來頭 ？ 有 人 說 ， 包打聽 先生 三 個 月 前 曾 提 過 這 號 人物 ， 說 什麼 是 從 西域 歸來 的 絕世 高手 ； 也 有 人 說 ， 他 表弟 阿姨 的 親 哥哥 曾經 目睹 東方無敵 和 天道教 教主 藺無極 交手 ， 他們 打 了 個 天昏地暗 ， 不相上下 。 」 房若火 的 虎 目 中 滿 是 推崇 敬仰 的 謙抑 ， 足見 師父 在 他 心 中 的 尊崇 地位 。 「 好 ， 晚輩 一定 轉達 給 師父 。 」 我 抱 拳 ， 一 副 使命 必 達 的 表情 。 「 那 晚輩 ， 就 先 告辭 了 ！ 」 燈光 美 、 氣氛 佳 ， 此時 不 溜 更 待 何時 ？ 房若火 點點頭 。 也 不用 他 送 ， 我 走出 門 外 ， 一 個 起落 ， 就 已 翻出 牆 外 。 眼眶 還 泛 著 淚水 的 小彤 展顏 微笑 ， 因為 我 臨走 前 給 了 她 一 個 唇語 ── 「 等 我 ， 今晚 三更 。 」 「 彤兒 ， 妳 怎麼 會 認識 那 小子 ？ 」 房若火 坐 著 ， 喝 了 口 蔘茶 問道 。 房小彤 不禁 想起 了 第一 次 遇見 古天行 的 那 晚 ， 被 他 撞見 沐浴 的 那 晚 ， 白雪 般 的 臉 上 不禁 泛起 紅暈 。 「 哼 ！ 」 房若火 冷冷 地 哼 了 一 聲 ， 「 女兒 大 了 ， 心 都 跟 著 別人 跑 了 ！ 」 「 爹爹 … … 」 房小彤 過去 挽 著 他 的 手 撒嬌 ， 但 他 的 表情 仍 像 鋼鐵 般 堅硬 。 「 他 是 岳 先生 的 徒兒 也好 ， 是 妳 的 情郎 也罷 ， 無論如何 ， 他 想要 把 妳 娶 過門 ， 抉擇 ， 天下 分水嶺 就 得 給 我 乖乖 地 拿下 少年 英雄會 的 冠軍 ！ 」 字字句句 不 留 空間 ， 房若火 說 得 毫無 轉圜 餘地 。 「 爹爹 。 」 房小彤 抬起 水靈 的 雙眼 ， 她 的 血液 裡 終究 有 著 房若火 堅韌 剛直 的 性格 ， 「 女兒 除了 古天行 ， 誰 都 不 嫁 ！ 」 房若火 看 著 她 ， 彷彿 在 看 鏡子 裡 絕不 屈服 的 自己 ， 於是 忍不住 笑 了 。 「 哈 哈 哈 哈哈 ， 不管 是 爹 、 還是 古天行 … … 」 起身 ， 他 走出 房 外 ， 「 妳 可 都 別 小看 男人 的 決心 ！ 」 燭火 跳動 ， 月光 隨著 夜風 流瀉 進來 。 三更 ， 我 輕 叩 小彤 的 房門 。 這 次 總算 沒有 冒 著火 的 彪形大漢 了 。 小彤 穿著 一 襲 白色 袍裝 ， 月光 下 ， 出落 成 一 朵 芬芳 的 水仙 。 「 妳 好 美 。 」 我 輕 吻 了 她 的 額頭 ， 女兒 家 的 香味 是 這麼 地 濃郁 。 她 開心 地 笑 著 ， 已 是 趴 上 我 的 背 。 「 坐好 囉 ！ 古 哥哥 星光 列車 ， 準時 出發 ！ 」 說完 ， 我 立刻 就 竄上 滿 天 星光 的 夜空 ， 奔馳 在 各 家 屋頂 。 