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掉頭 , 把 假 新娘 送回 家 。 ﹁ 這 個 也 不 是 真 的 ! ﹂ 他 說 : ﹁ 你們 沒有 其他 的 女兒 嗎 ? ﹂ 富人 說 : ﹁ 其實 啊 , 家 裡 還 有 個 我 亡妻 留下 的 瘦弱 小 廚娘 , 但 她 不可能 是 新娘 。 ﹂ 王子 說 : ﹁ 還是 把 她 叫來 吧 ! ﹂ 可是 繼母 回答 : ﹁ 喔 , 不 ! 她 太 骯髒 了 , 實在 沒辦法 見 人 。 ﹂ 但 王子 非常 堅持 , 所以 灰姑娘 被 叫 了 出來 。 灰姑娘 先 把 雙手 和 臉 洗 乾淨 , 再 來到 王子 面前 鞠躬 。 他 把 金鞋 遞給 她 , 接著 , 她 找 凳子 坐下 , 把 腳 從 沉重 的 木鞋 裡 抽出來 , 穿上 舞鞋 , 恰恰 合腳 ! 她 站起來 時 , 王子 看 著 她 的 臉 , 認出 跟 他 跳 過 舞 的 美麗 少女 , 叫道 : ﹁ 這 才 是 真正 的 新娘 ! ﹂ 繼母 和 兩 姊妹 先 是 大吃一驚 , 接著 氣 得 臉色 發白 。 王子 帶 著 灰姑娘 騎上 馬背 , 準備 回家 。 他們 經過 榛樹 時 , 兩 隻 白 鴿 唱道 : 兩 隻 鳥 唱完 之後 , 便 飛下來 停 在 灰姑娘 的 肩 上 , 一 隻 在 右邊 , 另 一 隻 在 左邊 , 一直 留 在 那兒 。 王子 與 灰姑娘 舉行 了 婚禮 , 兩 名 壞 姊姊 也 不 缺席 如今 她們 想 討好 灰姑娘 、 分享 她 的 幸運 。 當 這 對 未婚 夫妻 前往 教堂 途中 , 大姊 站 在 右邊 、 二姊 站 在 左邊 , 鴿子 啄瞎 她們 各 一 隻 眼睛 。 婚禮 後 , 在 回程 之中 , 大姊 在 左邊 、 二姊 在 右邊 , 鴿子 又 啄瞎 她們 另 一 隻 眼睛 。 因此 , 為了 自己 的 邪惡 與 欺騙 , 她們 都 受到 一輩子 瞎眼 的 懲罰 。 很 久 很 久 以前 , 有 個 人 見 人 愛 、 友善 親切 的 小女孩 , 她 的 祖母 是 最 疼愛 她 的 人 , 無論 什麼 東西 , 祖母 都 願意 給 這 個 孩子 。 有 一 次 , 她 送給 孫女 一 頂 紅 絲絨 做 的 帽子 , 非常 適合 , 從此 小女孩 再 也 不 戴 其他 帽子 , 所以 大家 就 稱 她 為 ﹁ 小紅帽 ﹂ 。 有 一 天 , 媽媽 對 她 說 : ﹁ 過來 ! 小紅帽 , 這兒 有 一 塊 蛋糕 和 一 瓶 葡萄酒 。 把 它們 帶去 給 妳 祖母 , 她 生病 了 很 虛弱 , 吃 了 會 讓 她 好 一點 。 天氣 變 熱 之前 快 出發 ! 在 路 上 , 安靜 地 好好 走路 , 不要 離開 道路 , 否則 可能 跌倒 、 打破 酒瓶 , 那 妳 祖母 就 吃 不 到 了 。 走進 她 房間 的 時候 , 別 忘 了 說 早安 , 還 有 , 打招呼 之前 不要 東張西望 的 。 ﹂﹁ 我 會 小心 的 。 ﹂ 小紅帽 對 媽媽 說 , 還 舉起 手 來 發誓 。 