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以 武力 鎮壓 , 死者 四十七 人 , 傷者 兩百多 人 。 此 事件 震驚 中外 , 之後 北京 便 陷入 白色恐怖 之中 。 純粹 藝術 精神 的 女性 之 姿 臺灣 女 畫家 第一 人 陳進 陳進 ( 一九○七 ∼ 一九九八 ) , 出生 於 新竹縣 牛埔 , 為 光復 前 臺灣 第一 知名 女 畫家 。 就讀 臺北 第三 高女 ( 今 中山 女高 ) 期間 , 因 美術 成績 優異 , 受到 日籍 美術 教師 鄉原古統 賞識 。 一九二五年 , 赴 日 於 東京 女子 美術 學校 學習 日本畫 。 一年級 時 即 以 《 罌粟 》 、 《 朝 》 、 《 姿 》 入選 第一 屆 臺灣 美術 展覽會 東洋畫部 , 與 當時 另外 兩 位 同 獲 入選 的 臺灣 青年 畫家 林玉山 、 郭雪湖 並稱 「 臺 展 三 少年 」 。 一九三四年 , 以 《 合奏 》 入圍 日本 第十五 屆 帝展 , 為 第一 位 入圍 帝展 的 臺灣 女 畫家 。 終身 熱愛 繪畫 , 曾 創下 九 次 入圍 帝展 的 輝煌 紀錄 。 晚年 臥病 , 仍 樂於 病榻 上 作畫 。 享年 九十二 歲 。 王文仁 撰寫 身為 臺灣 女 畫家 第一 人 , 第一 位 赴 日 習 畫 女 留學生 , 及 第一 位 臺灣 女性 高中 教師 ; 一生 中 顛覆 西方 女性 主義 者 的 論述 , 拿下 許多 臺灣 第一 名 ── 她 , 是 陳進 。 第三 高女 , 繪畫 靈魂 的 萌起 臺灣 新 美術 的 發展 , 實際 上 是 隨著 日本 占領 這 塊 寶島 後 , 緩慢 展開 的 。 一九八五年 後 , 臺灣 新一代 的 畫家 大多 按照 這樣 的 學習 模式 : 中學 時期 接受 日籍 美術 教師 啟發 鼓勵 , 畢業 後 赴 日 習畫 , 再 把 從 殖民 國 學到 的 美術 觀念 與 技巧 帶回 臺灣 。 身為 臺灣 第一 位 女 畫家 的 陳進 , 亦 無 例外 。 一九二二年 , 當 她 來到 臺北 第三 高女 就讀 時 , 這 個 學校 已經 有 了 新興 的 美術課 。 課堂 上 , 在 日籍 美術 教師 鄉原古統 的 指導 下 , 陳進 長期 沉潛 的 繪畫 靈魂 甫 觸 即 發 。 「 畫畫 是 真 有 興趣 , 但 不 像 有的 人 從小 就 開始 畫 。 」 晚年 回憶 時 , 她 談到 。 鄉原 古統 將 著重 寫生 觀察 的 細膩 筆法 帶入 課室 , 引介 「 東洋畫 ( 註 ) 」 , 蔚為 當時 臺灣 美術 的 其中 一 大 主軸 。 陳進 即將 從 第三 高女 畢業 時 , 鄉原古統 希望 她 能 繼續 前往 日本 求學 。 為了 這 件 事 , 陳進 的 父親 還 特地 跑到 校長室 , 與 校長 商量 陳進 赴 日 留學 的 可能 。 在 富裕 雙親 的 支持 下 , 年輕 的 陳進 甚至 來不及 等到 畢業典禮 , 便 在 全 校 師生 的 歡送聲 中 搭上 火車 。 懷抱 一 顆 對 藝術 執著 、 熾熱 的 心 , 匆匆 轉往 基隆 碼頭 , 飄洋 赴 日 。 但 他 好像 能 看見 , 手背 上 , 依然 有 一 枚 硬幣 擱 在 那 。 