完全 說出 了 自己 的 反省 和 懊悔 ， 就 在 我們 面前 。 妳 承認 妳 傷害 老公 ， 妳 的 婚姻 可能 因為 這樣 破碎 了 ， 但 妳 的 人生 結束 了 嗎 ？ 還 沒 ！ 妳 還 活 著 ， 妳 在 我 面前 完全 展現 了 妳 的 脆弱 和 勇氣 ！ 妳 這麼 相信 我們 。 凱莉 ： 相信 。 本生 ： 我們 要 感謝 妳 。 眾人 鼓掌 致意 ， 凱莉 再 也 忍不住 ， 痛哭失聲 。 XIV __UNDEF__ 本生 走上前 一把 抱住 凱莉 ， 緊緊 抱住 她 。 本生 ： 我們 要 感謝 妳 ！ 妳 一定 能 改變 ， 有 我們 陪 著 妳 ， 重新 學習 愛 人 ， 學習 被 愛 。 慕淇 覺得 自己 被 說中 什麼 ， 看 著 周遭 人 激動 的 反應 。 有 人 拭淚 。 本生 上前 ， 把 地 上 的 坐墊 交給 凱莉 。 凱莉 擦擦 淚 ， 隨即 接過 坐墊 ， 用力 打 在 隔壁 研習師 身 上 。 全 場 驚呼 。 第一 排 的 研習師 也 都 站起來 ， 拿起 坐墊 互打 ， 大笑 大叫 ， 又 躲 又 跑 。 蓮心 和 嘉美 也 加入 戰局 ， 打到 坐墊 都 破 了 ， 棉絮 飛到 空中 。 書晴 站 在 最後 一 排 ， 難以置信 地 看 著 全 場 ， 每 個 人 都 像是 小孩 一樣 ， 陷入 瘋狂 的 枕頭 大戰 中 。 慕淇 被 打 了 好幾 下 後 ， 也 自然而然 地 加入 戰局 ， 彷彿 小時候 愈 被 禁止 的 遊戲 ， 現在 愈 是 用力 發洩 ， 才 算 獲得 真正 的 自由 。 棉絮 翻飛 在 半空 中 ， 像 雪花 般 在 每 個 人 身邊 翻滾 飛舞 ， 既 混亂 又 美麗 。 慕淇 歡愉 大笑 ， 回頭 張望 ， 不 知 何時 ， 本生 已經 不 在 現場 。 凱莉 附 在 慕淇 耳 邊 ， 不 知 說 了 什麼 。 XV 39 ． 夜 ／ 會館 茶室 ／ 本生 、 慕淇 __UNDEF__ 飯店 某 層 樓 電梯 打開 ， 慕淇 走出來 ， 穿過 長長 的 走廊 ， 慕淇 走到 套房 門口 ， 發現 門 已經 開 了 。 XVI I 詹又雲 和 秦凱莉 都 是 單親 媽媽 ， 都 是 職業婦女 ， 她們 的 孩子 也 都 是 高二 男生 。 而 她們 看待 孩子 的 方式 ， 正好 顯現出 兩 人 的 差異 。 柯淑勤 和 高慧君 都 是 非常 資深 的 演員 ， 也 都 在 這 齣 戲 展現 了 教科書 級別 的 表演 。 劇本 要 暗示 ， 也 要 留出 空間 ， 讓 演員 在 層次 與 細節 上 得以 發揮 。 對話 上 不 寫 太多 情緒 指示 ， 現場 拍攝 裡 就 會 有 看見 有 呼吸 的 表演 。 II 鮭魚 與 鮭魚 卵 的 幾 句 對話 ， 來自於 我 和 長子 的 真實 對話 。 彼時 他 十一 歲 ， 我 想 記得 那 份 體貼 。 III 以 劇本 而言 ， 這 個 家庭 是 重要 的 戲劇 線條 和 角色 。 為了 讓 角色 一 出場 就 好好 地 被 關注 ， 刻意 留到 第二 集 才 出現 。 