孩子 的 微生物 群系 ？ 糖 實在 不 是 好 東西 ， 但 真 好吃 。 我們 的 身體 渴望 糖 。 過去 這 很 容易 理解 ， 因為 含 糖 的 食物 不易 取得 。 在 狩獵 採集 時代 ， 為了 增加 能量 而 尋覓 蜂蜜 和 水果 這些 甜食 。 從 演化 上 來 說 ， 因為 嗜 吃 甜食 的 人 已 備妥 能量 供給 ， 可能 會 生下 更多 的 子嗣 。 換句話說 ， 理論 上 愛 吃 糖 的 人 生 了 更多 小孩 ， 致使 人類 這 個 物種 傳承 了 嗜 吃 甜食 的 特質 。 我們 接受 了 那 份 遺產 ， 對 糖 的 愛 內化為 人類 心理 的 一 部分 ， 在 孩提 時 更 是 如此 。 傑克 的 兒子 一 次 能 吃掉 海量 的 糖果 ， 現在 仍 使 他 驚訝 不已 。 但是 高脂肪 、 高糖 的 飲食 習慣 無益於 一 個 健康 的 腸道 微生物 群系 。 你 需要 纖維 ， 而 不 是 炸 過 的 巧克力棒 ， 或 含糖量 很 高 的 果汁 。 構造 簡單 的 糖 （ 例如 蔗糖 ） 可能 帶來 令 人 驚訝 的 傷害 。 舉例 來 說 ， 食用 高 單位 蔗糖 的 小鼠 ， 認知 功能 較 不 彈性 。 牠們 在 兩 個 觀念 間 快速 轉換 思考 的 能力 受損 ， 這樣 的 能力 也 就 是 常 聽到 的 「 多工 能力 」 （ Multitasking ） 。 一 種 梭菌綱 細菌 （ Clostridia ） 被 發現 與 此 有關 ， 這 細菌 在 小鼠 吃 了 高糖 和 脂肪 的 食物 之後 顯著 增加 。 重要 的 是 ， 我們 已 知 這些 生物 在 腸道 發炎 時 特別 興盛 。 含 糖 的 飲食 習慣 可能 會 降低 孩子 的 思考 能力 ， 但是 除了 以上 所 提及 的 小鼠 實驗 以外 ， 僅有 另 一 項 相關性 證據 指出 ， 嗜 吃 糖 的 孩子 注意力 （ attention spans ） 較 短 。 新生兒 已 具有 準備 要 消化 蔗糖 的 能力 ， 這 可能 是 因為 母乳 裡 本身 就 含有 許多 結構 簡單 和 複雜 的 糖 。 嬰兒 早期 的 糞便 常 帶有 富含 碳水化合物 ， 與 蔗糖 新陳代謝 相關 基因 的 細菌 。 肥胖 的 人類 和 家畜 ， 體 內 常常 有 比較 多 又 豐富 的 細菌 ， 能 分解 結構 簡單 的 糖類 ， 可能 是 由於 他們 的 飲食 中 較 習慣 吃到 糖 。 利用 這 成分 做為 主要 能量 來源 的 細菌 ， 可能 只 單純 在 腸道 裡 與 之 作用 。 不過 ， 我們 卻 有 證據 說明 這些 細菌 也 會 使 體重 增加 10 。 因為 飲食 中 過多 的 糖 ， 使 這些 細菌 在 腸道 裡 大增 ， 一旦 變 得 過多 便會 改變 身體 儲存 能量 的 方式 。 糖 也 會 影響 口腔 的 微生物 群系 ， 促進 那些 能 降低 孩子 牙齒 上 酸鹼值 的 細菌 生長 11 。 這 也 使 孩子 的 口腔 變 得 比較 酸 ， 造成 牙齒 琺瑯質 受損 。 那 孩子 到底 該不該 吃 糖 ？ 當然 可以 ， 但 請 適量 。 攝取 太多 糖 會 引起 肥胖症 、 發炎 和 發爛 的 牙齒 。 Q 48. __UNDEF__ 可以 透過 改變 微生物 群系 來 控制 孩子 的 體重 嗎 ？ 