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沒有 寫信 給 總統 的 衝動 , 但是 對 你 不同 , 你 是 上帝 的 化身 。 」 「 你 要 我 做 什麼 , 我 就 做 什麼 , 你 是 我 的 領袖 。 」 這 兩 段 話 聽起來 像是 日本 武士 對 天皇 的 宣誓 , 也 像 信徒 對 耶穌基督 的 頌讚 。 其實 , 第一 句 話 是 一 位 平民 寫給 美國 前總統 羅斯福 的 信 , 第二 句 則 是 一 位 國會 議員 對 羅斯福 總統 講 的 話 。 這 就 是 領袖 魅力 的 作用 , 是 多少 企業家 和 政治家 夢寐以求 的 吸引力 。 讓 我們 再 看看 : 艾科卡 到 他 的 克萊斯勒 汽車 工廠 時 , 員工 歡呼 他 的 名字 「 李 、 李 、 李 、 李 … … 」 多 年 前 , 台灣 一 位 縣長 被 彈劾 , 到 美國 時 , 受到 台灣 僑胞 熱烈 的 歡迎 , 千百 社團 爭相 邀請 他 去 演講 。 屏東縣 有 一 位 縣長 候選人 , 在 競選 最後 一 天 遊街 拉票 時 , 市區 家家戶戶 自動 燃放 鞭炮 歡迎 他 , 鞭炮 碎片 堆到 行人 的 腳踝 。 多 年 前 , 北部 某 一 位 市長 , 執法 拆除 市議長 的 違章建築 時 , 南部 居民 包 了 一 輛 又 一 輛 的 遊覽車 北上 圍觀 、 打氣 。 台北市 一 位 外省籍 市議員 , 在 以 台灣籍 居民 佔 多數 的 台北市 和 台北縣 兩 次 競選 立法委員 時 , 得到 政治 上 的 天文數字 高票 , 當選 立法委員 。 有 一 位 立法委員 , 競選 連任 時 , 囊括 全 縣 半數 的 選票 , 等於 每 二 個 選民 就 有 一 人 投 他 票 。 這些 政治 人物 像 麥可• 傑克森 一樣 , 製造 狂潮 , 他 的 魅力 可能 來自 火燒 警察局 、 拆 市議長 房子 、 被 執政黨 開除 黨籍 、 在 國會 跳桌子 , 或是 媒體 長期 照顧 ; 他們 的 口才 也 不一定 好 , 但是 他們 多半 在 演講 時 都 能 發揮 其 獨特 的 氣質 , 製造 領袖 魅力 。 而 在 美國 , 成年 女子 被 叫 女孩 , 就 好像 被 叫 「 阻街 女郎 」 一樣 , 是 性騷擾 的 罪名 之 一 。 由於 女權 運動 蓬勃 發展 , 「 女 老師 」 、 「 女 律師 」 、 「 女 醫師 」 … … 等 稱呼 也 算是 歧視 女性 的 稱法 , 因為 女性 會 問 : 「 你 為什麼 不 說 『 男 老師 』 、 『 男 律師 』 ? 」 在 一 個 雞尾酒會 中 , 一 位 男士 向 女士 說 : 「 喔 , 妳 是 女 醫師 。 」 這 位 女士 說 : 「 哪裡 ! 我 也 醫 男人 。 」 教育 程度 影響 選民 看法 的 第三 個 不同 是 教育 程度 。 教育 程度 不同 , 演講 者 使用 的 字眼 就 要 不同 。 雖然 說 的 是 相同 的 一 件 事 , 對 教育 程度 高 的 聽眾 可以 用 較 抽象 的 字眼 , 對 教育 程度 低 的 聽眾 , 就 要 用 實際 、 通俗 易懂 的 字眼 。 在 舊金山 為 孫中山 先生 辦 報紙 宣傳 革命 的 蔣夢麟 先生 , 在 自傳 《 西潮 》 中 說 , 孫中山 先生 在 舊金山 唐人街 , 站 在 人行道 上 向 圍繞 他 四周 的 人 演說 , 總是 儘量 選用 通俗 平易 的 詞句 來 表達 他 的 思想 。 他 會 故意 問 : 「 什麼 叫 革命 ? 」 「 革命 就 是 打倒 滿洲佬 」 。 觀眾 很 容易 就 明白 他 的 意思 , 因此 跟著 喊 打倒 滿洲佬 。 接著 他 就 用 極 淺近 的 話 解釋 , 為什麼 必須 打倒 滿洲佬 , 推翻 滿清 建立 共和 以後 他 的 計劃 怎麼樣 , 老百姓 在 新 政府 下 可以 享受 什麼 好處 等等 。 讓 我們 想想 看 , 如果 孫中山 先生 在 大學 裡 演講 也 說 : 「 什麼 是 革命 , 革命 就 是 打倒 『 滿洲佬 』 。 」 大學 教授 和 學生 只 會 把 他 看成 一 個 暴力 份子 , 如果 他 想 帶頭 喊 「 打倒 」 的 口號 , 聽眾 會 把 他 當成 精神病人 。 在 地方 工作 多 年 的 候選人 , 演講 用語 比較 不會 出 差錯 , 學術界 空降 政治界 的 候選人 , 政見 發表 時 , 較 容易 忽略 選民 的 教育 程度 , 使得 選民 好像 在 聽 外國話 一樣 , 聽 不 懂 。 一九八五年 , 我 代表 某 單位 首長 參加 高雄 醫學院 的 畢業典禮 , 當時 謝孟雄 博士 以 校友 代表 身分 致詞 , 我 突然 覺得 從來 沒 聽 過 這麼 典雅 的 演講 , 也 覺得 很 舒服 , 後來 我 覺悟到 , 自己 在 基層 工作 了 六 年 , 習慣 地方 用語 , 自己 也 使用 地方 用語 , 才 會 有 這 種 感覺 , 如果 常年 在 學術界 或 教育界 的話 , 大概 對 謝 博士 的 用語 就 沒有 反應 了 。 