IV 小璇 本來 是 個 比較 扁平 的 人物 ， 她 的 未婚夫 在 結婚 前 逃婚 ， 對 她 打擊 很 大 ， 想到 動力 會 尋求 一些 安慰 。 這 次 找到 王渝萱 ， 拍攝 中 就 發現 她 的 亮度 讓 人 不得不 看 她 ， 爾後 她 以 《 該死 的 阿修羅 》 拿 了 金馬獎 與 台北 電影節 最佳 女 配角 。 是 個 能 自帶 光 、 照亮 角色 的 演員 。 V 從 嘉美 的 家 ， 到 參與 動力會 活動 ， 再 回到 她 的 家 。 只是 一 個 晚上 的 課程 ， 她 身 上 隱藏 的 開關 就 被 打開 了 。 VI 人物 設定 趙維成 因為 車禍 而 不能 說話 了 ， 其實 是 想 把 婚姻 關係 在 柴 米 油 鹽 中 被 磨損 、 又 失去 溝通 的 困窘 ， 表現 得 更 明白 些 。 有時 我們 用 事件 來 烘托 角色 ， 有時 在 人物 設定 上 直接 可以 完成 。 VII 為什麼 要 送 一 個 喜歡 的 人 手錶 ？ 因為 手錶 會 圈 著 他 ； 因為 他 每 次 低頭 看 錶 ， 就 會 想起 是 誰 送 的 ； 因為 那 是 一 種 祈求 ， 我 想 與 你 一起 虛度 光陰 …… VIII 毋庸置疑 ， 這 齣 戲 也 談 階級 差異 。 看起來 比較 平等 是 加入 這 類 團體 的 動力 之 一 ， 但 階級 的 界線 真的 能 被 愛 抹平 嗎 ？ IX 詹又雲 對 我 來說 比 本生 更 神祕 ， 她 的 自主性 比較 高 ， 活 在 血汗淋漓 的 罪惡 裡 ， 時 進 時 出 ， 並 不 比 其他 人 輕鬆 ， 但 她 很 清楚 自己 在 做 什麼 。 當然 ， 人 一定 有 一 小 部分 是 無法 被 言說 、 被 解釋 ， 連 自己 也 不 知道 為什麼 會 如此 的 選擇 。 X 你 相信 嗎 ？ 網路 的 語言 暴力 ， 的確 會 致 人 於 死地 。 當 邪惡 搭上 進步 的 便車 ， 朝 我們 輾壓 ， 那 滋味 嘗 過 就 讓 人 永生 難忘 。 XI 這 是 我 自己 很 喜歡 的 一 場 戲 ， 有 蓮心 的 無助 ， 也 有 凱莉 的 自憐 和 自以為是 。 加上 高慧君 略帶 神經質 的 詮釋 ， 成 了 像 「 芥蘭 牛肉 」 般 的 完美 搭配 。 XII 關於 刺青 ， 在 觀察 中 發現 ， 這 個 世代 （ 指 千禧年 後 出生 ） 的 年輕人 對 身體 自主性 的 奪 權 ， 往往 發難 於 「 刺 點 什麼 」 這 件 事 。 相較於 過去 刺青 常常 被 標籤化 ， 有 複雜 的 社會 意涵 ， 現在 都 不 是 那 回 事 了 。 XIII 本生 老師 說 的 話 ， 哪 一 句 是 錯 的 ？ 甚至 已經 超過 「 話術 」 的 標準 ， 更 不 是 一般 江湖 術士 瞎扯 唬弄 。 告訴 我 ， 你 能 不 相信 他 嗎 ？ XIV 一 場 完美 的 布道 ， 少不了 痛哭流涕 的 見證 。 凱莉 師姐 並 沒有 「 表演 」 ， 她 每 一 滴 眼淚 都 是 真 的 。 