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送回 陽間 。 禪僧 的 修為 不 夠 , 心 中 還 有 欲念 , 他 執著 於 生死 , 留戀 於 凡塵 , 心 中 始終 無法 放下 , 因此 , 他 一直 是 禪 的 門外客 。 突然 一 天 , 他 離 陽世 而 去 , 真正 走到 了 陰間 , 才 發現 自己 之前 所 執念 的 , 不僅 不能 帶走 , 反而 成 了 自己 的 累贅 , 讓 自己 無法 進入 天堂 。 再次 來到 人間 之後 , 這 禪僧 方才 悟道 , 他 瞭解到 自己 所 貪戀 的 , 不僅 不能 讓 自 人生 就是 放下 己 快樂 , 反而 會 給 自己 帶來 痛苦 , 有 了 這 覺悟 後 , 自然 放空 了 心懷 , 也 便 進 了 禪門 。 很多 時候 , 人們 被 自己 的 心魔 所 纏 , 無法 專心 做 事 , 從而 一事無成 , 空 自 嗟歎 。 這樣 的 人 就 是 不 懂得 , 實現 理想 的 正確 方法 不 是 抱 著 理想 不 放 , 而是 忘記 理想 , 著手 去 做 。 在 做 的 時候 , 只 盯 著 當下 , 絲毫 沒有 雜念 , 這樣 , 才 會 將 當下 的 事情 做好 。 而 這 每 一 件 當下 之 事 累積 起來 , 終點 就 是 自己 的 夢想 殿堂 了 。 多 慈悲 , 少 欲 求 洞山 良價 禪師 有 一 次 在 講經 說法 時 沒有 點燈 , 學僧 能 忍 問 為什麼 不 點燈 ? 洞山 禪師 就 叫 侍者 立刻 點燈 。 然後 對 能忍 說 : 「 請 你 到 我 的 前面 來 ! 」 能 忍 依 言 來到 洞山 座 前 。 洞山 禪師 對 侍者 說 : 「 去 拿 三 斤 點燈 的 油 來 , 送給 這 位 上座 。 」 洞山 禪師 的 意思 是 慈悲 ? 諷刺 ? 抑或 還 有 別 的 意思 ? 能 忍 聽 後 , 甩甩 袖子 走出 講堂 。 經過 一 夜 的 思考 , 能 忍 對 這 件 事 若 有所 悟 。 於是 拿出 全部 積蓄 , 舉辦 一 次 齋會 供養 大眾 。 他 在 大眾 中 繼續 參禪 , 又 過 了 三 年 以後 , 他 向 洞山 禪師 告辭 , 意欲 他去 。 洞山 禪師 沒有 挽留 他 , 只 說 : 「 祝 你 一路 順風 。 」 這時 , 雪峰 禪師 恰好 站 在 洞山 禪師 身邊 。 等 能 忍 走到 門 外 , 雪峰 禪師 才 向 洞山 禪師 說道 : 「 這 位 禪者 走 了 以後 , 不 知 要 多久 才 能 回來 ? 」 洞山 禪師 回答 : 「 他 知道 他 可以 走 , 但 卻 不 知 自己 什麼 時候 可以 再 回來 。 你 若 人生 就 是 放下 不 放心 , 可以 到 僧堂 去 看 他 一下 。 」 雪峰 隨即 跟去 。 誰 知 禪 者 能 忍 回到 僧堂 以後 , 在 自己 的 座位 上 坐化 了 。 雪峰 趕緊 跑去 報告 洞山 良價 禪師 。 洞山 禪師 聽罷 說道 : 「 他 雖然 是 死 了 , 但是 , 卻 比 我 遲 了 三十 年 。 」 禪僧 能 忍 要求 洞山 禪師 在 說法 開示 時 點燈 , 以及 洞山 禪師 叫 侍者 點燈 的 舉動 , 原 都 是 人 之 常情 。 但是 , 洞山 囑 侍者 再 以 三 斤 燈油 相贈 , 就 既是 表現 慈悲 , 也 是 諷刺 能 忍 的 貪 求 了 。 這 兩 層 意思 , 一 個 是 告誡 能 忍 禪師 , 禪心 一 要 有 大 慈悲 , 大 善心 ; 二 是 要 少 欲求 , 不 該 要 的 不 要 。 做到 這 兩 點 , 才 能 真正 悟道 。 能 忍 禪 者 是 有 慧根 的 , 因此 從中 悟道 了 。 對於 一 個 佛法 參研 者 來 說 , 悟道 之後 , 便 再 無 所 求 , 便 可以 去 天堂 參見 佛祖 了 。 能 忍 禪 者 走 的 正 是 這 一 條 路 。 而 洞山 禪師 選擇 的 是 另 一 條 路 , 他 沒有 去 參見 佛祖 , 而是 留 了 下來 , 普度 眾生 , 而且 由 他 的 話 可以 知道 , 他 這麼 做 已經 有 三十 年 了 。 因此 上 , 他 才 說 能 忍 禪 者 比 他 晚 了 三十 年 。 一 個 人 少 欲求 之後 , 就 會 少 煩惱 , 就 像 能 忍 禪 者 , 如果 不 要 那 三 斤 燈油 , 就 不用 去 想 該 將 它 放 在 哪裡 , 不用 想 如何 保存 這些 燈油 , 因此 無事 一 身 輕 , 快樂 無比 。 可 現在 有 了 燈油 , 也 便 有 了 煩惱 。 