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的 亡魂 。 和尚 們 到來 之後 , 則 會 給 死者 誦經 , 了卻 他 的 孽緣 。 表面 上 看 , 這 是 和尚 在 超度 死者 , 但 他們 也 是 在 自我 超度 。 在 給 人 誦經 的 時候 , 經 從 和尚 的 口 出 , 和尚 自然 也 得 了 經 中 的 智慧 。 為 他人 超度 之後 , 那 人 的 亡魂 得以 升天 , 這 也 是 和尚 的 功績 , 是 他 的 業報 。 因此 , 為 人 就 是 為 己 , 為 己 也 是 為 人 。 你 幫助 了 別人 , 同時 也 收穫 了 他 的 感 強者 做 , 弱者 觀激 , 當 你 有 困難 的 時候 , 他 亦 會 反過來 幫 你 。 這 也 是 幫 人 就 是 幫助 自己 的 表現 。 所以 , 如果 你 想 獲得 更多 的 力量 , 想要 讓 別人 幫 你 , 那麼 首先 就 要 從 助人 開始 , 用 你 的 善念 換得 他人 的 善念 。 而且 , 這 善念 不僅 可以 改變 你 的 自身 , 還 能 改變 你 所 處 的 環境 。 有時候 , 面對 一 個 問題 或者 一 件 複雜 的 事情 的 時候 。 需要 的 就 是 換 一 個 角度 , 不僅 要 從 別人 的 角度 來 考慮 , 更 要 懂得 換 位 , 從 自己 的 角度 出發 。 學會 了 這 角色 的 轉換 , 懂得 從 內心 看待 問題 , 自然 會 讓 很多 看似 難以 解決 的 問題 迎刃而解 。 克制 自己 有 些 人 不 懂得 控制 自己 的 情緒 , 經常 會 因為 一點 小 事情 而 大發 脾氣 , 等到 平靜 之後 , 才 來 後悔 。 不過 , 此時 錯 事 已經 鑄成 , 也 對 別人 產生 了 實際 的 傷害 。 因此 , 雖然 後悔 了 , 知 錯 了 , 依然 不能夠 解決 現實 問題 , 因為 別人 的 傷口 你 還 沒有 去 撫慰 。 可是 , 到 了 下 次 再 遇到 類似 的 事情 的 時候 , 他們 又 會 控制 不 住 自己 , 從而 發脾氣 , 傷害 人 了 。 接下來 的 就 是 又 一 輪 的 後悔 , 和 又 一 輪 的 發脾氣 。 而 這 無 休止 的 行為 , 會 讓 周圍 的 人 不再 喜歡 他 , 從而 讓 他 陷入 更深 的 孤獨 和 煩躁 當中 。 這 種 惡性 循環 , 困擾 著 很多 人 。 不過 , 其實 想要 改變 也 簡單 , 找到 正確 方式 就 可以 了 。 盤珪 禪師 說法 , 事理 圓融 , 深入淺出 。 有 一 天 , 一 位 信徒 , 請示 盤珪 禪師 說 : 「 天生 暴躁 的 性情 不 知 要 怎麼 改正 ? 」 盤珪 禪師 聽 了 以後 , 對 信徒 說 : 「 你 把 這 天生 的 暴躁 的 性格 拿出來 , 我 幫 你 改掉 。 」 信徒 回答 道 : 「 不行 呀 , 現在 沒有 。 但是 , 碰到 事情 的 時候 , 自己 就 控制 不 住 發現 真正 的 自己 要 發脾氣 了 。 」 盤珪 禪師 於是 說 : 「 這 個 情形 是 很 奇妙 的 , 現在 沒有 , 在 偶發 的 情況 下 , 才 會 心情 暴躁 , 可見得 不 是 天生 的 。 你 把 過錯 推給 上天 , 推給 父母 , 實在 是 太 不 公平 了 。 」 信徒 會過意來 , 從此 努力 把 暴躁 的 脾氣 改掉 了 。 信徒 遇到 禪師 , 並 得到 了 禪師 的 指點 , 改正 了 錯誤 。 不過 很多 人 沒有 這 個 機會 , 身邊 沒有 像 盤圭 禪師 這樣 的 高人 指點 , 自然 會 陷入 迷惑 , 不但 改不了 自己 的 壞 脾氣 , 更 是 會 因此 心神不寧 , 讓 自己 陷入 情緒 更 壞 的 漩渦 當中 。 其實 , 盤圭 禪師 說 : 「 你 把 過錯 退給 上天 , 推給 父母 , 說 實在 是 太 不 公平 了 。 」 就 是 事情 的 關鍵 。 無法 改掉 惡習 , 是 因為 決心 不 夠 , 而 決心 不 夠 則 往往 是 因為 在 內心 中 給 自己 找 了 無數 的 藉口 , 有 這些 藉口 在 , 心 中 就 鬆懈 了 , 因此 才 無法 解決 問題 。 從 內心 中 給 自己 一 個 壓力 , 將 所有 的 藉口 拋棄掉 , 自然 就 能夠 比 之前 做 得 更 好 。 所謂 「 置 之 死地 而後 生 」 也 是 這 個 道理 , 要 明白 , 很多 時候 , 不 給 自己 留 後路 不僅 不會 讓 你 陷入 絕望 , 往往 還 是 新生 的 開始 。 活出 自我 最 快樂 唐朝 的 肅宗 皇帝 非常 崇信 佛法 。 