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」 宥鎮 代替 愛信 說 了 她 說 不 出口 的 話 , 就 起身 走 了 。 宥鎮 離開 後 剩下 愛信 獨自 一 人 , 之前 忍住 的 淚水 一 湧 而 上 , 她 狠狠 抓著 戴上 戒指 的 手 , 戒指 的 硬度 讓 她 感覺到 疼痛 。 桌 上 的 「 LOVE 」 ( 愛情 ) 去掉 了 戒指 「 O 」 , 留下 了 宥鎮 的 勾 戒指 時 留下 的 拖痕 「 I 」 成 了 「 LIVE 」 ( 活 著 ) 。 被 分發到 駐 日 美國 公使館 的 凱爾 先 離開 赴 日本 了 , 冠秀 和 道美 帶 著 眼淚 送別 了 凱爾 , 馬上 又 要 和 宥鎮 分離 了 , 宥鎮 和 公使館 情誼 深厚 的 員工 以及 武官 學校 的 學生 們 做 了 最後 的 道別 。 他 最 擔心 的 還 是 武官 學校 的 學生 , 日本 的 侵略 化為 實際 行動 首先 要 打擊 的 就 是 軍隊 , 日本 掌握 元帥府 就是 想要 廢止 武官 學校 。 宥鎮 教導 學生 , 無論 時局 如何 都 不要 怕 , 拿出 勇氣 來 , 必須 戰鬥 。 阿拉伯 有 句 諺語 : 「 一 隻 獅子 帶領 的 羊群 會 戰勝 由 一 隻 羊 領導 的 獅群 。 」 日本 雖然 會 將 學生 視為 羊群 , 但 在 這 個 時刻 學生 必須 變成 獅子 。 做 一 個 指揮官 , 勇氣 會 創造 歷史 , 就 像 自己 所 愛 的 那 個 女人 一樣 , 宥鎮 也 希望 他們 拿出 勇氣 來 戰鬥 , 希望 這樣 朝鮮 和 愛信 都 會 活下來 。 「 跟 我 緣分 不 好 的 人 , 約 我 在 這麼 偏僻 的 地方 見面 , 可 如何是好 。 」 宥鎮 正 俯視 城牆 下方 朦朧 的 燈火 , 東魅 大剌剌 走向 他 身邊 , 宥鎮 俐落 打開 準備 來 的 啤酒 遞給 他 。 「 明天 要 回 祖國 去 了 。 」 和 東魅 也 該 道別 了 , 雖 是 奇怪 的 緣分 , 卻 也 是 放不下 的 緣分 。 東魅 接過 酒 大飲 一 口 , 嘴 上 雖然 回答 這 是 他 聽到 的 消息 中 令 人 開心 的 一 個 , 卻 又 感覺 情緒 低落 。 「 剛好 有 個 日本 軍人 也 才 剛 回去 。 」 「 所以 我 打算 在 回 祖國 的 路 上 , 遵守 我 的 約定 。 」 宥鎮 之所以 認為 士弘 真的 很 殘忍 就 是 這 個 原因 , 士弘 完全 看穿 了 東魅 和 宥鎮 。 東魅 在 朝鮮 的 深夜 裡 , 看 著 淡然 的 宥鎮 。 「 東京 就 快要 舉行 慶典 了 , 慶典 期間 會 不停 放 煙花 , 爆竹 的 聲音 震耳欲聾 , 連 槍聲 都 能 淹沒 。 」 「 這 是 在 為 我 助陣 嗎 ? 」 「 我 已經 這樣 很 久 了 。 」 宥鎮 心頭 一 震 , 沒想到 愛 著 一 個 女子 而 針鋒相對 的 男人 們 有 一 天 會 這樣 相互 助陣 , 天空 繁星 湧現 無比 耀眼 , 是 因為 星星 的 緣故 吧 ? 他們 在 深夜 才 能 看清 彼此 的 心 。 「 在 這邊 。 」 吵雜 的 車站 前 , 宥鎮 穿著 軍服 提 著 行李箱 叫喚 著 愛信 , 原本 眼 裡 只 搜尋 著 身形 嬌小 、 穿著 洋服 的 男子 , 一 個 轉身 眼睛 突然 瞪 得 老大 , 看見 了 穿著 洋裝 和 洋鞋 的 愛信 , 握 著 手 拿 包 一 手 提 著 波士頓包 , 是 個 嫻靜 的 淑女 模樣 。 「 我 看起來 很 奇怪 嗎 ? 」 宥鎮 呆滯 的 視線 讓 愛信 很 尷尬 , 忍不住 發問 。 宥鎮 低聲 嘆 了 口 氣 , 眼前 的 女子 太過 耀眼 , 在 不能 太 顯眼 的 時候 卻 如此 美麗 。 「 我 現在 算是 再次 逃離 朝鮮 , 這 一 刻 是 我 對 朝鮮 的 最後 記憶 , 這 個 記憶 如此 美麗 的話 , 我 會 忘不了 。 」 愛信 緊握 戴 著 戒指 的 左手 轉 過 頭 去 , 遠處 火車 伴隨 震耳欲聾 的 汽笛聲 到站 了 。 前往 港口 的 火車 晃蕩 著 , 兩 人 在 包廂 內 對坐 , 鄰座 放 著 各自 的 行李 , 車窗 外 的 風景 快速 流轉 , 他們 卻 說 不 出 一 句 話 。 愛信 撫摸 著 無名指 上 的 戒指 , 稍微 看 著 宥鎮 的 手 , 他 的 手指 空無 一 物 , 她 把 手 伸向 宥鎮 面前 : 「 我 思考 過 這 指環 要 如何 才 能 代表 是 某人 的 妻子 , 也許 要 做為 丈夫 的 男方 也 戴上 一樣 的 戒指 吧 。 