星光 ， 月光 ， 還 有 閃光 ， 我們 逆 著 涼爽 的 夜風 飛翔 。 老 地方 ， 曉風樓 百花園 。 小彤 看 著 一張張 我 拍回來 的 照片 ， 驚呼 連連 。 「 古 哥哥 ， 這 個 門 是 什麼 啊 ？ 」 她 比 著 一 張 百貨公司 的 電梯 ， 旁邊 站 著 額頭 冒 青筋 、 臉 上 卻 依然 保持 著 專業 微笑 的 電梯 小姐 。 「 那 不 是 門 啦 ！ 那 叫作 『 電梯 』 。 」 我 笑笑 。 抉擇 ， 天下 分水嶺 「 電梯 ？ 」 「 對 啊 ！ 我 不 是 說 過 嗎 ？ 我們 那 個 世界 的 樓房 動不動 就 是 幾十 層 樓 高 ， 妳 想想 ， 要 爬 那麼多 層 樓 不 是 很 累人 嗎 ？ 」 小彤 可愛 地 吐吐 舌頭 ， 「 如果 不會 武功 ， 那 真的 很 累人 耶 ！ 」 「 所以 囉 ， 妳 只要 走進 這 個 電梯 裡 ， 很 快 地 它 就 會 上升 到 妳 想要 去 的 樓層 喔 ！ 」 「 哇 ， 那 真的 好 方便 喔 ！ 」 她 的 眼睛 發 著 光 。 「 那 這 個 奇怪 的 東西 是 什麼 ？ 」 她 比 著 一 輛 自強號 。 我 微笑 ， 「 這 個 叫 『 火車 』 ， 它 跑 得 很 快 喔 … … 」 笑聲 和 驚奇 的 呼聲 不停 ， 對於 小彤 來 說 ， 我 就 像 個 外星人 一樣 ， 從 遙遠 的 未來 文明 帶來 進步 的 訊息 。 快樂 時光 總是 過 得 特別 快 ， 才 一轉眼 ， 高掛 天際 的 月亮 已 悄悄 西 墜 ； 此時 我 和 小彤 仍 躺 在 花園 裡 ， 享受 著 滿 園 芬郁 。 「 古 哥哥 ， 你 對 少年 英雄 會 有 信心 嗎 ？ 」 「 放心 吧 ， 妳 古 哥哥 別的 沒有 ， 就是 信心 最多 了 ！ 」 她 也 微笑 ， 淡淡 的 ， 卻 很 有 韻味 。 突然 她 像 是 想起 了 什麼 似的 ， 又 問 了 一 個 問題 ： 「 古 哥哥 ， 你 在 你們 的 世界 裡 ， 有 妻子 嗎 ？ 」 我 一愣 ， 這 是 什麼 怪 問題 ？ 我 在 二十一世紀 ， 可是 血統 純正 的 去 死 去 死 團 團員 耶 ～ （ 挺胸 ！ ） 「 傻 小彤 ， 不管 在 哪 個 世界 ， 我 都 只 有 妳 一 位 妻子 啊 ！ 」 我 摸摸 她 的 頭 ， 柔 絲 繞 手 。 「 是 嗎 ？ 」 她 還是 微笑 著 ， 但 卻 有 種 我 說 不 出來 的 複雜 表情 。 後來 我 才 知道 ， 原來 她 剛剛 看見 了 一 張 奇怪 的 照片 … … 抉擇 ， 天下 分水嶺 「 樓主 、 樓主 … … 」 不 知道 從 什麼 時候 開始 ， 我 一直 聽到 耳 旁 有 人 像 蚊子 一般 ， 「 樓主 樓主 」 地 叫 著 。 「 吵死 人 了 ！ 」 我 用 枕頭 蒙住 了 頭 ， 繼續 睡 我 的 大頭 覺 。 門 「 砰 ！ 」 地 一 聲 ， 被 打開 了 。 「 天行 ， 你 怎麼 還 在 睡 啊 ？ 