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們 一直 是 黨 內 的 重要 勢力 ， 這 點 讓 快要 失去 黨 機器 的 歐巴馬 很 不 爽 。 他 就 快要 兩 手 空空 了 。 歐巴馬 現在 在 黨 內 愈來愈 無足輕重 ， 就 是 柯林頓 夫婦 的 傑作 。 民主黨 下 一 次 選舉 要 提名 誰 ， 歐巴馬 不可能 有 置喙 的 餘地 ； 事實 上 ， 柯林頓 夫婦 一直 想方設法 ， 要 消除 他 對 每 一 件 事情 的 影響力 。 」  自從 二十世紀 泰德 ． 甘迺迪 和 卡特 總統 之間 的 嫌隙 導致 民主黨 四分五裂 後 ， 卅多 年 來 從 沒 看過 黨 內 棟樑 像 柯林頓 與 歐巴馬 如此 厭惡 對方 的 例子 。 柯林頓 與 歐巴馬 人馬 從 二○○八年 黨 內 初選 開始 廝殺 ， 當時 歐巴馬 的 打手 以 「 種族 主義 者 」 修辱 柯林頓 ， 柯林頓 的 助理 則 看不起 歐巴馬 走 「 垃圾 政治 」 的 步數 。 本 書 前 幾 章 已經 說明 這 一 段 衝突 的 過程 與 原因 。 到 了 二○一二年 總統 選戰 時 ， 柯林頓 基於 政治 得失 的 考慮 ， 決定 採取 權宜之計 ， 先 將 自己 對 歐巴馬 的 不滿 放 在 一 邊 ， 兩 人 得以 暫時 休戰 。 他 在 民主黨 全 國 代表 大會 發表 演講 ， 正式 提名 一 位 他 以前 瞧不起 的 外行 的 人 擔任 總統 候選人 ， 很多 人 聽 了 覺得 柯林頓 與 歐巴馬 這 兩 對 夫婦 已經 修好 ， 不會 再 掐 著 對方 喉嚨 鬥 的 你死我活 。 柯林頓 的 政治 算盤 也 包括 與 歐巴馬 和解 。 他 希望 自己 在 二○一二年 表態 支持 歐巴馬 ， 能 換來 歐巴馬 在 二○一六年 支持 希拉蕊 。 他 也 以為 跟 歐巴馬 已經 講好 這 件 事 了 。 因此 ， 他 發現 事非所願 時 ， 就 以 比 過去 更 殘酷 的 手段 與 力道 展開 報復 。 這 是 一 場 自己人 的 鬥爭 。 俗話說 ， 骨肉相殘 ， 手段 最 骯髒 、 野蠻 。 所有 的 骨肉相殘 都 是 為了 爭奪 權力 、 金錢 和 高人一等 的 地位 ， 這 場 鬥爭 也 不例外 。 歐巴馬 能否 留下 可 長 可 久 的 政治 成就 懸命 於 此 。 如果 柯林頓 夫婦 最後 控制 了 民主黨 又 重返 白宮 ， 他們 就 會 想 辦法 抹消 歐巴馬 的 多數 功績 ， 會 盡 全 力 讓 這 位 美國 第一 位 黑人 總統 ， 看起來 只是 從前 一 個 柯林頓 王朝 歷經 十六 年 過渡到 下 一 個 柯林頓 王朝 時 ， 出現 的 一 次 歷史 意外 。 二○一四年 的 期中 選舉 之前 ， 大部分 政治 跡象 都 顯示 結果 對 希拉蕊 有利 。 她 的 潛在 對手 、 共和黨籍 的 新澤西州 州長 克利斯 ． 克利斯帝 ， 已經 捲入 一 個 可能 使 他 一蹶不振 的 政治 醜聞 。 除此之外 ， 共和黨 中 還 沒有 出現 有 實力 與 希拉蕊 一 搏 的 人士 。 另一方面 ， 各 種 選舉 數字 加上 民主黨 最近 接連 在 維吉尼亞州 與 紐約市 勝選 的 現象 ， 都 顯示 希拉蕊 勝券在握 。 希拉蕊 民調 高 ， 募款 能力 強 ， 當然 能 順利 得到 民主黨 提名 競選 總統 。 