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讓 家屬 知道 , 個案 平常 的 樣子 才 是 病態 的 , 而 藉由 生病 發作 出來 的 自己 , 才 是 他 最 想 當 的 自己 。 藉由 生病 發作 出來 的 自己 , 才 是 他 最 想 當 的 自己 急性期 的 發作 時間 因人而異 , 大致 來 講 可能 一 到 三 個 月 , 有些 更 快 , 在 兩三 週 內 會 緩解 下來 , 病人 即使 不 吃 藥 控制 , 也 會 經由 這些 過程 , 在 妄想 狀態 達到 某 種 程度 的 滿足 後 回到 現實 , 這時 就 要 開始 進行 整合 工作 了 。 有別於 目前 傳統 的 精神 醫學 觀念 , 我 要 說 , 在 急性期 仍 可 做 心理 治療 , 透過 賽斯 的 身 心靈 健康觀 , 每 一 期 都 可以 找出 對應 的 治療法 。 只是 , 相對 來 講 , 精神 疾病 慢性化 以後 , 是 比較 不 容易 治療 的 , 這 有 幾 個 原因 , 一 是 病人 長期 下來 功能 退化 , 以及 被 投 以 過多 的 藥物 , 二 是 受 過去 的 信念 所 影響 , 根深柢固 地 認為 自己 是 個 支離破碎 的 人 , 連 自己 都 不 認可 自身 症狀 的 正面 意義 ; 這時 , 多數 病人 已 被 家屬 放棄 了 , 缺乏 有力 的 支持 系統 , 也 沒有 愛 , 他們 只是 彷彿 行屍走肉 般 地 活 著 。 我們 能否 提前 從 潛伏期 中 找到 任何 精神 分裂 的 蛛絲馬跡 呢 ? 有 些 孩子 從小 特別 內向 ( 當然 有些 表面 看起來 是 陽光 少年 , 骨子裡 卻 是 個 悲觀 主義 者 ) , 家屬 也 沒 去 留意 要 與 他 溝通 內心 世界 , 只是 發現 他 很少 同 別人 交往 , 不 敢 表達 自己 真實 的 感受 。 父母親 的 管教 態度 也許 是 很 僵化 的 , 不 容許 孩子 有 較 大 的 彈性 和 幅度 表達 意見 。 因此 , 在 潛伏期 時 , 這些 孩子 的 共同 特色 是 , 不管 表現出來 的 態度 是 陽光 或 陰鬱 , 通常 他們 擁有 狹隘 的 自我 形象 和 框架 , 不 容許 自己 「 不 陽光 」 或 「 有 陰影 」 , 也 可能 是 不 容許 自己 有關 暴力 、 性 或 說 髒話 的 那 一 面 曝光 。 這些 孩子 沒 被 教導 要 去 面對 自己 的 內在 , 或許 會 一直 被 鼓勵 要 樂觀 進取 , 但 他 真正 的 思想 感受 則 不斷 地 被 忽略 , 父母 也 從未 與 他 共同 探討 內心 的 感受 。 他 通常 在 很 小 的 時候 就 衍生出 固執性 思考 模式 , 且 追求 完美 , 思想 黑白分明 , 當 他 一心 所 追求 的 夢想 破滅 時 , 也 就 是 他 精神 分裂 的 那 一 天 ! 由於 無法 接受 自己 除此之外 還 能 做 什麼 , 因而 徹底 否定 了 自己 的 存在 , 也 開始 用 妄想 來 滿足 自我 成就感 。 因此 , 精神病 到底 會不會 痊癒 呢 ? 答案 是 肯定 的 。 許多 個案 得 過 短暫 的 精神 疾病 , 也 都 自行 復原 了 , 回歸 社會 工作 , 但 這些 復原 的 人 與 一般人 還是 有些 不 一樣 — — 站 在 治療師 的 立場 , 我 想 表達 的 是 , 如果 社會 能 對 精神 分裂 的 人 建立 一 套 健康 的 觀點 、 治療法 與 認知 , 而 非 使用 膚淺 而 粗魯 的 藥物 治療 , 這 不只 是 對 個案 , 對 整 個 社會 也 是 莫大 的 福音 。 1 見 《 個人 實相 的 本質 》 , p.226 -227 。 2 見 《 個人 實相 的 本質 》 , p.191 -196 。 3 伊底帕斯 情結 ( Oedipus complex ) 有 其 前後 分界線 , 後 伊底帕斯 情結 衍生出來 的 創傷 形成 精神 官能 症 。 4 精神 分析 的 基本 技術 , 在 其中 要求 被 分析 者 , 不 帶 結構 或 篩選 地 說出 任何 進入 心 中 的 思想 。 見 《 當代 心理治療 的 理論 與 實務 》 , p.693 , 心理 出版 。 5 見 《 個人 實相 的 本質 》 , p.186 -202 。 6 疾病 代表 著 一 個 新 的 、 使 之 ( 人格 ) 團結 的 系統 。 如果 人格 的 舊 團結 系統 損壞 了 , 疾病 可 被 用為 一 種 暫代性 的 緊急 措施 , 來 維持 人格 的 完整性 , 直到 一 個 新 的 、 建設性 的 「 團結 原則 」 代替 了 原來 的 。 見 《 靈界 的 訊息 》 , p.199 , 方智 出版 。 6 孩子 發病 了 , 怎麼辦 ? 