肯定 。 然而 ， 在 言語 虐待 關係 中 ， 受害 者 經歷 的 痛苦 與 混亂 ， 通常 都 伴隨 著 施暴 者 對 傷害 行為 及 影響 的 否認 。 第七 章 　 受害 者 的 內心 感受 __UNDEF__ 如果 你 勇於 表達 內心 感受 ， 你 的 坦誠 將 拯救 你 ； 如果 你 將 真實 情緒 掩藏 於 心 ， 你 的 封閉 將 毀掉 你 。 ── 聖湯瑪斯 ． 羅金 （ St. Thomas __UNDEF__ Logian ） __UNDEF__ 本 章 將 帶 大家 探索 伴侶 的 內心 感受 。 如果 受害 者 認清 自己 的 感受 ， 並且 了解 這些 感受 傳達 的 訊息 ， 就 能 察覺 言語 暴力 的 存在 。 其實 ， 言語 暴力 的 受害 者 大多 都 能 認知到 自己 的 感受 ， 只是 他們 寧可 相信 伴侶 對於 他們 自己 與 這 段 關係 的 說法 ， 也 不 願 承認 自己 的 感覺 。 之前 我們 已 討論 過 施暴 者 所 處 的 現實 ， 假設 他 與 伴侶 生活 在 不同 的 現實 中 （ 也 就 是 現實 一 ） ， 那麼 ， 對於 受害 者 而言 ， 根據 他 的 說法 來 認知 自己 所 處 的 現實 （ 也 就 是 現實 二 ） ， 會 是 最 不 明智 的 做法 。 事實 上 ， 只有 受害 者 能夠 認知 自己 所 處 的 現實 ， 而 最 可靠 的 依據 就 是 自身 感受 。 例如 ， 若 受害 者 在 難過 時 聽到 伴侶 說 ： 「 你 真是 小題大作 ！ 」 或 「 你 完全 搞 不 清楚 狀況 ！ 」 這時 就是 施暴 者 在 替 他 解釋 他 的 感覺 、 定義 他 的 現實 。 假如 受害 者 採信 這 種 說法 ， 他 會 越來越 混亂 。 這 正 是 製造 瘋狂 與 精神 虐待 的 本質 。 我們 要 認識 與 尊重 自己 的 感覺 ， 才 能 認識 並 尊重 自己 與 內心 的 生命力 ， 譬如 ： 「 我 覺得 受傷 ， 代表 我 正在 受到 傷害 」 ， 即 是 一 種 認知 自我 感受 的 表現 。 但是 ， 怎樣 才 算是 尊重 自我 感受 呢 ？ 尊重 自我 感受 ， 代表 我們 要 重視 自己 的 感覺 ， 根據 這些 感覺 ， 有意識 地 採取 各 種 行動 ， 來 照顧 、 保護 自己 與 內心 的 生命力 。 人 的 感覺 有時 非常 複雜 ， 經常 難以 辨別 和 表達 。 這些 感受 是 由 我們 對 自己 與 現實 的 想法 塑造 而 成 ， 也 可以 被 壓抑 或 隱匿 。 感受 中 所 蘊含 的 力量 ， 既 可能 使 我們 衝動 行事 ， 產生 毀滅性 的 後果 ， 也 可以 在 有 意識 的 情況 下 ， 適當 加以 宣洩 。 引起 感覺 的 可能 是 當下 發生 的 事情 ， 或者 是 對 往事 的 回憶 ， 抑或 是 對 未來 的 期待 。 我們 會 經歷 無數 種 感覺 ， 像是 恐懼 、 期待 、 幸福 、 氣餒 、 興奮 、 平靜 、 狂喜 、 憤怒 、 不平等 … … 更 複雜 的 是 ， 這些 感覺 不僅 有 程度 之 分 ， 也 會 互相 混雜 著 出現 。 