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的 一切 最 瞭解 ; 如今 , 我 發覺 完全 錯 了 , 大師 所 說 的 五明十德 , 事實 上 不 就 是 世法 與 佛法 的 具足 修養 麼 ! 」 「 不錯 ! 」 我 補充 的 說 : 「 世人 對 出家人 的 看法 誤解 , 是 因為 不 知道 具足 的 修養 內涵 ; 而 出家人 本身 的 修養 , 事實 上 也 是 非常 的 不 理想 ; 老衲 身為 出家人 , 內心 感到 很 慚愧 。 如今 出家人 的 社會 地位 低落 , 尤其 是 世人 對 佛法 中 太多 的 誤解 ; 追究 起來 , 出家人 應該 負 完全 的 責任 ! 」 說到 這裡 , 禁不住 內心 陣陣 遽 痛 , 意念 中 掀起 紊亂 不安 ; 如是 , 我 起身 向 大家 合十 道別 , 默默 地 , 獨自 回返 居處 。 9 今天 , 在 這 個 湖 畔 的 幽冥 國度 裡 , 似乎 異於 平常 ; 一 天 中 , 竟然 增添 了 三 個 新 魂 , 而且 都 是 「 蒙 主 寵 召 」 , 欲 上 「 天堂 」 的 客戶 ; 同時 以 「 火葬 」 的 方式 , 由 家人 分別 捧 來 這裡 , 搬進 了 琉璃塔 。 這 座 琉璃塔 是 地方 上 的 世家 , 由 一 位 長者 發起 集資 興建 的 ; 基於 這 個 世家 都 是 信奉 基督教 , 內外 親族 , 可以 稱得上 是 基督 族系 ; 長者 有鑑於 本 地 人口 稠密 , 死人 佔地 太多 , 故而 發起 「 火葬 進 塔 」 的 作法 。 他 老 的 理由 是 : 第一 , 為 了 避免 浪費 土地 , 節約 金錢 。 第二 , 使 親族 們 逝世 之後 , 可以 讓 靈魂 得到 安息 ; 共處 一 塔 , 死 後 不會 孤單 寂寞 。 第三 , 家人 於 春秋 祭祀 時 , 不必 耗時 整 墳 , 追悼 起來 也 很 方便 。 第四 , 由於 先人 共 住 一 塔 , 後代 子孫 亦 可 於 祭祀 時 , 祇 少有 兩 次 不約而會 的 機會 。 不錯 , 長者 的 見地 和 作為 令 人 擁護 ; 不僅 具有 上述 的 四 大 優點 , 最 是 難能可貴 的 意外 收穫 ; 那 就是 依傍 寺院 , 晨昏 聞聽 梵唄 , 可以 種下 菩提 種子 ! 我 , 漫 不經意 的 來到 琉璃塔 前 , 選擇 了 塔 前 的 一 片 空地 , 地 上 舖蓋 著 馬賽克 高級 瓷磚 ; 四周 的 圍廊 , 都 是 水泥 彫花 欄杆 , 表面 塗上 白色 水泥漆 。 塔 , 八 角 , 三 層 , 傳統式 的 造形 ; 唯一 不同 的 地方 , 是 塔 的 第二 層 正面 , 用 紅 鋼 瓷磚 粘 了 一 個 十字架 。 塔 的 前面 是 臺階 , 兩 側 有 后土 與 焚金爐 的 設備 ; 一 對 石獅子 , 分 置於 代表 正門 的 欄杆 石柱 之上 。 這 種 設計 頗 饒 風趣 , 有 著 多 邊 意味 的 構思 , 透露 中華民族 的 包容性 。 日 已 西 沉 , 落日 的 餘暉 投射 在 瓷磚 與 磨洗 的 水泥 墳場 上 , 到處 反映 著 閃爍 的 瓷 和 腊 的 亮麗 ; 眼簾 所 蒐 , 說 不 出 是 什麼 樣 的 感受 : 是 逗人 欣喜 的 地方 ? 是 引人 哀痛 的 地方 ? 我 在 塔 前 就地 坐下 , 結 跏趺 , 微 目 凝思 ; 意念 中 像 挑起 的 蠶絲頭 , 思緒 與 止觀 為伍 , 逐漸 地 忘 失 了 周圍 的 一切 ── 頭頂 上 , 不 知 何時 , 稍 缺 的 月亮 已經 爬上 了 夜空 ; 銀灰 的 光澤 , 照耀 著 許多 人影 ; 有的 西裝 革履 , 有的 洋裝 嬌扮 , 有的 唐裝 布鞋 , 有的 夾克 球鞋 , 更 有 襯衫 牛仔褲 , 便裝 和 運動服 , 各式各樣 , 都 是 現前 流行 的 現代人 。 他 ( 她 ) 們 分排成 半圓形 隊伍 , 女 的 在 前 , 男 的 在 後 , 安靜 的 盤 著 腿 , 坐 在 我 的 面前 ; 從 他們 的 樣子 , 可以 發現 每 個 人 都 學 我 , 儼然 一個個 老僧入定 。 我 睜眼 環視 , 坐 在 面前 的 男女 老少 , 竟然 有 好幾十 位 , 秩序 與 神情 都 很 沉穩 嚴肅 , 雖然 看 不 出 哀苦 的 樣子 , 卻 也 見 不 到 些許 笑容 。 「 大師 ! 」 好友 老者 站起來 說 : 「 這 幾 位 新 客人 雖然 是 基督教 信徒 , 當 他們 來到 這裡 , 發現 我們 原先 的 這些 人 , 天天 都 圍繞 在 您 的 身邊 聆聽 佛法 , 每 一 個 人 過 得 都 很 快樂 安詳 ; 他們 深受 感染 , 要求 大師 慈悲 , 准許 參予 共同 學習 。 