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。 」 我 : 「 別 這樣 說 , 妳 是 我 心 裡 , 最 好 的 嚮往 典範 。 」 自己 沉默 , 不 知 內疚 , 還是 自省 。 早市 到 了 , 將 機車 停 在 路 邊 。 我 : 「 還是 這 個 位置 , 彷彿 它 每 次 都 為 我 期盼 著 。 」 自己 : 「 妳 與 它 有緣 。 」 我 : 「 是 嗎 ── 何謂 有緣 ? 有緣 了 之後 呢 , 又 將 如何 ! 」 自己 : 「 我 也 猜 不 透 , 佛 說 , 一 沙 一 葉 一 世界 ! 妳 我 這 恍惚 的 片刻 , 砂礫 間 , 不 知 早已 千 年 萬 年 。 」 我 : 「 妳 太 感傷 了 ! 」 自己 : 「 妳 不 也 如此 嗎 , 難道 妳 忘 了 , 我 就 是 妳 、 妳 也 是 我 , 我們 是 分 不 開 的 共同體 。 」 我 苦笑 , 心想 , 這 該 是 我 的 榮幸 嗎 ? 囑咐 自己 : 「 妳 不 該 穿 這麼 短 的 裙子 , 妳 太 白 , 會 被 曬黑 , 那樣 就 不 好看 了 。 」 自己 : 「 如果 曬黑 了 , 妳 會 嫌棄 我 嗎 ? 」 我 : 「 不會 , 我 永遠 是 妳 最 忠實 的 守護 者 。 當 炙熱 的 太陽 , 第一 次 火辣辣 的 照 在 我 的 身 上 。 身 上 的 骨肉 一 遍 又 一 遍 生 痛 , 那 開始 讓 我 暴怒 、 讓 我 拼命 想要 躲開 , 可 死死 定 在 泥土 下麵 的 雙腳 ── 卻 半 分 也 動彈 不了 ! 也 讓 我 第一 次 嚐到 了 生命 的 脆弱 和 無力 。 嘆息 著 的 同時 , 也 只 能 默默 的 向 那 快要 抽乾 我 生命 血淚 的 太陽 抗議 。 眼睜睜 看 著 自己 的 生命力 逐漸 化為 水氣 , 隨 那 日頭 ── 飄 向 天際 ! 這 才 首次 笑起 , 原來 歲月 竟是 如此 暴唳 。 在 春天 時 所 擁有 的 無限 妄想 與 野心 ── 竟 隨 陽光 淡 去 ! 也許 是 上天 終於 開始 學會 體恤 生命 , 第一 縷 涼風 細雨 , 叫 人 不及 防備 的 潤活 我 乾枯 的 生命 。 希望 的 光芒 , 再一次 欣然 升起 ! 又 一 次 的 , 我 覺得 人生 還 可 擁有 無 顯 生機 。 便 貪婪 的 不顧 一切 吸取 著 上天 這 難得 的 意外 賞賜 , 又 開始 肆無忌憚 的 狂 向 四野 炫 戲 。 不覺間 , 卻 沒 發現 ── 我 身 上 的 一 片 葉子 ── 已 隨 風雨 枯 去 ! 風雨 不 願 停歇 的 繼續 肆虐 , 似乎 是 在 懲罰 這 個 被 上天 寵壊 的 生命 。 我 無奈 的 隨著 風雨 搖擺 , 身軀 早已 殘剩 無幾 ! 回想 人生 所有 滄桑 經歷 , 赫然 回首 一 看 自己 , 才 得 猛然 記起 ── 我 只 是 一 株 不 為 人 知 的 卑微 小 草 , 還 張狂 自大 的 硬是 以為 ── 擁有 世上 所有 運氣 ! 平生 所 沒有 的 , 我 竟 開始 珍惜 起 殘餘 的 悲慘 光陰 , 只 費盡 全 力 的 ── 想要 讓 上天 聽到 ── 我 這 一 顆 無名小草 的 萬般 感激 。 拖 著 枯老 的 身軀 , 我 默默 的 謝 過 了 春風 的 恩情 、 夏日 的 教訓 、 秋雨 的 喚醒 , 了無 牽掛 的 迎接 我 即將 來臨 的 ── 隨 寒風 而 逝 的 人生 ! 人生 沒有 任何 的 豪華 與 虛浮 , 我 只 願 我 ── 永 也 只 是 那 一 株 無知無覺 的 卑微 小 草 ! 至少 , 它 大膽 而 又 誠實 的 接受 了 自己 的 所有 曾經 。 就算 人生 毫無 所得 ── 卻 也 算 認真 ! 2008年 5月 不 知 何時 , 這 世界 悄悄 變 了 ! 城市 中 , 大家 都 流行 享受 屬於 自己 的 寂寞 , 對於 喧嘩 人群 再 不 留戀 。 別 了 八十年代 的 朝氣蓬勃 , 台灣 的 天空 , 一樣 藍天 碧水 , 卻 …… 繁華 漸暮 。 我 , 還 在 這裡 ── 守 在 城市 的 角落 。 棄 了 咖啡 、 別 了 曾經 永遠 含 著 笑 的 慈愛 容顏 , 只 在 心 裡 悄悄 說 聲 : 奶奶 , 我 又 想 妳 了 ! 然後 端起 流淌 著 熱氣 的 枸杞 決明子茶 , 那 呈 黑色 的 茶水 , 喝 了 不下 千 遍 。 入 喉 時 雖 熱熱 的 , 但 卻 還是 感覺 如此 恬淡 陌生 , 而 又 悲傷 。 曾幾何時 , 初次 踏上 這 塊 土地 時 , 所有 物事 都 那麼 新奇 。 