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病情 程度 如何 , 都 會 在 圓形 的 模式 中 受到 影響 ( 引導 ) 。 大家 手 牽 著 手 圍成 圓圈 , 對 案主 而言 有 相當 大 的 幫助 , 因為 圍成 圓形 會 使 團體 成員 間 目光 交視 , 進 第四 章 舞蹈 治療 的 先鋒 — — 瑪莉安 . 雀絲 而 調節 自己 的 動作 , 在 交視 過程 中 達到 自我 內在 的 調整 。 另外 , 隨著 圓圈 的 變形 , 領導 者 也 會 試 著 帶領 團體 進行 動作 的 轉移 。 舞動 時 , 空間 結構 的 變化 , 將 使 團體 互動 關係 跟著 改變 , 小 群 成員 的 聚集 也 隨時 在 其中 發展 與 轉變 。 每 一 個 階段 的 改變 與否 , 往往 得 視 暖身 的 狀態 而 定 , 如果 團體 的 聚集 一直 是 分散 、 勉強 的 , 以致 無法 凝聚 動力 時 , 則 暖身 的 時間 就 必須 加長 。 舞蹈 治療師 利文桑 ( M . Leventhal ) 認為 , 雀絲 模式 的 暖身 意義 在於 「 轉化 」 和 「 覺察 」 , 並 由 語言 型態 逐漸 轉化 至 非 語言 表達 ; 暖身 的 效果 也 帶來 釋放感 , 身體 的 緊張 、 思想 的 束縛 , 在 暖身 之後 都 得到 抒解 , 因而 能 準備 接受 主題 發展 的 階段 。 二 、 從 接觸 與 反應 動作 中 發展 關係 雀絲 通常 先 選擇 和 一 位 案主 一起 跳舞 並 交談 , 然後 再 換 下 一 位 。 共舞 時 , 先前 和 她 共舞 的 人 , 此時 也 再 交換 另 一 位 同伴 , 如此 大家 很 快 就 有 了 互動 , 並且 在 交換 舞伴 的 過程 中 , 每 個 人 都 會 有 不同 的 體會 和 表現 。 這時 , 她 會 特別 留意 每 位 案主 身體 動作 的 特質 , 以及 可能 的 內在 情感 狀態 , 並 以 相仿 的 動作 型態 來 加以 回應 。 傾聽 身體 之 歌 此 階段 開始 發展 團體 和 個人 的 主題 , 做為 一 種 發現 與 感受 的 層面 , 同時 更 聚焦 於 身體 和 情緒 之間 的 關係 。 例如 , 雀絲 曾經 有 一 次 在 病房 帶領 一 位 案主 做 個別 治療 , 場地 在 病床 旁 狹小 的 走道 上 , 案主 一直 使用 有力 的 攻擊性 動作 , 似乎 要 把 她 打倒 , 而 治療師 這時 也 用 相同 有力 的 動作 回應 , 二 人 共同 舞出 憤怒 、 仇恨 的 情緒 ; 一 段 時間 後 , 治療師 將 速度 慢下來 並 坐下 , 身體 表現出 像是 被 人 打敗 的 樣子 , 於是 案主 也 安靜 地 回到 床 上 … … 事 後 雀絲 說 : 「 當時 我 感受到 案主 想要 演出 一 場 戰爭 , 於是 和 她 共舞 , 並 觀察 她 的 情緒 與 力量 已 發洩 了 大半 , 我 再 擺出 好像 被 打敗 的 姿勢 。 」 雀絲 認為 , 用 動作 回應 對方 , 可以 在 動態 中 驅除 部分 的 情緒 。 類似 這樣 的 情形 , 如果 我們 以 口語 對應 , 可能 會 引起 彼此 辯論 , 因此 , 可以 採用 非 語言 的 同理 動作 來 做 「 直接 的 溝通 」 。 在 接觸 和 回應 時 , 一方面 建立 彼此 信賴 的 關係 , 一方面 也 加強 案主 的 活動 能量 。 這 種 身體 活動 能力 的 增強 , 可 使 案主 產生 新 的 反應 。 「 舞動 身體 」 是 舞蹈 治療 主要 的 方式 , 但是 語言 意象 、 聲音 和 想像 的 練習 , 也 交織 在 過程 之中 。 例如 , 雀絲 常 使用 不同 的 語氣 或 音調 來 帶動 一些 不 敢 用 眼睛 或 身體 與 他人 接觸 的 患者 , 並 輔以 開放性 的 指導語 提示 。 她 可能 要求 一 位 患者 快速 地 走 第四 章 舞蹈 治療 的 先鋒 — — 瑪莉安 . 雀絲路 , 或 叫 他 表現出 「 正好 走 在 赤燙 的 沙灘 上 」 的 樣子 , 兩 者 之間 會 有 很 大 的 差異 ; 又 或是 對 患者 說 : 「 你 可不可以 做出 漂浮 的 樣子 ? 」 、 「 你 可不可以 向 前 推 一下 ? 」 、 「 你 在 砍 什麼 ? 」 藉由 語言 增加 對 自己 動作 的 認識 , 來 維持 團體 的 情緒 或 感情 。 三 、 結束 活動 結束 時 , 通常 雀絲 會 使 團體 又 回到 圓圈 的 形式 , 並 把 過程 中 的 問題 做好 收尾 的 工作 , 讓 每 一 個 患者 在 沒有 受到 攻擊 或 傷害 的 狀態 下 離去 ; 若是 成員 有 不 舒服 的 感覺 , 雀絲 會 帶 團體 做 一些 簡單 、 重複 的 動作 , 並 鼓勵 他們 在 互信 與 平靜 的 氣氛 下 結束 。 