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關係 。 利格拉樂 . 阿總 是 從 外婆 身 上 看到 屬於 一 個 女人 的 選擇 , 無論 他人 怎麼 議論 , 在 婚姻 或 生活 上 , 外婆 總是 依靠 自己 的 意志 去 決定 。 二○一○年 十一月 七日 , 阿 ( 左 ) 頒獎 給 「 臺灣 原住民族 文學獎 」 散文組 第一 名 李迎真 。 ( 山海 文化 雜誌社 提供 ) 雖然 擁有 主流 媒體 做為 發聲 管道 , 然而 拉樂 . 阿卻 表示 , 「 原住民 作家 自我 割裂 相當 嚴重 , 在 部落 沒 人 看過 你 的 文章 , 在 都會 卻 要 遵循 都會 的 遊戲 規則 。 」 而 更 重要 的 是 , 她 沒有 辦法 避免 使用 漢字 來 進行 書寫 , 「 像 我 不 該 用 利格拉樂 . 阿來 代表 我 的 名字 , 我 的 名字 應該 寫成 Liglav __UNDEF__ . A-Wu , 而且 我 也 不 該 說 漢語 , 而是 排灣話 。 一九四四年 本 保送 西南 聯大 , 最後 選擇 就讀 南京 國立 中央 大學 經濟系 , 隨後 轉入 外文系 。 一九四八年 畢業 , 同年 以 筆名 「 遠方 」 發表 第一 篇 創作 〈 變形蟲 〉 。 一九四九年 隨 國民 政府 到 臺灣 , 透過 李中直 介紹 加入 《 自由 中國 》 半 月刊 擔任 編輯 委員 與 文藝欄 主編 , 與 雷震 、 殷海光 、 戴杜衡 等 人 共事 , 直到 一九六二年 停刊 。 一九六三年 於 美國 駐華 領事館 的 酒會 上 , 結識 應 洛克斐勒 基金會 之 邀 而 訪華 的 美國 詩人 保羅 • 安格爾 , 之後 安格爾 邀請 其 赴 美 訪問 。 一九六四年 聶華苓 赴 美 定居 , 任教 於 愛荷華 大學 , 一九七一年 與 安格爾 結婚 , 並 共同 主持 國際 作家 寫作室 。 二○○九年 到 吉隆坡 參加 第十 屆 花蹤 文學獎 , 獲頒 世界 華文 文學 大獎 。 人稱為 「 世界 文學 組織 的 建築師 」 、 「 世界 文學 組織 之 母 」 。 陳啟民 撰寫 泣別 了 白 山 黑 水 , 走遍 了 黃河 長江 , 流浪 , 逃亡 , 逃亡 , 流浪 , 流浪 到 哪裡 ? 逃亡 到 何方 ? 我們 的 祖國 , 整 個 在 動盪 , 我們 已 無 處 流浪 , 已 無 處 逃亡 。 流亡 三部曲 之 三 || 〈 離家 〉 也許 她 很 適合 , 當 一 個 浪遊 的 歌者 , 或是 舞者 , 或者 是 … … 任何 一 個 說 故事 的 角色 。 流離 的 生命 父親 是 流離 的 起點 。 出生 那 年 , 蔣 校長 帶 著 黃埔 軍校 的 畢業生 揮軍 北上 , 與 當時 各 據 一 方 的 軍閥 一決千秋 。 父親 聶洗 , 保定 陸軍 軍官 學校 出身 , 三十 歲 出頭 就 當上 團長 , 在 各 大 軍閥 之間 來來去去 。 軍校 剛 畢業 時 屬於 吳佩孚 的 桂系 , 革命軍 打下 武漢 後 , 父親 成 了 革命軍 第八 軍 參謀處長 , 新桂系 重新 控制 武漢 後 , 他 的 身分 又 轉換成 武漢 衛戌 司令部 參謀長 。 