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強盜 自然 就 跑開 了 。 困擾 人 的 欲望 , 是 不能 靠 言說 而 擺脫 的 , 必須 要 心 中 有 自在 法門 方 可 。 而 這 法門 , 不 在 別人 手 裡 , 只 在 你 自己 手 裡 。 所以 , 認識 你 自己 , 也 只 能 靠 自己 去 體悟 , 別人 或許 相幫 , 但 往往 效果 不 顯 , 因 他人 無法 瞭解 你 的 欲求 。 自己 的 事情 就 要 自己 去 做 , 而 不要 假手 他人 。 更 重要 的 是 , 要 在 內心 中 清處 自己 真正 想要 的 是 什麼 , 只有 認清 了 這 點 , 才 能夠 讓 自己 的 心 徹底 安放下來 。 當 心煩 的 時候 , 放下 手 中 所 做 , 靜坐 歸 心 , 自然 就 能夠 讓 心 靜下來 了 。 發現 真正 的 自己 點亮 心 中 的 燈德山 禪師 在 北方 講經 說法 , 是 一 位 很 有名 的 大師 。 有 一 次 , 他 攜帶 了 自著 的 《 金剛經 青龍疏鈔 》 到 南方 去 , 想 找 些 禪門 學者 辯論 。 才 到 南方 , 就 被 一 位 老婆婆 奚落 , 自此 就 收斂 起 狂傲 的 心 。 這 位 老婆婆 是 賣 燒餅 的 , 因為 德山 禪師 說 要 吃 點心 , 老婆婆 便 以 《 金剛經 》 的 經文 : 「 過去心 不可 得 , 現在心 不可 得 , 未來心 不可 得 。 當 別人 說 玄妙 的 道理 的 時候 , 我們 要 學會 拿起 , 當 自己 的 內心 困擾 於 一 個 問題 不得 快樂 的 時候 , 要 學會 放下 。 只有 搞清楚 這 拿起 和 放下 的 真正 意義 , 才 會 讓 自己 獲得 更多 的 智慧 , 也 才 會 擁有 更多 的 快樂 。 人生 就 是 放下 人生 就 是 放下 南泉 普願 禪師 有 一 次 在 打坐 時 , 突然 大吼 一 聲 , 把 侍者 嚇 了 一 跳 , 趕緊 走到 南泉 禪師 的 身邊 : 「 老師 , 您 怎麼 了 ? 」 南泉 禪師 說 : 「 你 去 涅槃堂 看看 , 是 不 是 有 人 圓寂 了 。 」 侍者 在 半路 上 碰巧 遇到 涅槃堂 堂主 , 於是 相偕 去 報告 南泉 禪師 , 剛才 確實 有 一 位 雲水 參學 的 禪僧 圓寂 。 侍者 和 堂主 的 話 剛剛 說完 , 卻 見 一 知客 師僧 匆匆 跑來 , 向 南泉 禪師 說道 : 「 剛才 圓寂 的 禪僧 又 復活 了 。 」 南泉 禪師 問道 : 「 那麼 他 現在 怎麼樣 啦 ? 」 知客僧 說 : 「 他 想 求見 老師 。 但 那 禪僧 一向 不 知 修 福 , 不肯 結緣 , 所以 大家 都 不 太 願意 幫助 他 。 」 於是 南泉 禪師 親自 到 涅槃堂 去 探望 這 位 生病 的 禪僧 , 問道 : 「 方才 你 到 哪裡 去 了 ? 」 病僧 回答 : 「 我 到 陰間 去 了 ! 」 南泉 禪師 再 問 : 「 陰間 的 情形 是 如何 ? 」 病僧 回答 : 「 我 大約 走 了 一百 里 路 時 , 手腳 疼痛 得 走不動 , 尤其 乾渴 得很 。 忽然 有 人 要 把 我 叫 進 大樓 臺閣 中 , 因 我 實在 很 累 , 很 想 進去 休息 。 才 一 上樓 , 便 見 一 位 老僧 對 我 怒吼 , 不許 我 上去 , 嚇 得 我 抽身 往後 倒下 , 現在 才 能 見到 老師 。 」 南泉 禪師 說道 : 「 那 是 一 所 多麼 富麗堂皇 的 大 樓閣 呀 ! 但是 , 沒有 積聚 福德 , 怎能 進去 ? 假如 不 是 遇見 老僧 , 你 恐怕 早已 鑽進 地獄 受苦 了 。 」 這 位 禪僧 從此 日夜 不停 地 積德 修福 , 活 到 七十多 歲 才 安然 坐化 , 所以 人們 稱 他 為 「 南泉道 者 」 。 南泉 禪師 在 定 中 可以 上 天 , 也 可以 入 地 。 他 能 在 定 中 大吼 一 聲 , 將 已 死 的 人 送回 陽間 。 禪僧 的 修為 不 夠 , 心 中 還 有 欲念 , 他 執著 於 生死 , 留戀 於 凡塵 , 心 中 始終 無法 放下 , 因此 , 他 一直 是 禪 的 門外客 。 突然 一 天 , 他 離 陽世 而 去 , 真正 走到 了 陰間 , 才 發現 自己 之前 所 執念 的 , 不僅 不能 帶走 , 反而 成 了 自己 的 累贅 , 讓 自己 無法 進入 天堂 。 