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 業績 差 ， 提早 退出 這 個 行業 ； 悲觀 的 大學生 成績 比較 差 ； 悲觀 的 游泳 選手 也 比 樂觀 的 難 迎頭趕上 ； 在 棒球賽 時 ， 悲觀 的 投手 和 打擊手 表現 都 比較 差 ； 悲觀 的 ＮＢＡ 球員 比 樂觀 的 更 常 以 一 分 飲恨 。 所以 悲觀 的 人 通常 是 失敗 者 ， 但是 有 一 個 例外 ： 悲觀 的 人 是 比較 好 的 律師 。 我們 測驗 了 一九九○年 維吉尼亞 法學院 全 院 的 學生 ， 給 他們 做 第六 章 的 樂觀 評量 ， 然後 追蹤 他們 三 年 法學院 的 表現 ， 結果 發現 與 以前 其他 行業 的 測驗 結果 都 不同 ： 悲觀 的 法學院 學生 表現 比 樂觀 的 好 ， 尤其 在 傳統 的 評分 方面 ， 例如 ： 學業 成績 總平均 和 投稿 法律 期刊 的 成功率 。 所以 對 律師 來 說 ， 悲觀 是 個 優點 ， 因為 他們 把 問題 看成 永久性 的 、 普遍性 的 ， 就 會 很 謹慎 小心 地 處理 它 。 一 個 謹慎 的 觀點 使 好 的 律師 會 去 考慮 各 種 可能性 ， 他 能 預期 所有 可能 發生 的 問題 ， 就 能 幫 他 的 當事人 更 詳細 的 準備 各 種 應答 的 文件 ， 成功率 就 會 高 。 如果 你 生來 不 是 這 種 謹慎 小心 的 人 ， 法學院 會 教 你 、 訓練 你 。 很 不幸 的 是 ， 這 份 職業 所 需 的 人格 特質 恰好 使 你 成為 一 個 不 快樂 的 人 。 珊德拉 是 東岸 一 位 著名 的 心理 治療師 ， 我 認為 她 是 個 白人 女巫 ， 她 有 一 個 技巧 是 我 從未 在 其他 診斷師 身 上 看到 的 ： 預測 一 個 學齡 前 兒童 會不會 變成 精神 分裂 症 。 精神 分裂 症 通常 要 到 青春期 之後 才 會 發作 ， 但是 因為 它 有 一 部分 是 基因 上 的 關係 ， 家族 中 有 精神 分裂症 病例 的 人 非常 在意 他們 的 小孩 會不會 有 ， 如果 能 事先 知道 ， 那麼 大人 可以 嘗試 各 種 認知 和 社會 技巧 來 保護 這 個 孩子 ， 想 辦法 使 他 免疫 。 全 美國 的 家庭 都 把 他們 的 4 歲 孩子 送到 珊德拉 那裡 ， 在 與 孩子 談 一 個 小時 之後 ， 她 可以 判斷 孩子 未來 得 病 的 機率 ， 聽說 非常 的 準確 。 這 個 能夠 看透 一 個 無邪 行為 底下 祕密 的 能力 使 她 聲名 遠播 ， 生意 興隆 ， 但是 對 她 的 生活 來 說 卻 不 是 如此 幸福 。 跟 她 出去 吃 晚飯 真是 痛苦 無比 ， 她 注意到 許多 別人 沒有 看到 的 細節 ， 包括 咀嚼 的 方式 。 不論 是 什麼 樣 的 巫術 使 她 可以 看穿 一 個 4 歲 孩子 無邪 行為 內在 的 祕密 ， 這 個 能力 顯然 沒有 在 吃 晚飯 時 關掉 ， 使 她 無法 正常 的 享受 一 頓 美食 。 律師 也 是 一樣 ， 在 離開 辦公室 後 無法 關掉 他 人格 謹慎 的 特質 。 那些 可以 替 當事人 看到 事情 可能 會 怎麼 演變 的 律師 ， 也 可以 看到 自己 的 事情 可能 會 怎麼 演變 。 悲觀 的 律師 比較 會 認為 他們 無法 升成 合夥人 、 他們 的 配偶 不 忠貞 ， 或是 經濟 馬上 要 崩潰 ， 所以 他們 比 別人 容易 得 憂鬱症 。 面對 挑戰 時 他們 小心 謹慎 ， 成為 習慣 後 他們 卻 放 不 開 ， 無法 去 享受 生命 。 律師 之所以 不 快樂 第二 個 心理學 上 的 理由 是 有 責 無 權 ， 尤其 是 剛 畢業 的 小 律師 。 這 個 有 責 無 權 的 意思 是 說 ， 工作 上 允許 你 的 選擇性 很 低 （ 至少 你 自己 如此 認為 ） ， 而 情境 的 壓力 卻 非常 的 大 。 有 一 項 研究 是 尋找 工作 情境 與 憂鬱症 及 冠狀動脈 心臟病 之間 的 關係 ， 它 測量 工作 的 要求 與 決策 的 幅度 ， 結果 發現 高 工作 要求 配上 低 決策 幅度 對 身心健康 最 不 好 ， 有 這 種 工作 的 人 得 心臟病 和 憂鬱症 的 比例 高 很多 。 護士 和 祕書 通常 屬於 這 個 類別 ， 但是 近年 來 ， 大 律師 事務所 的 小 律師 也 加入 了 這 張 名單 。 這些 小 律師 對 上面 交下來 的 案子 沒有 什麼 說話 的 權利 ， 他們 很少 看到 老闆 ， 幾乎 沒有 機會 接觸到 當事人 ， 許多 人 整 天 關 在 圖書館 中 替 老闆 找 資料 、 起 草稿 。 