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個 新 環境 重新 來過 嗎 ? □ 有 想 過 自己 當初 沒 生下來 就 好 了 嗎 ? 即使 在 這些 項目 中 只 打 了 幾 個 勾 , 也 可以 指出 你 已經 陷 在 負面 思考 的 習慣 中 了 。 對 痛苦 上癮 心 中 的 苦楚 , 自己 知道 。 —— 箴言 14:10 我 看過 許多 對 痛苦 上癮 的 病人 。 其中 一 個 在 我 腦 中 的 印象 尤其 鮮明 , 可能 是 當初 為了 她 我 還 找來 另 一 個 醫師 , 從 這 個 醫師 身 上 , 我 學習到 醫治 痛苦 癮 珍貴 的 一 課 。 我 稱 這 名 婦人 為 荷莉 太太 , 是 由 她 的 全 科 大夫 送來 的 。 荷莉 太太 背 痛 得 很 嚴重 , 常 因此 不能 工作 。 幾 個 月 下來 情況 仍 未 見 改善 , 她 就 在 床 上 一 動 也 不能 動 。 外科 、 復健科 、 神經科 、 婦科 、 腎臟科 以及 其他 許多 醫師 合力 想 為 她 解除 痛苦 , 都 沒有 效果 , 連 我 也 檢查 不 出 她 身 上 究竟 有 什麼 問題 造成 她 的 不適 。 然而 與 她 對談 之間 , 我 才 發現 這 位 看似 開朗 的 太太 其實 不 是 極其 沮喪 , 就是 心 中 藏 了 一 股 未 解 、 莫名 的 憤怒 。 我 想 這 可能 是 她 背 痛 的 原因 , 於是 就 介紹 她 去 找 一 位 心理 醫師 。 大約 一 個 星期 後 , 我 接到 心理 醫師 周爾 大夫 來電 。 他 體型 龐大 、 眉毛 濃密 、 雙頰 泛紅 、 大鬍子 。 二十 年 後 我 仍 清晰 記得 他 從 電話 那 頭 吼 過來 的 聲音 : 「 安諾 , 你 要 我 為 這 太太 做 什麼 ? 」 「 幫 她 矯治 , 」 我 回答 。 「 解除 她 的 背 痛 。 」 「 你 知道 嗎 ? 如果 我 讓 她 的 背 不 痛 了 , 她 會 一無所有 。 她 的 背 痛 給 她 自我 認同 , 支持 她 忍受 一切 。 她 在 家 裡 的 地位 也 是 因此 而 來 的 。 在 家 裡 , 她 是 個 『 殘廢 』 , 生活 的 一切 全 靠 這 背 痛 建築 起來 的 。 我 如果 真的 解除 了 她 的 背 痛 , 她 會 一無所有 ! 」 荷莉 太太 是 一 個 非常 「 成功 」 的 負面 思考 癮 者 。 她 把 生活 的 一切 全 建構 在 背 痛 上 。 每 次 發病 全 家 都 會 細心 照顧 她 。 大家 的 作息 全部 會 重排 來 配合 她 的 需求 。 她 每 動 一 次 手術 就 會 有 一 陣 旋風 , 所有 的 活動 全部 以 她 為主 。 她 所 上 的 癮 很 危險 , 和 酒精 、 毒品 的 危險 程度 差不多 。 酒精 和 毒品 會 直接 殺人 , 而 憤怒 則 藉 體 內 化合物 破壞 健康 而 致命 。 荷莉 太太 的 癮癖 更 狡猾 地 傷害 她 : 醫師 們 把 她 身 上 可以 摘除 的 全 摘除 了 。 光 是 手術 就 夠 要 她 的 命 了 。 許多 人 會 把 精神 上 的 痛苦 轉化成 身體 上 的 病痛 。 雖然 那時 我們 把 痛苦 變 得 「 肉體化 」 了 , 但是 這樣 對 病情 卻 毫無 幫助 。 病態圈 我 嘆息 甚多 , 心 中 發昏 。 —— 耶利米 哀歌 1:22 有 一 天 晚上 我 和 內人 漢娜 在 我們 最 喜歡 的 一 家 餐廳 用餐 , 那 家 餐廳 坐落 在 比佛利山 旁 的 世紀城 。 世紀城 是 過去 二十世紀 福斯 大 片場 原址 改建成 的 。 原先 在 鏡頭 下 牛仔 與 印第安人 爭逐 的 地方 , 現在 已 是 摩天樓 、 豪華 飯店 四處 林立 了 。 有 十 個 中年人 坐 在 大 圓桌 上 慶祝 某人 的 生日 。 一 夥 人 聲音 十分 喧鬧 , 使 我們 不得不 聽到 他們 的 一些 談話 內容 。 當中 有 個 穿 紅色 衣服 的 女人 回憶 她 膝蓋 痛 的 問題 。 而 銀髮 的 先生 則 細說 他 心臟 血管 輸通 手術 的 經驗 。 他們 聊 個 不停 , 我 和 漢娜 便 聽 著 他們 一一 炫耀 自己 的 病史 。 壽星 是 個 男孩 , 拿出 好幾 罐 藥 。 「 我 的 醫師 開給 我 的 最 新 藥方 , 」 他 說 。 「 他 是 著名 心臟科 專家 , 而且 是 全 國 最 好 的 。 」 桌 對面 的 胖 婦人 則 細數 自己 的 病歷 : 背 痛 、 頭痛 、 視力 、 聽力 退化 、 心悸 、 食道炎 等等 。 