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自己 想要 表達 的 東西 裝到 她 心 裡 去 , 所以 只好 選擇 沉默 。 她 笑咪咪 地 看 了 我 好 久 , 又 告訴 我 一 件 怪事 。 她 說 她 房 裡 那 個 窗戶 , 是 一 扇 通往 異世界 的 門 , 她 每 天 都 看到 很多 人 從 門 裡 來去 。 我 問 她 怕 不 怕 , 她 搖頭 , 但 我 卻 怕 了 。 只是 不 敢 將 這 恐懼 情緒 表達出來 。 三 日 後 , 我 走 了 ! 離開 的 第二 日 , 爸爸 打電話 來 說 , 奶奶 快 不行 了 。 我 一直 哭 著 問 媽媽 , 她 難不難過 。 媽媽 敷衍 著 , 沒有 明白 告訴 我 。 當 我 知道 這 噩耗 時 , 正在 福建 的 旅館 裡 , 我 打電話 回去 時 , 媽媽 正 抱 著 奶奶 , 她 接起 電話 叫 了 我 名字 , 又 聽到 她 煩燥 不安 的 叫 二 姑姑 , 讓 她 幫忙 抱 著 奶奶 … … 正 說話 時 , 電話 突然 斷 了 … … 我 瘋 了 般 狂 打電話 , 數 通 後 媽媽 才 接 起來 , 說 在 她 叫 我 名字 的 時候 , 奶奶 嚥下 了 最後 一 口 氣 。 我 顫抖 著 , 不 記得 自己 跟 她 說 了 甚麼 , 不 記得 囑咐 她 安放 奶奶 遺體 、 三十六 小時 之內 不要 碰觸 , 不 記得 囑咐 他們 不要 哭泣 , 不 記得 叫 他們 要 平和無爭 的 處理好 奶奶 後事 … … 只 知道 掛 了 電話 , 哭罵 著 一直 逼 我 兒子 唸 往生 咒 , 阿正 和 璟璟 都 被 我 嚇到 , 一聲不吭 地 坐 在 床 邊 唸誦 著 他們 從來 沒 唸 過 的 咒文 。 時 逢 八月 , 天氣 悶熱 , 若是 回去 的話 , 最 快 也 得 四 日 後 了 。 我 猶豫 著 … … 最後 還是 沒有 再 返回 去 , 我 努力 的 想要 記住 奶奶 微笑 的 面容 , 我 不 想 看到 她 蒼白 、 瘦弱 卻 不 屬於 活人 的 臉孔 、 不 想 看到 兒孫滿堂 , 卻 為了 老人 身後事 要 如何 操辦 而 吵鬧 不休 。 回去 又 如何 , 她 再 也 看 不 到 我 了 , 再 也 看 不 到 我 假裝 甚麼 都 能 搞定 的 臉孔 、 再 也 看 不 到 我 哄 她 說 「 只要 有 我 思想 能 到達 的 地方 , 就 不會 讓 人 欺負 她 」 。 我 始終 堅信 一 句 話 : 活 著 不孝 , 死 了 大哭 大叫 又 有 何 用 ! 妹妹 跟 弟弟 在 奶奶 過世 的 第二 天 就 回去 了 , 他們 也 沒 見到 奶奶 最後 一 面 。 四代 同堂 , 所有 親戚 到齊 , 獨缺 了 我 。 二零一六年 一月 十四日 晚上 一點多鐘 , 妹妹 又 打電話 跟 我 說 , 媽媽 打電話 告訴 她 外婆 也 走 了 ! 我 正 模糊 入睡 , 聽到 這 個 消息 沒有 驚訝 。 我 以為 我 不會 憂傷 , 我 以為 我 會 覺得 解脫 , 可是 沒有 。 腦 裡 想到 的 , 還 是 那 一幕幕 從前 。 外婆 跟 我 關係 算不上 很 好 , 小時候 , 我 甚至 很 討厭 她 。 我 討厭 她 總是 跪 在 廚房 , 點上 三 柱 清香 , 對著 灶神 菩薩 詛咒 我 , 罵 我 出門 會 被 車 撞死 , 罵 我 以後 會 被 雷 劈 , 罵 我 不得好死 … … 卻 又 一次次 在 冬天 大雪 漫天 時 , 在 零 度 天氣 、 在 凍 得 她 手 都 快要 爛掉 的 河水 裡 , 洗 我 髒 得 不能 再 髒 的 衣物 ; 每 一 個 寒冷 或 炎熱 的 早晨 , 她 總是 最早 一 個 起床 , 幫 我 準備 上學 前 的 早餐 、 催促 我 起床 去 上學 … … 外婆 , 其實 我 一點 都 不 恨 妳 了 , 妳 知道 嗎 , 自從 我 長大 、 自從 我 懂事 後 , 我 一點 都 不 恨 妳 了 。 那 恨 , 早已 隨著 我 一天天 成熟 而 被 感恩 取代 。 妳 是 我 的 親人 和 恩人 , 不 是 我 的 仇人 , 雖然 我 曾經 那麼 的 憎恨 妳 、 討厭 妳 , 甚至 我 還 說 過 , 就算 哪 天 妳 死 了 , 我 也 不會 為 妳 掉 半 滴 眼淚 。 但是 現在 , 我 懊悔 自己 那 番 說詞 。 這 幾 年 , 妳 因 年老 而 癡呆 , 媽媽 罵 妳 、 爸爸 吼 妳 … … 妳 忘 了 吧 , 不要 把 那 悲傷 、 哀愁 與 憎恨 帶走 , 請 帶走 我們 對 妳 的 愛 。 