有 一 次 在 宮 中 舉行 法會 , 邀請 了 很多 長老 大德 到 宮廷 裡 誦經 作法 。 在 法會 結束 後 , 唐肅宗 就 向 慧忠 國師 請示 佛法 上 的 問題 , 但是 南陽 慧忠 國師 連 眼睛 都 不 看 他 一 眼 。 肅宗 皇帝 覺得 被 南陽 慧忠 國師 藐視 了 , 非常 生氣 的 說 : 「 我 是 大唐 天子 , 現在 在 跟 你 說話 , 你 居然 不 看 我 一 眼 。 」 慧忠 國師 問 唐肅宗 說道 : 「 請問 君王 , 可 曾 看到 虛空 ? 」 唐肅宗 答道 : 「 看到 。 」 南陽 慧忠 國師 進一步 再 問 : 「 虛空 可 曾 對 你 眨 過 眼 ? 」 肅宗 無 話 可 對 。 生活 當中 , 人人 關心 的 都 是 人情 上 的 事情 , 例如 誰 對 我 好 , 誰 對 我 壞 , 誰 愛 我 , 誰 恨 我 , 每 日 患得患失 , 不 是 計較 金錢 上 的 有無 , 就是 計較 感情 上 的 好壞 。 所謂 錢 關 情關 之外 還 有 禮關 , 很 難過 , 我們 每 天 要 人 讚美 , 要 人 行禮 , 要 人 看 我 一 眼 。 如果 那 人 不 看 , 我們 便 會 心 生 嗔怒 , 覺得 自己 受 了 冒犯 , 這 大可不必 。 發現 真正 的 自己 「 虛空 可 曾 對 你 眨眼 」 道盡 了 其中 真相 。 我們 整 天 處在 虛空 當中 , 虛空 不 曾 向 我們 眨眼 , 我們 也 不 曾 介懷 於 虛空 是否 向 我們 眨眼 。 既然 如此 , 我們 就 不要 要求 周圍 的 人 對 我們 眨眼 。 那樣 是 自尋 煩惱 。 人生 在世 , 最 重要 的 是 自己 , 一 個 人 只要 自己 的 心 內 充實 就 足夠 了 。 別人 對 我們 好 , 那 是 他們 有情 分 ; 對 我們 不 好 , 那 是 他 的 本分 。 芸芸眾生 , 大千世界 , 誰 也 不 欠 我們 的 , 我們 也 不 欠 別人 的 。 明白 了 這 點 , 自然 就 不會 對 別人 的 行為 掛懷 了 。 這 點 說起來 容易 , 做起來 未必 容易 。 而 想要 做到 , 靠 的 就 是 一 個 擁有 自我 的 心 。 一 個 擁有 自我 之 心 的 人 , 是 不 在意 外物 的 。 他們 不會 因為 別人 的 行為 而 改變 自己 的 看法 , 更 是 不會 因為 別人 的 情緒 而 讓 自己 憤怒 。 因為 他們 明白 , 所謂 的 生氣 只不過 是 用 別人 的 錯誤 來 懲罰 自己 罷了 , 是 這 世間 最 不 划算 的 事情 。 不 困於 心 仰山 禪師 有 一 天 請示 洪恩 禪師 : 「 為什麼 我們 不能 很 快 地 認識 自己 的 本來 面目 ? 」 洪恩 禪師 回答 : 「 我 與 你 說 個 譬喻 ! 一 幢 房子 有 六 個 窗 , 室 內 有 一 彌猴 蹦跳 不停 。 另 有 五 隻 彌猴 從 東西 南北 窗 邊 追逐 猩猩 , 猩猩 從 外面 回應 。 如是 六 窗 , 俱 喚 俱 應 。 六 個 彌猴 , 六 個 猩猩 , 自然 不 容易 很 快 認出 哪 一 個 是 自己 。 」 仰山 禪師 知道 洪恩 禪師 是 說 : 吾人 內在 的 眼 耳 鼻 舌 身 意 六 識 , 追逐 外境 的 色聲 香味 觸 法 六塵 。 所以 鼓興 繁動 , 彼此 糾纏 不息 , 怎能 很 快 認識 哪 一 個 是 真 的 自己 ? 於是 起身 禮 謝 : 「 適 蒙 和尚 以 譬喻 開示 , 無不 了知 。 但 如果 內在 的 彌猴 睡覺 , 外境 的 猩猩 欲 與 他 相見 , 且 又 如何 ? 」 洪恩 禪師 便 下 繩床 , 拉 著 仰山 禪師 手舞足蹈 地 說道 : 「 好比 在 田地 裡 , 為了 防止 鳥 雀 偷吃 禾苗 果實 , 特別 豎 一 個 稻草 假人 。 所謂 ﹃ 猶如 木人 看 花鳥 , 何妨 萬物 圍繞 ? ﹄ 」 發現 真正 的 自己 仰山 禪師 終於 言下契入 。 人 不能 認識 自己 , 主要 是 因為 真心 久 被 塵勞 封鎖 。 真心 既 被 六 塵 蓋覆 , 妄心 就 會 成為 自己 的 主人 , 時時刻刻 攀緣 外境 , 心猿意馬 , 不肯 休息 , 心神 攪亂 如此 , 自然 無法 完成 自我 認清 。 人 的 身體 有如 一 座 村莊 , 村莊 的 入口處 有 一 道 欲望 之 門 。 當 主人 被 幽囚 , 村莊 為 另外 六 個 強盜 土匪 ( 即 六 識 ) 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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