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兩 個 頭 。 有 一 天 , 其中 一 個 頭 在 吃 鮮果 , 另 一 個 頭 則 想 飲 清泉 , 由於 清泉 離 鮮果 的 距離 較 遠 , 而 吃 鮮果 的 頭 又 不肯 退讓 , 於是 想 喝 清水 的 頭 十分 憤怒 , 一 氣 之下 便 說 : 「 好 吧 , 你 只 想 吃 鮮果 卻 不 讓 我 喝 清水 , 那麼 我 就 吃 有毒 的 果子 。 」 結果 兩 個 頭 都 同歸於盡 。 還 有 一 條 蛇 , 它 的 頭部 和 尾部 都 想 走 在 前面 , 互相 爭執 不下 , 於是 尾巴 說 : 「 頭 , 你 總 在 前面 , 這樣 不 對 , 有時候 應該 讓 我 走 在 前面 。 」 頭 回答 說 : 「 我 總是 走 在 前面 , 那 是 按照 早 有 的 規定 做 的 , 怎能 讓 你 走 在 前面 ? 」 兩 者 爭執 不下 , 尾巴 看到 頭 走 在 前面 , 就 生 了 氣 , 捲 在 樹 上 , 不 讓 頭 往 前 走 , 它 看到 頭 放鬆 的 機會 , 立即 離開 樹木 走到 前面 , 最後 掉進 火坑 被 燒死 了 。 無論 是 兩 頭 鳥 還是 那 條 頭尾 相爭 的 蛇 , 因為 不 知道 求同存異 的 這 個 道理 , 最終 導致 兩敗俱傷 , 受到 傷害 的 終究 還 是 自己 。 如果 那 隻 鳥 的 一 個 頭 能夠 先 讓 另 一 隻 喝到 水 , 再 過去 吃 鮮果 , 那 自己 不 也 是 沒有 什麼 損失 嗎 ? 只是 哪 個 先 哪 個 後 的 問題 。 人 有時候 實際 上 和 這 兩 隻 鳥 一樣 , 不 願意 讓 自己 的 利益 受到 一點點 的 損失 , 別人 的 一點點 要求 也 不能 滿足 , 所以 到頭來 自己 也 是 一無所獲 。 所有 的 裂痕 , 都 能 照進 陽光 這 世上 的 事物 千差萬別 , 人 與 人 之間 也 存在 著 眾多 的 差異 , 生活 背景 、 生活 方式 、 個性 、 價值觀 等 的 差異 , 讓 我們 的 相處 也 存在 著 或多或少 的 困難 , 無所謂 希望 或者 失望 、 信任 或者 背叛 , 我們 所 能 做 的 只 能 是 相互 尊重 、 相互 包容 、 求同存異 、 真誠 相對 , 而 不必 強求 一致 。 正是 因為 這 種 差異性 的 存在 , 在 客觀 上 便 要求 我們 要 做到 「 求同 存異 」 , 即 在 尋找 相互 之間 相同 的 地方 的 同時 , 也 要 尊重 相互 之間 客觀 存在 的 差異性 , 從而 實現 相互 之間 的 合作 。 因此 , 要 做到 「 求同存異 」 , 「 尊重 」 是 基礎 , 而且 還 需要 有 耐心 、 能 包涵 、 心胸 開闊 。 如果 能 將 這 一 條 與 取長補短 、 開誠佈公 協調 運用 , 那麼 , 不僅 雙方 能 表達 得 更為 舒暢 , 而且 還 能 從中 學到 不少 的 新 東西 。 我們 要 逐漸 學會 求同 存異 , 保留 相同 的 利益 要求 , 與 人 相處 也 要 照顧 別人 的 利益 , 在 自己 的 利益 與 別人 的 利益 之間 求 中間值 , 自己 的 利益 和 別人 的 利益 都 得到 實現 , 畢竟 沒有 誰 會 讓 自己 完全 吃虧 , 而 讓 你 最 大 限度 地 獲益 。 如果 我們 不 懂得 求同 存異 , 那麼 , 我們 就 很 有 可能 在 面臨 差異 與 分歧 的 時候 相互 爭鬥 , 最終 使 雙方 都 受到 巨大 的 傷害 。 在 生活 和 工作 中 , 我們 也 該 本著 「 求同 存異 」 的 原則 與 他人 相處 。 尋找 人 與 人 之間 的 共同點 往往 是 我們 打造 良好 人際 關係 的 開始 , 也 是 求同 存異 的 前提 條件 , 並且 在 共同點 的 基礎 之上 相互 尊重 對方 的 差異性 , 只有 這樣 才 能 與 對方 進行 合作 , 並且 最終 取得 雙贏 的 局面 。 包容 智慧 人們 常 說 : 「 物以類聚 , 人以群分 。 」 很多 人 都 喜歡 與 自己 志同道合 的 人 交往 , 但是 , 很多 時候 , 因為 工作 、 生活 的 需要 , 我們 就 要 結交 各 類 人群 , 因此 就 難免 發生 摩擦 、 矛盾 , 這時 , 就 需要 我們 以 一 顆 包容 之 心 化解 矛盾 。 所有 的 裂痕 , 都 能 照進 陽光 指責 是 對 他人 自尊心 的 傷害 動物 王國 的 某 公司 裡 , 獅子 經理 上任 的 第一 天 , 便 把 前任 經理 的 祕書 斑馬 小姐 叫到 辦公室 , 說 : 「 你 本身 就 夠 胖 的 , 還 成天 穿 著 花條紋 衣服 , 一點 氣質 都 沒有 , 這樣 下去 有損 我們 公司 的 形象 。 