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孩子 如今 根本 不 存在 的 東西 。 因此 , 我們 必須 重新 思考 : 面對 未來 的 世界 , 家長 到底 該 如何 協助 孩子 ? 我 比較 樂觀 。 正 因為 未來 是 不 確定 且 充滿 變化 的 , 所以 不必 太 在意 孩子 現在 讀 什麼 科系 , 現在 的 學業 成績 好 或 不 好 。 反而 是 讓 孩子 擁有 探索 世界 的 熱情 , 以及 在 自律 的 習慣 中 培養 耐心 與 挫折 容忍度 , 才 是 我 所 希冀 的 。 這 本 書 可以 讓 家長 、 老師 與 孩子 自己 , 跟著 聖元 一起 看看 芬蘭 年輕人 的 價值觀 , 然後 我們 就 更 能 靜下心 來 , 面對 自己 的 未來 、 自己 的 人生 。 來自 各 方 的 鼓舞 推薦 ( 推薦人 依 姓氏 筆劃 排列 ) 坊間 與 網路 上 有 不少 關於 芬蘭 教育 的 書籍 或 文章 , 但是 聖元 的 前 一 本 《 GO !
來去 芬蘭 上課 》 與 這 本 《 芬蘭 的 青年 力 》 , 卻 是 少有 能 從 一 個 高中 、 大學生 的 眼睛 看到 關於 芬蘭 青年 真實 生活 樣貌 的 書籍 。 全 書 敘述 流暢 生動 , 也 不時 將 兩 地 青年 的 生活 文化 與 處事 態度 做 比較 , 讓 我們 更 了解 , 芬蘭 教育 真正 的 成功 並 不 是 在 PISA 的 分數 , 而是 在 那些 被 預備好 有 能力 與 信心 探索 個人 生命 價值 的 年輕人 身 上 。 那 才 是 我們 教育 成敗 最後 所 真正 該 看重 的 果子 。 王道維 ( 清華 大學 物理系 教授 ) 在 今年 母親節 前夕 、 前往 芬蘭 考察 教育 之前 , 經 清大 招生 主任 王盛麒 的 推薦 , 有幸 與 聖元 認識 , 也 被 一 位 勇於 嘗試 和 探索 的 年輕人 深深 感動 。 在 升學 考試 綁架 教學 、 扭曲 學習 , 社會 為 十二 年 國教 的 升學 方式 紛擾 爭論 之 際 , 聖元 的 親身 體驗 , 讓 我們 再一次 深思 教育 的 本質 與 學習 的 真諦 。 為什麼 芬蘭 青年 可以 充滿 行動力 、 想像力 、 實踐力 和 生活力 , 而 我們 國家 卻 憂心 人才 斷層 ? 藉由 本 書 , 期盼 我們 的 社會 能 給 年輕人 多 些 自由 發揮 的 空間 , 也 希望 年輕人 能 檢視 自己 , 思考 人生 的 意義 , 成為 「 我 想 成為 的 人 」 。 周懷樸 ( 清華 大學 前 教務長 、 工程 與 系統 科學 系 教授 ) 「 旅行 , 是 為了 回家 。 」 這 是 作者 對 兩 次 環島 之 行 及 兩 度 遠 赴 芬蘭 所 下 的 詮釋 。 聖元 覺得 他們 這 個 世代 的 年輕人 , 是 被 安排 著 長大 的 , 亟需 獨處 來 試煉 自己 的 心靈 , 好 讓 每 個 人 的 心 有 空間 與 自己 對話 , 對 未來 做好 準備 。 「 有 夢 就 去 追 , 但 夢 , 追到 了 才 叫 美好 ! 」 是 作者 對 追尋 理想 所 下 的 註解 。 