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 一 件 事情 就 有 空間 可以 跟 自己 說說話 。 兩 人 擦好 地 ， 走到 戶外 ， 一面 清潔 抹布 ， 晾曬 。 蔡 師兄 忍不住 問 嘉美 。 蔡 師兄 ： 妳 剛剛 在 想 什麼 ？ 嘉美 ： 嗯 … … 家 裡 的 事 。 蔡 師兄 ： 如果 不 方便 說 也 沒有 關係 ， 我 只是 看 妳 剛剛 好像 很 擔心 。 嘉美 ： 有 那麼 明顯 ？ 其實 也 沒 什麼 ， 就 是 我 每 個 月 都 要 去 替 我 老公 做 一 件 事 ， 很 煩 。 蔡 師兄 ： （ 驚訝 ） 啊 ？ 嘉美 ： （ 發現 他 誤會 ） 你 不要 想錯 ， 不 是 那 個 啦 。 是 他 前 幾 年 撞到 人 ， 對方 重傷 ， 和解 了 ， 可是 我 每 個 月 都 要 去 家屬 那裡 送 和解金 。 蔡 師兄 ： 對方 應該 沒 給 妳 什麼 好 臉色 看 對 不 對 ？ 嘉美 ： 我 老公 就 逃避 啊 ， 車禍 以後 他 沒辦法 講話 ， 對方 講 什麼 ， 他 也 不能 應 ， 他 也 不 愛 去 ， 我 就 要 替 他 去 。 （ 嘆氣 ） 我 媽 說 ， 夫妻 就 是 這樣 ， 叫 我 認命 。 蔡 師兄 ： 你 還 要 照顧 三 個 小孩 ， 真的 很 不 容易 ， 辛苦 了 。 嘉美 ： 我 家 那裡 還 要 都 更 ， 最近 一直 在 趕 人 ， 我們 又 找 不 到 地方 搬 ， 這些 事 都 常常 讓 我 睡 不 好 ， 一下 就 醒 ， 很 神經質 。 不過 我 媽 說 我 從小 就 這樣 ， 很 容易 受 驚嚇 。 很少 人 能 讓 嘉美 吐 苦水 ， 蔡 師兄 很 有 耐性 地 傾聽 著 。 蔡 師兄 ： 妳 在 這裡 ， 大家 都 可以 盡情 做 自己 ， 妳 可以 暫時 放下 外面 的 頭銜 ， 妳 不用 再 去 當 誰 的 太太 或是 誰 的 媽媽 。 妳 就 是 妳 ， 妳 就 是 譚嘉美 。 嘉美 ： （ 燦笑 ） 可以 偷懶 一下 ！ 蔡 師兄 ： 這 不 是 偷懶 ， 我們 的 本性 就 是 要 我們 做 自己 ， 我們 人 的 本性 就 是 要 追求 幸福 ， 追求 快樂 。 老師 說 我們 就是 因為 不肯 面對 自己 的 本性 ， 只 在乎 別人 是 怎麼 看待 我們 的 ， 所以 才 不 快樂 。 嘉美 ： 你 都 聽 得 懂 老師 在 說 什麼 ， 我 沒辦法 ， 沒有 慧根 吧 ！ 老師 講 的 ， 我 有時候 都 聽 不 懂 什麼 意思 。 蔡 師兄 ： 妳 可以 儘管 問 我 ， 沒有 關係 ， 我 會 盡可能 的 把 我 知道 的 都 解釋給 妳 聽 。 嘉美 流露出 感激 與 崇拜 ， 非常 誠懇 ， 但 她 一 對上 蔡 師兄 的 眼神 就 想 趕快 轉開 ， 蔡 師兄 一貫 的 神色 自若 。 嘉美 ： 我 是 來到 這裡 才 真正 知道 什麼 叫 幸福 的 感覺 。 XIV __UNDEF__ 嘉美 真誠 的 模樣 ， 讓 蔡 師兄 幾乎 要 認為 這 一切 的 幸福 都 是 他 帶來 的 。 