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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 只好 說 : 「 罷了 , 起床 ! 不過 適才 提到 斐智 建議 的 , 該 要 另 尋 時間 , 好好 與 她 商談 一 番 。 」 我 笑 了 , 或許 , 這 不 是 一 天 兩 天 所 能 完成 的 , 但 世事 發展 , 誰 能 預料 , 只 能 邊 走 邊 看 了 ! 2014年 6月 30日 突然 , 好 想 買 棟 山 間 小屋 。 腦 裡 總 有 這樣 一 副 完美 景像 : 一 屋 依 山 而 建 , 門 前 有 河 、 屋 後 有 山 , 左右 有 樹 , 林 中 有 亭 … … 日 起 靜聽 百 鳥 鳴唱 , 日息 又 聞風 掃 落葉 ! 在 溪水 叮咚 聲 中 悄然 入夢 … … 三 間 簡房 、 兩 個 閒人 ; 半 壺 清茶 、 一 本 舊書 , 就 能 將 所有 世俗 塵囂隔絕 在外 。 那裡 , 只 有 我 跟 奶奶 的 生活 , 或許 偶然 三 、 兩 訪客 。 我們 養 鴨 種菜 , 自給自足 。 熱 了 , 走入 小 河 中 嬉戲 ; 涼 了 , 就 回 屋 中 避寒 。 吃 的 是 從 自家地 裡 拔起來 的 菜蔬 , 飲 的 是 山 間 冷泉 。 再 養 兩 隻 撿來 的 米克思 … … 「 為何 妳 規劃 的 人生 中 沒有 其他 人 , 卻 總 加進 再 也 回 不 來 的 奶奶 ? 」 我 如此 問 自己 。 「 因為 只有 她 , 曾 在 我 心 裡 留下 痕跡 … … 」 自己 憂傷 的 回答 。 「 唉 ── 」 我 嘆息 : 「 人生 如 戲 , 可 知 妳 這 番 夢想 , 又 將 引來 多少 煩憂 ! 」 「 夢想 怎會 伴 著 煩憂 出現 , 為何 妳 不 將 它 從 積極面 看待 ! 」 自己 有些 不滿 於 我 的 漠然 觀點 。 「 因為 人生 , 無所謂 積極 與否 。 平靜 安詳 是 一生 , 快樂 繁華 亦 是 一生 ; 當 萬物 都 隨 時光 煙 滅 , 妳 確保 誰 能 真正 陪 妳 走過 生死 輪迴 ! 」 「 所以 我 才 說 , 人生 , 就 該 要 按 自己 喜歡 及 規劃 的 過 , 才 不 虛度 了 。 」 我 無從 否認 自己 看待 事物 的 觀點 , 我們 只 是 兩 個 站 在 不同 立場 的 思維 個體 。 卻 還是 適時 嘆 了 句 : 「 菩薩 畏 因 、 眾生 畏 果 ── 」 自己 怔愣 半晌 , 許久 才 喃喃 說 : 「 為何 啊 ── 菩薩 畏 因 、 眾生 畏 果 … … 因為 菩薩 看 得 到 『 因 』 , 亦 懂得 在 『 因 』 生起 前 , 預估 「 果 」 的 存在 ; 但 眾生 卻 看 不 到 , 也 不 懂得 『 因 』 為何 而 起 , 卻 總 畏懼 於 『 果 』 的 生成 。 因為 人 都 怕 承擔 自己 造作 結就 的 『 果 』 。 」 「 既 如此 , 妳 為何 還是 放不下 ── 」 「 因為 我 還 是 人 , 」 自己 苦笑 : 「 我 還 只 是 個 軟弱 而 隨著 自我 惰性 起舞 的 無知 人類 。 倘若 哪 一 天 , 我 變成 菩薩 或 佛 了 , 就 不會 任由 這 七情六慾 、 愛恨 執著 纏綿 糾結 了 。 」 聽到 自己 如此 說 , 我 心 裡 釋然 。 她 懂 了 , 卻 無法 做到 , 就 跟 我 一樣 。 我們 都 有 不同 的 人性 弱點 。 或許 奶奶 , 就 是 我 人生 中 , 最 大 的 弱點 , 我們 都 需要 跨越 這 關 。 有時候 , 已經 離開 的 人 , 就 該 放開 手 讓 她 去 ; 她 放心 離開 了 , 我們 才 能 安然 迎接 下 一 個 上天 為 我們 安排 的 人生 課題 。 我 將 這 番 道理 講給 自己 聽 了 , 她 好一陣 黯然 , 才 搖頭 說 : 「 說來 容易 , 可 做到 難 啊 ── 就是 因為 奶奶 還 在 心 裡 , 我 才 能 看到 人生 綻放 的 色彩 ; 如果 連 她 也 杳然 不再 , 我 的 心 , 就 空 了 … … 」 「 放開 她 , 不 是 要 妳 全然 忘記 ; 是 讓 妳 將 她 藏 在 心 裡 、 一 個 不會 悲傷 的 角落 。 」 自己 想 了 許久 , 才 又 說 : 「 奶奶 的 人生 , 何曾 快樂 過 ; 她 的 快樂 , 都 只 在 臉 上 … … 給 了 別人 。 留在 心 裡 的 , 只 有 悲傷 。 」 「 妳 又 如何 知道 ? 」 我 問 。 