因此 , 聖元 於 二○○八年 以 十六 歲 的 年輕 生命 , 進行 了 為期 一 年 的 「 追夢 」 ─ 自我 探索 之 旅 ; 再 於 二○一一年 以 十九 歲 的 準成年 之 齡 , 進行 了 為期 一 月 的 「 續 夢 」 ─ 自我 實現 之 旅 。 透過 第二 次 的 芬蘭行 , 聖元 更 深入 地 讓 我們 看到 芬蘭 青年 的 生活 , 也 加上 了 聖元 自己 的 省思 。 這 一 個 月 寶貴 的 續 夢 之 旅 , 值得 我們 深思 : 教育 工作者 及 家長 努力 的 方向 是 信任 孩子 , 願意 釋出 空間 協助 孩子 追求 理想 ; 青年 學子 則 是 勇於 冒險 , 找到 屬於 自己 的 「 sisu __UNDEF__ 」 ! 楊世瑞 ( 臺北 市立 中山 女子 高級 中學 校長 ) 常常 有 人 問 我 , 何謂 遊學 ? 顧名思義 就 是 邊 遊玩 、 邊 學習 ! 對 台灣 的 家長 們 而言 , 可能 仍 有些 困惑 : 邊 玩 邊 學 , 怎麼 會 學 得 好 ? 然而 , 與其 讓 孩子 成為 只 會 死 讀書 、 卻 毫無 自主 和 思考 能力 的 人 , 為何 不 趁早 讓 他們 感受 什麼 是 生活 ? 讓 他們 了解 自己 想要 的 是 什麼 ? 「 教育 即 生活 」 , 擁有 更 開闊 的 視野 , 懂得 如何 思考 , 知道 怎麼 生活 , 都 遠 比 成績單 上 的 分數 重要 。 透過 作者 細膩 的 筆觸 和 豐富 的 經歷 , 不禁 讓 人 有些 感嘆 , 為何 台灣 的 莘莘學子 無法 像 芬蘭 的 孩子們 那樣 快樂 ? 期待 讀 了 這 本 書 的 你們 , 能夠 和 作者 一樣 , 鼓起 勇氣 , 背起 行囊 尋夢 去 吧 ! 每 個 人 都 能 好好 享受 自己 的 Gap year ! 戴君竹 ( 遊學 達人 、 知名 演員 ) 自序 想像 與 行動 二○○八年 高一 念完 後 , 我 獨自 一 人 到 芬蘭 的 曼查拉 高中 ( M ä nts ä l ä n lukio ) 當 交換 學生 , 體驗 芬蘭 教育 的 過人 之 處 , 回 台灣 後 把 這 一 年 的 經歷 和 感受 集結成 一 本 書 《 GO ! 來去 芬蘭 上課 》 。 不管 是 離開 安逸 的 舒適圈 遠走 他鄉 , 還是 初次 嘗試 寫作 , 這 整 個 心路歷程 在 我 的 青春 記憶 裡 留下 了 深刻 的 烙印 。 期間 , 我 仍 斷斷續續 和 芬蘭 的 朋友 保持 聯絡 , 得知 他們 在 高中 畢業 後 竟然 很少 人 直接 上大學 , 而是 停留 一 段 時間 盡情 體驗 人生 : 嘗試 不同 的 打工 , 出國 遊學 , 甚至 去 進修 自己 的 興趣 和 專長 , 等到 覺得 自己 準備好 了 , 才 考慮 繼續 升學 。 但 面對面 相處 一陣子 後 , 那 種 熟悉 的 感覺 馬上 又 回來 了 。 「 好不容易 來到 了 坦佩雷 , 我 就 先 帶 你 四處 看看 吧 ! 」 戴樂席 說 。 今天 先 當 我 的 一 日 導遊 , 過 兩 天 她 要 工作 , 不能 陪 我 , 所以 要 確認 我 今天 得 把 路 都 認得 。 這 是 我 第二 次 造訪 這 座 城市 , 上 一 次 只有 走馬看花 地 停留 了 幾 個 小時 , 因此 坦佩雷 對 我 來說 仍 是 個 陌生 的 地方 。 整潔 、 單調 , 向來 是 我 對 芬蘭 中小型 城市 的 印象 。 