我 知道 這 一 兩 年 , 妳 或許 已經 不 認得 我們 、 不 記得 我們 , 妳 忘 了 一切 。 所以 , 便 將 這 人世 紛擾 與 憂傷 , 也 忘 了 吧 。 這 是 個 特別 的 時刻 , 妳 要 去到 的 , 是 一 個 沒有 悲苦 的 世界 , 妳 將要 面臨 的 是 永樂 之 境 。 這 一 世 , 妳 該 還 的 , 都 還完 了 , 妳 不 欠 人 甚麼 。 妳 來 時 一 身 輕鬆 , 沒有 帶來 任何 東西 ; 走 的 時候 , 也 便 一 身 輕鬆 吧 ! 該 在 這 世 了結 的 業 , 妳 已 了 。 不要 留戀 , 不要 再 擔心 任何 人 , 那 已 不 是 屬於 妳 的 功課 , 那 是 他人 的 , 應 讓 他們 自己 努力 去 完成 。 這 本 就 是 個 不 真實 的 人世 幻境 , 妳 的 功課 已 圓滿 完成 , 妳 已 回到 真正 屬於 妳 的 家 。 雖然 那 次 的 行為 被 阿歪 先生 碎碎 唸 了 很 久 , 但 我 好像 並 不 覺得 後悔 。 從 那 以後 , 我 就 一直 戴 著 它 , 也 沒有 再 做 相關 惡夢 。 可是 半 年 後 , 一 次 朋友 聚會 , 樂 極 生 悲 的 我 , 隨著 一跤 摔下去 , 手 上 玉環 頓時 碎成 好幾 塊 ; 不過 卻 也 多虧 了 它 , 才 讓 我 免去 了 頭破血流 的 慘劇 。 但 更 奇 的 是 , 玉環 碎 了 沒 多久 , 就 接到 湘玲 的 信息 : 小翎 , 我 要 去 玉市 , 想要 買 塊 玉 送 妳 。 當時 我 愣住 了 : 妳 怎麼 知道 我 的 玉環 碎 了 ! 湘玲 可能 也 嚇一跳 的 說 : 我 不 知道 啊 , 怎麼 妳 那 玉環 碎 了 麼 ? 我 心 裡 開始 嘀咕 : 世上 還 真 有 那麼 巧 的 事 … … 幾 個 月 以後 , 當 湘玲 從 大陸 回來 台灣 , 手 裡 拿 著 買回來 要 送 我 的 那 塊 白 玉環 , 我 看 了 又 看 , 放 在 手 裡 感受 著 它 的 磁場 , 這 很 明顯 是 塊 新 玉 , 沒 人 戴 過 … … 心 裡 感動 極了 , 為何 在 我 最 需要 的 時候 , 朋友 總 能 想到 我 生命 或 靈魂 中 的 缺憾 呢 ! 不管 是 種菜 還是 養 玉 , 總是 有 那麼多 志趣 相投 的 人 來到 身邊 , 與 我 互相 討論 、 交流 , 待 各自 緣分 已 了時 散去 , 卻 也 總 沒辦法 彼此 待在 同 一 個 地方 , 互相 面對面 談笑 到 最後 ! 人生 中 , 總是 有 那麼多 難 盡如人意 者 ; 每 個 人 都 有 自己 不同 的 路 要 走 , 雖然 最後 的 終點 都 一樣 , 但 大家 沿途 所 看到 的 風景 , 也 都 只 能 存在 於 自己 的 腦海 中 , 旁人 無法 感受 。 沒有 人 能 真的 確保 以後 的 自己 一定 比 現在 優勝 。 更 或許 , 有的 人 是 一直 走向 更 低 的 人生 旅途 … … 每 一 個 階段 的 人生 , 都 有 不同 的 想法 跟 需要 , 是 對 ? 是 錯 ? 當時 的 自己 感覺 不 到 , 唯有 到 了 最後 方 能 分曉 ! 或許 有的 人 , 天生 就 是 缺少 可以 點醒 、 並 指點 他 走向 正確 方向 的 師傅 。 有時候 , 短暫 的 停留下來 自我 審查 , 比 長時間 的 進步 , 或許 更加 重要 ! 2012年 2月 2日 最近 , 大家 都 有 好多 關於 愛情 的 難題 、 關於 得失 、 是 愛 與否 的 困擾 。 我 不 是 愛情 專家 , 但 與有榮焉 者 , 大家 卻 都 來 問 我 關於 愛情 的 問題 , 彷彿 我 就 是 那 個 可 解 他們 沉淪 之 苦 的 蒼海 浮木 。 一 個 認識 十多 年 的 好 姊妹 告訴 我 , 很 期望 能 再 看到 我 的 短文 。 希望 … … 我 能 寫 一些 關於 愛情 、 關於 親情 、 關於 … … 如何 解決 愛 遠離 、 求 不 得 之 苦 的 文章 。 因為 她 感覺 自己 深陷 愛不得 之 苦 , 她 想要 藉著 看 我 的 文章 , 而 給 自己 找到 安慰 的 力量 。 我 心 內 謂 嘆 , 何時 , 我 這 個 也 曾 在 各 種 感情 泥沼 掙扎 的 人 , 今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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