「 我 感覺 的 , 」 自己 疑惑 的 反過來 問 我 : 「 難道 妳 不 是 如此 感覺 的 嗎 ? 」 我 搖頭 : 「 一 個 人 , 不可能 只 有 憂傷 。 總 有 摻雜 不同 的 複雜 情緒 , 是 妳 我 看 不 到 的 。 」 「 為何 妳 如此 認為 ? 」 自己 問 。 「 因為 人性 , 就 是 複雜 的 。 」 「 妳 太 武斷 了 ! 」 「 妳 不 覺得 我 武斷 得 有理 嗎 ! 」 自己 笑 了 : 「 妳 總是 自我 感覺 良好 。 」 我 也 笑 她 : 「 妳 不 也 一樣 。 」 自己 苦笑 著 否認 : 「 我 跟 妳 , 不 一樣 。 」 「 笑話 , 除非 哪 一 天 , 妳 不再 是 我 了 ! 」 自己 見 我 認真 起來 , 也 不再 反駁 , 就 說 : 「 如果 沒 了 奶奶 , 妳 還 要 那樣 的 山 、 那樣 的 河 、 那樣 的 山 間 小屋 嗎 ? 」 我 也 認真 的 回答 : 「 要 ── 」 「 為何 ? 」 自己 既 期待 又 好奇 。 「 因為 我 喜歡 想像 中 的 那 片 山水 , 就 如 妳 喜歡 一樣 。 」 妳 真是 個 瘋子 , 」 自己 喃喃自語 著 : 「 現在 沒有 人 會 喜歡 那樣 的 地方 。 」 「 總會 有 人 喜歡 的 …… 」 想像 中 , 那 片 山水 , 又 在 台灣 的 哪 個 角落 呢 ? 或許 , 很 遙遠 吧 ! 今天 , 在 網路 上 看 了 許多 房地 買賣 的 案件 。 卻 件件 都 貴 得 驚人 , 也 不 知 政府 打房 到底 打到 了 甚麼 。 北 高雄 兩 房 一 聽 、 不 到 二十五 坪 的 物件 , 開價 卻 高達 四 、 五百萬 。 奢侈稅 上市 幾 年 來 , 房價 不 降 反 升 , 原本 預期 要 打 的 投資客 沒 打到 , 反而 將 無 殼 蝸牛 的 小 老百姓 打 得 慘兮兮 。 對 此 , 自己 暗地裡 對 我 抱怨 了 許多 回 , 我 也 只是 笑笑 。 安慰 她 說 , 再 等等 吧 , 二零一五年 過後 , 房價 若 不 大跌 , 我 就 陪 妳 回 四川 種菜 , 反正 那邊 還 有 幾 畆 空地 。 而且 , 奶奶 墓 旁 不 是 也 有 座 山 嗎 , 那 山 下 , 不正 有 條 河 ; 一切 都 將 如 妳 預想 的 ! 「 可 如今 , 怎 還 回 得 去 啊 ── 」 自己 總 不下於次 的 如此 嘆息 。 「 所以 我 才 告訴 妳 , 二零一五 以後 , 房價 必然 大跌 。 」 我 很 有 信心 的 告訴 她 。 「 妳 是否 太 有 信心 了 ! 」 「 這 是 必然 的 趨勢 。 」 「 為何 ? 」 我 開始 分析 給 她 聽 : 第一 : 台灣 土地 總面積 約 三點六萬 平方公里 , 人口 才 兩千三百多萬 。 又 , 近年 社會 逐漸 步入 老年化 , 新生兒 嚴重 不足 , 造成 原本 就 有的 住屋 建築 空屋率 居高不下 。 第二 : 台灣 近年 經濟 衰弱 , 政府 缺 錢 。 所以 只好 借 『 奢侈稅 』 這 一 反向 操作 模式 , 用以 增進 稅收 。 雖然 此 舉 也 造成 許多 投資客 趁機 大撈 油水 、 哄抬 房價 , 但 房價 高漲 的 同時 , 也 變相 增進 政府 財政 收入 。 所以 這 幾 年 的 打房 政策 , 基本 上 算是 『 張嘴 喊 打 、 閉眼 做 事 』 的 假 打 動作 。 但 這樣 的 情形 不會 持續 很 久 , 沒 人 承受得了 因 房價 高漲 所 引致 的 輿論 壓力 。 所以 房價 要 降 , 是 遲早 的 事 。 第三 : 最 嚴重 的 還 是 奢侈稅 所 遺下 的 法律 漏洞 ── 預售屋 不 納入 課稅 之 列 。 所以 聰明 的 建商 , 就 懂得 與 投機客 合作 , 在 利益 交換 的 前提 下 , 第一手 房屋 還是 『 不 小心 』 被 偷偷 地下 炒作 過 一 次 , 才 會 被 真正 需要 的 人 買到 , 但 這時 的 價格 已 被 層層 增加 過 了 。 而且 , 隨著 這 幾 年 房價 蜂起 , 建材 原物料 價格 也 跟著 水漲船高 , 台灣 原 就 地 少人 稀 , 許多 建材 皆 採 進口 。 建商 看到 法律 漏洞 下 的 甜頭 , 為了 利益 , 看準 這 幾 年 縣市 合併 後 、 必須 執行 都市 整合 的 勢頭 , 新 建案 一 件 又 一 件 的 上 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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