」 這 是 悲傷 的 醒悟 , 宥鎮 從 懷裡 掏出 了 自己 的 戒指 , 放 在 愛信 的 手掌 上 , 愛信 呆呆 地 看 著 這 戒指 , 爺爺 的 話 又 在 耳 邊 響起 : 你 即使 取消 婚約 , 也 無法 跟 宥鎮 在一起 。 想到 此 , 淚水 就 在 眼眶 裡 打轉 。 她 含淚 拿起 手掌 上 的 戒指 , 拉過 給 自己 套上 戒指 那 雙 溫暖 的 手 , 將 戒指 戴 在 宥鎮 的 手指 上 , 愛信 的 眼淚 讓 宥鎮 心痛 , 直 勾勾 盯 著 戒指 , 連 心跳 都 覺得 疼痛 , 愛信 握緊 那 隻 戴 著 戒指 的 手 : 「 … … 我 愛 你 , 我 愛慕 著 你 … … 」 __UNDEF__ 這 是 愛信 的 告白 , 抱歉 的 話 、 感謝 的 話 全 都 以後 再 說 。 愛 你 , 即使 在 這 悲傷 的 命運 裡 都 愛 著 你 , 即使 說 了 謊 才 能 結 此 良緣 也 都 幸福 。 愛信 的 告白 讓 宥鎮 溼 了 眼眶 , 晃蕩 的 火車 正 朝向 離別 、 朝向 遙遠 的 海邊 和 未知 的 命運 前進 。 到達 下關 港口 後 , 愛信 和 宥鎮 交換 了 行李 。 等待 入境 審查 的 隊伍 很 長 , 隨著 隊伍 逐漸 前進 , 緊張 的 感覺 越 真實 , 終於 排到 入關 , 港口 的 工作 人員 銳利 地 比對 愛信 和 她 所 持 的 護照 : 「 你 真的 是 美國人 ? 」 「 是 的 , 我 的 名字 是 愛 信 崔 , 是 那 位 人士 的 妻子 。 」 「 會 說 英文 呢 , 怎麼 看 都 像 朝鮮人 , 怎麼 會 有 美國 的 護照 ? 」 工作 人員 開始 神經質 地 翻起 愛信 的 行囊 , 從 包包 裡 翻出 了 聖經 和 配飾 。 帶有 血跡 的 聖經 是 約瑟夫 所有 , 而 配飾 則 是 宥鎮 母親 留給 他 的 遺物 , 那 人 像 是 無論如何 都 要 抓到 愛信 辮子 似的 , 宥鎮 走到 他 面前 : 「 我 是 美國 海軍 陸戰隊 大尉 尤金崔 , 正 經由 日本 回到 美國 , 有 什麼 問題 請 直接 連絡 駐 日 的 美國 公使館 , 還 有 , 對 我 妻子 客氣 一點 , 在 我 扭斷 你 手腕 之前 。 」 在 宥鎮 威脅 下 , 工作 人員 急忙 收手 , 將 皮包 還給 愛信 , 愛信 僵硬 收下 , 宥鎮 抓著 她 的 手 , 離開 了 港口 。 兩 人 緊緊 牽 著 手 來到 大街 上 , 和 漢城 有點 像 又 完全 不同 的 街景 在 兩 人 面前 展開 。 愛信 慢慢 停下 了 腳步 , 宥鎮 也 停 了 下來 , 接下來 愛信 放下 了 牽 著 的 手 。 「 我們 就此 分手 吧 。 」 像 胸口 被 戳 了 個 洞 變 得 虛無 , 愛信 淒美 的 微笑 掏空 了 宥鎮 , 愛信 將 拿 的 提包 交還給 原主人 。 「 非常 謝謝 你 帶 我 來 這裡 … … 我 往 這 個 方向 , 告辭 了 。 」 愛信 一直 到 最後 , 眼 裡 只 映 著 宥鎮 的 面容 , 這 張 捨不得 而且 已經 開始 想念 的 臉 。 愛信 轉過身 去 , 宥鎮 一把 抓住 她 的 手臂 。 「 你 真的 沒有 想 和 我 一起 去 美國 嗎 ? 」 明知道 是 愚蠢 的 問題 , 宥鎮 還是 無法 就 這樣 送走 愛信 , 無論如何 都 想 挽留 她 , 想 保護 她 。 「 你 真的 希望 我 獨自 活 在 這 世界 上 嗎 ? 」 「 我 希望 如此 , 別人 的 死活 與 你 何 關 ? 反正 朝鮮 打 不 贏 日本 , 到底 為什麼 要 賭上 性命 去 戰鬥 ? 跟 我 一起 去 美國 吧 , 我 真的 無法 這樣 讓 你 走 。 」 宥鎮 壓抑 的 真心 就此 爆發 , 雖然 他 一直 是 走 在 對 的 路 上 , 卻 不 想 成為 聖人君子 , 他 不 是 能 以 大義 之 名 將 所 愛 的 女人 推到 不幸 、 死亡 境地 的 人 。 他 只是 希望 就 這樣 愛 著 , 希望 和 所 愛 之 人 天長地久 的 一 個 普通人 。 「 天 無絕人 之 路 , 我 一定 會 找到 方法 的 。 」 宥鎮 這般 的 苦心 讓 愛信 痛苦 地 動搖 了 , 她 的 心 和 宥鎮 並 無 不同 , 經過 無數 次 隱忍 壓抑 , 最終 也 吐露出來 : 「 你 以為 我 沒有 這樣 想 過 嗎 ? 我 無法 到 美國 , 但 每 天 幻想 走 在 美國 的 街頭 , 和 閣下 一起 並肩 同行 , 也 在 那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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