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是 對 的 。 有 過 一 次 經驗 後 , 你 將 會 對 自己 越來越 信任 。 這 跟 你 在 寺廟 中 擲 杯笅 是 一樣 的 道理 。 擲 杯笅 是 經由 你 自己 的 手 , 其實 是 你 自己 的 力量 決定 的 , 與 神佛 無關 。 這樣 的 練習 , 覺得 需要 時 , 就 可以 進行 。 第7 課 天使 VS 魔鬼 ── 黑暗 , 來自 被 否定 的 行為 悲劇 背後 的 意義 二○○七年 九月 十一日 當天 , 我 在 電視 新聞 中 , 看到 美國 在 紐約 曼哈頓 地區 所 舉行 的 追悼會 現場 轉播 。 這 個 自 二○○一年 九月 十一日 以來 每 年 都 會 舉辦 的 紀念 儀式 , 目的 是 為了 追悼 六 年 前 在 這 場 恐怖 攻擊 事件 中 , 因而 犧牲 的 那些 寶貴 生命 。 紀念 儀式 隆重 而 感人 , 參與 的 群眾 頻頻 拭淚 、 神情 哀戚 ; 這樣 的 場景 , 讓 在 電視機 前 的 觀眾 看 了 , 也 不勝 唏噓 。 這時 , 我 的 心 中 閃過 一 個 念頭 。 我 好 想 問 所有 看過 九一一 事件 新聞 的 朋友 們 : 「 你們 知道 這 件 不幸 事故 發生 的 原因 與 意義 嗎 ? 」 新 時代 的 思想 認為 , 世間 所 發生 的 一切 事情 , 沒有 一 件 是 偶然 的 , 也 沒有 一 件 事情 是 屬於 意外 或 巧合 , 因此 , 這 個 悲劇 背後 的 意義 是 什麼 呢 ? 每 個 人 都 是 天使 與 魔鬼 的 化身 美國 一直 以來 都 以 「 世界 警察 」 自居 , 因此 , 經常 會 在 正義 的 號召 之下 , 介入 許多 大大小小 的 國際 紛爭 。 我 在 這裡 並 不 是 想要 討論 國際 局勢 , 而是 想 從 一 個 不同 的 角度 來 探討 : 即使 像 美國 這樣 胸懷 熱情 與 自由 主義 的 民主 國家 , 也 不免 會 在 「 除暴安良 」 與 「 維持 世界 秩序 」 的 口號 下 , 讓 自己 由 單純 調停 的 角色 , 到 後來 變成 是 參與 某 個 國家 或 地區 戰爭 的 主角 。 不論 用 多麼 正當 的 理由 來 作為 戰爭 的 藉口 , 想到 以 當今 武器 的 精準 強大 , 可以 在 極 短 時間 內 就 讓 許多 無辜 的 生命 消失 , 身為 世界 的 領導 者 、 一 個 大力 主張 人權 至上 的 強國 , 打 著 確保 和平 的 旗幟 , 就 可以 輕易 地 燃起 烽火 , 這 還 能 算是 真正 的 和平 主義 者 嗎 ? 賽斯 曾 說 : 「 任何 再 好 、 再 正確 的 目的 , 都 不能 讓 手段 合理化 。 」 一 場 錯誤 , 絕不 會 因為 採用 了 不 正當 的 手段 就 得到 了 糾正 , 唯有 透過 正確 的 方法 才 能 消弭 錯誤 。 想要 和平 , 就 必須 採用 和平 的 方法 , 戰爭 、 殺戮 , 只 會 引起 更多 的 暴力 與 痛苦 。 美國人 在 保護 動物 方面 , 做 了 不少 的 努力 。 但 平日 連 一 隻 小 貓 、 小 狗 都 照料 得 無微不至 的 和平 主義 者 , 竟然 可以 打 著 正義 的 旗號 , 在 別人 的 土地 上 大開 殺戒 。 一 個 威力 十足 的 砲彈 在 一瞬間 就 可以 讓 無數 人 身首 分離 、 血流成河 , 慈悲 的 天使 霎時 變成 了 凶殘 的 魔鬼 。 由於 右手 所 做 的 事 , 並 沒有 讓 左手 知道 , 除非 如實 地 觀察 過 自己 , 否則 並 不 容易 覺察到 , 原來 自己 同時 是 天使 與 魔鬼 的 化身 。 想想 看 , 飛機 怎麼 會 去 衝撞 大樓 呢 ? 劫持 飛機 的 人 當然 不 是 發 了 神經病 。 當 一 個 人 鼓足 了 勇氣 , 決心 衝向 大樓 時 , 內心 一定 充滿 了 千萬 個 仇恨 , 自以為 這 種 舉動 是 壯烈 的 愛國 行為 , 因此 , 就算 犧牲 再 多 的 生命 也 不足為惜 。 卓越 的 心靈 導師 克里希那穆提 說 過 : 「 為 正義 而 憤怒 是 荒謬 的 。 」 意思 是 說 , 如果 我 認為 你 的 行為 是 暴力 的 , 我 為了 正義 的 理由 而 殺 了 你 , 這 其實 就 是 另 一 種 暴力 , 也 是 非常 荒謬 的 。 在 九一一 事件 中 , 誰 才 是 正義 的 天使 ? 誰 又 是 從 地獄 來 的 魔鬼 ? 萬事 萬物 、 是是非非 , 又 該 以 誰 的 立場 來 定奪 真理 ? 原來 , 天使 與 魔鬼 竟然 是 同 一 個 人 。 