直到 一九二九年 的 蔣 桂 戰爭 , 桂系 徹底 垮臺 , 為了 躲避 革命軍 特務 的 追殺 , 父親 帶 著 全 家 大小 藏匿 到 漢口 的 日本 租界 。 聶華苓 自小 就 喜歡 聽 故事 , 當 母親 倚靠 在 珠羅 紗帳 鏤花 銅床 上 時 , 總會 輕聲 唸 著 《 三 笑 姻緣 》 、 《 天雨花 》 、 《 筆生花 》 、 《 再生 緣 》 … … 等 動人 又 驚奇 的 小說 故事 。 她 總 愛 纏 著 媽媽 一 遍 一 遍 地 說 著 《 再生緣 》 的 故事 , 聽 孟麗君 如何 機警 的 化險為夷 , 聽 皇甫少華 的 專情 及 生死 關頭 的 英勇 相救 , 從來 沒有 膩 過 。 等 聶華苓 稍 大 一點 , 母親 會 拿起 老是 擺 在 床頭 厚厚 的 《 紅樓夢 》 , 口 中 唸 一 句 , 聶華苓 就 跟著 唸 一 句 , 然後 想像 書 中 古典 美人 的 模樣 , 再 甜甜 地 睡去 。 父親 一直 在 軍閥 間 來來去去 , 北伐 成功 出任 革命軍 貴州 行政 專員 兼 保安 司令 , 但 因為 桂系 出身 的 背景 , 第一 次 國共戰爭 期間 , 中央 把 兵力 抽走 , 負責 剿共 的 父親 沒有 兵 , 赤手空拳 難 敵 千軍萬馬 , 最後 死 在 紅軍 的 槍 下 。 母親 將 關於 父親 的 事蹟 , 逐一 編織 整理 , 成為 一段段 驚心動魄 、 有 一點點 愛 , 但 恨意 比較 濃 的 故事 , 說給 喜歡 窩在 懷裡 的 聶華苓 聽 。 十四 歲 那 年 , 因為 中 日 戰爭 , 武漢 的 中學 全面 停課 , 母親 將 幾 個 小孩 帶到 三斗坪 , 那 是 母親 從小 長大 的 地方 , 母親 在 那裡 重拾 真正 屬於 自己 的 歡愉 時光 。 那般 快樂 的 母親 , 是 聶華苓 從 沒有 看過 的 , 所以 很 希望 和 弟妹 們 留在 母親 身邊 , 以致於 半 年 後 , 母親 希望 她 回 學校 讀書 , 聶華苓 還 因此 頂撞 母親 , 說 什麼 都 不肯 回 學校 硬 啃 數學 理化 公式 。 飄遊 的 學生 歲月 離開 母親 之後 , 聶華苓 便 以 勇敢 的 姿態 , 開始 一生 的 飄遊 。 恩施 中學 畢業 , 聶華苓 與 幾 個 同學 不管 盤纏 夠 不 夠 , 搭上 木炭車 就 往 重慶 去 , 途中 幸 得 貴人 相助 , 得以 平安 到達 , 並 通過 考試 , 分發到 國立 十二中 就讀 。 畢業 後 , 旋即 考上 國立 中央 大學 。 聶華苓 的 青春 歲月 , 就 隨著 長江 的 河水 , 從 漢口 一路 飄 呀 搖 呀 到達 重慶 , 日本 戰敗 後 , 又 飄 呀 搖 呀 到 南京 中央 大學 。 中央 大學 的 女生 喜歡 在 陰 丹士林 長衫 外面 , 套上 一 件 灰布棉 軍裝 外套 , 那 不僅僅 是 時髦 的 打扮 , 也 宣告 自己 已經 有 男朋友 了 。 聶華苓 也 有 一 件 軍裝 外套 , 給 她 軍裝 外套 的 年輕人 名叫 王正路 ; 幾 年 後 , 他 成為 聶華苓 的 丈夫 。 抗戰 勝利 之後 , 時局 反而 更加 混亂 , 國共 一九四六年 在 南京 舉行 的 停戰 協議 沒有 結果 , 雙方 的 衝突 演變成 全面 內戰 , 社會 開始 分裂為 左 、 右 兩 派 , 各自 為 自己 的 立場 辯駁 , 零星 衝突 不斷 。 一九四八年 , 聶華苓 在 這些 爭奪 中 , 草草 畢業 。 