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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 摧殘 枯木 倚 寒林 , 幾 度 逢 春 不變 心 ; 樵客 見 之 猶 不顧 , 郢人 何 得 苦 追尋 。 」 南平 鐘陵王 看 偈 後 , 遙望 吉水 山頂 禮 道 : 「 弟子 今生 決不 再 妄 求 一 見 曹山 大師 。 」 有的 人 唯恐 他人 不 知 , 急於 廉價 出售 ; 有的 人 唯 怕 人 知 , 隱藏 陸 沉 。 曹山本寂 禪師 雖 不 出山 應世 , 而 能 影響 當道 , 令 世人 起 恭敬 仰慕 之 心 , 此 亦 禪門 所謂 道風 也 。 很多 人 認識 不 到 這 一 點 , 依然 在 急急 奔忙 , 追 名 逐 利 , 想要 讓 眾人 都 知道 自己 。 卻 不 知 , 他們 本 就 選錯 了 方向 , 因此 雖然 努力 , 但 卻 不得所 要 , 還是 寂寂無聞 。 反而 是 那些 不 在意 這 凡塵 名利 的 , 更加 為 人 崇拜 。 如 不 信 , 看看 曹山 禪師 , 他 不 為 名利 , 但 卻 受 世人 敬仰 , 那些 整 日 奔波 於 名利 的 , 反倒 寂寂無聞 。 古人 曾 說 : 「 汝 果 欲 學 詩 , 功夫 在 詩 外 。 」 其實 名利 也 如此 , 只有 參破 了 名利觀 , 才 能夠 得到 真正 的 名利 。 如果 一心 想 著 名利 , 努力 鑽營 , 那麼 即使 付出 再 多 , 也 難 有 收穫 。 人生 就 是 放下 忘記 過去 才 能 把握 未來 臨濟義玄 禪師 有 一 次 正 與 大眾 出 普坡 ( 勞動 服務 ) , 看到 黃檗 禪師 遠遠 走來 , 就 拄 著 鋤頭 不 動 , 站 在 那裡 。 黃檗 禪師 走近 問道 : 「 你 是 不 是 太 累 了 ? 」 臨濟 禪師 說 : 「 我 還 沒有 開始 工作 , 怎麼 會 太 累 了 ? 」 黃檗 禪師 聽罷 , 隨手 便 一 棒子 打過去 。 臨濟 禪師 抓住 黃檗 禪師 打來 的 棒子 , 用力 一 推 , 便 把 黃檗 禪師 推倒 在 地 , 然後 上前 把 黃檗 禪師 扶起 , 口 裡 說道 : 「 對不起 , 把 你 推倒 了 , 現在 我 把 你 拉起來 。 」 黃檗 禪師 說道 : 「 不必 了 ! 我 根本 就 沒有 跌倒 , 何必 要 你 來 拉 ? 」 臨濟 禪師 就 將 手 收回 。 黃檗 禪師 叫道 : 「 維那 ( 相當於 今日 學校 中 的 訓導 主任 ) , 趕快 扶 我 起來 ! 」 維那 上前 把 黃檗 禪師 扶起 時 說道 : 「 臨濟 把 您 推倒 , 老師 千萬 不要 原諒 這 無禮 的 漢子 。 」 黃檗 禪師 站起來 之後 , 立刻 棒打 維那 。 臨濟 禪師 在 旁 一面 鋤 地 , 一面 說 : 「 其他 地方 都 是 火葬 , 我 這裡 卻 是 一起 活埋 。 」 這 話 的 意思 是 : 參禪 , 要 把 動靜 來去 、 榮辱 、 起臥 等 對待 的 分別 意識 全部 拋棄 , 全部 埋葬 。 溈山 禪師 後來 聽到 這 段 公案 就 問 仰山 禪師 : 「 黃檗 禪師 不 打 臨濟 卻 打 維那 , 不 知 其 用意 如何 ? 」 仰山 禪師 回答 : 「 真正 的 小偷 跑掉 了 , 卻 讓 追捕 的 人 挨揍 。 」 意思 就 是 : 超越 的 人 永遠 解脫 , 拘泥 的 人 只有 挨打 ! 禪師 們 的 打罵 , 其實 是 在 「 接 心 」 , 是 在 「 傳 法 」 。 臨濟 禪師 回答 我 還 沒有 開始 工作 , 怎麼 會 累 呢 ? 意思 是 想 表露 , 相對於 過去 , 他 更 在意 當下 和 未來 。 如果 從 過去 的 沿 承 角度 講 , 他 有 可能 是 累 了 , 但 對於 當下 和 未來 來 說 , 他 還 沒有 開始 工作 , 自然 不會 累 。 很多 人 都 執念 於 過去 , 將 過去 的 一切 煩惱 都 記 在 心 中 , 從而 弄得 現在 的 心情 很 差 , 無法 正確 面對 未來 。 這樣 的 人 , 就 應該 好好 體驗 一下 臨濟 禪師 的 話 了 。 相對於 過去 , 我們 是 煩躁 的 , 不 順利 的 , 但 相對於 沒 開始 的 未來 , 我們 應該 用 最 好 的 姿態 去 面對 , 只有 這樣 , 才 有 可能 獲得 美好 的 未來 。 