21 ． 日 ／ 莊園 本生 房間 ／ 慕淇 、 書晴 、 本生 慕淇 輕敲 書房 門 ， 裡面 沒有 人 回應 ， 他 走進去 ， 本生 和 書晴 兩 人 在 做 雙人 瑜伽 。 發現 慕淇 進來 ， 本生 停 了 下來 。 慕淇 ： 打擾 了 ？ 書晴 ： 沒 事 ， 我們 在 幫 你 規劃 你 的 線上 課程 內容 ， 那 剛剛 是 課程 的 一 部分 ， 你 之後 照 走 就 好 。 慕淇 ： 聽起來 很 有趣 。 本生 躺 在 沙發 上 ， 顯出 疲態 。 慕淇 ： 老師 ， 我 有 事情 找 你 。 本生 和 書晴 對望 了 一下 ， 像是 交換 默契 。 本生 ： 慕淇 ， 今天 有點 累 了 ， 明天 再 說 。 慕淇 ： 好 ！ 沒 問題 ！ 慕淇 像 是 沒有 要 離開 的 意思 ， 就 站 在 一 旁 。 書晴 納悶 地 看 著 慕淇 ， 等待 著 。 書晴 ： 你 要 待在 這裡 嗎 ？ 慕淇 ： 你 不 是 說 這 個 內容 跟 我 有關 嗎 ？ 我 想說 我 可以 提供 一點 自己 的 想法 。 書晴 ： 你 在 這裡 會 影響 我們 。 慕淇 看 著 本生 ， 以為 本生 會 替 自己 說話 。 本生 就 讓 狀況 僵持 著 ， 隔 一會兒 ， 他 溫柔 地 對 慕淇 說 。 本生 ： 慕淇 ， 你 先 離開 ， 讓 我們 把 剩下 的 內容 討論完 。 慕淇 心 裡 很 不 舒服 ， 嫉妒 像 火 一樣 燃起 ， 但 他 不能 堅持 ， 沒有 人 能 違背 本生 的 意思 。 慕淇 ： 好 ！ 你們 忙 。 祝 你 幸福 。 書晴 看 著 慕淇 離開 ， 本生 對上 書晴 無奈 的 表情 。 本生 ： （ 對 書晴 低語 ） 他 好像 有點 生氣 。 慕淇 在 外面 只 聽見 兩 人 練習 瑜伽 的 嬉笑 傳來 。 XV 22 ． 日 ／ 慕淇 豪宅 ／ 慕淇 __UNDEF__ 慕淇 很 久 沒 回 自己 家 ， 整 個 空間 像 蒙上 一 層 霧 ， 夕陽西下 ， 他 拿起 塵封 已 久 的 吉他 ， 隨手 即興 彈 了 一 曲 。 慕淇 隨便 哼 了 一 段 ， 拿出 紙筆 來 寫 ， 一面 彈 一面 寫 曲子 。 23 ． __UNDEF__ 夜 ／ 車 內 （ 趙家 外面 巷口 ） ／ 蔡 師兄 、 嘉美 __UNDEF__ 蔡 師兄 在 巷口 緩緩 停下 ， 他 看看 嘉美 已經 睡著 的 臉龐 ， 輕輕 拍拍 她 。 蔡 師兄 ： 嘉美 ！ 到 家 了 ， 嘉美 。 嘉美 ： （ 驚醒 ） 到 了 ？ 好 快 。 蔡 師兄 ： 原來 妳 說 妳 沒 睡飽 ， 是 真的 沒 睡飽 。 嘉美 ： 我 剛剛 真的 睡著 了 。 蔡 師兄 ： 妳 睡 很 熟 。 嘉美 ： 那 謝謝 你 送 我 回來 。 蔡 師兄 ： 不會 。 嘉美 ： 我 先 走 了 ！ 謝謝 師兄 ， bye-bye 。 蔡 師兄 ： 對了 ， 嘉美 ， 差點 忘 了 。 嘉美 ： 怎麼 了 嗎 ？ 蔡 師兄 ： （ 掏出 信封 ） 來 ， 這 個 妳 先 拿 著 ， 妳 就 說 是 會 裡 預先 發 的 薪水 。 