祖母 住在 遙遠 的 森林 裡 , 距離 村子 大約 一 哩 半 左右 。 小紅帽 走進 樹林 時 , 旁邊 突然 跑出 一 隻 大 野狼 。 小紅帽 不 曉得 野狼 是 多麼 邪惡 的 動物 , 也 完全 不 怕 他 。 ﹁ 日安 ! 小紅帽 。 ﹂ 他 說 。 ﹁ 謝謝 您 ! 大 野 狼 。 ﹂﹁ 這麼 早 要 去 哪裡 呀 , 小紅帽 ? ﹂﹁ 我 去 看 我 奶奶 。 ﹂﹁ 妳 的 圍裙 裡 裝 了 什麼 呀 ? ﹂﹁ 蛋糕 和 葡萄酒 。 昨天 是 烘焙日 , 可憐 又 生病 的 奶奶 也 要 吃 點 好 東西 , 讓 她 好起來 。 ﹂﹁ 妳 奶奶 住 在 哪裡 ? 小紅帽 ? ﹂﹁ 在 森林 裡 , 大概 還 要 走 一 哩 路 。 她 的 房子 就 在 三 棵 大 橡樹 下 , 附近 還 有 核桃樹 。 你 一定 知道 在 哪裡 吧 ? ﹂ 小紅帽 回答 。 野狼 心想 : ﹁ 好 肥嫩 的 小傢伙 ! 有 肉 又 多汁 , 她 一定 比 老太太 好吃 多 了 。 我 得 想 個 計策 , 才 能 抓到 這 兩 個 人 。 ﹂ 於是 他 陪 小 紅帽 走 了 一會兒 , 然後 說 : ﹁ 小 紅帽 , 妳 看 , 這 附近 的 花兒 開 得 多 漂亮 啊 ! 妳 何不 到處 看看 呢 ? 我 想 , 妳 也 沒 聽 過 小鳥 的 歌聲 有 多麼 悅耳 吧 ? 妳 走 得 這麼 慎重 , 好像 要 上學 似的 , 外頭 森林 的 一切 可 都 是 很 快樂 喔 ! ﹂ 小 紅帽 抬頭 看看 四周 。 她 看到 陽光 穿過 樹林 、 到處 舞動 , 周圍 長滿 許許多多 漂亮 的 花朵 , 心想 : ﹁ 如果 我 帶 一 束 鮮花 去 送給 奶奶 , 她 也 會 高興 的 。 所有 皇帝 和 國王 都 跪 在 她 面前 , 吻 她 的 拖鞋 。 ﹁ 老婆 ! ﹂ 漁夫 直視 她 說 : ﹁ 妳 當上 教皇 了 ? ﹂﹁ 對 ! ﹂ 她 說 : ﹁ 我 是 教皇 。 ﹂ 他 走上前 盯 著 她 , 彷彿 注視 明亮 的 太陽 。 他 看 了 好一會兒 , 說 : ﹁ 喔 , 老婆 , 妳 當上 教皇 真是 太 好 了 。 ﹂ 但 她 像 木棍 般 僵坐 著 動 也 不 動 。 於是 他 又 說 : ﹁ 老婆 , 妳 當上 教皇 , 該 滿足 了 , 因為 不可能 更 高 了 。 ﹂﹁ 我 會 考慮 。 ﹂ 婦人 說 。 然後 他們 上床 睡覺 。 但 她 其實 並 不 滿足 , 她 的 野心 讓 她 失眠 她 一直 想要 怎樣 才 能夠 爬 得 更 高 。 漁夫 安然 熟睡 , 因為 這 天 他 走 了 不少 路 。 但 他 老婆 睡 不 著 , 整 夜 在 床 上 翻來覆去 、 想 著 如何 更 高貴 。 然而 她 實在 想 不 出 別的 東西 , 同時 天 也 快要 亮 了 。 當 她 看見 黎明 , 她 坐起來 , 注視 這 景色 。 看 著 太陽 升起 , 她 心想 : ﹁ 啊哈 ! 難道 我 不能 也 令 日月 升起 嗎 ? ﹂﹁ 老公 ! ﹂ 她 用 手肘 推推 他 的 肋骨 說 : ﹁ 快 起來 , 去 找 比目魚 ! 