不過 ， 換 個 角度 說 ， 歷史 上 少見 同 一 政黨 人士 連續 擔任 三 屆 以上 美國 總統 ， 希拉蕊 獲得 提名 後 能夠 克服 這 個 歷史 厄運 嗎 ？ 最後 當然 是 她 的 年齡 、 健康 與 老面孔 等 糾纏 不休 的 因素 ， 是否 會 成為 她 當選 的 障礙 的 問題 。 愛荷華州 的 活躍 社運 人士 奈特 ． 波頓 （ Nate __UNDEF__ Boulton __UNDEF__ ） 說 ： 「 我 身為 民主黨人 ， 不 認為 民主黨 應該 支持 上 次 選 過 、 這 次 又 選 的 人 。 我們 向來 支持 下 次 選舉 是 新人 出馬 。 」 無論如何 ， 柯林頓 已經 贏 了 他 與 歐巴馬 的 血海深仇 。 他 已經 幫 希拉蕊 創造 了 勝選 條件 ， 接下來 就 看 她 自己 能不能 把握 了 。 ① outside spending __UNDEF__ ， 指 基於 黨派 或 理念 組成 、 但 獨立 於 政黨 或 候選人 運作 的 政治 團體 。 這些 團體 可以 自主 運用 籌募到 的 經費 ， 只要 不 和 政黨 或 候選人 協商 用途 ， 就 不 受 選舉 法規 訂定 的 獻金 限制 。 ② __UNDEF__ There ' s gold in them thar hills !
 
語 出 馬克吐溫 小說 「 鍍金 時代 」 。 跋 二○一三年 的 仲夏 ， 兩 輛 包覆 裝甲 鋼板 的 黑色 休旅車 轉入 一 條 位於 郊區 的 死巷 ， 在 柯林頓 位於 紐約州 恰帕瓜市 自宅 前 的 車道 嘎吱 嘎吱 的 停 了 下來 。 幾 位 魁梧 的 特勤 人員 從 車 中 跳出來 ， 在 第一 輛 車 中 出來 的 人 身 旁 形成 一 道 人牆 。 柯林頓 看上去 瘦 了 一 圈 、 形容 枯槁 。 他 才 剛 結束 在 紐約市 長老會 醫院 的 例行 回診 ， 醫生 看診 結束 後 告訴 了 他 一些 壞 消息 。 他 的 心臟病 專科 醫師 艾倫 ． 史華慈 對 他 進行 了 一 次 徹底 檢查 。 他們 在 檢查 結束 後 坐 在 史華慈 的 辦公室 單獨 談話 。 檢查 結果 顯示 柯林頓 的 心臟 功能 出現 進一步 惡化 的 跡象 。 史華慈 解釋 ， 這 點 其實 不 是 不尋常 ， 因為 柯林頓 的 心臟 問題 是 「 漸進 」 （ progressive __UNDEF__ ） 發生 的 ， 也就是說 會 愈來愈 糟糕 。 醫生 用 了 「 漸進 」 這 個 帶有 政治 意味 的 字 ， 讓 柯林頓 想起 歐巴馬 的 「 進步 」 價值 政策 ， 臉 上 出現 一 苦笑 。 他 和 史華慈 又 聊 了 一會 後 告辭 ， 臨走 前 醫師 要 柯林頓 減少 活動 ， 多 休息 。 柯林頓 到 家 後 ， 就 到 樓上 臥室 躺 在 沙發床 上 。 他 已經 筋疲力盡 了 。 柯林頓 以前 有 不少 嗜好 ： 蒐集 古董車 與 廿世紀 五○年代 的 搖滾樂 紀念品 ， 還 喜歡 看 運動 節目 ， 尤其 是 大學 籃球賽 。 他 活 到 這 把 年紀 ， 一直 都 沒有 放棄 這些 挫折 時 能夠 放鬆 心情 的 消遣 。 但 現在 ， 除了 二○一六年 的 選舉 ， 他 對 任何 事情 都 提 不 起 興趣 。 他 只 在乎 那 場 選舉 ， 心思 都 放 在 選舉 與 自己 的 健康 狀況 上 。 柯林頓 聽到 自己 的 心臟 逐漸 老化 ， 隨時 都 可能 離世 ， 並 沒有 太 訝異 。 