有 可能 唷 ， 但是 目前 要 找出 具體 做法 還 有點 困難 。 目前 已 有 證據 說明 微生物 群系 會 影響 體重 增加 ， 有 一 部分 是 透過 吃進去 的 食物 獲取 能量 。 但是 微生物 群系 同時 也 會 改變 身體 裡外 的 生理 時鐘 ， 特別 是 肝 ， 進而 改變 身體 儲存 能量 的 方式 。 攝取 過多 的 脂肪 和 糖 ， 會 造成 腸道 微生物 種類 變 得 單一 ， 並 喪失 晝夜 節奏 。 這些 細菌 物種 導致 輕微 的 炎症 反應 ， 也 可能 會 釋放 某些 化學 物質 到 孩子 的 血液 裡 ， 干擾 肝臟 的 生理 時鐘 運作 。 這 就 表示 肝 與 大腦 以 不同 的 方法 感知 時間 。 肝腦 脫節 將 造成 體 內 平衡 失序 ， 其中 一 個 可能 的 結果 就 是 增加 脂肪 儲存 的 量 。 高脂肪 和 糖分 的 飲食 ， 讓 孩子 的 微生物 群 系 更 容易 想要 吃 這 類 食物 ， 同時 增加 對 任何 食物 的 渴望 。 我們 不 清楚 這 背後 確切 的 機制 ， 但 我們 知道 免疫 系統 、 微生物 群 系 和 大腦 之間 的 交互作用 ， 還 有 由 腸道 細菌 所 產生 的 神經 遞質 的 平衡 ， 似乎 擾亂 了 正常 的 飢餓 程度 ， 導致 較 難 感覺 吃飽 且 增加 對 食物 的 慾望 。 既然 食物 的 熱量 很 高 ， 那 小孩 就 更 容易 變 胖 ， 甚至 會 變 得 比較 疲憊 和 憂鬱 。 因此 ， 避免 孩子 過 胖 的 當務之急 ， 就 是 給 他們 吃 健康 的 食物 （ 且 這樣 的 飲食 習慣 ， 會 藉由 他們 的 健康 微生物 發揮出 許多 功能 ） 。 我們 一直 以來 所 做 的 研究 ， 都 需要 被 正確 解讀 。 有時 這些 答案 十分 振奮 人心 ， 也 指引 了 未來 醫療 發展 。 我們 認為 微生物 群系 做為 治療 方法 ， 未來 會 被 廣泛 使用 。 但 在 那 之前 ， 得 先 針對 主要 疾病 、 障礙 、 病症 和 健康 狀況 做足 臨床 研究 。 研究 不 該 變成 塔羅牌 ， 僅僅 用 抽象 的 組合 來 編造 故事 ， 誤 把 相關性 和 因果性 搞混 。 兩 個 變項 之間 有 關聯 ， 並 不 表示 兩 者 之間 有 因果 關係 。 更多 高品質 的 研究 還 等 著 被 完成 。 微生物 醫學 是 一 個 非常 引人注目 的 想法 。 它 能 以 非侵略性 的 方式 重新 平衡 和 維護 健康 。 人 都 想要 控管 自己 的 健康 ， 卻 擔心 化學 物質 和 藥物 所 帶來 大量 的 副作用 。 無論 是 間斷 的 抽搐 和 病徵 ， 都 能 透過 微生物 群系 的 改變 來 解釋 ， 並 量 身 打造 作出 適當 的 調整 。 試想 在 雜貨店 就 可以 買到 這樣 富 影響力 的 東西 （ 不論 是 食物 或 益生菌 ） 有 多 誘人 。 我們 多 希望 這些 理想 ， 能 像 說 的 一樣 簡單 。 與 所有 疾病 和 治療 一樣 ， 我們 必須 確定 療程 是否 見效 、 副作用 為 何 ， 以及 能否 應用到 廣大 的 群體 。 我們 正 進入 精準 醫學 的 世界 ， 這 是 一 種 針對 個別 情況 ， 以 找出 適合 個人 的 治療 方法 。 