結束 的 時候 是 一 種 治療 過程 的 轉換 , 由 非 語言 的 活動 再 回到 語言 的 型態 。 無 結構性 的 舞蹈 治療 雀絲 是 一 位 現代舞 者 , 本身 並 沒有 任何 著作 , 只 由 學生 幫 她 整理出 一些 文章 或 演講稿 。 雀絲 依 個人 經驗 摸索 , 開創出 自己 的 理論 , 直到 現在 , 她 的 理論 和 方法 仍 深深 地 影響 後來 的 舞蹈 治療師 , 包括 她 的 學生 察克林 、 佛萊雪 、 山朵 等等 。 她 在 醫院 工作 期間 , 主要 受到 社會 心理學家 蘇利文 所 著 《 人際 關係 理論 》 的 影響 , 而 發展 傾聽 身體 之 歌 出 「 運用 肢體 動作 建立 關係 」 、 「 舞蹈 即 溝通 」 等 治療 理論 。 雀絲 在 舞蹈 治療 方面 的 特色 在於 : 自由 、 無 結構 、 對 肢體 敏感 , 同時 , 她 本人 即為 重要 的 領導 者 , 由 主觀 地 觀察 患者 的 動作 來 決定 該 做 什麼 樣 的 反應 。 她 重視 音樂 , 重視 人際 的 接觸 , 經常 將 身體 動作 元素 運用 於 不同 人身 上 。 雀絲 不 依靠 理論 模式 , 以 自身 的 舞蹈 背景 發展出 個人 的 實務 模式 , 筆者 認為 有 幾 項 基本 特點 : 1 .
她 深入 了解 身體 動作 和 節奏 , 並 使用 它們 做為 介入 和 接觸 病人 的 方法 。 2 .
使用 動作 打破 上 對 下 的 權威 關係 , 使 治療師 和 患者 在 動作 層面 上 的 溝通 成為 同儕 層次 。 3 .
注意力 集中 在 團體 的 互動 關係 上 , 在 團體 進行 過程 中 完成 治療 的 目的 , 個人 則 受 團體 中 產生 的 動力 而 有所 改變 。 4 .
無 結構性 地 著重 治療師 和 患者 之間 自由 、 自發 的 立即 反應 。 雀絲 的 治療 方法 舞蹈性 強 而 直接 。 早期 筆者 在 本 地 採用 她 的 治療 方法 , 當 我 對 團體 成員 說 : 「 來 ! 我們 來 自由 舞動 ! 」 時 , 反而 會 讓 大家 緊張 而 不 太 敢 自由 動作 , 這 其中 往往 可以 看出 東西 文化 上 的 差異 , 變成 治療師 在 自說自舞 而 沒 人 理會 。 但 經過 十多 年 後 , 隨著 文化 習俗 的 改變 , 許多 人 都 能 自由 亂 舞 , 並 感受到 舞蹈 中 的 溝通 愉悅 。 第五 章 舞蹈 治療 的 開拓者 — — 翠笛 ‧ 蘇 第五 章 舞蹈 治療 的 開拓者 — — 翠笛 ‧ 蘇 . 舞蹈 不 應 被 限制 在 理論 中 . 「 U R 哲理 」 ( universal transcendental ) 與 舞蹈 . 舞蹈 治療 是 藝術性 的 介入 . 身體 和 心靈 是 連續 的 互動 . 治療 是 一 種 藝術 的 過程 舞蹈 不 應 被 限制 在 理論 中 翠笛 ‧ 蘇 ( Trudi Schoop ) 是 瑞士人 , 生長 在 自由 與 充滿 藝術 氣息 的 家庭 中 , 父親 為 報社 主編 , 母親 是 鋼琴 作曲家 , 姐姐 為 戲劇 演員 。 定義 的 修改 反映 了 時代 的 變化 , 舞蹈 治療 至今 仍 保留 舞蹈 的 創造性 和 情緒 抒發 的 本質 , 但是 身體 與 自我 的 關係 、 身體 媒介 的 重要 , 以及 仰賴 與 工作 相關 的 諸多 知識 做為 治療師 的 訓練 , 則 更 具 價值 。 上述 定義 也 是 我 個人 在 工作 時 所 參考 的 原則 , 我 視 舞蹈 治療 為 一 個 過程 , 重視 動作 經驗 時 所 出現 的 意識 、 內在 心理 狀態 、 與 他人 的 關係 以及 個人 的 生命 故事 。 在 運作 過程 中 , 我 強調 對 經驗 的 深層 體會 , 對於 顯現 的 情感 、 衝突 或 困擾 , 以 創造性 身體 運作 方式 引導 , 例如 : 傾聽 身體 之 歌 阿勇 在 做 兩 人 一 組 的 雕塑 活動 時 , 經驗到 自己 模塑 別人 時 蠻 容易 的 , 隨 他 怎樣 塑造 , 同伴 就 照 做 ; 但 輪到 自己 扮演 黏土 , 讓 別人 模塑 他 時 , 同伴 碰 他 一 下 , 他 就 主動 且 自動 地 做 身體 造形 , 常常 對方 只是 伸出 手 要 碰 他 , 但 尚未 完成 模塑 , 他 早 就 自己 動 了 起來 。 經過 多 次 的 體會 與 練習 , 他 了解 被動 的 意義 , 他 體悟到 自己 常常 太 主動 而 忽略 去 體會 他人 。 至於 自己 為何 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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