嘉美 ： 這 太多 了 。 蔡 師兄 ： 這 當然 不 是 薪水 ， 我 知道 妳 把 錢 都 拿去 上課 ， 妳 把 這 個 拿 著 ， 對 家 裡 比較 好 交代 。 嘉美 ： （ 尷尬 收下 ） 謝謝 師兄 ， 那 我 就 把 它 當 薪水 。 謝謝 你 ， 我 先 走 了 ， bye-bye （ 準備 要 下車 ） 。 嘉美 下車 ， 蔡 師兄 沒有 離開 ， 他 看 著 嘉美 在 車 大 燈 中 走 回 家 。 嘉美 見 蔡 師兄 沒 離開 ， 忍不住 回 過 頭 ， 對 他 揮揮手 。 24 ． 夜 ／ATM 落地窗 內 ／ 維成 __UNDEF__ 街頭 少數 還 亮 著 燈 的 落地窗 ， 維成 在 提款機 前 領 錢 ， 嗶 一 聲 ， 金融卡 退出 。 維成 看 著 交易 明細單 ， 「 餘額 不足 」 ， 皺眉 。 25 ． 夜 ／ 戶外 停車場 ／ 蔡 師兄 __UNDEF__ 蔡 師兄 在 車 內 ， 不 知道 是 跟 誰 聯絡 ， 一直 看 不 見 對方 ， 手機 反光 映 在 他 臉 上 。 手機 螢幕 一 ： 通話 中 的 螢幕 __UNDEF__ 蔡 師兄 ： 你們 找 的 那 個 Amy ， 真的 對 AC 基金 很 了解 ， 唬 得 他們 一 愣 一 愣 的 。 手機 螢幕 二 ： 螢幕 上 出現 小丑 笑臉 __UNDEF__ 蔡 師兄 ： 投資 比例 確認 之後 ， 再 來 就是 等 資金 到位 了 。 費慕淇 配合 得 很 好 ， 他 真的 以為 電影 要 開拍 了 。 手機 螢幕 三 ： 出現 紅 眼 匿名 者 的 鬼面具 __UNDEF__ 蔡 師兄 ： 看來 他們 說 的 都 是 真 的 ， 暗 網 就 像 個 許願池 一樣 。 手機 螢幕 四 ： 快速 顯示 已 登出 訊息 __UNDEF__ 蔡 師兄 的 笑 還 在 臉 上 ， 對方 突如其來 登出 的 反應 與 人情 互動 大相逕庭 ， 有些 錯愕 。 掛上 電話 後 ， 蔡 師兄 舒 了 一 口 氣 ， 閉上 眼睛 ， 感到 滿足 。 26 ． 夜 ／ 趙家 ／ 維成 、 嘉美 、 三 個 小孩 __UNDEF__ 桌 上 有 豐富 的 菜色 ， 還 有 維成 的 啤酒 ， 小孩 的 果汁 ， 讓 小孩 眼神 一 亮 。 維成 安頓 他們 坐下來 ， 開始 吃飯 ， 維成 一一 發 紅包 ， 小孩 都 乖乖 說 吉祥話 。 XVI __UNDEF__ 嘉美 ： （ 端 湯 出來 ） 很 豐盛 吧 ， 快 吃 ！ 我 明天 開始 要 去 莊園 做 課程 志工 。 維成 ： （ 手語 ） 不 是 要 帶 小孩 一起 出去 玩 ？ 嘉美 ： 你 帶 他們 去 玩 就 好 了 ， 不然 就 等 我 回來 。 維成 ： （ 手語 ） 要 去 多久 ？ 嘉美 ： 這 次 閉關 要 十 天 ， 我 十 天 以後 就 回來 。 你 就 當 放 我 一 個 假 ？ 維成 ： （ 生氣 ， 急急 地 用 手 比 ） 妳 沒 陪 媽媽 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