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然而 老實說 , 不 也 有 點 道理 ? 崔西莉安 夫人 繼續 說 : 「 我 父親 以前 是 議員 , 你 知道 。 他 當 了 三十 年 加瑞維西 的 國會 議員 。 他 覺得 這 個 工作 占 了 他 非常 多 時間 , 而且 讓 人 很 疲累 , 不過 他 認為 那 是 他 的 義務 。 」 我 的 眼神 飄 向 台 上 。 蓋布利爾 少校 正在 和 聖盧 夫人 講話 。 他 那 雙 腿 非常 不 自在 。 蓋布利爾 少校 認為 出任 國會 議員 是 他 的 義務 嗎 ? 我 感到 很 懷疑 。 「 我 覺得 , 」 崔西莉安 夫人 跟著 我 的 眼神 望去 , 「 他 看起來 很 誠懇 , 你 不 覺得 嗎 ? 」 「 我 也 是 這麼 覺得 。 」 「 而且 談到 親愛的 邱吉爾 先生 時 說 得 那麼 好 … … 我 想 , 全 國 上下 無疑 都 是 支持 邱吉爾 先生 的 , 你 不 這麼 認為 嗎 ? 」 我 當時 確實 同意 這 個 說法 ; 或者 說 , 當時 我 覺得 保守黨 肯定 會 以 些微 的 領先 票數 重新 執掌 政權 。 泰瑞莎 走到 我 身邊 , 然後 那 個 男 童軍 也 出現 了 , 準備 推 我 回去 。 「 還 愉快 嗎 ? 」 我 問 泰瑞莎 。 「 很 愉快 。 」 「 你 覺得 我們 的 候選人 怎麼樣 ? 」 她 直到 我們 離開 訓練廳 後 才 回答 : 「 我 不 知道 。 」 註解 : __UNDEF__ 註 16 : 馬克思 ( Karl Marx , 1818 - 1883 ) , 德國 哲學家 、 思想家 , 是 社會主義 與 共產主義 之 父 , 其 著作 《 資本論 》 對 二十世紀 造成 極 大 影響 。 註 17 : 薩萊諾 ( Salerno ) , 義大利 西南部 城市 , 為 薩萊諾省 首府 。 註 18 : 克里米亞 戰爭 ( Crimean War ) , 一八五三 至 五六年 發生 於 俄羅斯 帝國 與 鄂圖曼 帝國 、 法蘭西 帝國 、 不列顛 帝國 、 薩丁尼亞 王國 之間 的 戰爭 , 最後 俄羅斯 帝國 戰敗 。 第五 章 __UNDEF__ 幾 天 後 我 見到 了 我們 的 候選人 , 他 過來 和 卡斯雷克 商量 事情 。 卡斯雷克 便 把 他 帶來 和 我們 喝 點 東西 。 泰瑞莎 的 教會 工作 有 些 問題 要 處理 , 於是 她 和 卡斯雷克 離開 房間 去 釐清 狀況 。 我 向 蓋布利爾 說 抱歉 , 因為 我 站 不 起來 , 然後 告訴 他 飲料 的 位置 , 請 他 替 自己 倒 一 杯 。 我 注意到 他 給 自己 倒 了 一 杯 烈酒 。 他 拿 了 一 杯 給 我 , 同時 說 : 「 打仗 受傷 的 嗎 ? 」 「 不 是 , 」 我 說 , 「 是 在 哈洛路 受傷 的 。 」 現在 這 已經 是 我 的 標準 答案 了 , 而且 我 漸漸 從 每 個 人 的 不同 反應 中 找到 一些 樂趣 。 蓋布利爾 覺得 很 有趣 。 「 你 這樣 說 太 可惜 了 , 」 他 說 , 「 白白 浪費 這 項 優勢 。 」 「 你 要 我 編 一 個 壯烈 的 故事 嗎 ? 」 他 說 沒有 必要 編造 任何 故事 。 「 你 只要 說 『 我 去 過 北非 』 , 或是 緬甸 , 還是 隨便 一 個 你 真的 去 過 的 地方 。 你 出 過 國 吧 ? 」 我 點頭 。 「 阿來曼 ( 註 19 ) , 還 有 附近 的 地方 。 」 「 這 就 對 了 , 就 說 阿來曼 , 這樣 就 夠 了 , 沒有 人 會 問 細節 , 他們 會 以為 自己 都 知道 。 」 「 值得 這樣 做 嗎 ? 」 「 嗯 , 」 他 想 了 想 , 「 在 女人 身 上 就 值得 。 她們 很 愛 受 了 傷 的 英雄 。 」 「 我 知道 。 」 我 心 裡 很 不 是 滋味 。 他 點點頭 , 立刻 就 明白 了 。 「 對 。 有 機會 得 帶 你 去 城 裡 , 那裡 女人 很多 , 有些 很 有 母性 。 」 他 拿起 喝完 的 空 玻璃杯 。 「 我 可以 再 喝 一 杯 嗎 ? 」 我 鼓勵 他 這麼 做 。 「 我 待會 要 去 聖盧 城堡 吃 晚餐 , 」 他 解釋 , 「 那 個 死 老太婆 搞 得 我 很 焦慮 ! 」 我們 很 有 可能 是 聖盧 夫人 最 要好 的 朋友 , 但 我 想 他 很 清楚 我們 不 是 , 所以 才 這樣 跟 我 說話 。 蓋布利爾 很少 犯錯 。 「 聖盧 夫人 嗎 ? 」 我 問 , 「 還是 她們 所有人 ? 