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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麼 快樂 , 美麗 迷人 的 風采 不 曾 稍減 , 身邊 仍舊 圍繞 著 形形色色 的 仰慕 者 : 富紳 、 貴族 、 金融 鉅子 、 農民 等等 , 所有 男人 沒有 不 拜倒 在 她 石榴裙 下 的 。 尤其 , 在 她 居住 的 農舍 附近 , 有 一 個 形體 粗壯 、 長相 庸俗 、 毛髮 如 蓬草 濃密 雜亂 、 舉止 近似 野人 般 的 鄉下 樵夫 , 總是 一 個 人 獨來獨往 , 快樂 公主 每 天 出去 散步 時 , 總會 在 路 上 碰見 他 。 此外 , 樵夫 還 常常 荷 著 斧頭 , 鬼鬼祟祟 地 徘徊 在 快樂 公主 的 住處 附近 。 所有 觀眾 一 看到 這 種 情形 , 都 不由自主 地 為 快樂 公主 的 安 假 戲 真 做 危 捏 把 冷汗 。 ﹁ 歐丹絲 , 妳 看看 , 這 個 樵夫 又 是 誰 扮演 的 ? ﹂ 雷寧 公爵 附 在 歐丹絲 耳 邊 輕聲 耳語 道 。 ﹁ 我 看 不 出來 。 ﹂﹁ 這 樵夫 就 是 剛才 飾演 餐廳 領班 那 個 演員 扮演 的 呀 ! 他 一 個 人 分飾 兩 角 。 ﹂ 歐丹絲 聽 雷寧 公爵 這麼 一 提醒 , 仔細 看看 , 才 發現 在 濃濃 的 演員妝 及 刻意 製作 的 戲服 下 , 樵夫 臉 上 的 神情 與 舉止 動作 , 果然 和 剛剛 那 個 餐廳 領班 很 像 。 尤其 眉宇 之間 的 氣質 , 簡直 是 如出一轍 。 鏡頭 一 轉 , 只 見 快樂 公主 正 遠遠 地 從 屋子 裡 走出來 。 樵夫 立刻 藏身 在 一 棵 大樹 後面 , 銀幕 上 還 出現 幾 個 放大 的 臉部 特寫 鏡頭 , 把 樵夫 凶狠 帶 著 殺氣 的 表情 , 刻畫 呈現 無疑 。 ﹁ 瞧 他 這 副 樣子 看起來 好 恐怖 ! 果然 是 個 令 人 害怕 的 人物 ! ﹂ 歐丹絲 說道 。 ﹁ 他 這 個 扮演 樵夫 的 演員 在 不知不覺 之中 , 把 他 內心 真正 的 思緒 都 表露 在 戲 裡 了 。 ﹂ 雷寧 公爵 說道 , ﹁ 這 部 影片 上 、 下 兩 部分 的 拍攝 時間 大約 差距 有 三 、 四 個 月 , 在 這 段 期間 內 , 他 對 妳 妹妹 羅莎 的 愛慕 之 情 一 日 強過 一 日 。 事實 上 , 在 他 心 裡 並 沒有 什麼 快樂 公主 , 他 眼 裡 所 見 的 , 只 有 羅莎 。 ﹂ 此時 , 銀幕 上 正 演 到 樵夫 和 快樂 公主 相遇 的 一 幕 。 樵夫 偷偷地 蹲 在 路 邊 , 毫不 提防 的 快樂 公主 , 正 愉快 地 散步 著 。 當 快樂 公主 走到 樵夫 藏身 處 附近 時 , 突然 聽見 樹叢 中 有 怪 聲 , 嚇 得 立刻 停 八 大 奇案 下 腳步 , 臉 上 原本 無邪 的 微笑 漸漸 僵硬 , 先 是 變成 專注 傾聽 的 表情 , 繼而 呈現出 驚慌 的 神色 。 終於 , 樵夫 猛然 撥開 樹叢 , 縱身 一 躍 而 出 , 跳到 快樂 公主 面前 。 