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藝人 的 , 我 之所以 表演 雜耍 , 只是 因為 我 喜歡 別人 看 我 表演 時 露出 的 崇拜 眼神 , 我 喜歡 那些 小朋友 跑過來 看 我 變 魔術 給 他們 看 。 街頭 賣藝 是 我 的 興趣 , 而 我 真正 的 工作 , 你 就 當作 是 把 這些 憑空 飛來 的 錢 拿去 送給 需要 的 人 吧 ! 」 接著 他 把 鏟子 上 的 雪 故意 往 我 身 上 砸 , 溜下 屋頂 說 他 要 去 泡 土耳其 咖啡 給 我 喝 , 留 我 一 個 人 站 在 屋頂 上 發呆 。 屠宰場 裡頭 , 的確 都 是 一 群 無業遊民 , 但是 跟 一般人 所 想 不同 的 是 , 這些 人 無業 的 原因 不 是 找 不 到 工作 , 而是 因為 他們 有 辦法 不 需要 每 天 工作 八 個 小時 , 依然 可以 過 得 很 輕鬆 自在 。 因此 , 他們 比 一般人 每 天 多出 了 八 個 小時 的 自由 時間 , 種菜 、 蓋 房子 、 玩 音樂 、 練習 雜耍 , 還 有 —— 幫助 別人 。 他們 身 上 幾乎 沒 什麼 錢 , 可是 卻 有 整 天 的 時間 能 無條件 幫助 別人 , 並 試 著 讓 這 個 社會 變 得 更 好 。 當 艾力克斯 和 馬可 第一 次 組隊 去 街 上 表演 後 , 他們 賺 了 大約 臺幣 一 、 兩千 塊 的 小費 , 安東尼亞 整 個 大叫 : 「 天啊 ! 我們 快 變成 百萬富翁 了 ! 」 她 那 個 表情 總是 讓 我 想 笑 。 後來 , 我們 開放 了 樓下 另外 一 間 倉庫 , 就 在 免費 商店 旁 , 我們 稱 之為 免費 工作坊 。 我們 邀請 附近 對 雜耍 有 興趣 的 鄰居 一起 來 學 雜耍 , 因為 馬可 和 艾力克斯 本來 就 要 練習 , 不如 趁 練習 的 時候 把 道具 都 帶出來 , 順便 教 有 興趣 的 朋友 們 — — 完全 都 是 免費 的 , 大家 也 可以 順便 去 免費 商店 拿 東西 。 當 有 人 問 : 「 你們 這樣 完全 不 收錢 是 要 怎麼 活 啊 ? .
能力 好 的 人 ? 在 臺灣 , 可能 能力 前 百分之一 就 足夠 上 頂尖 大學 ; 在 中國 , 能力 前 百分之一 大概 只 能 從 村子 裡 出來 考試 。 家 裡 有錢 的 人 ? 我們 都 知道 , 我們 生活 在 一 個 大家 都 討厭 權貴 、 私底下 卻 拚 了 命 想要 成為 權貴 的 荒謬 社會 , 我 實在 不 認為 大家 會 願意 接受 這樣子 。 在 屠宰場 的 日子 裡 , 我 曾 為 此 掙扎 了 好 一 段 時間 。 如今 , 雖然 已經 沒有 那麼 鐵齒 , 還是 會 花錢 , 我 也 不 介意 偶爾 賺 點 小錢 , 當 我 完全 不 在意 回報 的 時候 , 錢 還 真的 會 莫名其妙 蹦出來 。 我 並 不 是 說 錢 是 萬惡 的 存在 , 也 不 是 要 當 那 種 與世隔絕 的 隱士 。 我 認為 貨幣 是 很 棒 的 發明 , 但 它 絕對 不 應該 是 唯一 , 而且 我們 絕對 有 必要 重新 思考 它 所 造成 的 災難 , 並且 想 辦法 解決 , 而 不 是 認命 接受 這 個 一點 都 不 合理 的 現實 。 當 我們 試 著 漸漸 用 「 禮物 經濟 」 取代 平常 習慣 的 貨幣 經濟 , 免費 商店 、 工具 圖書館 、 共同 廚房 、 搭 便車 、 沙發 衝浪 、 自己 種菜 送人 、 修理 咖啡廳 、 共同 工作 共同 生活 空間 … … 二分之一 、 三分之一 、 五分之一 , 到 十分之一 , 如果 我們 有 辦法 把 生活費 降到 三分之一 , 是 不 是 就 代表 我們 可以 把 錢 拿去 花 在 對 我們 真正 重要 的 事物 上 ? 或者 , 是 不 是 就 代表 著 , 我們 不再 需要 強迫 自己 去 做 一些 比較 高薪 、 但是 自己 一點 都 不 喜歡 , 而且 也 不一定 有 意義 的 工作 ? 是 不 是 就 代表 著 , 我們 可以 有 多一點 休息 時間 ? 或者 說 , 是 不 是 就 代表 我們 可以 放心 去 做 我們 覺得 重要 或是 真正 有 興趣 但 不一定 高薪 的 工作 ? 如果 財富 真的 完全 取決 於 工作 的 辛勞 程度 , 那 非洲 每 一 個 女人 都 應該 是 百萬富翁 了 。 ☆ 饑荒 的 原因 講到 糧食 危機 , 無可 避免 的 大家 會 想到 非洲 、 印度 或是 海地 的 饑荒 , 希望 用 一 個 一 個 瘦 得 皮包骨 的 可憐 兒童 , 來 喚起 大家 對 食物 的 珍惜 。 