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對 他人 之 業績 作 些 批判 或 評論 是 不 夠意思 的 。 第二 , 放 馬後 砲 總是 不 負責任 且 不 公正 的 。 因而 , 我 就 決定 和 我 多 年 的 研究 夥伴 葉芸芸 女士 , 合撰 我們 有關 「 二•二八 的 通俗本 《 愛憎 二 •二八 — — 神話 與 史實 : 解開 歷史 之 謎 》 , 準備 明年 「 二•二八 紀念日 以前 由 台北 遠流 出版 公司 出版 , 仰請 大家 的 批判 和 指教 。 ( 補註 , 一九九三年 十二月 一日 現在 , 該 書 已 出 到 第七 刷 。 今天 , 因為 時間 有限 , 沒有 辦法 詳細 地 介紹 書 的 內容 。 在 此 地 , 我 願意 先 披露 一些 , 我們 與 其他 研究 「 二•二八 的 甚多 人士 非常 不同 的 幾 個 著眼點 。 第一 , 我們 採取 宏觀 的 視野 來 看 問題 。 台灣 近年 急功近利 的 社會 風尚 影響到 學界 人士 , 他們 忙著 只 就 「 二•二八 , 只 囿於 當年 的 台灣 來 看 問題 、 做 研究 , 因而 很 難 做好 真正 的 研究 。 我們 必須 把 當年 的 大 背景 和 大 狀況 ( 台灣 社會 經濟 的 具體 狀況 、 中國 大陸 的 政局 及 社會 經濟 的 動態 、 圍繞 著 遠東 、 中國 大陸 及 台 澎 地區 的 國際 關係 等等 搞清楚 , 才 能 做好 真正 的 學術 研究 是 毋庸置疑 的 。 第二 , 我們 必須 採取 比較 考察 研究 的 方法 , 才 能 給 圍繞 著 「 二•二八 所 衍生 的 事物 做 適當 的 定位 , 才 可以 做好 真正 的 研究 。 不過 做 比較 考察 的 時候 , 我們 不能 藉 外國 的 理想 比較 台灣 的 現實 ; 我們 必須 以 相互 間 的 理想 和 理想 做 比較 , 以 台灣 的 現實 與 他國 抑或 異地 的 現實 做 比較 , 這 一 點 是 必須 遵守 的 大 原則 。 第三 , 我們 力圖 迴避 形式 邏輯 的 陷阱 。 一般 大眾 看 問題 時 都 希望 簡單化 、 符號化 , 但 學術 研究 絕不 能 依據 表象 來 遽下 論斷 。 圍繞 著 「 二•二八事件 的 人 與 人 、 人 與 事 、 事 與 事 、 派系 與 人 、 派系 與 派系 等等 之間 的 緊張 抑或 有機性 關聯 , 是 我們 力圖 要 釐清 的 。 能否 做好 另當別論 , 但 以上 是 我們 的 方法 和 努力 目標 。 第四 , 甚多 人士 是 以 某 種 政治 立場 、 意識 型態 和 政治 目的 做為 前提 來 研究 , 因而 他們 就 先 有 了 他們 的 立場 、 目的 , 甚至於 先 有 了 結論 , 然後 才 來 找 適 其 口味 的 資料 加以 填補 , 碰上 與 其 不 合 口味 的 資料 或 看法 , 他們 連 看 都 不 看 , 一概 拒絕 。 這 一 類 論文 或 雜文 還 在 氾濫 之中 , 不過 一 俟 激情 消褪 後 , 這些 將 被 一 堆 一 堆 地 扔 向 字紙簍 , 最後 只得 變成 紙灰 。 我 已經 花費 了 三十多 年 的 時間 和 精力 , 想 把 「 二•二八 的 真相 搞清楚 , 但 事與願違 , 事件 是 複雜 的 , 不 是 那麼 容易 就 可以 解開 謎底 的 。 不能 以 「 精誠 所至 , 金石 為 開 般 的 弄得 一清二楚 的 。 大家 忙著 即刻 就 想 知道 事件 的 真相 ? 誰 命令 開 殺戒 的 ? 死 了 多少 人 ? 責任 之 歸屬 究竟 在於 誰 ? 但 真正 的 學術 研究 絕不 可能 那麼 容易 就 能 找出 真相 , 找出 結論 的 。 統獨 爭議 的 學術性 剖析 以 社會 現象 和 人文 現象 為 研究 對象 的 社會 科學 及 人文 科學 的 研究 工作者 , 當然 不能 忽視 一般 日常性 的 各 種 現象 , 但 研究 工作 者 當然 也 不能 掉入 泡沫 現象 抑或 一般 常識 的 泥淖 而 不 知 自拔 。 我們 的 社會 , 一般來言 , 係 以 和 為 貴 、 不 結怨 、 不 結仇 為 處世 的 至上 秘訣 , 換句話說 是 「 和稀泥 且 充滿 鄉愿 的 一 種 社會 。 這 一 種 社會 氛圍 難免 會 影響到 學界 人士 , 所以 學界 也 常常 出現 「 聰明 人 , 聰明 人 是 隨和 並且 常常 是 遷就 當前 的 社會 情況 的 。 打破 常識 、 干犯 眾怒 的 「 蠢 事 , 在 這 一 種 社會 氛圍 下 便 甚 難 出現 。 當 傻瓜 的 人士 過少 , 我們 的 社會 就 甚 難 起 變化 ; 從 洋務運動 以來 , 已 搞 了 一百多 年 的 現代化 , 效果 仍然 不 彰顯 。 