社團 歸屬 影響 選民 意見 的 第四 個 不同 是 「 社團 歸屬 」 。 不同 的 職業 和 黨派 , 有 不同 的 需求 。 在 職業 上 , 台灣 醫師 和 藥劑師 對 醫藥 分家 的 問題 , 站 在 對立 的 立場 ; 牙醫 和 齒模 技師 的 立場 也 相反 。 用語 也 一樣 , 對 教師 演說 , 必須 稱 他們 教師 , 不能 稱 教員 。 對於 黨派 , 黨 中 自然 有 派 , 國民黨 在 過去 有 CC派 、 座談會派 和 陳誠派 ; 現在 有 主流 和 非主流派 。 民進黨 有 新潮流派 和 美麗島派 。 在 大陸 也 一樣 , 毛澤東 說 : 「 黨 外 無 黨 , 帝王 思想 , 黨 內 無 派 , 千奇百怪 。 」 ( 毛 某人 說 的 比 唱 的 好聽 , 可惜 言行 不一 。 ) 很 明顯 的 , 每 一 派 的 利益 不同 , 主張 更 是 不同 , 所以 演講 時 , 也 要 考慮 選民 是 屬於 那 一 黨 那 一 派 。 宗教 信仰 選民 間 的 第五 個 鴻溝 是 宗教 信仰 。 不同 宗教 信仰 的 選民 , 對 政治 信仰 也 不同 。 在 美國 , 浸信會 教徒 ( Baptists ) 對 政治 比較 傾向 保守派 ; 英國 國教派 ( Episcopalian __UNDEF__ ) 比較 自由 ; 在 台灣 的 長老會 中 , 以 台語 傳教 的 教會 較 傾向 主張 台獨 ; 國語 教會 則 偏向 支持 國民黨 政府 。 宗教 信仰 不同 , 對 演講 最 大 的 影響 是 例子 的 使用 。 對 佛教徒 講 「 殺身成仁 」 會 使 聽眾 起 反感 ; 對 基督徒 說 「 人 是 猿猴 進化 而 成 的 」 是 個 笑話 ; 對 有 宗教 信仰 的 人 說 宗教 是 迷信 , 也 是 笑話 , 因為 堅持 宗教 是 迷信 , 本身 就 是 迷信 。 地域性 選民 間 第六 個 鴻溝 是 地域性 。 不同 地區 的 選民 有 不同 的 需求 , 有的 地區 需要 造橋 、 有的 要 修路 , 有的 要求 增設 高速 鐵路 ; 有的 地區 歡迎 工廠 , 有的 地區 排斥 污染性 工業 。 候選人 也許 認為 這些 資料 已經 在 腦海 中 , 不 必要 準備 。 這 是 不 對 的 , 因為 人 的 記憶 是 有 選擇性 的 , 對 不 愉快 的 、 和 自己 沒有 切身 關係 的 、 及 不 熟悉 的 事 , 比較 容易 忘記 。 演講 不 是 說 自己 容易 記得 的 , 而是 要 講 選民 的 需求 , 所以 候選人 平時 要 多 注意 選民 要 的 是 什麼 , 選舉 演講 時 還 得 準備 。 說來 令 人 難以置信 , 在 美國 , 有 一 種 鴻溝 存在 於 「 有 孩子 的 家庭 」 和 「 沒有 孩子 的 家庭 或 單身 男女 」 兩 者 之間 。 根據 一九九二年 的 調查 , 有 孩子 的 家庭 百分之六十七 都 自認為 是 「 保守派 」 , 反對 墮胎 ; 沒有 孩子 的 家庭 只 有 百分之四十三 自認為 是 「 保守派 」 。 單身 男女 絕大多數 贊成 墮胎 。 二 、 如何 謀殺 親夫 — — 題目的 妙用 兩 個 攤販 隔 街 賣 豆漿 , 當 你 走過 時 , 一 位 大叫 : 「 豆漿 ! 豆漿 ! 」 另 一 位 叫 : 「 永和 豆漿 ! 永和 豆漿 ! 」 如果 你 是 台北佬 , 你 會 走進 那 一 家 ? 同樣 是 演講 , 有 題目 、 有 名堂 , 才 能 吸引人 。 很多 政見 發表 沒有 題目 , 雖然 台 上 說 得 天花亂墜 , 但是 選民 事 後 就 忘 了 。 一 個 成功 的 演講 , 必須 讓 聽眾 聽完 之後 , 不但 印象深刻 , 而且 主動 向 別人 傳述 。 演講 要 讓 選民 印象深刻 , 必須 有 引人 的 題目 。 選擇 題目 時 可以 參考 報章 雜誌 。 有 一 次 , 一 位 學生 計畫 演講 「 鹽 和 糖 對 人體 健康 的 影響 」 , 她 把 大綱 交來 後 , 我 建議 她 將 題目 改為 「 如何 謀殺 親夫 」 , 因為 妻子 在 菜 中 放 鹽 , 逐日 增加 一點點 , 日積月累 , 丈夫 必 得 心臟病 、 高血壓 等 毛病 , 進而 歸西 。 這 是 我 從 雜誌 上 得到 的 靈感 。 期末考 , 我 問 學生 對 這 學期 印象 最 深刻 的 演講 題目 是 什麼 ? 百分之九十 的 學生 都 答 「 如何 謀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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