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。 如果 他 不 用心 , 怎麼 會 有 光藏 的 開悟 呢 ? 不管 做 什麼 , 只要 用 了 心 , 就 能夠 將 之 做好 , 如果 不 用心 , 做 什麼 都 是 浮光掠影 , 那麼 , 即使 在 一 件 事 上 花費 的 時間 再 多 , 也 是 毫無 功績 的 。 因此 , 做 事 的 時候 不要 浮光掠影 , 只 求 速度 , 而是 要 靜下心 來 , 認真 去 做 。 如果 你 真的 用心 了 , 那麼 , 即使 是 一 件 小 事 , 或者 一 件 平常 的 事情 , 也 會 透過 你 的 努力 , 擁有 不尋常 的 意味 。 專注 一 心 有 一 次 , 石梯 禪師 看到 自己 的 侍者 拿 著 缽 , 往 齋堂 方向 走去 , 就 喚住 侍者 問 : 「 你 要 到 什麼 地方 去 ? 」 侍者 說 要 到 齋堂 去 。 石梯 禪師 不以為然 , 申斥 道 : 「 我 看 你 手 拿 著 缽 , 怎麼 不 知道 你 要 到 齋堂 去 ? 」 侍者 聽 了 反問 道 : 「 禪師 既然 知道 我 要 到 齋堂 去 , 又 為什麼 要 我 回答 呢 ? 」 石梯 禪師 說 : 「 我 是 問 你 本分 事 。 你 究竟 到 哪裡 ? 可以 得到 什麼 ? 」 侍者 聽 了 , 很 莊嚴 地 回答 : 「 假如 你 要 問 我 本分 事 , 我 實在 告訴 你 , 我 要 到 齋堂 去 。 」 石梯 禪師 聽 了 , 拍掌 讚美 道 : 「 太 好 了 , 太 妙 了 , 你 實在 不愧 是 我 的 侍者 。 」 這 位 侍者 第一 次 回答 到 齋堂 去 , 石梯 禪師 不 喜歡 ; 第二 次 回答 , 卻 歡喜 得 不得了 。 原因 就 是 兩 種 回答 內容 雖然 一樣 , 但 境界 不 一樣 。 第一 次 , 是 日常 的 問答 , 任 發現 真正 的 自己 誰 都 會 這樣 回答 。 第二 次 則 是 禪語 的 交鋒 。 侍者 的 回答 其實 不 是 說 自己 要 去 的 具體 地方 , 而是 自己 的 心境 。 即 現在 是 吃飯 的 時間 , 我 餓 了 , 那麼 , 我 的 內心 想 的 就 是 齋堂 , 而且 只 有 齋堂 。 這 是 一 種 境界 , 一 種 心如止水 , 不 受 任何 事物 干擾 的 境界 , 表達 的 是 一 種 認真 。 這 種 認真 , 就 是 要 我們 不管 做 什麼 事情 的 時候 , 都 不要 三心二意 , 而是 一心 專注 於 自己 所 做 的 事情 當中 去 。 只有 這樣 , 才 能 將 這 件 事 做好 。 如果 正在 做 一 件 事 , 心理 想 的 卻 是 另外 一 件 , 那麼 , 不僅 這 一 件 做 不 好 , 心 裡 想 的 也 不會 明瞭 。 這樣 , 既 耽誤 了 時間 , 也 浪費 了 力氣 。 雖 付出 頗多 , 但 結果 必定 一無所獲 。 別人 不 是 我 真正 懂得 生活 的 人 , 一定 是 按 自己 的 意願 做 事 的 人 。 他們 不會 流於 世俗 , 不 因 別人 的 品評 和 行為 而 改變 自己 。 在 他們 的 心 中 , 自己 的 人生 就 該 是 自己 做主 的 , 做 的 事情 也 應該 是 自己 想 做 的 事情 。 那些 別人 覺得 你 該 做 的 事 , 其實 並 不 屬於 你 , 只不過 是 別人 加 在 你 身 上 的 負擔 罷了 。 對 這些 負擔 , 完全 可以 拋棄 。 永平 禪寺 裡 , 住 著 一 位 八十多 歲 、 彎腰駝背 的 老 和尚 。 一 天 , 老 和尚 正在 太陽 底下 曬 梅乾菜 , 這時 , 住持 道元 禪師 剛巧 經過 看到 了 , 不 忍心 地 說 : 「 長老 , 您 年紀 這麼 大 了 , 不必 做 這 種 吃力 、 辛苦 的 工作 , 找 別人 來 做 吧 ! 」 老 和尚 簡潔 地 答道 : 「 別人 不 是 我 。 」 道元 禪師 仍 說 : 「 可是 , 也 不必 挑 大太陽 的 中午 來 做 啊 ! 」 老 和尚 說 : 「 大 太陽 時 不 曬 , 難道 要 等到 下雨天 才 來 曬 梅乾菜 嗎 ? 」 這 兩 句 簡短 有力 , 發人深省 的 悟道 禪語 , 很 自然 地 從 老 和尚 禪 的 生活 中 流露出 發現 真正 的 自己 來 。 老 和尚 覺得 自己 曬 梅乾菜 更 有 意義 , 便 出來 曬 了 , 不 去 管 別人 的 看法 在 他 看來 , 能夠 給 自己 帶來 快樂 的 , 是 勞作 的 這 個 過程 , 如果 讓 別人 代替 的話 , 他們 可以 曬出 梅乾菜 來 , 卻 不能 給 老 和尚 帶來 勞作 的 快感 。 