霎時間 , 快樂 公主 和 樵夫 兩 人 面對面 地 站 著 。 樵夫 張開 手臂 , 想要 抱住 她 。 快樂 公主 大聲 驚呼 , 掙扎 著 想要 逃走 , 但是 已經 來不及 , 才 一轉眼 工夫 , 就 被 樵夫 緊緊 抱住 , 掮 在 肩 上 , 飛奔 地 逃走 。 雷寧 公爵 低聲 向 歐丹絲 說 : ﹁ 妳 看到 了 沒有 ? 扮演 樵夫 這 個 男子 一定 對 妳 妹妹 羅莎 有 特別 情感 … … 如果 片 中 快樂 公主 的 角色 不 是 由 羅莎 扮演 , 我 相信 一般 飾演 像 樵夫 這 種 龍套 角色 的 演員 , 表情 絕對 不會 這樣 熱烈 ! ﹂ 銀幕 接著 出現 樵夫 背 著 快樂 公主 , 來到 一 條 寬廣 的 溪流 前 , 溪 旁 停 著 一 艘 破舊 的 小 木艇 。 樵夫 讓 快樂 公主 平躺 在 木艇 上 , 穿過 樹叢 , 直直 往 黑暗 的 森林 深處 奔去 。 他 在 一 個 石洞 前 放下 快樂 公主 , 將 洞 裡 洞 前 的 落葉 及 軟土 掃乾淨 後 , 扶 著 快樂 公主 走進 昏暗 的 石洞 裡 。 接下來 的 幾 段 , 便是 快樂 公主 的 丈夫 在 發現 親愛 的 妻子 失蹤 以後 , 傷心欲絕 , 四處 追尋 的 經過 。 終於 , 快樂 公主 的 丈夫 在 森林 中 , 找到 她 一路 折斷 的 樹枝 , 於是 循 著 這些 痕跡 , 來到 森林 深處 … … 最後 , 快樂 公主 在 樵夫 的 魔掌 中 拼命 掙扎 , 終於 抵不過 樵夫 的 蠻力 , 被 扳倒 在 地 , 就 在 這 千鈞一髮 之際 , 快樂 公主 的 丈夫 及時 趕到 , 砰然 一 槍 , 射死 樵夫 … … 影片 就 在 此 結束 了 。 假 戲 真 做 雷寧 公爵 和 歐丹絲 相偕 走出 戲院 時 , 已經 是 下午 四點 , 雷寧 公爵 的 汽車 正在 戲院 門口 等 著 。 雷寧 公爵 對 司機 做 個 手勢 , 叫 車子 在 後 跟 著 , 自己 則 和 歐丹絲 沿 著 和平 大道 散步 。 一 路 上 , 歐丹絲 都 沈默 不 語 , 顯然 悄悄 地 在 為 那 同父異母 的 妹妹 羅莎 擔憂 。 雷寧 公爵 見 歐丹絲 不 說話 , 猜出 她 的 心事 , 便 開口 問道 : ﹁ 妳 喜歡 妳 妹妹 羅莎 嗎 ? ﹂﹁ 非常 喜歡 。 ﹂﹁ 可是 , 妳們倆 不 是 因為 吵架 , 很 久 都 不 往來 了 嗎 ? ﹂﹁ 那 已經 是 很 久 以前 的 事 了 , 那 時候 我 和 我 前夫 剛剛 新婚 … … 羅莎 一向 很 有 男人緣 , 我 總是 忍不住 無緣無故 地 忌妒 她 … … 但 現在 已經 不會 了 。 你 為什麼 要 問 這 個 問題 ? ﹂﹁ 我 也 不 知道 … … 只是 … … 剛才 電影 裡 那 名 男子 的 態度 真的 很 可疑 … …﹂ 歐丹絲 突然 抓住 雷寧 公爵 的 手 , 緊張 地 問道 : ﹁ 你 是 不 是 想到 了 什麼 ? 快 說 ! ﹂﹁ 我 並 沒有 想到 什麼 … … 只是 依 我 推測 , 妳 妹妹 羅莎 自從 拍攝完 這 部 ﹃ 快樂 公主 ﹄ 以後 , 很 可能 處在 危險 當中 。 ﹂﹁ 這 只 是 你 的 猜測 罷了 。 ﹂﹁ 不過 , 我 的 猜測 並 不 是 沒有 事實 根據 的 。 剛才 快樂 公主 被 樵夫 綁架 , 雖然 只 是 電影 故事 的 八 大 奇案 情節 , 但是 難保 那 名 演員 在 現實 生活 中 不會 如法炮製 , 將 羅莎 綁架 。 妳 看 他 在 影片 中 對 羅莎 表現出 那 副 如狼似虎 地 駭人 神情 , 恐怕 連 羅莎 自己 也 察覺到 不 太 對勁 呢 ! 他 的 眼 中 時常 閃露 著 兇 光 , 好像 非 得到 快樂 公主 不可 似地 ; 他 的 雙手 總是 緊緊 握 著 拳頭 , 一 副 隨時 要 將 人 掐死 的 樣子 。 也許 他 自知 像 羅莎 那樣 的 美人 , 絕對 不會 垂青 於 他 ; 自己 得 不 到 的 東西 , 也 不 想 讓 別人 獲得 , 所以 心 中 或許 已經 立下 要 將 羅莎 置於 死地 的 主意 。 ﹂﹁ 或許 在 電影 拍攝 期間 , 他 有 這 種 衝動 , 但是 影片 拍完 至今 已經 好幾 個 月 了 , 他 應該 已經 打消 念頭 了 吧 ? ﹂﹁ 當然 … … 這 也 不 是 不可能 … … 不過 我 還是 要 調查 一下 。 ﹂﹁ 怎麼 調查 呢 ? ﹂﹁ 拍攝 這 部 片子 的 世界 電影 公司 辦公室 就 在 前方 , 妳 要不要 先 到 車 上 等 我 ? 我 進去 向 電影 公司 的 人 打聽打聽 消息 , 馬上 就 回來 。 ﹂ 雷寧 公爵 招手 叫 司機 克雷蒙 將 汽車 開過來 , 讓 歐丹絲 先 上車 , 自己 則 朝 世界 電影 公司 所在 的 辦公 大樓 走過去 。 歐丹絲 半信半疑 地 坐 在 車 中 靜候 , 事實 上 , 對於 雷寧 公爵 所 列舉 的 種種 疑點 , 她 可是 一點兒 也 看 不 出 有 什麼 值得 懷疑 之 處 。 甚至 她 還 覺得 這 純粹 是 雷寧 公爵 想像力 太過 豐富 了 。 過 了 一會兒 , 雷寧 公爵 終於 回到 車 上 來 。 歐丹絲 以 諷刺 的 語氣 問道 : 假 戲真做 ﹁ 你 打聽 的 結果 怎麼樣 ? 只是 , 你 的 計畫 終究 還是 失敗 了 ! ﹂﹁ 什麼 ! 你 在 說 什麼 ? ﹂ 莒特耶 的 腳步 似乎 有點 不 太 穩 , 故作 鎮定 地 問道 。 ﹁ 老天有眼 , 你 那 把 火 只 燒掉 一 部分 的 薄 紙 和 帽盒 , 藏 在 帽盒 裡面 的 紙鈔 雖然 也 燒著 了 , 但是 跟 薄紙 一樣 , 並 沒有 完全 燒毀 , 還 留 了 幾 張 在 盒 底 … … 你 聽懂 了 嗎 ? 那些 我們 找翻天 的 紙鈔 , 構成 犯案 的 鐵證 , 就 在 這 只 帽盒 的 盒 底 … … 是 你 將 紙鈔 藏 在 帽盒 裡 的 。 你 為了 湮滅 證據 , 想 了 個 好 方法 企圖 將 它們 燒掉 … … 沒想到 卻 沒有 完全 燒盡 。 你 看 , 這 就 是 鈔票 , 上面 的 號碼 都 還 看 得 到 … … 你 應該 認得 吧 ? 你 完 了 ! 你 的 計謀 失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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