」 我 的 枕頭山 被 一把 抽走 ， 我 勉強 睜開 惺忪 雙眼 問道 ： 「 阿九 喔 ？ 今兒 怎麼 這麼 早 ？ 」 「 早 ？ 」 李九 的 表情 看來 氣急敗壞 ， 「 今天 是 二八 ！ 下頭 鬥詩 都 快 開始 了 ， 你 這 樓主 居然 還 在 這 睡 大頭覺 ！ 」 「 喔 … … 」 我 吐吐 舌頭 笑笑 ， 不 就 是 個 鬥詩 嘛 ！ 起身 、 穿鞋 、 刷牙 、 洗臉 ， 一氣呵成 。 房門 被 帥氣 地 打開 ， 我 披上 黑綢 滾 金邊 的 特製 樓主 風衣 ， 嘴 裡 咬 著 一 顆 饅頭 ， 並 在 下樓 的 同時 就 快速 地 解決掉 。 前頭 的 小二 幫 我 掀開 帷幕 ， 我 像 賭神 一樣 慢 動作 地 跨步 進場 ， 全 場 響起 了 熱烈 的 掌聲 。 「 讓 我們 歡迎 ， 曉風樓 樓主 ， 天下 第一 詩人 ， 古天行 ！ 」 我 瞄 了 眼 台 下 ， 竟然 還 有 人 用 書法 幫 我 做 海報 標語 ， 沒想到 我 已經 有 後援會 了 。 沈秋漢 在 內 的 幾 位 翰林 大學士 也 起立 向 我 致敬 ， 我 拱 拱手 回禮 ， 登上 我 的 衛冕者 寶座 。 「 丞相 大人 到 ！ 」 門 外 嘹亮 的 傳音 ， 全 場 為 之 騷動 ， 一 名 大官 模樣 的 人 走 了 進來 。 好 大 的 官威 ， 全 場 只要 是 用 兩 隻 腳 走路 的 ， 都 跪 了 下來 。 旁邊 的 李九 拉拉 我 的 衣角 ， 示意 我 也 跪下來 。 跪 ？ 男兒 膝 下 有 黃金 耶 ！ 我 淡淡 地 笑 ， 依然 坐 著 。 抉擇 ， 天下 分水嶺 長相 猥瑣 的 大官 摸摸 小 鬍鬚 ， 盯 著 我 看 ； 我 對 他 點點頭 ， 表示 歡迎 。 眾人 手忙腳亂 ， 沈秋漢 那 一 群 官員 拱手 行禮 ， 忙著 PLP 1 。 好不容易 等 大官 上座 了 ， 旗袍 正妹 立即 宣布 ： 「 天下 第一 詩 ， 曉風樓 二八鬥詩 ， 正式 開始 ！ 」 她 向 評審席 躬身 ， 「 有 請 丞相 大人 致詞 ！ 」 丞相 傲慢 地 站 了 起來 ， 假 咳 了 聲 ， 「 老夫 奉 聖上 之 命 ， 前來 看看 ， 這 民間 傳頌 的 天下 第一 詩人 有無 言過其實 ？ 」 我 微微 笑 著 ， 底下 卻 是 鬨笑聲 四起 。 經過 兩 次 賽事 ， 曉風樓 的 老 顧客 們 早 就 清楚 我 的 超級 實力 。 丞相 被 笑 得 一頭霧水 ， 只好 坐下來 也 跟著 笑 ， 活像 個 康安 。 「 爭席 開始 ！ 」 旗袍 正妹 朗聲 。 參賽 者 各 就 定位 ， 這 次 一共 來 了 八 位 。 丞相 出 了 個 「 紅 」 字 當作 題目 ， 然後 開始 了 一 炷 香 的 鬥詩 。 李九 在 旁 一邊 介紹 參賽 者 背景 ， 我 一邊 在 位子 上 打 著 呵欠 。 誰 來 不 都 一樣 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