我 先 以 賽斯 的 身 心靈 健康 觀 來 舉 個 例子 1 , 作為 大家 理解 本 章 的 開端 : 一 位 母親 在 懷孕 或 分娩 的 過程 裡 , 如果 胎兒 流產 、 夭折 了 , 從 靈魂學 的 角度 來 講 , 這 個 靈魂 只是 想 體驗 懷孕期 的 過程 , 並 未 準備 要 經歷 出生 ; 或 這 個 靈魂 只是 想 經歷 出生 , 而 並 不 想 體驗 身為 嬰兒 的 過程 。 也就是說 , 這些 事件 發生 的 主因 , 乃是 因為 胎兒 的 主體 意識 作 了 另外 的 決定 與 打算 。 讀者 們 看到 這裡 , 可能 會 問 我 了 : 「 那 嬰兒 的 父母 咧 ? 照 這樣 說來 , 父母 豈不 成 了 無辜 的 受害 者 ? 」 事實 並非 如此 。 我們 可以 說 , 遭遇 這 種 情況 的 父母 , 其 潛意識 的 層面 , 可能 也 只 想 體驗 懷孕 或 生產 的 過程 , 而 尚未 在 心靈 的 層面 上 真正 準備好 要 迎接 一 個 新 生命 降臨 的 責任 和 允諾 。 所以 , 任何 這 一 類 的 事情 , 它 都 涉及 了 孩子 和 父母 家庭 之間 集體 潛意識 ( collective unconscious __UNDEF__ ) 的 默契 、 協調 與 同意 , 否則 並 不會 形成 這 個 現象 。 讓 整 個 家庭 一起 來 接受 家族 治療 我 在 輔導 許多 精神 疾病 患者 和 家屬 之間 的 關係 時 , 也 有 類似 的 發現 。 我 一直 覺得 , 光 是 治療 個體 本身 , 意義 並 不 大 。 記得 我 還 在 台北 市立 療養院 任職 時 , 常常 會 有 這樣 的 感觸 : 個案 在 住院 期間 , 症狀 緩解 了 , 情況 有 了 進步 , 幻聽 和 被 害 妄想 也 降低 了 ; 而 個案 出院 後 回到 原生 家庭 , 不 知 怎地 , 過不了 多久 , 就 又 發病 回 醫院 了 。 可能 他 的 原生 家庭 是 個 高 情緒 張力 、 高 要求 、 高 批判 的 環境 — — 這 點 總 令 人 感到 遺憾 。 當然 , 我 的 意思 並非 直接 表明 , 家庭 因素 完全 是 導致 個案 發病 的 原因 , 不過 , 的確 想 指出 一 點 : 精神 疾病 的 發作 , 與 患者 的 環境 和 其 人際 互動 是 脫離不了 干係 的 。 換句話說 , 把 個案 醫好 , 放回 那 個 誘發 他 發病 的 環境 , 不久 又 回 院 了 , 這樣 的 觀察 和 理論 中 所 要 表達 的 是 , 許多 精神 疾病 不能 單單 從 個案 個人 的 醫療 ( 無論 是 心理 或 藥物 治療 ) 著手 , 你 會 發現 它 的 徒勞無功 ( 比如 只 一味 吃 更多 的 藥 , 甚至 拖垮 健保 制度 ) ; 大多數 個案 必須 讓 整 個 家庭 一起 來 接受 家族 治療 , 因為 每 個 家族 有 它 所謂 的 家庭 氛圍 、 意圖 、 方向 與 目標 。 在 第二 章 裡 , 我 曾 提 過 一 個 在 靈魂學 上 很 重要 的 概念 : 那些 發病 為 精神 分裂 的 個體 , 是 心靈 基因 比較 不 成熟 的 片段 人格 , 尚未 具備 完全 的 成熟度 來 負荷 整 個 人生 階段 。 他們 可能 在 兒童 或 青少年期 過 得 還 不錯 , 成績 也 挺 出色 的 , 但 進入 成年期 , 便 承受不了 挫折 而 崩潰 , 彷彿 掉入 心靈 上 的 坑洞 而 爬 不 出來 , 其 學業 、 記憶力 、 社會 應對 和 日常 生活 功能 都 退化 了 。 一 個 「 快快樂樂 , 吃喝玩樂 」 的 人生 我 曾 為 一 位 精神 分裂 的 小女孩 個案 做 治療 , 赫然 發現 , 她 每 次 發病 的 時候 , 便 纏 著 爸爸 帶 她 出去 逛街 、 購物 、 遊玩 , 把 自己 打扮 得 漂漂亮亮 , 行為 都 是 關於 吃喝玩樂 等 欲望 的 呈現 ; 我 對 這樣 的 症狀 感到 訝異 , 並 努力 探究 這些 症狀 對 她 的 父母親 是否 有 其 意義 。 當然 , 從 賽斯 的 身 心靈 治療 觀點 來 看 , 任何 症狀 的 產生 , 都 必 有 其 正面 意涵 。 這 個 人格 需要 被 看見 、 被 接納 、 被 整合 , 如果 只是 讓 孩子 覺得 那 個 怒罵 父母 的 自己 「 又 錯 了 」 , 他 只 會 不斷 的 持續 壓抑 自己 、 用 藥 控制 下去 , 到頭來 控制 不 住 , 又 再度 發病 了 。 孩子 發病 時 怎麼辦 ? 在 自己 與 孩子 不 受傷 的 前提 之下 , 我們 要 以 一 種 更 大 的 寬容 和 接納 去 引導 他 , 鼓勵 孩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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