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 哪 位 兄弟 姊妹 嗎 ？ 或者 恰恰 相反 ， 他 太 不 一樣 了 ？ 他 會 做 一些 我 不 允許 自己 做 的 事 嗎 ？ 我 自問 ： 「 是否 因為 認為 他 就是 這樣 ， 而 無 意識 地 影響 他 變成 這樣 ？ 」 是否 可能 在 我 心 中 發現 一 股 無 意識 的 期待 ， 它 可能 引發 了 這樣 的 行為 習慣 ？ 我 是否 因為 自己 無法 成為 自己 理想 中 的 父母 而 埋怨 孩子 ？ 其實 ， 評斷 會 掩蓋 情緒 或 需求 。 一 個 一 開始 沒有 多 想 的 形容詞 ， 很 快 就 會 變成 標籤 或 評斷 。 我 意識到 孩子 的 情緒 和 需求 ， 而 不 去 評斷 他 。 我 把 列表 中 的 每 個 形容詞 轉變為 句子 。 「 羞怯 」 可以 變成 「 他 怕 其他 人 」 或 「 他 不 喜歡 我 強迫 他 跟 不 認識 的 人 問好 」 。 「 懶惰 」 可以 變成 「 他 不 想 跟 我 一樣 、 他 跟 我 作對 、 他 在 生 我 的 氣 、 他 想要 有 存在感 … … 」 或是 往 另 一 個 方向 去 ： 「 他 跟 老師 處 得 不 好 、 他 因為 災難 般 的 成績 而 討厭 學習 、 老師 不 適合 他 」 ， 甚至 ： 「 他 在 國中 被 其他 男生 霸凌 ， 成績 不 好 可以 讓 他 融入 群體 … … 」 __UNDEF__ __UNDEF__ 形容詞 不僅 帶給 孩子 將來 難以 撕下 的 標籤 ， 更 讓 我們 彼此 疏遠 。 愛 一 個 「 懶惰 」 的 孩子 ， 比 愛 一 個 痛苦 且 只 想到 以 不 用功 來 解決 ， 甚至 企圖 以 此 來 跟 自己 作對 的 孩子 困難 。 我 發現 ， 比起 那些 形容詞 、 評價 和 標籤 ， 留意 孩子 的 情緒 與 需求 真的 給 了 我 更多 幫助 孩子 改變 行為 的 線索 。 14 控制 憤怒 __UNDEF__ 我 想 把 他 從 窗戶 丟出去 ， 我 想 殺 了 他 …… __UNDEF__ 我們 有 權 這樣 想 ， 但 無 權 付諸 行動 。 「 上 次 ， 我 把 他 往 牆 上 推 ， 我 不 想 再 這麼 做 了 ， 我 不 想 再 打 他 。 」 「 我 女兒 跟 我 作對 時 ， 我 甩 了 她 一 巴掌 ， 我 討厭 這樣 的 自己 。 」 「 我 對 兒子 大吼 大叫 ， 我 跟 他 說 了 很 糟糕 的 話 ， 我 非常 怨恨 自己 。 」 這些 情況 有時候 也 會 發生 在 你 身 上 嗎 ？ 最近 ， 我 曾 感受 過 一 股 對 …… 的 暴力 衝動 。 我 的 暴力 以 什麼 方式 展現 ： __UNDEF__ — 吼叫 __UNDEF__ — 打 人 __UNDEF__ — 嚴厲 的 話語 __UNDEF__ — 冷戰 __UNDEF__ — 輕視 __UNDEF__ — 主導 、 控制 的 需要 __UNDEF__ — 性衝動 __UNDEF__ — 其他 __UNDEF__ __UNDEF__ 導火線 是 什麼 ？ 我 給 自己 什麼 理由 ？ 