律師 不 快樂 最 深沉 的 心理 原因 ， 是 美國 法律 已經 慢慢 變成 非 贏 即 輸 的 賭博 了 。 貝利 ． 舒華滋 （ Barry Schwartz ） 還 把 執業 分成 兩 種 ： 一 種 是 有 內在 的 好 目標 ， 另 一 種 是 自由 市場 以 營利 盈餘 為 目標 。 例如 ： 業餘 運動 選手 是 以 競技 為 目標 ， 教書 是 以 教化 為 目標 ， 醫療 是 以 痊癒 為 目標 ， 友誼 是 以 親密 為 目標 ； 當 把 這些 推向 自由 市場 時 ， 這些 內在 好 的 目標 就 向 下 沉淪 了 。 夜間 棒球賽 賣 比較 多 的 門票 ， 雖然 晚上 看 不 清楚 球 在 哪裡 ； 教書 拱出 明星 老師 、 明星 學校 ； 醫療 變成 醫院 經營 ； 友誼 變成 「 你 最近 對 我 有 什麼 好處 」 的 考量 ； 同樣 的 ， 美國 法律 也 從 公平 正義 走向 唯利是圖 。 如果 執業 能 與 內在 崇高 的 目標 相 配合 ， 這 是 一 個 雙贏 的 遊戲 ， 老師 跟 學生 可以 一起 成長 ， 而 成功 的 治癒 病人 時 大家 都 有 好處 ； 但是 底線 經營 （ bottom-line ） 法則 通常 是 非 贏 即 輸 的 局面 。 醫院 經營 者 絕對 是 刪減 精神 疾病 的 開銷 以 節省 經費 ， 很多 醫院 對 慢性 病人 表示 不 歡迎 ； 明星 學校 給 明星 老師 優渥 的 薪水 ， 相對的 其他 老師 的 薪資 就 降到 生存線 之下 了 ； 幾百億 元 的 矽膠 隆乳 賠償 官司 使 道康寧 公司 （ Dow-Corning ） 公司 關門 ， 這 還 不 算 非 贏 即 輸 所 波及到 的 人 的 心理 傷害 。 在 第三 章 中 ， 我 認為 正向 情緒 是 雙贏 局面 的 助燃劑 ， 而 負面 情緒 像 憤怒 、 焦慮 和 悲傷 演變為 非 贏 即 輸 局面 的 啟動 開關 。 由於 律師 的 工作 現在 變 得 比較 傾向 非 贏 即 輸 ， 所以 負面 的 情緒 就 比較 常 在 日常 生活 中 顯現 了 。 非 贏 即 輸 的 現狀 不可能 因為 我們 希望 它 消失 便 在 法律 行業 中 消失 ， 這 個 負面 的 歷程 正 是 美國 司法 系統 的 核心 ， 因為 過去 一直 認為 這 是 通往 真相 的 大道 。 在 法律 上 來 說 ， 一 邊 的 贏 等於 另 一 邊 的 輸 ， 它 的 競爭 是 白熱化 的 ， 律師 被 訓練成 有 野心 、 進取心 、 判斷力 、 分析力 、 聰明 、 冷酷 。 這 種 訓練 自然 就 產生 了 憂鬱 、 焦慮 和 憤怒 ， 而且 是 常常 如此 。 2 如何 對抗 律師 的 不 快樂 __UNDEF__ 當 正向 心理學 診斷 律師 士氣 低 、 不 快樂 的 情況 時 ， 發現 了 三 個 因素 ： 悲觀 、 有 責 無 權 和 夾 在 巨大 的 非 贏 即 輸 、 你死我活 、 有 你 無 我 的 企業 中 。 前 兩 項 因素 有 解藥 。 我 在 第六 章 中 談到 悲觀 的 解藥 ， 我 的 書 《 學習 樂觀 ． 樂觀 學習 》 中 也 詳細 列舉出 有效 對抗 災難式 思想 型態 的 方法 。 對 律師 來 說 ， 比較 重要 的 是 普遍性 這 個 向度 — 把 悲觀 過度 適用到 法律 以外 的 地方 。 在 《 學習 樂觀 ． 樂觀 學習 》 一 書 的 第十二 章 中 有 作業 ， 律師 們 可以 去 練習 如何 反駁 災難性 的 思考 型態 （ 我 永遠 做 不 到 合夥人 、 我 先生 可能 有 外遇 ） ， 學會 用 證據 來 反駁 這些 念頭 。 這 個 方法 可以 教 律師 在 私人 生活 上 多 運用 樂觀 ， 而 在 職業 上 保持 悲觀 的 態度 。 現在 已 有 非常 多 的 證據 顯示 彈性 樂觀 （ flexible optimism ） 可以 在 團體 中 傳授 ， 如 ： 律師 事務所 或 教室 中 。 假如 事務所 和 學校 願意 去 試試 看 ， 我 認為 年輕 律師 的 表現 和 士氣 都 會 有 正向 的 改善 效果 顯現 。 至於 高壓力 — 低 決策 問題 ， 這 也 是 有解 的 。 我 知道 壓力 在 律師 事務所 是 個 不可 避免 之 事 ， 然而 擴大 決策 範圍 會 讓 年輕 的 律師 比較 滿意 和 比較 有 生產力 。 有 一 個 方法 是 量 身 訂造 律師 的 一 天 ， 使 他 對 他 的 工作 有 比較 多 的 控制權 。 一九六○年代 ， 富豪 （ Volvo ） 汽車 公司 解決 了 生產線 上 的 同樣 問題 ， 公司 給 員工 選擇 ： 在 團體 中 建造 完成 一 輛 車 ， 或是 在 生產線 上 做 同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