為了 簡化 受害 者 感受 的 複雜性 ， 我 篩選 了 十幾 種 受害 者 會 經歷 的 主要 感受 ， 再 從 特定 的 觀點 加以 討論 ， 描述 感受 的 個別 意義 與 作用 ， 藉 此 進行 分析 。 首先 ， 我們 假設 一 種 狀態 ， 在 這 種 狀態 下 ， 人 感覺 清晰 、 平靜 、 完整 且 自主 ， 擁有 安全感 、 目標 及 意義 。 這 種 狀態 稱為 「 個人 權力 狀態 」 ， 如果 一 個 人 認知到 自己 處於 這 個 狀態 ， 就 稱為 「 保有 自我 」 。 當 兩 個 人 處於 這 種 狀態 ， 並且 建立 關係 ， 雙方 身 上 的 這 種 狀態 就 會 受到 加強 ， 兩 人 皆 獲得 更多 力量 ， 靈魂 備受 滋養 ， 這 就 是 現實 二 的 關係 。 反之 ， 如果 一 段 關係 中 的 其中 一方 並非 處於 個人 權力 狀態 ， 便會 透過 支配 權力 來 滿足 控制慾 ， 破壞 了 伴侶 與 個人 權力 狀態 的 連結 。 在 這 種 關係 中 ， 雙方 都 失去 了 一些 東西 ， 精神 變 得 萎靡 。 從 這 個 觀點 看來 ， 人人 都 需要 處於 個人 權力 狀態 ， 這 也 是 每 個 人 的 權利 。 當 我們 生活 在 這 種 狀態 ， 就 能夠 保有 自我 ， 當 我們 保有 自我 ， 便會 感到 平靜 。 個人 權力 狀態 若 受到 加強 ， 會 激發 驚奇 、 愉悅 與 熱情 ； 若 逐漸 衰微 ， 會 招致 悲傷 、 挫折 與 絕望 。 一 個 人 處於 個人 權力 的 狀態 時 ， 會 有 充分 的 安全感 ， 這 種 感受 源自 內在 ， 來自於 自我 與 生命力 的 聯繫 。 由 此 觀 之 ， 我們 的 各 種 感受 ， 多少 都 揭露 了 自我 的 個人 權力 狀態 及 精神 狀況 。 某些 感覺 顯示 我們 的 精神 受到 傷害 ， 就 像 瘀青 代表 身體 受傷 一樣 。 某些 感受 反映 了 精神 的 需求 ， 就 如 饑渴 表明 了 生理 的 需求 。 有些 感覺 代表 生命力 活躍 ， 如同 肢體 動作 流露 身體 的 活力 。 因此 ， 所有 感覺 都 是 精神 狀態 的 指標 ， 可 使 我們 察覺 精神 上 的 變化 、 需求 與 狀態 。 我 根據 受害 者 在 關係 中 的 經歷 ， 篩選 了 一些 主要 感受 ， 如下 所 列 ： __UNDEF__ __UNDEF__ 責任感 　 與 　 　 無能感 __UNDEF__ 堅定 　 　 與 　　 沮喪 __UNDEF__ 愛意 　 　 與 　　 拒絕 __UNDEF__ 希望 　 　 與 　　 失望 __UNDEF__ 快樂 　 　 與 　　 悲傷 __UNDEF__ 安全感 　 與 　　 恐懼 __UNDEF__ 平靜 　 　 與 　　 錯愕 ／ 震驚 　　　　　 混亂 __UNDEF__ __UNDEF__ __UNDEF__ 言語 暴力 發生 時 ， 受害 者 也 可能 感到 羞辱 ， 尤其 是 他人 在場 的 時候 。 在 言語 虐待 關係 中 ， 受害 者 的 感覺 通常 會 不時 改變 ， 錯綜交織 ， 引發 混亂感 。 接下來 ， 我們 將 探討 這些 感覺 ， 檢視 受害 者 的 個人 權力 狀態 及 精神 狀況 。 