不 健康 、 被 扭曲 的 常識 應該 打破 , 被 誤導 或 欠缺 公義 且 帶有 偏頗 的 眾怒 是 該 勇敢 地 去 干犯 , 把 它 糾正過來 , 方 不 辜負 社會 對 學界 的 期許 及 寄託 。 希特勒 興起 過程 的 教訓 , 值得 我們 當為 史鑑 。 剛 開始 的 時候 , 連 德國 的 自由派 人士 都 認為 希特勒 這 個 小丑 不至於 成為 大禍 的 , 人人 都 為 了 自求多福 , 明哲保身 , 而 閉上 眼睛 不 願 去 碰 希特勒 的 政治 謊言 。 希德勒 彈壓 猶太裔 時 , 日耳曼系 的 德國人 學者 說 那 是 別人 的 事 , 與 我 無關 ; 但 後果 舉世 皆知 , 變成 人人 有關 , 人人 遭殃 的 悲劇 。 日本 軍國主義 的 囂張 , 文化大革命 時 紅兵 的 瘋狂 也 可 算為 眾怒 屬性 的 激情 。 這些 眾怒型 激情 危害 老百姓 至深 、 至廣 , 我們 的 記憶猶新 。 我們 中國 有 一 句 話 「 眾怒難犯 , 中國 的 傳統性 學者 的確 鄉愿 者 太多 , 連 學者 都 鄉愿 的話 , 我們 的 社會 是 病入膏肓 難以 自救 了 。 「 嗯 。 」 她 立即 點燃 打火機 。 科洛斯 左 看 右 看 , 發現 一 道 缺口 也 沒有 。 他 的 猜測 錯誤 嗎 ? 「 有 了 。 」 他 瞧見 下方 有 個 約莫 手掌 大 的 缺口 。 「 在 哪 ? 」 古絲茵 順著 他 的 目光 往 下 看 。 「 啊 , 我們 根本 就 過 不 去 , 那麼 小 的 洞 只有 蛇 才 過得去 。 」 「 哼 , 誰 說 的 。 」 他 不以為然 的 說 。 古人 不可能 會 造 一 個 連 自己 都 出 不 去 的 陷阱 , 在 那 石壁 後頭 一定 有 條 可 供 人 通過 的 通道 。 「 咦 , 你 想 做 什麼 ? 」 他 的 眼神 讓 她 感到 害怕 。 「 等 著瞧 ! 」 他 自 口袋 裡 掏出 一 只 鋼管 。 「 那 是 …… 」 「 這 是 我 自製 的 鋼管 炸彈 , 可 別 小看 它 , 爆炸 威力 十分 驚人 。 」 它 的 外表 雖然 看來 不 大 , 不過 要 把 這 道 石壁 炸開 , 可是 綽綽有餘 。 「 嗯 … … 」 古絲茵 神情 複雜 地 看 著 他 手 中 的 鋼管 。 「 喂 , 妳 那 是 什麼 眼神 啊 ? 」 科洛斯 皺緊 眉 , 她 那 種 欲言又止 , 又 有些 怨嘆 的 表情 , 讓 他 看 了 一 肚子 氣 。 「 我 剛才 從 你 褲子 口袋 拿 打火機 時 , 還 以為 摸到 你 的 『 那 個 』 … … 沒想到 , 原來 只 是 這 東西 啊 ! 」 唉 , 是 她 想 太多 了 , 其實 他 的 「 那 個 」 … … 並 不 大 。 聽 她 這麼 說 , 古絲茵 立即 明白 她 的 意思 , 不禁 漲紅 了 俊 臉 大吼 。 「 該死 ! 妳 看清楚 點 , 這 鋼管 是 從 另 一 個 口袋 拿出來 的 , 妳 剛才 的的確確 摸到 我 的 『 那 個 』 ! 」 這 女人 竟然 是 為了 這 個 原因 , 才 露出 那 種 表情 , 真是 讓 他 又 好氣 又 好笑 。 「 噢 ! 」 古絲茵 一 聽 , 也 跟著 漲 紅 臉 。 呃 … … 她 是 不 是 不 應該 把 心事 全 都 表現 在 臉 上 , 還 告訴 他 那些 話 … … 真 是 好 丟臉 啊 ! 還好 這裡 只 有 他們 兩 人 , 沒有 別人 , 不然 她 肯定 羞死 , 再 也 無法 見 人 。 「 把 打火機 給 我 。 」 「 拿去 。 」 她 立即 遞給 他 。 科洛斯 一 點燃 鋼管 的 引信 , 立刻 丟進 那 個 缺口 裡 , 再 小心翼翼 地 避開 蛇群 , 抱 著 她 往 退到 一 旁 , 並 以 自己 的 身體 護 著 她 。 古絲茵 被 他 緊緊 抱 在 懷裡 , 這 時候 的 她 不 該 胡思亂想 , 卻 還是 忍不住 心跳 加快 。 被 他 保護 的 感覺 , 真 好 ! 下 一 秒 , 石壁 被 炸開 , 蛇群 也 被 突如其來 的 爆炸聲 給 嚇 得 到處 逃竄 。 科洛斯 抱 著 她 踏過 被 炸死 的 蛇屍 , 緩緩 往 被 炸出 一 個 大 洞 的 石壁 走去 , 石壁 後 果然 有 一 條 通道 。 古絲茵 對 他 越來越 信任 , 只要 他 在 身邊 , 就 讓 她 有 種 安心 的 感覺 。 抱 著 他 的 小 手 , 悄悄 縮緊 了 下 , 她 輕 嗅 著 他 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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