說 著 說 著 , 聽到 壽星 吹噓 自己 的 大夫 時 突然 停下來 。 「 不過 是 個 初出茅廬 的 小子 , 」 她 嘲諷 道 。 「 我 的 大夫 才 真是 醫界 第一 把 交椅 , 還 是 個 大學 教授 呢 ! 」 「 厲害 ! 不過 我 的 大夫 可 有 兩 個 學會 會員 資格 , 那 才 真是 天才 。 看過 五 個 大夫 沒 一 個 能 說清楚 我 的 問題 何在 , 他 一 看 就 指出來 了 ! 」 漢娜 看看 我 對 我 說 : 「 他們 全 都 迷戀 著 自己 的 病痛 和 自己 的 醫生 , 真 可謂 病態圈 。 」 她 說 得 沒 錯 。 這些 人 全 對 自己 的 病痛 上癮 , 被 這些 病痛 蹂 而 不 自知 。 這 圈子 算是 個 非正式 俱樂部 , 定期會 , 會員 們 便 藉 此 耽溺 於 自身 的 病痛 一 番 。 把 各 種 可怕 的 經驗 重溫 一 遍 , 誇示 自己 的 大夫 和 身 上 的 手術 傷疤 , 大家 一起 分享 並 增加 種種 不幸 。 像是 個 比賽 , 看 誰 吃 藥量 最多 、 開刀 次數 最多 、 最 常 送進 急診室 、 手術 刀疤 最 長 、 見 過 最多 知名 大夫 等等 。 病態圈 成員 每 次 會 便 在 心靈 信條 上 寫下 : 「 我 病 了 , 我 一直 在 生病 , 病 得 愈來愈 重 」 、 「 我 為 比 以前 病 得 更 重 感到 驕傲 」 、 「 生病 可 提高 我 的 地位 。 」 我 有 一 個 近親 , 她 自己 就 是 個 一 人 病態圈 。 最近 有 一 回 內人 向 她 提起 自己 感冒 的 事 。 「 妳 感冒 了 呀 ? 」 這 位 親戚 說 : 「 上 個 禮拜 我 才 病 得 厲害 呢 ! 頭 重 輕 , 倒下去 時 腦袋 又 在 地板 上 狠狠 撞 了 一 下 , 差點 要 縫上 好幾 針 哩 ! 」 或許 病態圈 該 改名 叫做 病態 循環圈 , 因為 一旦 開始 便 停 不 下來 。 當 你 告訴 別人 自己 病 得 多 厲害 時 , 同時 也 這樣 告訴 自己 。 凡是 我們 對 自己 說 的 話 都 算是 一 種 預言 : 說 太多 次 後 , 就 真的 成真 了 。 性靈 的 空虛 的確 會 讓 我們 真的 生病 。 但是 醫師 們 開 的 藥 治不了 這些 病 。 只有 把 性靈 的 缺口 補上 才 能 治好 這些 病 。 你 也 是 會員 之 一 嗎 ? 她 努力 地 節食 , 四處 尋覓 減肥 秘方 。 緊緊 追隨 節食 風潮 有 二十 年 了 。 「 現在 該 結束 了 , 」 她 說 。 「 我 再 也 不 想 找 什麼 人 或 什麼 藥 來 讓 我 苗條 。 我 要 靠 自己 , 藉 上帝 之 助 來 控制好 自己 的 生活 。 上帝 與 我 同 在 , 我 在 群眾 中 。 不 知道 從 哪裡 聽來 的 , 不過 挺 有 道理 的 。 」 這麼多 人 想 減肥 , 後來 誰 最 成功 而且 繼續 維持 下來 呢 ? 答案 是 琳達 。 其他 的 人 多少 也 減輕 了 一些 , 但 很 快 就 又 恢復 原狀 , 而且 還 額外 多出 了 幾 磅 。 琳達 把 她 的 問題 握 在 手心 , 一路 往 成功 之 途 前去 。 很 快 地 , 她 便 發現 路 上 並 不 寂寞 , 因為 有 上帝 同 在 。 攜手 並進 總得 有 「 兩 個 」 人 , 不 伸出 你 的 手 來 , 誰 有 辦法 引領 你 向 前 呢 ? 依賴 、 失望 、 疾病 我們 的 社會 鼓勵 相互 依賴 。 政府 、 醫療界 、 教育界 和 各 種 專家 皆 鼓勵 你 應該 向 責任 低頭 。 他們 說 會 好好 地 照顧 我們 , 事情 太 複雜 了 , 靠 我們 自己 是 做 不 好 的 , 我們 需要 他們 的 援手 。 走到 哪兒 都 會 聽到 、 看到 這樣 的話 : 我們 做 不 到 的 。 無怪乎 大部分 的 人 都 會 覺得 自己 是 無助 的 羔羊 。 一輩子 不時 聽到 別人 告訴 自己 你 不 夠 好 、 不 夠 精明 、 資質 不 好 、 勇氣 不 夠 、 太 短視 , 所以 沒有 辦法 照顧好 自己 的 人生 。 天天 被 洗腦 的 結果 就 真的 相信 自己 什麼 也 做 不 到 , 忘 了 自己 原本 都 具有 不可思議 的 才能 。 我 記得 有 許多 病人 都 相信 自己 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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