我 會 辱罵 他 、 打 他 … … __UNDEF__ 辱罵 、 評斷 都 是 把 我們 的 情緒 投射 在 他人 身 上 ， 這 可以 從 孩子 身 上 取得 控制權 ， 好 讓 （ 避免 ） 我們 能 接觸到 隱藏 起來 的 痛苦 。 貶損 他人 以免 覺得 自己 太 渺小 、 貶低 對方 好 讓 自己 覺得 有力 、 控制 他人 來 抵銷 自己 的 無力感 … … 這些 都 是 在 產生 作用 的 舉動 。 因此 ， 需要 治癒 的 是 我們 自己 的 無力感 。 我 自己 曾經 聽 過 可能 已經 傷害 我 的 話 嗎 ？ 在 我 的 成年 生活 中 ， 這些 話 來自 ： __UNDEF__ — 另一半 __UNDEF__ — 婆婆 __UNDEF__ — 我 的 父母 __UNDEF__ — 朋友 __UNDEF__ — 醫生 __UNDEF__ — 其他 人 __UNDEF__ __UNDEF__ 在 我 的 童年 生活 中 呢 ？ 童年 時 ， 我 曾經 聽 過 什麼 貶低 的 話 ？ 我 周遭 的 人 最 喜歡 的 侮辱 是 什麼 ？ 我 記得 這些 所謂 的 暱稱 ： 「 胖妞 」 、 「 小 矮人 」 … … 我 那時 有 什麼 感覺 ？ 我 是 怎麼 保護 自己 的 ？ 哪些 字彙 是 我 還 會 突然 發現 自己 在 使用 的 ？ 你 童年 時 曾經 被 體罰 嗎 ？ 怎樣 的 體罰 ？ 輕輕 地 打 耳光 、 打 屁股 、 用 腳 踢 、 用 尺 、 皮帶 、 鞭子 或 馬鞭 打 ？ 在 幾 歲 時 ？ 你 的 父母 說 了 什麼 來 合理化 這些 體罰 ？ 沒有 什麼 可以 合理化 打 小孩 這 件 事 。 請 感受 一下 那 讓 你 有 多 痛 ， 你 有 權 對 你 的 父母 感到 憤怒 。 這 不會 摧毀 他們 ， 只是 要 幫助 你 從 自認為 可恥 和 相信 體罰 的 價值 中 解脫 。 如果 我 現在 回想 一下 ， 真正 激起 我 暴力 衝動 的 是 什麼 ？ 我 當時 感覺 …… — 無力 __UNDEF__ — 不知所措 __UNDEF__ — 無助 __UNDEF__ — 驚慌 __UNDEF__ — 被 質疑 __UNDEF__ — 被 攻擊 __UNDEF__ — 受傷 __UNDEF__ — 被 羞辱 __UNDEF__ — 困住 了 __UNDEF__ — 受限 了 __UNDEF__ __UNDEF__ 我 在 童年 的 什麼 時候 ， 可能 經歷 過 這些 感受 ？ 暴力 是 在 「 我 不 受 控制 地 出手 了 」 之類 的 不由自主 狀況 下 ， 或是 在 想要 主控 的 衝動 、 想要 重 獲 控制權 的 企圖 中 出現 的 。 它 可能 會 以 打 人 、 嚴厲 的 話語 、 拒絕 或 輕視 來 表現 ， 憤怒 的 真正 原因 通常 都 被 隱藏 了 。 父母 感覺 — 或 更 應該 說 想 避免 自己 感覺 — 無力 、 無助 、 驚慌 、 被 質疑 、 被 攻擊 、 受傷 、 被 羞辱 、 困住 了 、 受限 了 … … __UNDEF__ __UNDEF__ 你 發火 、 到達 極限 、 狂怒 ， 請 意識到 你 的 暴力 、 你 的 語氣 … … 在 可能 的 情況 下 ， 把 孩子 託付給 另 一 個 人 。 