那 年 , 她 以 「 遠方 」 為 筆名 , 在 雜誌 上 發表 了 一 篇 名為 〈 變形蟲 〉 的 諷刺 散文 , 正式 向 華人 文壇 宣告 , 叛逆 的 小女子 要 用 文字 的 力量 , 衝撞 這 個 世界 。 共軍 在 北方 取得 優勢 , 右派 的 勢力 漸漸 減弱 , 秧歌舞 隨處 可 見 。 此時 的 長江 航行 已 斷 , 聶華苓 無法 回家 , 留在 南京 的 一 個 中學 教書 , 平津 戰役 在 十一月 開始 , 收音機 的 廣播聲 裡 傳來 勝利 的 消息 , 收復 的 縣城 與 解放 的 人口 數字 持續 上升 。 搭上 飛往 北京 的 最後 一 班 飛機 , 聶華苓 是 機 上 唯一 的 一 名 乘客 , 砲彈 在 飛機 起飛 之後 落下 。 她 不 明白 , 都 是 中國人 , 為什麼 要 分 左 、 右 ? 過去 四十 年 來 , 打來打去 , 倒下去 的 都 是 自己人 。 反抗 傳統 婚姻 突然 落到 一 個 北方 的 大 家庭 , 突然 結 了 婚 , 婚禮 在 槍火聲 中 舉行 , 砲彈 落在 禮堂 四周 , 自然 就 沒 必要 燃放 鞭炮 。 北方 大 家族 的 規矩 繁複 , 早上 起來 要 先 問候 老太太 , 幫 老太太 倒 尿盆 , 伺候 老太太 大大小小 的 事 。 客人 來 了 要 幫忙 招呼 , 上 茶 、 奉 菸 , 這些 她 都 願意 做 , 只是 不 明白 , 為什麼 男人 坐 著 的 時候 , 女人 只 能 在 一 旁 站 著 。 從小 家 裡 有 大大 的 房子 、 有 地 、 有 汽車 、 司機 、 僕人 、 廚子 , 及 長年 住在 家 裡 的 裁縫 , 父親 死 後 的 生活 雖然 清貧 了點 , 但 生活 依然 自由 , 加上 大學 時 在 外文系 接受 的 薰陶 , 聶華苓 實在 無法 忍受 男 尊 女卑 的 傳統 束縛 。 她 要 反抗 , 當 流亡 學生 顛沛 了 好多 年 , 她 不 介意 再 逃 一 次 。 她 挺身 衝撞 這 個 北京 的 傳統 大 家庭 , 此時 , 北京 已 是 共產黨 的 天下 , 母親 還 在 武漢 , 隨時 有 可能 遭受 戰火 的 波及 , 國內 情勢 對 國民 政府 十分 不利 , 她 有 很 好 的 理由 離開 北京 。 於是 京廣鐵路 搭載 著 新婚 的 小 夫婦 , 一路 從 北京 搖 啊 晃 呀 到 武漢 , 接到 母親 , 又 拖 著 弟弟 妹妹 , 繼續 搖 啊 晃 呀 到達 廣州 , 一 家 老小 輾轉 到 香港 後 再 轉赴 臺北 。 一九四八年 , 聶華苓 以 「 遠方 」 為 筆名 , 在 雜誌 上 發表 〈 變形蟲 〉 的 諷刺 散文 , 正式 宣告 叛逆 的 小女子 , 要 用 文字 的 力量 , 衝撞 這 個 世界 。 懷 著 凶吉難測 的 心情 , 一家人 落腳 在 當時 還 是 一 片 空蕩蕩 田野 , 只 有 幾 間 小 房子 的 松江路 上 。 房子 是 從 臺灣省 政府 借來 的 , 地處 偏僻 , 交通 不 甚 便利 , 三 房 一 廳 的 格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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