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也 就 無法 帶給 我們 享受 , 反而 會 讓 我們 覺得 是 個 包袱 , 而 身體 則 會 用 如 腹瀉 或 嘔吐 等 方式 來 解放 自己 , 然而 最初 的 恐懼感 並 不會 因此 被 處理掉 , 恐懼 之 因 只 會 更加 被 掩蓋 起來 , 這 種 過程 會 根據 總體 健康 狀況 , 在 肉體 上 留下 很少 但 可能 也 很 重要 的 痕跡 。 當 卡嘉 病 得 很 重 的 時候 , 她 心 中 的 反抗 甦醒 了 , 因此 她 可以 對 自己 說 : 就算 是 罪 無可恕 的 罪犯 , 只要 接受 了 處罰 , 也 可以 停止 責怪 自己 , 而 她 又 不 是 重刑犯 , 她 是 一 個 媽媽 , 就 像 那 個 時候 的 許多 媽媽 一樣 , 她們 從 沒 學 過 如何 接納 新生兒 , 而 她們 自己 的 媽媽 也 沒有 留下 任何 可以 儲存到 她們 體 內 的 正面 信息 。 她 曾 多 次 為了 自己 的 拒絕 態度 向 兒子 請求 原諒 , 懊悔 於 自己 所 犯下 的 錯誤 , 但 現在 的 她 必須 宣示 與 這 種 罪惡感 分道揚鑣 , 這 種 罪惡感 毒害 了 她 的 人生 , 同時 也 毒害 了 她 與 兒子 的 關係 。 她 終究 必須 接受 , 過去 之 事 是 無法 彌補 的 , 而且 她 並 未 成功 藉由 那些 功績 獲得 兒子 的 信賴 , 正 如同 她 兒子 再 怎樣 都 無法 去 信賴 媽媽 一樣 ; 對 她 兒子 來 說 , 補償 媽媽 的 過去 並 不 在 他 能力 所及 範圍 之內 , 他 拒絕 委身 與 拒絕 溝通 的 方式 , 也許 正 是 他 建立 自己 人生 並且 不 受 母親 投射 行為 纏身 的 唯一 方法 。 在 卡嘉 的 故事 當中 , 她 朋友 並 未 進一步 提到 卡嘉 兒子 的 事情 , 我 所 仰賴 的 資訊 是 她 朋友 自己 接收到 的 , 而 這些 資訊 當然 受到 卡嘉 這 位 媽媽 的 經歷 看法 影響 。 我 認為 , 當 卡嘉 停止 在 兒子 身 上 尋找 父親 或 母親 的 替代品 , 以及 當 她 可以 面對 自己 童年 的 所有 實情 時 , 她 兒子 便 能 脫離 媽媽 。 小時候 , 沒有 任何 人 瞭解 卡嘉 的 困境 , 她 的 妹妹 們 只 把 她 當成 媽媽 來 利用 , 後來 在 寄宿 學校 裡 , 卡嘉 雖然 找到 一 個 對 她 很 好 的 同學 , 但 卡嘉 已經 因為 和 媽媽 在一起 的 經驗 而 變 得 多疑 、 封閉 , 因此 她 沒 能夠 利用 這 個 機會 。 長大成人 之後 , 她 很 渴望 建立 親密 關係 , 但 她 選擇 的 伴侶 , 卻 無法 實現 這 個 願望 , 他們 本身 就 很 害怕 親密 關係 。 兒子 成年 後 , 卡嘉 覺得 她 終於 有 權力 要求 兒子 坦承 相見 , 或許 她 兒子 小時候 就 已經 感覺到 這 種 要求 的 態度 , 但 卻 無法 指出來 , 他 為 之 所 苦 , 最後 開始 逃避 這 種 呼喚 的 情感 力量 , 他 清楚 感覺到 母親 體 內 住 著 一 個 有 需求 的 孩子 , 但是 他 無能為力 。 卡嘉 最後 終於 接受 了 事實 , 即 她 童年 的 悲劇 剝奪 了 她 成為 一 個 更 好 媽媽 的 可能性 。 當 她 學會 接受 自己 的 命運 後 , 她 平靜 地 享受 著 人生 的 最後 旅程 , 以及 與 朋友 之間 的 良好 情誼 , 讓 自己 獲得 寬慰 , 而 沒有 那些 現在 的 她 已 可以 清楚 看到 的 不 實際 目標 。 有關 卡嘉 的 故事 , 我 是 按照 卡嘉 朋友 告訴 我 的 那些 事實 來 陳述 的 , 這 個 故事 顯示出 一 個 成年人 會 如何 因為 童年 的 匱乏 而 受到 誘惑 , 變 得 只 想 在 自己 孩子 身 上 讓 自己 最 深層 的 需求 獲得 滿足 。 當 卡嘉 藉由 心理治療 理解 了 童年 的 陰影 使 她 與 兒子 的 關係 受到 多 大 的 負擔 時 , 她 心 中 開始 越來越 清楚 浮現出 對 母親 的 記憶 , 以及 她 利用 了 哪些 方式 不 去 接受 與 自己 第一 個 孩子 的 關係 。 現在 , 卡嘉 可以 感受到 自己 兒時 的 需求 , 並 將 這些 需求 訴諸 日記 。 