫 我 企鵝 博士 。 」 博士 得意 的 說 。 那 兩 個 人 穿 著 厚重 的 衣服 , 動作 緩慢 , 有時候 會 開口 交談 。 他們 一 說話 , 一 道 白 煙 就 從 嘴 裡 冒出來 。 這 是 白白 第一 次 看到 人類 , 覺得 非常 新鮮 。 他 一直 趴 在 窗 前 , 目不轉睛 的 看 , 以至於 身旁 的 博士 什麼 時候 離開 窗戶 , 跌 在 地板 上 打滾 , 他 都 不 知道 。 直到 背後 傳來 微弱 的 呻吟 , 白白 才 轉 過 頭 , 發現 企鵝 博士 全 身 縮成 一 團 , 痛苦 得 抱 著 肚子 喊 疼 。 「 你 怎麼 了 ? 」 白白 被 嚇 得 不知所措 。 「 我 的 肚子 好 痛 ! 好 痛 ! 」 博士 痛 得 臉 都 變形 了 : 「 我 想 我 可能 快 死 了 。 」 「 你 不能 死 ! 你 答應 過 我 , 要 教 我 一些 學問 , 讓 我 帶回 北極 貢獻 呢 ! 」 白白 望 著 在 地 上 打滾 的 企鵝 博士 , 決定 冒險 求救 , 試試 自己 的 運氣 。 他 使勁 把 企鵝 博士 往 帳棚 裡 拉 。 一 不 小心 用力 過 猛 , 連 滾 帶 翻 的 撞 了 進去 。 帳棚 裡 的 人 聞 聲 回頭 , 同時 尖叫 起來 。 王子 光榮 歸國 三 年 後 , 一 艘 破冰船 把 白白 送回 北極 。 白白 受到 盛大 的 歡迎 , 北極熊 國王 也 決定 把 王位 傳給 白白 。 白白 在 北極熊 們 面前 示範 曼波舞 ; 教 他們 在 水 中 放屁 逃跑 的 本事 , 也 告訴 大家 全 世界 海洋 最 漂亮 的 地方 就 是 黑潮 流經 之 處 , 那裡 有 珊瑚礁 , 還 有 許多 浮游 生物 ; 他 還 告訴 大家 , 世界 上 游 得 最 快 的 魚 是 旗魚 … … 大家 都 說 白白 出去 遊學 一 趟 , 不但 學會 十八般武藝 , 而且 見博識廣 , 不僅 北極 的 事情 清楚 , 各 種 魚類 常識 豐富 , 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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