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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 不再 過問 世事 , 從此 過 著 隱居 的 生活 , 每 天 以 心 來 夜 觀 天象 , 若是 肚子 餓 了 , 便 找 山 上 的 野果 粗 草 隨便 果腹 , 倒 也 自得其樂 。 某 日 清晨 正當 老者 欲 出門 時 , 忽然 笑道 : 「 天市垣貫 孛近 天紀 , 主 有 客 來 , 且 是 不 速 之 熟客 。 也罷 ! 算 你我 有緣 , 或許 我 身後 之責 可以 託付給 你 , 就 讓 我 把 一生 的 心血 交付 於 你 吧 ! 」 說完 便 拄 著 柺杖 出門 去 了 ! 走 著 走 著 , 忽 聞 一 記 清 響 的 嬰兒 哭聲 , 瞽者 好似 未 盲 般 的 直 走向 一 棵 大樹 旁 , 而後 抱起 像是 出世 未 久 的 小孩 笑 道 : 「 好 久 不見 了 ! 老子 , 真 是 可憐 ! 臉 上 那麼 大 一 塊 梅花 印記 , 難怪 會 被 人 丟棄 在 此 荒山野外 , 人們 可是 將 此 稱 之 為 惡魔 的 印記 ! 既然 我 是 惡魔 的 傳人 , 就 讓 我 來 撫育 你 成人 吧 ! 故人 來訪 , 宿命 吧 ! 」 那 本 是 哇哇 大哭 的 小孩 , 好似 聽懂 老者 的 話 般 , 竟 笑 了 起來 , 雙手 還 把玩 老者 的 鬍子 。 老者 也 仰天 大笑 道 : 「 怎麼 認出 我 來 了 ! 嗯 ! 不 是 好 現象 , 你 這 世 來 此 的 目的 可 不 是 來 看 我 , 看樣子 必須 將 你 神性 的 第三十六 筋 給 抽出 , 如此 才 能 讓 你 在 俗世 中 , 接引 你 所 需 之 質 , 神性 太 強 反而 會 阻礙 你 的 修行 , 同意 否 ? 」 小孩 靜靜 地 望 向 老者 , 澄清 的 眼神 堅定 的 看 著 老者 , 只 見 老者 緩緩 點頭 說道 : 「 很 好 ! 很 好 ! 一切 歸於 零 , 重新 組合 , 你 將 會 有 新 的 質量 , 或許 你 臉 上 的 印記 會 受 人 唾棄 , 但 既已 決意 沾染 紅塵 , 就 該 受 紅塵 的 磨難 , 來 提昇 你 自己 。 不過 塞翁之馬 焉知 非 福 , 因 你 臉 上 的 印記 , 也 能 使 你 少 受 紅塵 一切 劣質 的 干擾 ! 」 說完 即 用 手掌 蓋 在 嬰孩 的 天靈蓋 上 , 將 一 股 氣 提起 , 只 見 嬰兒 又 哇哇 大哭 ! 而 老者 笑道 : 「 肚子 餓 了 吧 ! 」 說完 即 隨手 拔 了 樹 上 的 小 樹枝 , 用 汁液 餵食 此 嬰孩 , 而 嬰孩 則 吃 得 滋滋 作響 , 老者 滿意 的 說道 : 「 對 嘛 ! 這 才 像是 人間 的 小孩 ! 」 於是 老者 把 小孩 帶回 深山 撫養 , 取名 玄妙 , 此 子 乃為 人世間老子 的 過去世 。 自 玄妙 小時 , 老者 即 慢慢 的 將 其 學問 教予 他 , 並 教導 他 星象 的 觀念 及 看法 , 玄妙 資質 聰穎 , 隨著 老者 的 敦敦 教誨 , 也 逐漸 懂得 看出 一些 宇宙 天象 的 玄理 。 起先 玄妙 雖然 很 懷疑 老者 的 話 , 認為 老者 乃 一 瞽 者 , 但 說出 的 話 竟 有 幾 分 信服 , 但 隨著 久日 之後 , 老者 所 說 的 話 一一 驗證 , 令 他 不得不 信 。 老者 雖然 從未 出門 , 卻 能 知曉 天下 事 。 如 「 熒惑 大明 , 主 大旱 」 , 那 一 年 的 秋天 , 老者 特別 吩咐 他 , 過冬 要 準備出 比 平常 多 三 份 的 食物 。 雪山 童子 驚訝 的 看 著 羅剎 的 改變 , 覺得 很 不可思議 , 他 口吃 的 道 : 「 唉 ! 你 究竟 是 … 」 羅剎 接住 了 雪山 童子 後 , 將 之 恭敬 的 安放 在 地 上 而後 道 : 「 請 原諒 , 我 剛剛 是 暫 以 如來 的 一 偈 拿來 試驗 你 的 菩薩心 , 你 是 真正 的 菩薩 。 請 一定 要 在 後世 拯救 我 永遠 脫離 羅剎 這 個 惡鬼 之 道 ! 說完 便 隱隱 的 透明 消失 不見了 , 只 留下 陣陣 的 風 掃落 著 樹葉 ! 而 雪山 童子 則 楞 在 原地 , 既 驚 又 喜 的 感受到 佛法 的 奧妙 與 神秘 。 雖然 自己 求得 了 一 偈 , 又 得到 羅剎 的 信任 , 直指 他 為 未來 佛法 傳人 , 但是 他 仍 如 一往 的 秉持 原意 尋找 切實 的 佛教 , 仍 靜靜 的 在 菩提樹 下 參禪 , 只有 餓 時 才 會 離開 菩提樹 去 找 野果 充飢 。 