」 「 我 沒 留意 那 個 胖 的 , 她 是 那 種 可以 很 快 控制住 的 人 。 至於 查特利斯 太太 , 她 根本 是 匹 馬 , 和 她 嘶嘶 叫 幾 聲 就 沒 事 了 。 但 聖盧 夫人 是 那 種 可以 把 你 看透 的 人 , 不能 和 她 玩 任何 花招 。 」 他 補上 一 句 : 「 我 也 沒有 要 玩 花招 啦 。 」 他 深思 後 又 說 : 「 你 知道 , 如果 你 和 真正 的 貴族 對立 , 那 你 就 輸 了 , 沒 指望 了 。 」 我 說 : 「 我 不 是 很 了解 你 的 意思 。 」 他 露出 微笑 。 「 嗯 , 你 知道 , 從 某 方面 來 說 , 我 不 屬於 這 個 陣營 。 」 「 你 是 說 你 在 政治 上 不 是 保守黨 黨員 ? 」 「 不 , 不 是 這 個 。 我 是 說 我 不 是 他們 那 種 人 , 他們 喜歡 , 總 忍不住 喜歡 老派 的 那 一 掛 。 當然 啦 , 現在 他們 不能 太 挑剔 , 他們 需要 我 這 種 人 。 」 他 想 了 想 又 說 , 「 我 老爸 是 水管 工人 , 而且 還不是 個 很 好 的 水管 工人 。 」 他 看 著 我 , 然後 眨 了 眨眼 , 我 微笑 以 對 。 那 一剎那 我 被 他 的 魅力 收服 了 。 「 對 , 」 他 說 , 「 我 的 票 是 投給 工黨 的 。 」 「 但是 你 不 相信 他們 的 政策 ? 」 我 問 。 他 輕鬆 地 說 : 「 喔 , 我 沒有 什麼 相 不 相信 , 對 我 來說 , 這 純粹 是 權宜之計 。 我 需要 工作 。 戰爭 差不多 結束 了 , 待遇 好 的 工作 很 快 就 要 被 搶光 了 。 我 一直 覺得 自己 可以 在 政治圈 闖出 名堂 , 你 等 著 看 好了 。 」 「 所以 你 才 加入 保守黨 ? 你 想 加入 未來 會 執政 的 那 一 黨 ? 」 「 老天爺 ! 」 他 說 , 「 你 覺得 保守黨 會 贏 , 是 嗎 ? 」 我 說 我 確實 是 這樣 想 的 , 不過 贏 的 票數 會 減少 。 「 查特利斯 小姐 , 我 希望 你 能 賞光 , 讓 我們 蓬蓽 生輝 吧 ! 」 蓋布利爾 說 。 這 幾 句 話 混合 了 油腔滑調 和 活潑 開朗 的 口氣 , 一點 也 不 適合 他 。 伊莎貝拉 似乎 總是 對 他 有 負面 影響 。 她 說 : 「 會 。 」 又 補充 了 一 句 : 「 這些 事情 我們 都 會 參與 。 」 然後 她 去 找 泰瑞莎 。 接著 蓋布利爾 就 爆發 了 。 「 公主 殿下 真是 友善 , 」 他 說 , 「 非常 能 降低 身分 屈就 。 她 人 真 好 , 願意 和 平民 百姓 打成一片 ! 真 有 禮貌 ! 我 跟 你 說 , 諾瑞斯 , 一 打 像 伊莎貝拉.查特利斯 這 種 裝模作樣 的 女生 , 還 比不上 一 個 蜜莉.勃特 ! 伊莎貝拉.查特利斯 , 她 到底 是 誰 啊 ? 」 伊莎貝拉 究竟 是 誰 似乎 很 明顯 , 但 蓋布利爾 繼續 談論 這 個 主題 。 「 一文不名 。 生活 在 破爛 老舊 的 城堡 裡 , 裝 得 比 別人 高貴 。 整 天 沒 事 在 那裡 晃來晃去 、 玩弄 手指 , 希望 那 個 寶貝 繼承人 會 回來 娶 她 。 她 從 沒 見 過 他 , 而且 一點 也 不 在乎 他 , 卻 願意 嫁給 他 。 喔 , 沒 錯 , 我 呸 ! 這 種 女生 讓 我 想 吐 。 想 吐 , 諾瑞斯 。 被 寵壞 的 北京 狗 , 她們 就 是 那樣 。 聖盧 夫人 , 她 想 成為 聖盧 夫人 。 現在 當 聖盧 夫人 到底 有 什麼 好處 ? 所有 那 種 東西 都 下台 一 鞠躬 了 。 滑稽 喜劇 , 現在 那些 東西 就 是 滑稽 喜劇 , 音樂廳 裡 的 笑話 。 」 「 說真的 , 蓋布利爾 , 」 我 說 , 「 毫無 疑問 你 入錯 陣營 了 。 你 可以 在 威爾布萊漢 的 講台 上 發表 偉大 的 演說 。 你 為什麼 不 換 邊 站 呢 ? 」 「 對 那 種 女生 來 說 , 」 蓋布利爾 依然 氣呼呼 的 , 「 蜜莉.勃特 不過 是 個 獸醫 的 太太 ! 一 個 在 政治 宴會 上 被 瞧不起 的 對象 , 不會 被 邀請 去 城堡 喝 茶 。 喔 , 不會 的 , 還 不 夠格 去 喝 茶 ! 我 告訴 你 , 蜜莉.勃特 比 六 個 伊莎貝拉 . 裝模 . 作樣 . 查特利斯 還要 好 。 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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