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的 籃球 , 怎麼 打 ? 誰 不 知道 , 他們 就是 怕 我們 吵到 忠班 和 孝班 ( 我們 學校 掛羊頭賣狗肉 的 美術班 和 音樂班 ) 。 阿牛 故意 打 得 特 大聲 , 還 得意 地 說 : 「 我 就 要 讓 那些 可憐 的 麻瓜 哈死 ! 」 「 以後 , 沒 機會 一起 看 SBL 了 。 」 阿丁 傷感 地 說 。 「 我 阿公 、 阿嬤 那 個 鳥 地方 , 會 有 什麼 SBL 可 看 ! 」 我 苦笑 。 「 那 就 看 電視 轉播 囉 ! 我們 會 站 在 計分板 下 對 你 揮手 。 」 阿牛 想 逗 我 開心 , 但是 , 我 的 心情 更 難受 。 媽媽 到 學校 為 我 辦 轉學 , 當 我們 走出 校門口 , 兩 條 熟悉 的 人影 跑出來 。 「 拿去 ! 」 阿牛 遞給 我 一 個 林書豪 的 公仔 。 「 幹麼 ! 那 是 你 排隊 要 到 的 。 」 我 沒有 接下 公仔 。 「 是 『 我們 』 一起 排隊 要 到 的 , 交給 你 保管 。 」 阿丁 說 。 我 的 眼淚 衝出來 。 去 你 的 馬力歐 ! 去 你 的 媽媽 ! 為什麼 要 我 離開 這麼 好 的 朋友 ! 還 有 , 去 你 的 阿牛 ! 去 你 的 阿丁 ! 我 原先 已 鐵 了 心 不要 哭 的 ! 去 你 的 ! 去 你 的 ! 這 是 什麼 世界 ! 為什麼 把 我 拋出 你們 的 世界 ? 去 你 的 ! 去 你 的 ! 我 一路 哭 回家 。 02 小珠 , 不要 哭 車子 在 一 個 小 站 停下 , 老婆婆 和 她 孫子 下車 了 , 討厭 的 小鬼 在 車門 前 又 對 我 扮 了 一 個 鬼臉 , 我 已經 懶得 理 他 。 接著 , 車子 一 個 九十 度 轉彎 , 我 沿 山路 旁 俯瞰 , 看見 了 一 條 溪谷 , 溪谷 邊 的 臺地 也 漸漸 出現 了 一些 住家 , 周圍 環繞 著 蓊鬱 濃密 的 果樹 。 「 那些 是 柳丁 , 人家 說 : 『 清明 落 雪 香 , 冬至 滿 山 紅 。 』 阿龍 , 你 看 柳丁 開花 , 整 棵 樹 像 覆滿 白雪 一樣 。 」 媽媽 指 著 窗 外 , 但 我 才 懶得 管 它 開花 不 開花 。 媽媽 看 我 不理 她 , 只好 老調重彈 : 「 你 阿公 和 阿嬤 都 很 疼 你 , 你 要 乖 一點 , 不要 惹 他們 生氣 。 有空 , 媽媽 會 來 看 你 。 」 「 …… 」 我 根本 不 想 說話 。 我 趴 在 車窗 , 任由 那 山風 吹拂 著 昨日 的 記憶 。 可憐 的 小珠 直到 昨天 , 還 傻乎乎 的 不 知道 事情 的 嚴重性 , 竟然 天真 地 說 : 「 我 也 要 跟 你 去 。 」 「 你 不行 去 , 你 要 回 你 屏東 的 阿公 家 。 」 「 你 的 阿公 不 就 是 我 的 阿公 ! 」 小珠 說 。 「 不 是 , 我 的 阿公 不 是 你 的 阿公 。 」 「 為什麼 ? 」 小珠 又 問 。 「 我 的 阿公 在 白水鎮 種 柳丁 ; 你 的 阿公 在 枋寮 種 蓮霧 。 」 我 試 著 解釋 。 「 亂講 , 不然 , 你 的 外公 為什麼 也 是 我 的 外公 ? 」 小珠 還是 不 明白 。 「 … … 你 長大 就 明白 了 。 」 「 請 君 務必 『 知無不言 , 言無不盡 』 ! 」 猴子 又 來 了 。 於是 我 把 那 套 「 書法 留白 」 的 大 道理 , 現學 現 賣 , 他們 幾 個 聽 得 目瞪口呆 , 直 呼 : 「 太 神 了 ! 太 神 了 ! 」 猴子 更 是 連聲 讚嘆 : 「 聽 君 一 席 話 , 勝 讀 百 年 書 啊 ! 」 我 也 跟著 演 起來 , 拱手 說 : 「 此 乃 千 年 不 傳 祕招 , 還 請 諸 位 兄 臺 保密 , 勿 讓 敵方 陣營 得知 。 」 「 哈 … … 」 大夥 又 是 開懷 大笑 。 呵呵 ! 好 久 好 久 不 曾 聽到 這麼 歡樂 的 笑聲 了 。 球場 上 , 大家 一直 被 一 股 低氣壓 悶 得 快 窒息 ; 而 我 身世 中 的 波波折折 , 也 讓 我 置身 於 團團 烏雲 之中 。 因為 一 場 練習賽 , 竟 可以 讓 我 暫時 忘卻 那些 鬱卒 。 現在 我 終於 明白 : 只要 把握 每 次 上場 的 機會 , 把 球 打 得 快樂 , 也 讓 隊友 快樂 地 打球 , 當 個 「 板凳 阿龍 」 又 何妨 ? 27 搜索 現 神技 白水 籃球隊 參加 青少年 籃球 錦標賽 的 消息 , 傳遍 大街小巷 。 