他 知道 他 的 心臟 不行 ， 就 要 停止 運作 ， 但 他 下定決定 絕不 放棄 ， 要 盡可能 拖到 最後 一 刻 。 他 對 一 位 朋友 說 ： 「 大家 都 說 我 要 死 了 ， 他們 也 在 想 辦法 把 我 給 埋 了 。 但 我 就是 要 回 過 頭 來 讓 所有人 都 嚇一跳 。 我 沒 重回 白宮 前 ， 哪裡 都 不 去 。 」 柯林頓 也 沒辦法 依照 史華慈 醫生 的 指示 減少 行程 。 這 位 前總統 經常 搭乘 價值 六千五百萬 美元 的 灣流 G650型 雙發動機 私人 客機 到 全 世界 旅行 。 他 搭乘 的 這 型 飛機 有 八 個 座位 ， 最 大 航程 七千 哩 ， 最 高 速度 接近 音速 。 對 柯林頓 這 種 哩程 快速 累積 的 飛行 常客 來 說 ， 灣流 G650 好用 ， 也 非常 舒適 。 另一方面 ， 由於 柯林頓 到 全 世 開會 與 演講 的 行程 相當 繁重 ， 身體 已經 發出 警訊 ， 有時候 甚至 出現 非常 明顯 疼痛 徵狀 。 這 是 以 犧牲 媒體 獨立 採訪 權 為 代價 ， 作賤 自己 選舉 承諾 的 虛偽 行徑 。 紐約時報 記者 大衛 ． 桑格 （ David Sanger __UNDEF__ ） 也 贊同 這 種 說法 。 他 說 ， 「 歐巴馬 政府 是 我 採訪 過 最 封閉 、 控制 最 嚴密 的 政府 。 」 美國 廣播 公司 白宮 記者 安 ． 坎普頓 （ Ann __UNDEF__ Compton __UNDEF__ ） 對 這 種 現象 的 結論 是 ， 「 媒體 採訪 總統 的 管道 遭到 壓縮 … … 是 一 件 可恥 的 事情 。 認真 負責 採訪 的 記者 無從 得知 總統 每 天 如何 擬具 政策 … … 我 採訪 過 多 位 總統 新聞 ， 從 沒 碰 過 這 種 事情 。 這 個 政府 能 把 媒體 趕 得 多 遠 、 就 趕 得 多 遠 。 」 歐巴馬 的 核心 成員 （ 包含 幾 位 對 歐巴馬 忠誠 不二 的 選戰 老手 ） 絕少 私下 透露 訊息 給 媒體 。 歐巴馬 的 核心 成員 除了 普魯夫 與 薇萊麗 ， 還 有 普魯夫 的 老 同事 與 朋友 大衛 ． 艾克索羅德 、 歐巴馬 競選 連任 總幹事 吉姆 ． 梅西納 （ Jim __UNDEF__ Messina ， 他 與 艾克索羅德 負責 在 芝加哥 籌劃 選戰 ） 、 以 毒舌 著稱 的 歐巴馬 競選 連任 副總幹事 史蒂芬尼 ． 卡特 （ Stephanie Cutter ) 、 負責 公關 的 丹 ． 斐佛 （ Dan Pfeiffer ， 他 是 歐巴馬 圈內人 中 抵制 柯林頓 最力 的 人 ） 、 常 講 髒話 的 前 白宮 新聞 秘書 羅伯特 ． 吉布斯 （ Robert Gibbs ） 、 一路 跟隨 歐巴馬 的 白宮 資深 顧問 彼得 ． 饒斯 （ Pete Rouse ， 他 曾 暫代 白宮 幕僚長 ， 負責 將 白宮 內部 管理 得 有條不紊 ） 等 人 。 上述 人士 中 ， 有 幾 位 也 參加 了 八月份 的 會議 ， 有 些 人 在 現場 ， 有 些 則 透過 音訊 與會 。 用 音訊 與會 的 其中 一 人 是 芝加哥 市長 拉姆 ． 伊曼紐爾 （ Rahm Emanuel __UNDEF__ ） ， 由於 他 在 柯林頓 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