微生物 群系 能 協助 醫生 診斷出 疾病 ， 並 可能 提供 新穎 的 治療 手段 ， 但 也 同時 需要 與 其他 的 療法 合作 。 舉 一 個 很 好 的 例子 ： 癌症 。 傑克 在 芝加哥 大學 的 同事 湯瑪斯 ． 家野武司基 （ Thomas Gajewski ） ， 辨識出 某 種 細菌 ， 讓 小鼠 吃 了 後 會 提高 治療 黑色素瘤 的 有效性 2 。 這 個 療法 能 刺激 免疫 系統 對抗 致命 的 皮膚癌 ， 而且 醫生 們 也 顯著 地 改善 了 許多 病患 的 狀況 。 但是 ， 也 有 些 人 對 此 沒有 反應 。 家野武斯基 博士 在 小鼠 實驗 中 發現 ， 將 這 個 細菌 與 脆弱 擬 桿菌 （ Bacteroides fragilis ） 合併 使用 時 特別 有效 。 比起 單純 使用 免疫 封鎖 療法 ， 綜合 療法 （ 免疫 封鎖 和 益生菌 ） 使 小鼠 腫瘤 變小 也 變少 。 顯而易見 地 ， 有些 黑色素瘤 病患 會 想要 嘗試 這 種 新型 綜合 療法 。 但是 ， 如 家野武斯基 博士 常常 強調 的 ， 這 療程 只有 在 小鼠 實驗 裡 被 試驗 過 。 Evelo LLC 公司 最近 投資 了 三千萬 美元 想要 發展 這 一 項 綜合 療法 ， 希望 可以 開始 進行 人體 測試 。 臨床 研究 很 困難 。 舉例 來 說 ， Seres __UNDEF__ Therapeutics __UNDEF__ 公司 試圖 降低 糞便 移植 法 時 感染到 艱難 梭菌 （ Clostridium difficile ） ， 導致 偽膜性 結腸炎 這 固有 的 風險 ， 他們 想 從 糞便 中 分離 細菌 ， 做出 調配 過 的 飲品 。 這些 都 遵照 美國 食品 與 藥物 管理局 （ FDA ） 藥物 規範 來 製作 。 第一 階段 的 安全 測試 結果 很 不錯 ， 與 天然 糞便 移植 的 成功率 一樣 高 。 不過 在 第二 階段 （ 有效性 測試 ） 時 ， 他們 更改 了 製作 方法 和 目標 族群 ， 結果 他們 的 「 微生物 藥 」 不 比 安慰劑 有效 了 。 他們 正在 分析 資料 以 找到 原因 。 這 個 結果 再次 證實 即使 一 種 藥物 或是 微生物 對 一 特定 群體 有效 ， 不 代表 對 你 也 有效 。 就算 是 以 最 好 的 理論 基礎 發展 的 產品 ， 實施 時 也 不見得 能 成功 。 況且 這 不僅 侷限 於 微生物 ， 瘦蛋白 荷爾蒙 神奇 地 讓 胖 小鼠 變 瘦 ， 除了 少數 基因 缺陷 的 人群 以外 ， 對 一般人 也 起不了 作用 。 微生物 為 基礎 的 療法 ， 不論 是 單一 使用 還是 與 其他 療法 合併 使用 ， 都 相當 令 人 期待 ， 但 我們 必須 冷靜 ， 不 被 沖昏頭 ， 讓 人們 有 錯誤 的 期待 ， 進而 想要 在 自己 身 上 進行 實驗 。 我們 必須 對 公開 的 訊息 更加 謹慎 。 但 同時 保有 開創性 和 新意 ， 提攜 下 一 代 的 科學 前進 ， 使 夢想 成真 。 這 本 書 涵蓋 目前 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