那 枚 硬幣 是 醫學 。 世界 還是 像 當年 , 只 有 一 枚 銅板 寬 。 他 跟 著 別人 去 補習班 準備 重考 。 但 等 大家 都 進 了 教室 , 他 左右 瞄瞄 , 書包 往 上 一 丟 , 那 一 年 , 就 這樣 被 丟到 補習班 的 高 牆 外 。 嘿 , 音樂 。 今晚 彈彈 嗎 ? 他 遇到 一 群 年輕人 , 組成 一 個 樂團 , 叫作 洛克斯 , 取 Rockers __UNDEF__ 的 諧音 。 他們 訂 了 制服 , 閃亮亮 , 緊繃繃 ; 他們 梳 當時 最 帥 的 髮型 , 開始 在 美琪 飯店 駐唱 。 他們 會 登上 舞臺 , 在 人聲 鼎沸 的 餐廳 裡 , 首先 , 努力 不 讓 自己 的 聲音 被 客人 的 聲音 吞吃掉 , 不 讓 聲音 被 拉走 。 接著 , 他們 開始 演奏 , 真正 高難度 的 部分 是 , 如何 在 一 個 音 和 另 一 個 音 之間 , 構成 一 種 效果 , 讓 時間 變慢 , 光線 變薄 , 玻璃杯 裡 的 冰塊 叩 咚 一 聲 變小 了 磨圓 了 , 喊 拳 的 , 要 酒 的 , 貼 耳 說 悄悄話 的 客人 都 在 這 一 刻 短暫 地 停下 動作 , 他們 會 齊齊 抬起 頭 , 望 著 舞臺 , 直到 一 曲 在 鼓 敲 鑼鈸 聲 中 結束 , 才 如夢初醒 , 發直 的 眼睛 一下子 轉 不 過來 , 但 還 記得 把 手指 貼 在 唇縫 , 嗶 嗶 嗶 發出 哨聲 , 大喊 : 「 好 啊 ! 再來 ! 安可 ! 」 那 是 羅大佑 感到 最 快樂 的 時候 。 那 一 刻 , 他 是 一 個 電風琴手 , 成功 讓 世界 停下 一 拍 。 那 個 年頭 , 美軍 駐 臺 , 正 是 鄉村 音樂 最 流行 的 時候 , 他們 唱 很多 山塔納 ( Santana ) ( 註 ) , 臺 上 唱 著 , 臺 下 , 他們 一起 逛街 , 泡 馬子 。 一起 混 , 一起 在 夜裡 很 深 的 時候 , 爬上 屋頂 , 大喊 , 將來 我 一定 要 ── 一定 要 什麼 ? 羅大佑 聲音 到 此 , 卻 啞然 了 。 山塔納 ( Santana ) 一九六七年 成軍 於 美國 舊金山 的 樂團 , 在 六○年代 末期 帶動 了 一 股 新 的 音樂 浪潮 , 開啟 拉丁 搖滾 的 潮流 先鋒 。 一九六九年 推出 首 張 同 名 專輯 《 Santana 》 至今 , 一共 已 發行 過 超過 二十 張 專輯 , 在 全球 擁有 千萬 以上 的 樂迷 。 其中 的 卡洛斯 • 山塔納 ( Carlos __UNDEF__ Santana ) 不但 是 樂團 的 靈魂人物 , 更 是 全球 搖滾 樂迷 心 中 的 傳奇 人物 , 是 世界 樂壇 公認 的 偉大 吉他手 。 馳騁 樂壇 四十 年 , 領導 樂團 締造 全球 一億 張 專輯 銷售 紀錄 , 榮獲 十四 座 葛萊美 大獎 等 無數 榮耀 。 他 並 在 一九九八年 順利 進入 「 搖滾 名人 殿堂 」 成為 終身 榮譽 會員 。 他 神乎其技 的 吉他 精湛 演出 , 入籍 《 滾石 》 雜誌 「 史 上 百 大 傑出 吉他手 」 第十五 名 , 同時 進入 「 史 上 百 大 藝人 」 的 行列 中 。 