當 你 已經 到達 極限 ， 真正 的 勇氣 是 敢於 求助 ， 沒有 必要 放任 情況 惡化 到 我們 再 也 無法 控制 的 狀態 。 當 幸運 地 父母 兩 人 都 在 時 ， 他們 可以 使用 暗號 ， 例如 喊出 「 接棒 」 來 啟動 另 一方 的 立即 介入 。 把 孩子 交託 出去 一下子 或 幾 小時 可以 避免 我們 做出 之後 會 令 自己 後悔 的 舉動 。 自己 一 人 時 ， 可以 請求 友人 、 鄰居 或 祖父母 的 幫助 。 我們 可以 引入 第三者 或 打電話 給 朋友 ， 未必 是 為 了 談論 這 個 狀況 ， 這 只是 給 自己 恢復 平靜 的 時間 。 當 我們 覺得 火氣 上來 時 ， 就 是 該 出門 見見 其他 人 ， 或 跟 店家 交流 幾 句 話 的 時候 了 。 去 聊 些 有 的 沒 的 ， 聊聊 蔬菜 顏色 ， 快點 把 嬰兒車 推出 門 吧 ， 別人 還 會 跟 孩子 互動 。 如果 你 難以 忍受 「 他 真 可愛 」 之類 的 話 ， 請 勇敢 說出 「 我 沒辦法 應付 他 ， 我 出門 是 因為 我 受不了 了 ， 我 需要 跟 別人 說話 ， 你 的 紅蘿蔔 產地 是 哪裡 ？ 」 沒 錯 ， 最好 快速 地 轉移 話題 。 這 個 社會 中 很少 人 知道 該 怎麼 應對 別人 的 苦惱 ， 如果 你 不 迅速 地 把 他們 的 注意力 轉移到 他們 能夠 應付 的 話題 上 ， 他們 可能 會 感到 不 自在 ， 甚至 會 怪罪 孩子 是 個 「 把 媽媽 搞 得 很 累 的 搗蛋鬼 」 ， 和 說出 各 種 你 既 不 想 也 不 需要 聽到 的 話 。 如果 你 幸運 地 碰上 一 個 有 同理心 的 人 ， 她 會 把 話題 從 自己 轉回 你 的 需求 上 ： 「 跟 孩子 面對面 ， 有時候 確實 不 容易 。 」 在 緊急 狀況 下 ： __UNDEF__ 這些 建議 並 不 是 命令 ， 請 自己 判斷 在 每 種 狀況 中 什麼 最 適合 你 ， 這 是 一些 你 可以 隨時 配備 的 工具 和 選項 ： — 我 會 深呼吸 三 次 ， 並 想像 自己 把 氣 一路 傳到 脊椎 下端 。 — 我 會 趕快 到 浴室 去 ， 往 臉 上 潑 點 水 ， 雙腳 站穩 ， 深深 吸 一 口 氣 ， 想像 氣流 一路 達到 尾骨 。 — 我 會 打電話 給 朋友 。 — 我 會 感覺 雙腳 與 地面 的 接觸 。 — 如果 怒氣 不 是 太 強烈 ， 如果 我 能 控制 自己 的 舉動 ， 我 會 摸摸 孩子 。 依照 孩子 的 年紀 ， 我 會 把 他 抱 在 懷裡 、 抱 在 大腿 上 ， 或 把 雙手 放 在 他 的 手臂 上 。 摸 他 時 ， 我 會 注意 觸摸 帶給 我 的 感受 。 我 摸 他 不 是 為 了 讓 他 放心 （ 雖然 可能 會 有 這 種 效果 ） ， 而是 要 緩 一 緩 自己 的 心跳 節奏 。 我 也 可以 愛撫 小 狗 、 觸摸 某 個 物品 （ 不要 碰 香菸 ） ， 並 注意 手指 的 感觸 。 — 我 會 在 心 中 想起 和 孩子 相處 時 某 個 感受到 愉悅 與 愛 的 時刻 。 或許 是 他 出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