尤其 比賽 的 地點 在 桃城 的 體育館 , 儼然 成 了 地方 的 盛事 , 鎮公所 還 到處 宣傳 , 要 組 鄉親 加油團 到 現場 為 白水 國中 加油 。 那 天 , 阿公 也 聽到 消息 , 一 進 門 就 問 我 : 「 你 是 不 是 又 回 球隊 了 ? 」 「 …… 」 我 猶豫 了 千分之一 秒 , 下定決心 不再 說謊 , 「 是 啦 。 」 阿公 瞬間 變臉 , 命令 我 : 「 明天 就 退出 ! 」 「 不要 ! 」 我 斷然 回答 。 「 什麼 ? 你 說 什麼 ? 」 阿公 更 大聲 。 「 阿公 , 你 為什麼 不 相信 你 的 兒子 ? 為什麼 不 相信 你 的 孫子 ? 」 我 已經 豁出去 , 「 而且 , 你 怎麼 可以 把 爸爸 留給 你 的 陰影 , 強加 在 我 身 上 ! 」 阿公 顯然 被 我 的 反應 震傻 了 , 凝視 著 我 久久 , 眼眶 泛 著 淚光 , 問 : 「 你 到底 知道 你 爸 什麼 事 了 ? 」 「 我 會 想 辦法 證明 爸爸 當年 是 被 陷害 的 。 」 我 不 知 哪來 的 自信 。 「 都 沒有用 了 , 人 都 死 了 , 誰 會 相信 他 ? 」 阿公 把 臉 埋 在 雙腿 , 哽咽 地 說 。 「 不管 誰 相信 他 , 我們 一家人 相信 他 就 夠 了 。 」 看到 阿公 的 悲痛 , 我 又 妥協 了 , 「 阿公 , 如果 參加 籃球隊 讓 你 不 安心 , 好 ! 就 讓 我 打完 這 場 比賽 , 你 要 我 退出 , 我 就 退出 。 不要 讓 你 的 孫子 當 個 臨陣脫逃 的 龜 孫子 ! 」 「 你 … … 隨便 你 了 。 阿公 老 了 , 隨便 你 了 。 」 阿公 雙頰 已經 溼透 , 頹喪 的 轉身 走 了 。 那 佝僂 的 身影 消失 在 通道 的 陰影 裡 , 我 只 能 在 心 裡 對 他 說 : 「 阿公 , 對不起 , 但 , 我 還是 要 證明 給 你 看 , 你 才 能 相信 你 自己 啊 ! 」 距離 錦標賽 的 日子 越 近 , 大家 的 心情 就 越 緊張 , 參賽 隊伍 的 各 項 「 情報 」 也 在 各 隊 中 流竄 。 冠軍 大 熱門 的 東城隊 , 怪獸 和 戰車 當然 是 眾所矚目 的 目標 ; 光華隊 的 罐頭 和 金虎 也 無 人 敢 忽視 ; 玉山隊 的 阿海 和 貓仔 更 是 得分 高手 ; 我們 白水鎮 的 鐵枝 和 Q 毛 算是 他們 鎖定 的 名單 。 當然 , 我 這 個 默默無聞 的 板凳 阿龍 , 是 不會 有 人 提起 的 , 倒是 麥克 早 就 名聲 響亮 。 哈士奇 有 個 在 東城 就讀 的 表哥 , 曾經 對 他 嗆聲 : 「 只要 你們 那 個 『 肉腳 麥克 』 上場 , 我們 閉 著 眼睛 打 , 都 可以 把 你們 打垮 。 」 甚至 不少 隊伍 斷定 : 「 白水隊 除非 能 補 麥克 這 個 大 洞 , 否則 與 決賽 無緣 ! 」 那 天 , 海盜 教 過 了 高難度 的 「 空中 換手 」 以及 「 看 左 傳 右 , 看 右 傳 左 」 的 欺敵 戰術 , 把 我 和 麥克 叫到 面前 說 : 「 賽前 一定 會 有 一些 瘋言瘋語 , 都 不要 理 它 , 只管 練好 你 的 球 。 」 「 我 還 不 知道 有 沒有 上場 機會 哩 ! 」 我 調侃 自己 , 因為 我 是 「 板凳 阿龍 」 。 「 上場 , 盡情 打球 ; 不 上場 , 享受 看 球 。 就 這樣 , Understand __UNDEF__ ? 」 海盜 說 。 「 Ya ! Ya ! 」 麥克 跟著 呼應 。 這 師徒 兩 人 越來越 有 默契 了 。 「 趙子龍 ! 」 柯曼芬 、 哈士奇 兩 人 滿 臉 通紅 , 喘 吁吁 地 跑來 。 「 你們 兩 個 又 有 什麼 事 了 ? 」 我 問 。 「 找到 了 ! 找到 了 ! 」 柯曼芬 神情 激動 。 「 在 哪裡 ? 」 海盜 也 急 問 , 一 旁 的 麥克 莫名其妙 。 只 見 哈士奇 高高 地 舉起 手 中 的 筆電 , 說 : 「 統統 在 這 裡面 。 」 「 啊 ? 」 我 納悶 。 哈士奇 解釋 說 : 「 我 堂哥 下載 了 幾 段 影片 在 這 裡面 。 」 柯曼芬 接著 說 : 「 芭芭拉 的 同學 , 從 他們 電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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