徘徊 在 醫學 和 音樂 十字路口 一 年 後 , 羅大佑 聯考 分數 還是 落在 中國 醫藥 學院 。 他 的 生命 重新 接回 正軌 , 好像 這 一 年 沒有 發生 過 。 他 又 回到 醫學 體系 , 回到 父親 的 期盼 之中 。 但 這 彷彿 斷層 的 一 年 , 永遠 改變 他 的 人生 。 一九七六年 , 透過 當年 樂團 夥伴 的 介紹 , 說 劉文正 的 電影 《 閃亮 的 日子 》 需要 電影 主題曲 和 一些 插曲 。 羅大佑 問道 : 「 我 可以 嘗試 看看 嗎 ? 」 那時 , 羅大佑 只 是 一 介 新人 , 電影界 , 誰 認識 這 個 人 呢 ? 導演 劉維斌 說 : 「 試試 吧 ! 」 就 這樣 , 電影 如期 上演 , 羅大佑 正式 向 世界 發出 聲音 。 他 繼續 念 醫學院 , 什麼 事 都 讓 他 分心 。 例如 大六 那 年 , 他 從 臺中 搭 車 回 臺北 , 甫 進 臺北城 , 高樓 一 層 疊 過 一 層 , 像是 複瓣 重 蕊 的 墨色 花朵 , 那 花瓣 垂 得 太 重 太 厚 了 , 甚至 都 要 垮 了 。 他 要 把 頭 抬 得 更 高 , 才 能 望見 天空 。 而 霓虹燈 成 了 黃昏 唯一 的 顏色 , 他 不 知道 , 當年 那 個 屋頂 上 的 吉他手 去 哪裡 了 ? 也 不 知道 , 那 個 少年 願意 整 夜 彈 吉他 給 它 聽 的 小 城市 怎麼 變成 這樣 ? 於是 , 對著 這 座 逐漸 冒出 病徵 的 城市 , 他 拿起 手術刀 。 只是 , 這 次 , 那 閃 著 鋒利 銀芒 的 刀鋒 , 叫 音樂 。 這 之後 , 他 會 為 這 首 歌 安上 一 個 標題 — — 〈 鹿港 小鎮 〉 。 臺北 不 是 我 的 家 我 的 家鄉 沒有 霓虹燈 鹿港 的 清晨 鹿港 的 黃昏 徘徊 在 文明 裡 的 人們 假如 你 先生 回到 鹿港 小鎮 請問 你 是否 告訴 我 的 爹娘 臺北 不 是 我 想像 的 黃金 天堂 都市 裡 沒有 當初 我 的 夢想 創作 陸續 發表 。 但 歌曲 寫 得 好 慢 。 一方面 , 他 還 有 大 把 的 時間 呢 , 他 不 知道 , 自己 要 走 醫學 ? 還是 音樂 ? 另一方面 , 他 想 , 到底 什麼 是 「 我 的 音樂 」 呢 ? 關於 流行 , 可以 流行 多久 ? 他 要 讓 自己 的 音樂 多 通俗 , 還是 嚴肅 些 , 要 更多 批判 , 還是 多點 溫情 。 此 般 種種 , 他 考量 , 他 想像 。 一 首 從 小時候 宜蘭 那 棵 大 榕樹 寫 起 的 〈 童年 〉 , 費時 五 年 。 羅 爸爸 看出 他 的 動搖 。 爸爸 說 : 「 音樂 很 好 。 我 沒有 要 你 放棄 音樂 。 但是 , 當 醫生 也 很 好 。 生活 穩定 , 收入 豐富 。 醫生 不能不 做 啊 。 」 他 攤開 手 , 好看 的 、 纖 長 的 手指 , 是 握 手術 刀 的 手 , 也 是 彈琴 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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