卡嘉 的 朋友 在 她 過世 後 節錄 了 一 段 她 的 日記 內容 寄給 我 , 卡嘉 是 這麼 寫 的 : 身為 你們 的 孩子 , 我 需要 你們 的 愛 與 照顧 , 但 我 卻 必須 放棄 這 項 權力 , 這 個 孩子 無 處 可 去 , 也 無 人 可 說 : 我 餓 了 , 給 我 東西 吃 ; 我 不 懂 這 個 世界 , 解釋給 我 聽 ; 我 很 害怕 , 幫幫 我 ; 我 很 傷心 , 安慰 我 ; 我 很 無助 , 幫幫 我 ; 我 覺得 自己 被 利用 了 , 保護 我 ; 我 要 碎掉 了 , 那些 要求 對 我 來說 太 嚴苛 , 幫 我 拿走 負擔 。 我 需要 有 個 人 看到 我 的 困境 , 我 的 困境 注視 著 你們 , 最後 終於 注視到 了 我 , 我 直到 現在 才 瞭解 這 一切 , 但 小時候 我 卻 感覺 不 到 這些 需求 , 我 只 試 著 不要 被 干擾 , 用 成就 迎合 你們 , 而且 我 一輩子 都 在 這麼 做 。 現在 , 我 不 需要 去 迎合 任何 人 , 我 只要 忠於 自我 就 好 了 。 為了 不再 讓 我 兒子 感到 有 負擔 , 我 想 瞭解 我 的 命運 並且 接受 它 。 現在 突然 出現 了 很多 瞭解 我 的 人 , 我 根本 不 需要 去 尋覓 這 種 人 , 他們 就 在 那 , 也許 他們 一直 都 在 那 , 但 我 之前 還 未 自由 , 看 不 到 他們 的 存在 。 針對 這 份 日記 , 卡嘉 的 朋友 寫到 : 我 想 讓 您 看看 卡嘉 的 人生 , 因為 我 剛 開始 時 覺得 , 卡嘉 是 個 特例 , 而且 與 您 在 書 中 的 描述 以及 我 認為 正確 之 事 有 某些 相左 之 處 , 我 無法 歸類 這 個 案例 , 因為 對 我 來說 它 明顯 顯示出 相反 的 事實 , 是 一 個 很 努力 的 母親 受 成年 兒子 所 苦 , 而 非 像 您 在 其他 案例 當中 提到 的 , 是 孩子 因 父母 而 受苦 。 但是 當 我 在 卡嘉 死 後 讀 了 她 的 心理治療 記錄 後 , 我 明白 了 , 這 種 母子 間 的 悲劇 起源於 更 久 以前 , 或許 在 卡嘉 兒子 出生 前 , 她 不幸 童年 的 痕跡 就 已經 造成 了 強烈 的 影響 , 而且 一輩子 都 糾纏 著 她 , 如此 看來 的話 , 她 兒子 在 卡嘉 周遭 根本 沒 什麼 機會 自我 發展 , 他 需要 從 她 那裡 收回 情感 。 這 聽起來 很 悲哀 : 或許 對 兒子 來 說 , 這 是 唯一 的 機會 , 能 讓 他 的 人生 從 母親 未 實現 的 情感 期待 當中 獲得 拯救 。 我 這麼 說 並 不 是 要 指責 我 摯愛 的 卡嘉 , 對 我 來說 , 她 努力 真實 地 活 著 , 這 是 個 典範 , 但是 直到 現在 , 在 她 過世 之後 , 我 才 發現 所有 她 的 努力 , 努力 去 瞭解 兒子 , 努力 正確 對待 他 , 同時 也 努力 對 自己 保持 忠實 , 這些 努力 全 都 敗給 了 她 自己 的 童年 故事 。 無論 她 如何 嘗試 在 背負 著 命運 的 情況 下 , 和 最 親密 的 人 敞開 心胸 、 彼此 信賴 地 去 生活 , 命運 卻 不 給 她 任何 機會 , 因為 她 沒有 榜樣 可 學習 , 因為 所有 她 原生 家庭 裡 的 成員 都 無法 理解 她 所 追求 的 那 種 溝通 形式 , 因此 後來 她 才 會 將 自己 的 期望 投射 在 兒子 身 上 , 雖然 這 不 是 她 的 本意 , 而且 是 無 意識 的 , 但 卻 主動 造成 她 與 兒子 的 關係 也 悲哀 地 缺乏 了 溫情 與 親密 , 而 這些 正 是 她 小時候 引以為 苦 的 。 以前 我 會 認為 , 人生 就 是 如此 , 人們 無法 選擇 自己 的 命運 , 但是 如今 的 我 會 這樣 想 , 如果 可以 按照 本質 來 發展 , 而且 不需 一直 遵從 父母 意志 的話 , 那麼 人 也 就 不會 去 找 一 個 不能 對 之 自在 表達 己意 的 伴侶 了 。 我們 不得不 承認 , 某 種 我們 從前 仍 視 之 為 非理性 的 行為 , 如今 在 我們 眼 中 卻 可能 是 真實 事件 之下 的 合 邏輯 結果 , 不過 這些 真實 事件 多半 都 被 遮掩 了 起來 。 我 很 高興 卡嘉 把 她 的 日記 留給 了 我 , 透過 這些 記錄 , 我 也 能 更 瞭解 我 的 人生 。 原註 : 「 馬堤內鞭 」 是 一 種 鞭子 , 約 三十 公分 長 , 握把 是 一 根 木頭 , 連接 著 細細 的 皮帶 , 現在 在 法國 還 有 生產 , 正式 說來 是 用 在 動物 身 上 的 , 但 誠如 一 位 工廠 的 女性 負責人 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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