XV 最後 的 枕頭仗 ， 以及 那些 讓 人 愉悅 的 恣意 妄行 ， 剪接 時 看 這 段 戲 ， 腦 中 即 浮現 拉威爾 （ Joseph-Maurice Ravel ） 的 《 波麗露 》 （ Bol éro ） 。 XVI 這 集 把 許多 線頭 接起來 ， 慢慢 織出 一 張 網 ， 身在 其中 ， 難逃 且 不得 張揚 。 Episode __UNDEF__ 第3 集 1 ． 夜 ／ 飯店 總統 套房 ／ 本生 、 慕淇 __UNDEF__ 慕淇 走進 套房 客廳 ， 沒有 見到 人 ， 試探性 地 四處 張望 。 慕淇 ： 老師 ！ 老師 ！ 慕淇 走進 本生 房間 ， 本生 應聲 出來 ， 見到 慕淇 後 露出 微笑 。 慕淇 ： 凱莉 師姐 說 你 找 我 有 事情 。 本生 ： 我 看 你 參加 活動 都 很 投入 。 慕淇 ： 對 ， 大家 都 玩 得 很 開心 ， 而且 也 沒 人 認識 我 。 本生 ： 你 坐 ！ 沒有 人 認出 你 ， 你 很 失望 ？ 本生 把 手 中 的 茶 遞給 慕淇 ， 他 低 啜 了 一 口 ， 想 了 一下 。 慕淇 ： 沒有 …… （ 有點 迷惑 ） 是 有 這麼 一點 ， 我 覺得 好像 比較 輕鬆 。 難怪 長月 會 想 來 這裡 ， 大概 是 在 我 身邊 總是 很 不 開心 吧 。 本生 ： 你 真的 認為 她 自殺 跟 你 有關 ？ 慕淇 不解 地 看 著 本生 ， 這 段 時間 他 一直 背負 著 這 份 愧疚 活 下來 ， 難道 誤會 了 什麼 。 本生 ： 你 也 太 自大 了 吧 ？ 你 有 聽 過 希格瑪 檔案 嗎 ？ 慕淇 搖搖頭 。 本生 ： 在 希格瑪 的 世界 裡 ， 每 個 人 都 有 屬於 自己 的 希格瑪 檔案 ， 裡面 會 有 你 的 前世 今生 、 你 在 這 個 世界 的 任務 和 意義 ， 你 正 面對 的 問題 ， 癥結 在 哪裡 ， 當然 也 包括 最後 的 幸福 歸屬 … … 很 遺憾 ， 長月 沒辦法 讀到 自己 的 檔案 ， 她 最後 決定 這樣 離開 ， 我 想 她 的 幸福 歸屬 在 另 一 個 世界 ， 跟 你 無關 。 慕淇 紅 了 眼眶 ， 難以 解釋 心 中 的 那 股 遺憾 傷心 。 本生 ： 慕淇 ， 人 的 生 跟 死 ， 從來 不會 是 單一 原因 造成 的 。 慕淇 ： 為什麼 … … 為什麼 好像 ， 我 希望 是 因為 我 ， 又 好像 不 希望 是 因為 我 ？ 本生 ： 慕淇 ， 愛 不 是 用 生死 來 證明 的 。 慕淇 點頭 ， 期待 地 望 著 本生 。 本生 ： 讀 檔案 是 一 個 非常 痛苦 的 過程 ， 身 心 靈 都 是 。 也 因為 這樣 ， 我 創辦 幸福 慈光 動力會 ， 建立 系統化 的 課程 ， 就是 不要 想 讓 徬徨 的 人 盲目 摸索 ， 經歷 像 我 一樣 瀕臨 死亡 般 痛苦 。 （ 握 了 握 慕淇 的 手 ） 我們 起碼 能 彼此 陪伴 。 慕淇 ： 老師 ， 那 你 的 希格瑪 檔案 呢 ？ 本生 意味深長 地 笑 了 笑 。 本生 ： 那 是 一 個 非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