我 要 當 上帝 。 ﹂ 漁夫 仍然 半夢半醒 , 但 還是 嚇 得 從 床 上 摔下來 。 他 以為 自己 聽錯 了 , 揉 著 眼睛 說 : ﹁ 啊 , 老婆 , 妳 說 什麼 ? ﹂﹁ 老公 ! ﹂ 她 說 : ﹁ 如果 我 不能 讓 日月 運行 , 只 能 呆呆 看 著 , 我 實在 無法 忍受 。 我 片刻 不得 安寧 , 除非 我 也 能 讓 它們 聽話 。 ﹂ 然後 她 狠狠 瞪 他 一 眼 , 讓 他 渾身 發抖 。 ﹁ 馬上 去 ! 我 要 當 上帝 。 ﹂﹁ 唉 , 老婆 ! ﹂ 漁夫 跪 在 她 面前 說 : ﹁ 比目魚 做 不 到 的 。 牠 能 製造 皇帝 和 教皇 。 拜託 妳 考慮 清楚 , 當 個 教皇 就 很 好 了 。 ﹂ 她 發怒 了 , 亂 甩 頭髮 , 撕破 衣服 , 用力 踹 他 一 腳 , 大吼 大叫 : ﹁ 我 再 也 受不了 啦 ! 你 給 我 去 ! 去 ! 去 ! ﹂ 他 只好 穿上 衣服 , 發瘋 似的 跑出 門 。 外頭 風雨 大作 , 他 連 站 都 站 不 穩 。 房屋 跟 樹木 都 倒塌 了 , 山脈 震動 , 大 塊 岩石 滾落 到 海 中 。 天空 一 片 漆黑 , 電 閃 雷鳴 , 海 上 的 黑色 波浪 像 教堂 尖塔 與 山脈 那麼 高 , 還 冒 著 白色 泡沫 。 他 大聲 喊叫 , 但是 聽 不 見 自己 的 聲音 : ﹁ 呃 , 她 想要 什麼 呢 ? ﹂ 比目魚 說 。 ﹁ 唉 ! ﹂ 他 說 : ﹁ 她 想要 當 上帝 。 ﹂﹁ 回家 吧 , 現在 她 又 回到 夜壺 裡 了 。 ﹂ 直到 現在 , 這 對 夫妻 還 住 在 那裡 。 有 個 富人 的 妻子 生病 了 , 她 感覺 自己 大限 將 至 , 於是 把 她 的 獨生女 叫到 床 邊 , 對 她 說 : ﹁ 親愛 的 孩子 , 妳 要 持守 良善 與 虔誠 , 這樣 慈悲 的 上帝 就 會 永遠 保佑 妳 , 我 也 會 從 天堂 上 看顧 妳 、 陪伴 妳 。 ﹂ 說完 , 就 閉上 眼睛 過世 了 。 少女 每 天 都 到 她 母親 的 墳 上 哭泣 , 並且 始終 保持 善良 與 虔誠 的 心 。 冬天 來臨 , 墳墓 被 覆蓋 上 一 層 白色 , 而 在 春天 的 太陽 再度 照耀 之前 , 富人 已經 娶 了 新 的 妻子 。 繼母 帶來 兩 個 拖油瓶 的 女兒 , 她們 的 容貌 都 很 漂亮 , 但是 心地 黑暗 又 粗鄙 。 可憐 的 少女 因此 展開 了 苦日子 。 ﹁ 那 隻 笨 鵝 要 跟 我們 一起 坐 在 客廳 裡 ! ﹂ 她們 說 : ﹁ 想 吃 麵包 的 人 , 就 得 自己 掙 。 把 廚娘 辭退 吧 ! ﹂ 她們 搶走 她 的 漂亮 衣服 , 讓 她 換上 灰色 的 破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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