這 , 正 是 這 個 老 僧人 最 看重 的 。 人 想要 做 點 什麼 , 就 要 勇敢 去 做 , 不要 在意 別人 的 評論 。 如果 因為 別人 談論 幾 句 , 就 改變 了 自己 的 初衷 , 那麼 吃虧 的 就 只 能 是 自己 了 。 要 知道 , 「 別人 不 是 我 」 , 「 現在 不 做 等待 何時 」 。 如果 我們 自己 想 做 的 事情 , 自己 都 不 去 做 , 別人 就 更 不會 去 幫 我們 做 了 , 即使 他們 做 了 , 跟 我們 也 是 沒有 關係 的 , 因為 我們 自然 體驗 不 到 其中 的 快樂 。 而且 , 很多 事情 都 是 有 時效性 的 , 需要 馬上 著手 去 做 , 如果 拖延 , 那麼 時機 就 流逝 了 , 那 時候 , 想 做 也 做 不得 了 。 人 就 應該 用 自己 的 手 , 把握好 當下 。 讓 當下 的 每 一 個 瞬間 都 屬於 我們 自己 , 讓 當下 的 每 一 件 事情 都 給 我們 帶來 快樂 。 只有 這樣 , 才 能 讓 自己 的 生命 更 有 意義 。 做 一 個 快活 烈漢 很多 人 覺得 知識 無用 , 覺得 道德 是 累贅 和 負擔 , 這 種 人 , 不僅 是 佛家 要 度勸 的 凡塵 惡 者 , 也 是 現實 中 的 蠢笨 之 人 。 在 他們 眼 裡 , 知識 只不過 是 無用 且 不 值錢 的 外在 負擔 , 學習 則 是 毫無 用處 的 無效 投資 ; 道德 只 是 約束 和 束縛 自己 的 枷鎖 , 是 妨礙 自己 享樂 和 放縱 的 絆腳石 , 修身 養性 只不過 是 書呆子 們 自娛 自樂 的 方式 。 他們 不 知道 , 知識 和 修養 不僅 是 陶冶 情操 、 頤 神 養性 的 方法 , 更 是 一 種 大無畏 的 力量 。 有 了 這 種 力量 , 即使 是 一 個 手無寸鐵 , 力 不能 縛雞 的 老 和尚 , 一樣 可以 讓 群 賊 為 之 動容 , 不 敢 冒犯 秋毫 。 性空 禪師 , 漢州人 。 出家 後 , 自號 妙普庵主 , 結廬 於 青龍 山野 。 日常 除了 修習 禪定 外 , 常 以 吹笛 自娛 。 建元 初年 , 徐明 舉兵 反叛 。 經過 烏鎮 , 縱兵 劫掠 , 濫肆 殺戮 , 百姓 逃亡 一 空 。 性空 禪師 慨然 歎道 : 「 我 不能不 救 。 」 因而 策杖 , 獨 往 賊 營 。 賊 首 見 他 貌 偉 莊嚴 , 以為 他 有 詭異 之 謀 , 大喝 : 「 是 什麼 人 ? 到 什麼 地方 去 ? 」 發現 真正 的 自己 性空 禪師 回答 : 「 出家人 , 要 到 你們 賊窩 去 。 」 賊首 大怒 , 喝 道 : 「 推出去 斬首 。 」 性空 禪師 毫無 懼色 , 對 賊首 說道 : 「 要頭 就 砍去 , 何必 發怒 ! 不過 我 迢迢 遠來 , 尚未 用飯 , 總 不能 讓 我 做 餓鬼 吧 ! 」 賊首 吩咐 士兵 拿 豬肉 飯菜 給 他 吃 。 性空 一本正經 地 念 起 供養 咒 來 , 賊王 見 了 , 一 旁 發笑 。 性空 念好 供養 咒 後 , 對 賊首 說道 : 「 誰人 為 我 寫 祭文 呢 ? 」 賊眾 沒有 動靜 。 「 既然 沒有 人 替 我 作 祭文 , 」 性空 說道 : 「 請 給 我 紙 筆 , 我 自己 寫 吧 ! 」 賊眾 拿來 紙 筆 , 性空 從容不迫 地 寫 了 一 篇 文情並茂 的 祭文 , 然後 煞有其事 地 朗誦 一 遍 。 讀完 , 才 拿起 筷子 吃飯 。 飯 後 , 性空 禪師 對 賊 首 道 一 首 偈語 : 「 劫數 既 遭 離亂 , 我 是 快活 烈漢 , 如今 正好 乘時 , 使 請 一 刀 兩 段 。 」 唱罷 大呼 : 「 斬 ! 斬 ! 斬 ! 」 賊 首 見 他 慷慨 豪勇 , 不禁 駭異 動容 。 不但 不 殺 他 , 反而 合掌 謝罪 , 護送 他 回 山 。 性空 禪師 要求 賊眾 不再 殺人 , 賊眾 被 他 的 慈悲 感動 , 烏鎮 一 地 因此 得 免於 難 。 遠近 道俗 , 對 他 愈加 敬重 。 性空 禪師 憑藉 著 自己 的 知識 和 德行 讓 群 賊 俯首 , 不 敢 有 絲毫 不敬 , 是 因為 他 有 大 力量 。 從 性空 禪師 進入 到 賊 營 的 那 一 刻 起 , 他 始終 是 無畏 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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