整潔 , 是 國民 素質 的 象徵 。 單調 , 是 建築物 一成不變 的 樣貌 。 不過 , 來到 坦佩雷 不到 一 個 小時 , 就 顛覆 了 我 的 想法 。 時值 夏日 暖陽 的 美好 氛圍 , 從 火車站 前 筆直 延伸 而 出 的 H ä meenkatu __UNDEF__ 主幹道 , 兩旁 商家 林立 , 露天 咖啡 、 酒吧 個個 高朋滿座 。 沿著 用 石磚 砌成 的 大道 走 , 映入 眼簾 的 遍 是 一群群 高談闊論 、 暢飲 啤酒 的 畫面 。 地 上 滿 是 菸蒂 。 心想 , 禮拜一 下午 四點 , 哪裡 來 這麼多 沒 班 沒 課 的 閒人 ? 「 這 是 芬蘭 唯一 讓 我 覺得 奇妙 的 地方 , 隨時 隨地 你 都 能 看到 無憂無慮 暢飲 啤酒 的 人們 。 」 戴樂席 打趣 地 說 。 坦佩雷 市區 南北 分別 被 兩 大 湖 Pyh ä j ä rvi __UNDEF__ 和 N ä sij ä rvi __UNDEF__ 包圍 , 水位 相差 十八 公尺 , 因此 銜接 兩 湖 的 運河 成 了 重要 的 發電 來源 。 穿越 運河 的 H ä meenkatu __UNDEF__ 就 像 一 把 利刃 , 將 上 城 和 下 城 一分為二 。 由 火車站 一路 經過 橋 後 , 便是 身為 交通 樞紐 和 鬧區 中心點 的 「 中央 市場 」 ( keskustori ) 。 假日 這裡 會 有 市集 , 平時 則 是 民眾 閒晃 消磨 時光 的 所在 。 廣場 的 斜對角 便是 芬蘭 的 第一 家 麥當勞 。 坦佩雷 曾 是 芬蘭 的 工業 重鎮 , 從 大街 上 望去 , 會 看到 許多 直挺挺 的 大 煙囪 向 天際 伸 去 。 博物館 、 商場 、 美術館 等等 , 也 都 利用 廢棄 的 廠房 做為 據點 。 磚紅色 的 廠房 建築 和 街道 上 做為 裝置 藝術 的 工廠 機具 , 默默 點綴 著 曾經 負有 「 芬蘭 曼特斯徹 」 美名 的 坦佩雷 城市 景觀 。 「 啊 ! 怎麼 會 這樣 ? 」 接近 運河 時 , 空氣 中 散發出 一 種 腥臭味 , 戴樂席 大叫 。 此刻 的 運河 其 醜 無比 , 運河 沒有 水 , 只 見 幾 具 散落 的 怪手 各自 在 充滿 淤泥 的 河床 上 忙碌 著 。 「 昨天 還 好好 的 。 他們 一定 是 開始 進行 運河 的 發電 系統 整修 計畫 了 。 」 戴樂席 說 , 「 好 醜 喔 , 坦佩雷 市政府 竟然 用 這 種 方式 歡迎 你 。 」 飛鳥 在 泥沼 中 覓食 , 居民 對著 空蕩蕩 的 河床 拍照 , 彷彿 在 紀念 這 歷史性 的 一 項 大 工程 。 我們 在 橋頭 上 的 一 間 小 酒吧 與 戴樂席 的 男朋友 米可 ( Mikko ) 碰面 。 這 間 酒吧 聽說 頗 負盛名 , 只是 晚餐 時間 的 客人 寥寥無幾 。 戶外 座位 正 對 著 乾涸 的 河床 , 灰沉沉 的 一 片 , 表面 凹凸不平 , 像 隻 醜陋 的 巨龍 屍體 枯萎 在 眼前 。 「 這裡 平時 其實 很 美 , 坐 在 露天座 喝 東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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