雖然 他 以 了解 自己 的 心 , 也 了解 道 佛 道 之 妙理 , 可以 超脫 生死 得到 永生 的 安樂 , 但是 佛理 在 那裡 呢 ? 雪山 童子 一心 的 想要 追尋 佛教 。 一 日 他 出外 找 野果 裹腹 後 回到 那 棵 菩提樹 , 但見 那 棵 菩提樹 下 自己 原來 靜坐 的 地方 , 被 一 個 婆羅教 的 修行 者 佔據 在 那兒 打坐 。 由於 之前 羅剎 的 事件 讓 他 體悟 很多 事 , 所以 他 直覺 的 認為 這 位 以 修 梵天 為 行 的 修行 者 , 一定 可以 給 他 一些 的 啟示 與 偈言 , 他 大膽 向 前 並 對 之 行禮 道 : 「 我 在 此 追求 佛教 , 如過 你 知道 的話 , 請 務必 告訴 我 ! 」 而後 便 誠心 的 向 之 頂禮 ! 那 修行者 眼 也 不 開 , 倒 也 不 囉嗦 的 直言 道 : 「 我 有 一 偈 聖教 , 若 你 是 真心 求 佛 我 就 送給 你 吧 ! 」 雪山 童子 聽 了 莫名 的 興奮 直言 道 : 「 請 務必 要 告訴 我 , 我 是 真心 的 要 追求 佛教 的 ! 」 此時 修行 者 老者 慢慢 的 將 眼睛 打開 , 且 慢慢 的 道 : 「 你 若 真 有 追求 佛法 的 大志 , 那 就 把 自己 的 皮膚 剝下 當 紙 , 骨頭 敲下 當 筆 , 骨髓 拿來 當 墨 , 血液 拿來 當 水 。 這些 如果 你 能 辦道 的話 , 我 就 將 我 知道 的 這 一 偈 說給 你 聽 。 」 雪山 童子 聽 了 嚇 了 一 大 跳 , 他 低下 頭 思考 著 : 「 我 已經 捨身 死去 了 那麼多 次 了 , 卻 一直 無法 真正 的 參悟到 佛教 , 我 雖 已 知 生死 之 道 的 脫離 , 也 知道 安住 自己 的 心 。 但是 對於 佛教 我 卻 一直 … , 現在 , 終於 能夠 聽到 了 , 這 可是 千載難逢 的 一 個 好 機會 , 生死 我 既 能 超脫 , 那 身體 痛苦 一些 又 算得了 什麼 , 也 不 值得 後悔 。 」 於是 他 拿起 細 扁 尖銳 的 石片 , 將 自己 胸 前 的 肌膚 割 了 一 片 下來 , 而後 又 忍痛 的 告訴 自己 : 「 這 點 痛苦 不 算 什麼 ! 」 喀 的 一 聲 將 自己 胸腔 的 一 根 肋骨 折 了 下來 , 而後 拿起 擺在 一 旁 的 缽 來 盛 , 由 心臟 流出來 的 血 , 將 肋骨 中 的 骨髓 混入 血 中 , 他 喘 了 一 大 口 氣 , 而後 恭敬 的 伏 在 地 上 頂禮 道 : 「 師父 ! 我 已 準備好 了 , 拜託 您 了 ! 」 伏 在 地 上 停頓 了 一會 , 不 見 那 修行 者 回答 , 於是 雪山 童子 便 抬起 頭 , 想不到 那 修行 者 已 不知去向 , 無影無蹤 , 雪山 童子 失望 低下 了 頭 流 著 淚 , 雙手 緊緊 的 握住 了 自己 的 衣服 , 痛苦 的 說道 : 「 居… 居然 會 有 這 種 事 , 做出 了 這 種 犧牲 也 不能 參悟 佛教 , 佛教 真是 這麼 難 參悟 嗎 ? 我 到底 該 怎麼辦 ? 」 就 在 他 痛苦 難堪 的 同時 , 他 聽到 一 句 滋 、 滋 、 滋 的 短聲 , 他 回頭 一 看 , 看見 了 一 位 莊嚴 的 佛 出現 , 他 身 著 長袍 法衣 , 額 上 散發出 金色 毫光 , 全 身 上下 放大 周邊 光芒 。 這 尊 佛 雖 未 開口 , 卻 在 雪山 童子 的 內心 傳出 了 聲響 道 : 「 必須 依靠 正法 修行 , 不可 接受 非法 , 不論 是 今世 或 後世 , 行法 者 永 得 安穩 。 依 教法 修行 , 不 行 未 教 之 法 , 那麼 今世 與 後世 行 法 者 必 得 安穩 … 。 」 原來 佛 知道 梵志 求道 心 之 堅定 , 特定 從 地 底 湧出 , 為 他 解說 深入 的 法門 , 梵志 在 聽完 後 馬上 頓悟 , 得到 了 持之以恆 修行 必 可 成佛 的 安定 境界 , 這 個 雪山 童子 就 是 南無 釋迦摩尼佛 過去世 中 的 其中 一 世 。 菩提樹 菩提樹 菩提樹 挺立 在 雪山 之中 不 知 有 多久 , 連 他 自己 也 不 知道 時間 的 流逝 , 只 知道 就 這麼樣 一直 在 那 挺立 著 , 隨時 自然 環境 的 轉變 而 轉變 , 落葉 發芽 又 在 落葉 , 一直 的 重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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