這 煩惱 表面 上 是 來自 燈油 , 而 實際 是 來自 人 的 貪欲 。 如果 能夠 少 要求 一點 , 而 多 付出 一點 , 那麼 就 不會 有 這般 的 煩惱 了 。 人生 就 是 放下 向 後 亦 是 飛翔 人 都 有 夢想 , 為了 夢想 , 大家 都 在 努力 著 , 一 副 勇猛 向 前 的 模樣 。 不過 , 雖然 模樣 威武 , 向 前 衝 的 時候 也 足夠 用力 。 但 結果 卻 往往 並 不 盡如人意 , 很多 時候 , 力氣 花 了 , 時間 費 了 , 還是 一無所成 。 如果 是 這樣 , 就 需要 反省 一下 自己 了 , 不管 做人 還是 做 事 , 一路 向 前 都 不 是 最 好 的 方式 。 昂首猛進 , 或許 可以 給 你 帶來 強大 的 氣勢 , 但 未必 就 會 有 更 好 的 結果 。 很多 時候 , 低頭 或者 懂得 向 後 , 才 是 前進 的 最 好 方式 , 也 是 最 快 的 方式 。 龍虎寺 禪院 聚集 了 許多 青年 學僧 , 他們 正在 寺 裡 的 圍牆 上 , 草擬 一 幅 龍爭虎鬥 的 壁畫 。 圖 中 , 龍 在 雲端 盤旋 , 正 作勢 往 下 衝 ; 老虎 盤踞 山頭 , 作勢 欲 撲 。 雖然 修改 多 次 , 學僧 們 總 認為 其中 動態 不足 。 適巧 無德 禪師 從 外面 回來 , 學僧 們 就 請 禪師 對 他們 的 壁畫 發表 意見 。 無德 禪師 仔細 觀看 後 , 說道 : 「 畫 的 很 好 ! 但是 , 龍 與 虎 的 特性 沒有 掌握住 。 龍 在 攻擊 之前 , 頭 會 向 後 退縮 , 虎 要 上 撲 時 , 頭 則 向 下 壓低 。 龍頸 後 曲 的 角度 愈 大 , 虎頭 愈 貼近 地面 , 也 就 衝 得 更 快 , 跳 得 更 高 。 」 學僧 們 歡喜 受教 , 齊聲 說 : 「 老師 真是 一語道破 , 怪不得 我們 總 覺得 它們 動態 不足 。 」 無德 禪師 藉機 說教 : 「 學僧 們 , 為人 處世 、 參禪 修道 的 道理 也 一樣 。 退 一 步 地 準備 之後 , 才 能 衝 得 更 遠 : 謙卑 地 反省 之後 , 才 能 爬 得 更 高 ! 」 學僧 不解 : 「 老師 , 退步 的 人 怎能 向 前 ? 謙卑 的 人 又 怎能 更 高 ? 」 無德 禪師 嚴肅 地 說道 : 「 你們 且 聽 我 一 偈 : ﹃ 手 把 青秧 插滿 田 , 低頭 使 見 水中天 , 身心 清淨 方 為 道 , 退步 原來 是 向 前 。 ﹄ 諸 仁 者 能 會意 嗎 ? 」 學僧 們 到 此 似 有所 悟 。 體育 競賽 中 , 最 激動 人心 最 能 讓 觀 者 亢奮 的 , 恐怕 就 是 百 米 賽跑 了 。 當 運動員 們 到達 終點 , 將要 衝刺 的 時候 , 每 個 都 是 意氣風發 , 昂首挺胸 , 一 副 志得意滿 的 樣子 。 不過 , 不管 看 人 還是 看 事情 , 都 不能 只 看 結果 , 還要 看 開始 。 」 仰山 禪師 答道 : 「 強取豪奪 雖 是 小人 , 可是 他 的 智能 卻 在 君子 之上 。 」 溈山 禪師 再 問 : 「 臨濟 為什麼 要 說 耕種 和 收成 不關 己事 呢 ? 」 仰山 禪師 反問 道 : 「 難道 你 還不能 超脫 對待 關係 之外 嗎 ? 」 溈山 禪師 聽 了 , 不 說 一 句 話 , 轉身 就 回到 自己 的 僧院 去 了 。 黃檗 禪師 和 溈山 禪師 的 轉身 , 既 有 結束 爭論 的 意思 , 也 有 肯定 的 意思 在 。 他們 肯定 的 是 跟 自己 對話 的 對方 , 認為 眼前 的 人 已經 有 能力 繼承 自己 的 衣缽 了 。 結束 爭論 是 因為 他們 不 願 再 在 這 件 事 上 浪費 時間 , 因為 對方 既然 已經 可以 繼承 自己 的 衣缽 了 , 那麼 就 沒 必要 再 去 糾纏 不休 了 。 我們 需 懂得 適時 停下 , 明白 及時 轉身 。 這 很 難 。 就 拿 爭論 這 事 來 說 , 很多 人 就 無法 做到 轉身 。 很多 爭論 , 雖然 彼此 口舌 上 針鋒相對 , 其實 說 的 根本 就 不 是 一 件 事 。 而 這 種 情況 , 即使 兩 者 中 有 一 個 突然 發現 了 問題 所在 , 也 不會 停下 , 而是 繼續 跟 對方 爭論 。 結果 , 則 大都會 弄得 不歡而散 。 如果 這 時候 其中 一 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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