一 遍 又 一 遍 喝 著 不 加 糖 的 黑 咖啡 , 就算 苦澀 難 嚥 , 卻 還是 感覺 香甜 得 彷彿 天堂 來 的 瓊漿 。 如今 回首 , 猶 留在 記憶 的 , 只是 咖啡因 帶給 我 的 心悸 之 苦 。 細細 思量 後 , 才 驚覺 原來 人生 不過 是 場 可笑 的 浮光掠影 。 大家 都 不 甘願 的 嚎哭 著 呱呱墜地 , 又 在 這 浮華 幻象 之 地 你 爭 我 奪 , 執著 來去 , 放不下 得失 ; 點滴 進出 , 都 精細 算計 , 生怕 短少 些 餘… … 待到 生命 終了 , 萬般 緣盡 , 離去 時 又 捨不得 、 放不下 、 離 不 開 。 求神 拜佛 , 只 願 能 在 這 當初 嚎哭 著 不 願 前來 之 地 多 留 片刻 。 但 靜下心 來 , 回首 前事 , 一切 莫不如 春夜 之 夢 , 看 不 見 、 摸 不 著 , 只 在 記憶 的 「 硬碟 」 裡 , 來回 播放 。 無論 過去 、 未來 , 都 彷彿 從不 曾 擁有 , 叫 人 懷疑 腦 中 記憶 到底 是 幻 是 真 … … 我們 把 這 物質 世界 的 一切 都 當真 了 , 我們 在 裡面 嘻笑怒罵 , 卻 總 忘 了 , 世間 一切 只 是 幻象 , 無法 長久 。 所有 物事 都 是 從 「 內心 」 反射 出來 ; 心 若 不 動 , 萬有 不 動 ; 心 若 動 了 , 萬有 也 隨之 變化 。 當 時光 如 水 般 一滴滴 流淌 而 去 , 就 在 那 不 察覺 間 , 腐蝕 的 並 不 是 大地 萬有 , 而是 心靈 。 我 只是 變 得 越來越 難以 適應 這 自己 創造出來 的 一切 , 卻 又 苦苦 貪著 於 此 。 所以 才 覺得 頂上 這 片 天空 , 怎的 驀然間 , 已 垂垂老 矣 。 或許 世界 從不 曾 改變 , 山河 未 變 、 天空 未 變 … … 那 咖啡 也 不 曾 改變 , 只是 心靈 累贅 一點一滴 , 越 積 越 多 , 以致 映射到 眼 中 的 境象 , 逐漸 變 了 。 一 個 放不下 筆墨 書簡 之 人 , 卻 偏棄 了 書 筆 , 強 要 融入 人群 , 以期 能 讓 自己 與 大眾 無所 差別 , 或許 這樣 就 會 少些 悲傷 、 少些 遺世孤立 之 感 。 只是 如此一來 , 多 了 銅臭味 , 也 扭曲 了 自我 , 真是 作繭自縛 ! 兩 、 三 個 月 不 曾 書寫 , 如今 老筆 重拾 , 屬於 我 的 那 片 山水 還 在 , 叢林 掩映 間 , 她 從不 曾 離開 過 ; 只是 人生 , 如何 回到 從前 … … 回到 曾經 只有 我 與 那 白髮 老嫗 的 快樂 空間 。 如果 她 還 能 聽到 , 真的 很 想 再 問 一 句 : 現在 過 得 可 好 ? 妳 的 那 片 世界 , 可 還 與 從前 一樣 ! 2014年 3月 6日 ( 我 在 高雄 左營 ) 前 幾 天 , 騎車 經 一 路口 , 停 紅綠燈 時 , 見 有 婦人 坐 在 機車 上 , 埋頭 整理 機車 手柄 下方 置物櫃 。 不過 幾 秒鐘 時間 , 紅燈 轉 綠 , 那 婦人 還 大剌剌 將 車 停 在 機車 道路 中央 , 繼續 整理 她 的 置物櫃 。 我 看 得 疑惑 , 她 為何 不 乾脆 將 車 停 至 路 邊 停車格 , 整理好 再 走 , 反而 不顧 所有 機車 騎士 行路 安全 , 而 將 車 停 在 路 中央 ? 實在 是 很 不 恰當 的 行為 ! 我 把 車 停 在 路 邊 停車格 , 從 機車 下來 站 在 人行道 , 正 考慮 要不要 奮勇 上前 勸說 之 際 , 卻 沒想到 另 一 中年 男子 先 我 一 步 做 了 「 勇士 」 。 那 男子 也 是 一 機車 騎士 , 騎 著 台 破舊 光陽 重型 機車 。 車子 可能 有 些 年 月 了 , 有 白 煙 從 車尾 排氣管 冒出來 。 在 他 停下來 後 , 白 煙 還 在 持續 往 上 冒 , 看 得 我 直 皺眉 ! 他 將 車 停 在 位處 機車道 中央 的 婦人 旁邊 , 也 不 熄火 , 走下 機車 對著 那 婦人 就 一 番 訓斥 : 『 妳 這 歐巴桑 , 知不知道 這 是 甚麼 地方 ! 要 整理 東西 , 妳 不 知道 把 車子 牽到 路 邊 整理 嗎 ! 就 這樣 大搖大擺 停 在 路 中間 。 路 上 車 來 車 往 , 妳 這樣 做 , 影響 別人 行車 安全 知不知道 ? 如果 有 車子 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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