魔鬼 , 是 罪惡 的 代罪羔羊 每 個 人 都 想 成為 天使 , 因為 他 代表 了 純潔 、 善良 與 光明 的 化身 。 至於 魔鬼 , 應該 算是 這 個 世界 上 最 倒楣 的 傢伙 了 ! 他 一直 扮演 著 最 邪惡 的 角色 , 不管 在 任何 時間 、 任何 地點 , 只要 有 不 好 的 事情 發生 , 大家 都 會 把 罪魁禍首 的 大 帽子 送給 他 。 我們 常 聽到 人們 忿恨 地 譴責 做 了 錯 事 的 人 , 說 : 「 這 個 魔鬼 , 做 了 這 種 缺德 的 事 , 真是 不可 饒恕 ! 」 但 如果 犯錯 的 人 , 是 原來 自己 心目中 所 認定 的 好人 , 那麼 , 人們 就 會 不可 置信 地 說道 : 「 這 個 人 平日 是 很 善良 的 , 怎麼 可能 會 做出 這 種 事 來 ? 我 看 他 一定 是 中邪 了 ! 」 所謂 中邪 , 意思 就 是 : 「 那 個 人 絕對 不可能 會 犯錯 , 如果 犯 了 錯 , 就 一定 是 邪魔 搞 的 鬼 , 所以 是 魔鬼 的 錯 , 與 這 個 人 沒有 關係 。 」 也 有 人 在 闖 了 大禍 後 , 為 自己 辯護 : 「 對不起 , 不 知 怎的 , 一時 鬼迷心竅 , 就 鑄成 了 大錯 ! 」 什麼 是 鬼迷心竅 ? 還不是 想 把 自己 的 過錯 推給 魔鬼 ? 被 魔鬼 迷 了 心 , 人 就 糊塗 了 。 你們 看 , 魔鬼 還 真 倒楣 ! 所有 的 好事 絕不 會 找上 他 , 但 想要 找 替死鬼 , 則 一定 有 他 的 份 。 如果 在 這 個 世界 上 某 個 黑暗 的 角落 , 真 有 魔鬼 這 號 人物 , 我 猜 他 的 心 中 一定 很 「 幹 」 ! 因為 他 一定 會 想 知道 , 「 為什麼 人類 把 自己 所 不 敢 面對 的 過錯 統統 丟給 了 我 ? 難道 這樣 你們 就 會 覺得 比較 心安 了 嗎 ? 你們 的 罪惡感 就 少 了 許多 嗎 ? 」 想到 這裡 , 魔鬼 也 看出 自己 的 功勞 真是 不 小 , 如果 不 是 因為 他 的 存在 , 那些 想要 迴避 自己 問題 的 人 , 要 躲到 那裡 去 呢 ? 再說 , 如果 世間 沒有 了 魔鬼 , 那麼 專事 保護 工作 的 神明 , 不 就 開始 失業 了 ? 陰影 , 來自 被 否定 的 行為 中華 文化 長久以來 一直 受到 儒家 孔孟 思想 的 薰陶 , 對於 道德 禮教 格外 的 重視 。 每 個 人 從小 就 被 告誡 : 不可以 說 謊話 、 不可以 偷懶 、 不可以 生氣 、 不可以 自私 、 不可以 貪心 、 不可以 欺騙 、 不可以 享樂 、 不可以 做 壞事 、 不可以 …… 等等 。 在 這麼多 「 不可以 」 的 叮嚀 之下 , 讓 我們 免不了 相信 , 人 生 來 就 是 不 好 的 , 如果 我們 不 隨時 地 警惕 、 規範 自己 , 一 個 不 小心 , 就 有 可能 造成 「 一 失足 成 千古 恨 」 的 遺憾 。 生活 在 這麼多 的 規矩 之下 , 多數 人 看起來 都 是 文質彬彬 、 循規蹈矩 的 模範生 , 然而 , 究竟 每 個 人 的 內心 到底 在 想 些 什麼 ? 從小 , 我 就 不 喜歡 自己 。 長 得 又 黑 又 瘦 的 我 , 跟 其他 生來 就 白嫩 可愛 的 姐妹 們 相比 , 簡直 就 像 個 外星人 。 當 爸爸 曾 開玩笑 地 說 我 是 從 阿里山 上 撿回來 的 時候 , 我 真的 信以為真 地 偷偷 哭泣 了 好 一陣子 。 後來 , 我 拼命 努力 讀書 , 終於 考上 了 人人 羨慕 的 學校 。 不過 在 我 的 心 中 , 一直 隱藏 著 許多 秘密 , 我 覺得 自己 根本 就 不 是 一 個 好人 , 因為 , 我 曾經 犯 了 許許多多 不 為 人 知 的 過錯 。 小時候 , 由於 家 中 的 環境 清苦 , 兄弟 姐妹 們 又 多 , 幾乎 沒有 零用錢 可 花 。 上學 時 , 看 著 同學 出入 擁擠 的 福利社 , 羨慕 得 只有 口水 直流 。 偶爾 有 些 好 同學 會 邀 我 分享 他們 的 零食 , 但 我 的 內心 始終 覺得 匱乏 與 自卑 。 有 一 天 , 我 鼓足 了 勇氣 , 伸手 拿 了 妹妹 存錢筒 裡 的 零錢 , 大方 地 回請 好幾 個 同學 喝 紅豆湯 。 那 一 次 的 慷慨 , 總算 扳回 了 一些 自信心 , 但 從此 也 沒有 辦法 再 原諒 自己 ── 我 竟然 讓 自己 變成 了 一 個 小偷 。 想到 自己 是 個 小偷 , 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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