但是 如果 將 他們 餓 肚子 的 原因 全 都 用 一 個 「 窮 」 字 、 或是 無可 避免 的 天災 來 敷衍 過去 , 這麼 「 單一 故事 的 思考 」 卻 是 非常 恐怖 的 。 這 會 讓 大家 忽略掉 這些 難民 為何 而 窮 的 原因 , 然後 擅自 把 他們 當作 天生 可憐 的 、 沒有 未來 的 、 比 我們 低階 , 好 讓 我們 來 發揮 愛心 去 同情 的 一 群 人 。 如果 , 我們 了解 他們 為何 而 窮 , 就 不會 為 那 十億 個 吃 不 飽 的 人 感到 難過 、 同情 、 可憐 , 而是 會 對 那 造成 這 十億 人 吃 不 飽 的 現實 感到 憤怒 、 咆哮 。 這些 地方 的確 可能 因為 土壤 貧瘠 、 乾旱 、 沙漠化 而 造成 食物 不足 , 但是 多 想 一點 , 就 會 知道 這 完全 只 是 個 自打嘴巴 的 藉口 。 幾乎 所有 饑荒 中 的 國家 , 百 年 前 都 曾經 被 歐美 列強 殖民 過 。 為什麼 當時 他們 會 被 殖民 ? 當然 是 因為 這 是 一 塊 新 領土 , 物產 豐富 又 有 許多 資源 , 他們 才 會 想要 進駐 殖民 。 當時 一 大 堆 歐洲 學者 們 , 終其一生 在 非洲 、 亞洲 探索 新 植物 、 動物 , 開開心心 的 將 這些 新奇 事物 帶回 自己 國家 的 博物館 或 植物園 展示 , 這樣 的 殖民地 怎麼樣 也 不 像是 個 充滿 乾旱 或是 饑民 的 土地 啊 ? 如今 這些 物產 豐富 的 國家 , 現在 全 成 了 什麼 都 沒有 的 第三世界 , 然後 他們 把 責任 都 推給 天災 , 說 是 乾旱 造成 當地 人們 沒 東西 吃 , 我們 要 發揮 愛心 來 幫助 那些 難民 , 不會 有點 怪怪 的 嗎 ? 原本 這些 地方 都 是 自給自足 的 , 就算 旱災 也 有 其他 作物 可以 平衡 , 不會 有 太 嚴重 的 饑荒 。 結果 殖民 者 進來 了 , 除了 拿 彈珠 、 拉鍊 來 「 交換 」 黃金 、 白銀 或是 活生生 的 人 之外 , 砍掉 了 他們 的 森林 , 挖斷 了 山脈 , 全面 毀掉 了 他們 的 農業 型態 , 改成 單一 的 棉花 、 可可 、 咖啡 、 橡膠 之類 的 經濟 作物 , 然後 說 這樣 可以 為 他們 帶來 文明 的 經濟 發展 … … 「 所以 他們 種 得 出 東西 ? 那 把 這些 經濟 作物 賣出去 , 再 買 糧食 回來 就 好 了 啊 ! 這 不 就 是 比較 利益 原則 的 發揮 嗎 ? 經濟學 不 是 都 教 我們 要 這樣 做 嗎 ? 」 人們 這樣 質疑 。 這 種 將 經濟 作物 賣出 再 買回 糧食 作物 的 遊戲 , 有 個 先天 的 絕對 不平等 : 經濟 作物 不能 吃 。 一 個 原本 什麼 都 沒有 的 農民 , 無論 要 種 什麼 , 都 必須 經歷 採收 前 的 空窗期 , 這 段 時間 他 沒有 辦法 養家活口 , 於是 好心 的 地主 或 老闆 , 會 先 借 他 一些 錢 或 食物 , 等 他 東西 種出來 、 賣出去 以後 再 還給 他們 。 但是 , 如果 他 種 的 不 是 殖民 者 想要 的 咖啡 、 可可 , 地主 就 不 買 。 農夫 即使 種 了 一 大 堆 馬鈴薯 , 賣 不 出去 他 就 不能 還債 , 還是 死路一條 , 所以 他 只 能 乖乖 的 貸款 , 先 買 了 一些 糧食 來 吃 。 等到 收成 的 時候 , 由 殖民 者 自己 決定 收購 價格 , 就 連 糧食 的 價格 也 由 殖民 者 自己 決定 , 因為 農夫 找 不 到 其他 買主 。 這 就 像是 你 辛辛苦苦 種 了 一 整 園 的 玫瑰 , 然後 對方 跟 你 說 他 要 用 一 塊 麵包 跟 你 換 , 你 不 換 , 他 可以 把 麵包 拿去 賣 別人 ; 但是 如果 他 不 換 , 整 園 的 玫瑰 根本 一點 用 都 沒有 ! 這樣 的 殖民 遊戲 , 種下 了 這些 國家 苦難 的 種子 。 不久 之後 , 幾 個 以 世界 興亡 為 己任 的 組織 出現 了 , 準備 要 拯救 這些 窮 國 , 這些 我們 都 在 公民課本 中 讀 過 , 但 卻 從來 沒有 人 真的 理解 這些 機構 到底 在 幹嘛 。 IMF ( 世界 貨幣 基金會 ) 鼓勵 這些 國家 刪減 教育 跟 醫療 預算 , 將 重點 全 放 在 以 經濟 的 力量 來 拯救 這些 國家 , 於是 他們 需要 更 大量 、 專業 的 種植 經濟 作物 。 他們 建議 農夫 們 再 去 貸款 買 農藥 及 大型 農機 , 並 請 世界 銀行 借 錢 給 他們 , 讓 西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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