討論 過程 中 ， 我 將 個人 權力 狀態 稱為 理想 狀態 。 責任感 __UNDEF__ V.S. __UNDEF__ 無能感 __UNDEF__ 責任感 意指 一 個 人 認知到 ， 自己 擁有 達成 理想 狀態 的 能力 。 此時 ， 人 的 精神 受到 滋養 。 無能感 會 使 一 個 人 認定 自己 沒有 達成 理想 狀態 的 能力 。 此時 ， 人 的 精神 會 萎靡不振 。 大多數 的 受害 者 都 認為 該 為 自己 負責 ， 試圖 提升 自己 、 學習 及 成長 。 他們 通常 會 在 家庭 、 職場 或 學業 上 有所 成就 ， 同時 也 可能 在 潛意識 裡 認為 自己 有 責任 提升 關係 的 品質 。 舉例 來 說 ， 受害 者 也許 會 認為 ， 伴侶 不 了解 他 或是 突然 發怒 ， 都 是 自己 的 責任 ， 堅信 應該 為 自己 的 表達 方式 與 對方 的 解讀 方式 負責 。 施暴 者 生氣 時 ， 他 會 試圖 釐清 是 什麼 事 惹惱 他 ， 之後 設法 避免 。 受害 者 之所以 會 覺得 自己 必須 為 施暴 者 的 憤怒 負責 ， 是 因為 對方 發怒 時 總是 會 指責 他 ， 要 讓 受害 者 覺察到 自己 習慣 替 他人 扛 責任 ， 是 很 困難 的 。 以下 這 段 親身 經歷 就 能 說明 這 點 ： __UNDEF__ __UNDEF__ 完成 這 本 書 的 研究 工作 後 不久 ， 我 參加 了 一 個 聚會 ， 遇到 了 一 個 熟人 。 他 是 一 位 五十多 歲 的 商人 ， 生性 熱情 。 我們 聊到 辯論 ， 我 說 ： 「 我 在 搞清楚 狀況 之前 ， 不會 參與 辯論 ， 免得 最後 遭到 人身攻擊 。 」 我 繼續 解釋 ： 「 我 參加 過 一 個 討論 團體 ， 他們 的 準備 不 太 充分 ， 我 聽到 一 個 男人 說 ： 『 反正 你們 女人 只 想 ⋯ ⋯ 』 之類 的 話 ， 結果 原本 可能 精彩 有趣 的 討論 ， 就 淪為 充滿 歧視 、 過度 概化 的 言論 。 」 那 位 熟人 回應 ： 「 是 呀 ， 我 也 見 過 有 女性 遇到 這樣 的 狀況 。 」 我 表示 這 種 事 常常 發生 在 我 身 上 ， 接著 說 ， 在 一 段 關係 中 ， 很多 時候 女性 甚至 不 知道 自己 正 遭受 言語 暴力 ， 因為 她們 認為 自己 應該 為 傷害 負責任 。 「 真的 嗎 ？ 」 熟人 感興趣 地 問 。 就 在 我 思考 該 如何 舉例 說明 時 ， 我 注意到 他 正 盯 著 桌 上 的 點心 ， 於是 我 抓住 機會 說 ： 「 我 可以 舉 一 個 例子 。 為什麼 你 和 我 說話 時 盯 著 桌子 看 ？ 」 我 的 語氣 非常 憤怒 、 煩躁 、 充滿 控訴 ， 就 是 施暴 者 會 用 的 語氣 。 我 一心 想 讓 他 體會 言語 暴力 的 情況 ， 大概 是 發揮 了 潛在 的 表演 天分 ， 因為 他 馬上 轉頭 看 我 ， 語氣 滿懷 歉意 ， 抱歉 得 讓 我 不 太 自在 ： 「 噢 ， 對不起 ， 我 只是 ⋯ ⋯ 呃 ⋯ ⋯ 我 只是 在 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