如果 你 還 想 當 辦公室 祕書 , 就 得 換 身 衣服 來 上班 。 」 「 可是 , 我 … … 」 斑馬 小姐 剛 開口 想 解釋 , 獅子 經理 便 惱怒 地 一 揮手 , 斑馬 小姐 只好 含淚 離開 了 辦公室 。 獅子 又 叫來 業務員 黃鼠狼 , 並 對 它 說 : 「 你 是 業務 骨幹 , 為了 體面 的 面對 客戶 , 從 今天 起 , 你 不准 放 臭屁 。 」 「 可是 , 我 … … 」 黃鼠狼 想 剛 要 解釋 , 獅子 經理 不耐煩 地 一 揮手 , 黃鼠狼 只好 委屈 地 離開 了 辦公室 。 天亮 後 , 部隊 救出 了 他們 。 三十 年 過去 了 , 那 位 受傷 的 戰士 說 : 「 我 知道 是 誰 開 的 那 一 槍 , 他 就 是 我 的 戰友 。 他 去年 去世 了 。 在 他 抱住 我 時 , 我 碰到 了 他 發熱 的 槍管 , 但 當晚 我 就 寬恕 了 他 。 我 知道 他 想 獨 吞 我 身 上 帶 的 鹿肉 活下來 , 但 我 也 知道 他 活下來 是 為 了 他 的 母親 。 三十 年 了 , 我 假裝 根本 不 知道 此 事 , 也 從不 提及 。 戰爭 太 殘酷 了 , 他 母親 還是 沒有 等到 他 回來 , 我 和 他 一起 祭奠 了 老人家 。 他 跪下來 , 請求 我 原諒 他 , 我 沒 讓 他 說 下去 。 我們 又 做 了 二十幾 年 的 朋友 , 我 沒有 理由 不 寬恕 他 。 」 因為 生命 受到 了 威脅 , 出於 對 母親 的 擔心 , 那 個 持 槍 的 戰士 才 選擇 了 向 戰友 開槍 , 而 他 在 槍 響 了 之後 撲到 戰友 的 身邊 , 為 之 包紮 傷口 , 可以 看出 他 內心 的 掙扎 。 生活 不同於 戰爭 , 它 沒有 戰爭 那麼 殘酷 , 時時 都 要 面對 生命 的 威脅 。 所以 , 在 生活 中 的 人 , 大多 不會 將 對方 逼到 「 不 是 你 死 就 是 我 活 」 的 地步 。 生活 裡 的 那些 摩擦 , 通常 都 是 不經意 的 。 比如 陌生人 在 地鐵 裡 擠到 了 你 、 同事 因為 不 小心 打碎 了 你 的 玻璃杯 、 朋友 不經意 地 說 了 你 不 愛 聽 的 話 … … 世界 上 如果 沒有 寬容 和 信任 , 一切 親情 、 友情 、 愛情 都 將 失去 存在 的 基礎 , 每 個 角落 都 是 爾虞我詐 的 欺騙 , 社會 將 毫無 溫情 可 言 。 當然 , 人 非 聖賢 , 要 去 愛 我們 的 敵人 也許 真的 有點 強人所難 ; 但 出於 自身 的 健康 與 幸福 , 學習 寬恕 敵人 , 甚至 忘 了 所有 的 仇恨 , 也 可以 算是 一 種 明智之舉 。 有 句 名言 說 : 「 無論 被 虐待 也好 , 被 搶掠 也好 , 只要 忘掉 就 行 了 。 」 所有 的 裂痕 , 都 能 照進 陽光 包容 智慧 以德報怨 , 化 敵 為友 , 為 對手 立 一 塊 祭奠 的 石頭 。 這 就 是 迎戰 那些 終日 想要 讓 你 難堪 的 人 所 能 採用 的 最上策 。 如果 我們 始終 不能 放棄 過去 發生 的 事情 , 只 會 激化 雙方 之間 的 矛盾 , 不斷 升級 雙方 之間 的 戰爭 , 於 人 於已 都 沒有 好處 。 諒解 不 是 說說 就 算 的 事 人生 本 是 一 個 克服 痛苦 的 過程 , 悲觀 主義 者 們 認為 , 欲望 根植 著 痛苦 , 欲望 不止 痛苦 不止 , 樂觀 的 人 則 會 苦中作樂 , 品出 甘苦 背後 的 甜 。 然而 , 無論 事實 怎樣 變換 , 人們 都 在 尋找 著 痛苦 的 出口 。 縱 觀 各 種 人 的 痛苦 , 我們 不 難 發現 , 痛苦 是 自身 對 自身 的 束縛 , 當 任何 事 不如 己 願 時 都 會 造成 痛苦 , 這 主要 是 我們 不肯 諒解 的 緣故 。 有 一 次 , 蕭伯納 正在 街 上 走 著 , 被 一 個 冒失鬼 騎車 撞倒 在 地 上 , 幸好 並 無 大礙 。 肇事者 急忙 扶起 他 , 連聲 抱歉 , 蕭伯納 卻 為 這 個 撞到 他 的 幸運 的 冒失鬼 詼諧 地 解圍 , 說 : 「 可惜 你 運氣 不 好 , 如果 把 我 撞死 的話 , 你 很 快 就 會 在 四海 揚名 了 。 」 忍 著 疼痛 寬慰 別人 , 也 使 自己 的 胸懷 更加 寬廣 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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