再次 來到 人間 之後 , 這 禪僧 方才 悟道 , 他 瞭解到 自己 所 貪戀 的 , 不僅 不能 讓 自 人生 就是 放下 己 快樂 , 反而 會 給 自己 帶來 痛苦 , 有 了 這 覺悟 後 , 自然 放空 了 心懷 , 也 便 進 了 禪門 。 很多 時候 , 人們 被 自己 的 心魔 所 纏 , 無法 專心 做 事 , 從而 一事無成 , 空 自 嗟歎 。 這樣 的 人 就 是 不 懂得 , 實現 理想 的 正確 方法 不 是 抱 著 理想 不 放 , 而是 忘記 理想 , 著手 去 做 。 在 做 的 時候 , 只 盯 著 當下 , 絲毫 沒有 雜念 , 這樣 , 才 會 將 當下 的 事情 做好 。 而 這 每 一 件 當下 之 事 累積 起來 , 終點 就 是 自己 的 夢想 殿堂 了 。 多 慈悲 , 少 欲 求 洞山 良價 禪師 有 一 次 在 講經 說法 時 沒有 點燈 , 學僧 能 忍 問 為什麼 不 點燈 ? 洞山 禪師 就 叫 侍者 立刻 點燈 。 然後 對 能忍 說 : 「 請 你 到 我 的 前面 來 ! 」 能 忍 依 言 來到 洞山 座 前 。 洞山 禪師 對 侍者 說 : 「 去 拿 三 斤 點燈 的 油 來 , 送給 這 位 上座 。 」 洞山 禪師 的 意思 是 慈悲 ? 諷刺 ? 抑或 還 有 別 的 意思 ? 能 忍 聽 後 , 甩甩 袖子 走出 講堂 。 經過 一 夜 的 思考 , 能 忍 對 這 件 事 若 有所 悟 。 於是 拿出 全部 積蓄 , 舉辦 一 次 齋會 供養 大眾 。 他 在 大眾 中 繼續 參禪 , 又 過 了 三 年 以後 , 他 向 洞山 禪師 告辭 , 意欲 他去 。 洞山 禪師 沒有 挽留 他 , 只 說 : 「 祝 你 一路 順風 。 」 這時 , 雪峰 禪師 恰好 站 在 洞山 禪師 身邊 。 等 能 忍 走到 門 外 , 雪峰 禪師 才 向 洞山 禪師 說道 : 「 這 位 禪者 走 了 以後 , 不 知 要 多久 才 能 回來 ? 」 洞山 禪師 回答 : 「 他 知道 他 可以 走 , 但 卻 不 知 自己 什麼 時候 可以 再 回來 。 你 若 人生 就 是 放下 不 放心 , 可以 到 僧堂 去 看 他 一下 。 」 雪峰 隨即 跟去 。 誰 知 禪 者 能 忍 回到 僧堂 以後 , 在 自己 的 座位 上 坐化 了 。 雪峰 趕緊 跑去 報告 洞山 良價 禪師 。 洞山 禪師 聽罷 說道 : 「 他 雖然 是 死 了 , 但是 , 卻 比 我 遲 了 三十 年 。 」 禪僧 能 忍 要求 洞山 禪師 在 說法 開示 時 點燈 , 以及 洞山 禪師 叫 侍者 點燈 的 舉動 , 原 都 是 人 之 常情 。 但是 , 洞山 囑 侍者 再 以 三 斤 燈油 相贈 , 就 既是 表現 慈悲 , 也 是 諷刺 能 忍 的 貪 求 了 。 這 兩 層 意思 , 一 個 是 告誡 能 忍 禪師 , 禪心 一 要 有 大 慈悲 , 大 善心 ; 二 是 要 少 欲求 , 不 該 要 的 不 要 。 做到 這 兩 點 , 才 能 真正 悟道 。 能 忍 禪 者 是 有 慧根 的 , 因此 從中 悟道 了 。 對於 一 個 佛法 參研 者 來 說 , 悟道 之後 , 便 再 無 所 求 , 便 可以 去 天堂 參見 佛祖 了 。 能 忍 禪 者 走 的 正 是 這 一 條 路 。 而 洞山 禪師 選擇 的 是 另 一 條 路 , 他 沒有 去 參見 佛祖 , 而是 留 了 下來 , 普度 眾生 , 而且 由 他 的 話 可以 知道 , 他 這麼 做 已經 有 三十 年 了 。 因此 上 , 他 才 說 能 忍 禪 者 比 他 晚 了 三十 年 。 一 個 人 少 欲求 之後 , 就 會 少 煩惱 , 就 像 能 忍 禪 者 , 如果 不 要 那 三 斤 燈油 , 就 不用 去 想 該 將 它 放 在 哪裡 , 不用 想 如何 保存 這些 燈油 , 因此 無事 一 身 輕 , 快樂 無比 。 可 現在 有 了 燈油 , 也 便 有 了 煩惱 。 這 煩惱 表面 上 是 來自 燈油 , 而 實際 是 來自 人 的 貪欲 。 如果 能夠 少 要求 一點 , 而 多 付出 一點 , 那麼 就 不會 有 這般 的 煩惱 了 。 人生 就 是 放下 向 後 亦 是 飛翔 人 都 有 夢想 , 為了 夢想 , 大家 都 在 努力 著 , 一 副 勇猛 向 前 的 模樣 。 不過 , 雖然 模樣 威武 , 向 前 衝 的 時候 也 足夠 用力 。 但 結果 卻 往往 並 不 盡如人意 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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