」 「 好 ! 」 我 說 : 「 你 請 坐下 , 我 當 盡心 , 使 大家 都 能 得到 佛法 的 利益 。 」 「 大師 ! 」 老者 依 言 坐下 : 「 他們 有 些 問題 想 請教 , 可是 , 深恐 問 得 不 恰當 , 甚至 根本 不 該 問 , 希望 大師 予以 諒解 ; 他們 的確 是 不 懂得 而 問 , 如果 有 不 恭敬 或 有 什麼 忌諱 的話 , 也 請 大師 不要 介意 。 」 「 不 要緊 ! 」 我 溫和 的 說 : 「 有 問題 , 當然 就 想 知道 答案 , 要不 , 就 不 該 叫做 問題 了 ; 何況 , 出家人 具有 為 人 消除 問題 的 責任 ! 」 「 那 就 好 ! 」 老者 側首 說 : 「 你們 可以 發問 了 。 」 「 老 禪師 ! 」 其中 有 位 中年 男士 舉手 示意 : 「 其實 我 早已 認識 您 , 前 幾 年 我 有 一 個 女兒 , 發願 做 修女 , 在 一 次 大彌撒 中 , 但 我們 並 不 曾 打招呼 。 」 「 哦 ── 」 我 尚未 答話 , 他 緊接著 截斷 了 我 的 聲音 。 「 這些 不 是 我 所 要 問 的 。 」 他 繼續 說 : 「 我 對 佛教 一直 有 幾 個 不解 的 問題 , 希望 老 禪師 能 告訴 我 。 」 「 請問 吧 ! 」 我 說 : 「 你 不妨 把 問題 一 并 說出來 , 然後 我 來 分別 作 解答 , 好 嗎 ? 」 「 謝謝 ! 」 他 歡喜 的 說 。 此刻 , 在 坐 的 人 , 好像 受 了 感染 , 每 一 張 原 無 表情 的 臉 , 儘 都 展現出 期待 的 歡悅 ; 似是 希望 將 欲 降臨 的 喜色 , 同時 發出 了 清脆 的 鼓掌聲 。 他 所 提 的 問題 是 這樣 的 : 為什麼 要 持齋 念佛 ? 1 .
為什麼 要 燒香 拜佛 ? 抽籤 問卦 可信 嗎 ? 燒 金紙 真 能 給 死人 當 錢 用 嗎 ? 出家 了 可以 還俗 嗎 ? 真的 有 因果 報應 嗎 ? 我 作 了 如下 的 分別 的 答覆 。 持 齋 念佛 的 真義 : 齋 , 禮記 中 祭義篇 說 : 「 致 齊 於 內 , 散 齊 於 外 , 齊 之 曰 : 思 其 居處 , 思 其 笑語 , 思 其 志意 , 思 其 所 樂 , 思 其 所 嗜 。 」 又 祭統篇 說 : 「 及 其 將 齊 也 , 防 其 邪物 , 訖 其 嗜 欲 ; 耳 不 聽 樂 , 心 不 苟 慮 , 手足不苟 動 。 」 按 : 齋 字 , 經傳 所 見 , 通常 為 齊 ; 齊 者 , 齊一 心志 , 齊一 意念 , 有 統一 與 潔淨 之 義 。 古人 謂 : 人心 有 欲 , 散漫 不 齊 ; 故 論語 中 有 「 齋 必 變 食 , 居 必 遷 坐 」 , 也 就 是 古人 祭祀 時 , 必 先 改變 飲食 方式 , 更換 起居 行為 , 務期 達到 齊一 與 潔淨 的 要求 。 我們 有 夫妻 之 情 , 卻 無 夫妻 之 愛 。 家庭 、 兒女 , 只 是 一 幕 戲 的 組合 。 生活 、 情趣 , 但 隨 導演 安排 。 全 家 旅遊 , 男 主人 只 是 一 個 幻象 , 一 個 影子 , 行步 風景區 時 , 我 得 隨時 修改 劇本 , 安排 場景 與 氣氛 , 導演 旅遊 中 盡 是 歡樂 的 片段 。 每當 孩子們 提及 : 「 要是 老爸 能 在一起 就 好 了 ! 」 赤子之心 , 天賦 情懷 , 我 的 心 中 直 說 : 「 孩子 ! 媽 比 你們 更 期盼 ! 」 然而 , 再 苦 , 我 不能 隨 「 觀眾 」 的 意見 ; 我 是 編劇 , 我 是 導演 , 時刻 都 得 耽心 穿幫 。 一 個 故事 , 一 篇 說詞 , 加上 表哥 的 親筆 信函 , 組合成 一 個 完美 的 理由 ; 雖然 , 偶爾 不免 技 窮 , 最後 只好 使 殺手 ?
, 道 : 「 不 相信 媽 ? 媽 是 壞人 ? 」 說 著 , 還 得 表演 「 飲泣 」 , 博取 孩子們 的 同情 , 化解 難 圓其說 的 困境 。 孩子們 永遠 是 善良 的 , 他倆 最 不 願 見到 我 傷心 難過 ; 從來 最 耽心 我 生氣 , 尤其 是 淚水 盈眶 的 時刻 ; 他倆 會 溫馴 地 圍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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