就 像 臨濟 禪師 說 的 那樣 , 對於 過去 他 是 累 的 , 但 對於 未來 , 他 還 很 輕鬆 。 這樣 人生 就 是 放下 的 態度 , 才 是 最 好 的 態度 。 如果 一味 活 在 過去 當中 , 那麼 不僅 過去 不 快樂 , 現在 不 快樂 , 未來 也 必然 不會 快樂 。 所以 , 做人 要 灑脫 , 要 懂得 放下 , 更 要 懂得 衡量 利弊 。 對於 未來 來 說 , 過往 的 不 順利 就 是 弊端 , 是 必須 要 忘記 的 。 空杯 心 桂琛 禪師 去 參訪 玄沙 禪師 。 玄沙 知道 桂琛 是 研究 唯識學 、 法相 唯識學 的 , 因而 指 著 一 張 竹椅 問 他 : 「 三 界 唯心 , 萬 法 唯識 , 這 張 竹椅 喚作 什麼 ? 」 桂琛 回答 : 「 既 曰 唯識 , 又 曰 唯心 , 那 就 從 唯識 唯心 去 會 好了 。 」 玄沙 不以為然 : 「 理 則 是 矣 , 無如 破壞 事相 了 。 唯識 、 唯心 並 不 破壞 宇宙 萬有 。 」 桂琛 禪師 指 著 一 張 桌子 道 : 「 那麼 請問 你 喚 這 個 作 什麼 ? 」 玄沙 禪師 答 : 「 桌子 。 」 桂琛 搖頭 道 : 「 老師 不 會 三 界 唯心 , 萬 法 唯識 。 這 個 不 喚作 桌子 , 桌子 乃 假名 假相 也 ! 」 玄沙 禪師 是 何等 人 ! 立刻 改 了 一 個 口氣 說道 : 「 的確 不 喚作 桌子 , ﹃ 這 個 ﹄ 的 真相 乃是 木柴 也 ! 木柴 做成 桌子 , 則 喚作 桌子 ; 做成 窗子 , 則 喚作 窗子 , 實則 桌子 窗子 的 本來 面目 乃是 木柴 也 ! 」 桂琛 禪師 不住 點頭 。 人生 就是 放下 玄沙 禪師 指 著 木桌 又 改口 了 : 「 ﹃ 這 個 ﹄ 非 木柴 、 非 窗子 , 此 乃 山 中 大樹 也 ! 」 桂琛 禪師 正 要 開口 , 玄沙 禪師 舉手 制止 , 繼續 道 : 「 此 非 大樹 也 , 此 乃 一 粒 種子 為 因 , 再 集 陽光 、 水分 、 空氣 、 土壤 等 為 緣 , 而 成 樹 、 成 木 、 成 窗 、 成 椅 , 實則 樹木 、 窗子 乃 宇宙 萬有 之 因緣 所 成 也 。 」 桂琛 禪師 道 : 「 宇宙 萬有 乃是 唯識 唯心 耳 。 」 玄沙 禪師 道 : 「 汝 既 來 此 參學 , 不如 說 宇宙 萬有 一切 都 是 ﹃ 禪心 ﹄ 也 ! 」 玄沙 禪師 的 最後 幾 句 , 顯得 有些 過於 追根究柢 , 已經 有 搶白 的 味道 了 。 不過 他 這麼 做 不 是 動 了 怒氣 , 是 想 讓 桂琛 禪師 無話可說 。 桂琛 禪師 是 來 參訪 的 , 有 學習 的 味道 , 卻 總 不能 忘卻 之前 的 所 學 , 不管 接觸 什麼 新鮮 知識 , 都 要 往 之前 的 知識 上 牽引 , 這 就 不 妥當 了 。 因為 新知識 自然 有 新知識 的 體系 , 跟 桂琛 禪師 之前 的 所 學 是 不同 的 , 如果 一味 往 那 個 方向 牽引 , 就 偏離 了 軌道 了 。 這 時候 , 就 需要 忘記 之前 的 所 學 , 秉持 一 種 空 杯 心態 了 。 所謂 空杯 心態 , 就 是 以 一 種 無知 的 狀態 去 接受 知識 。 講究 的 是 完全 忘記 之前 的 所 學 所 想 。 就 好比 , 如果 一 個 人 換 了 工作 , 那麼 就 要 忘記 之前 的 所謂 經驗 , 而 像 一 個 沒 參加 過 工作 的 新人 一樣 來 學習 。 這樣 , 才 能 在 最 快 、 最 短 的 時間 內 融入 新 環境 , 獲得 新知識 。 如果 不能 忘記 之前 所 學 , 以 一 副 無 所 不 知 的 樣子 對待 新 環境 , 那麼 不僅 跟 同事 們 無法 相處 , 反而 會 因為 之前 的 經驗 跟 現在 需要 的 不符 而 讓 自己 走入 歪道 。 真正 的 能力 是 忘記 自己 的 能力 , 只有 保有 一 顆 謙虛 低調 的 心 , 認真 跟 人 學習 , 才 能 讓 自己 成長 的 更 快 。 如果 自負 , 不肯 倒空 自己 的 心 , 永遠 也 裝 不 下 新 東西 。 人生 就 是 放下 不 被 欲望 所 累 洞山 良價 禪師 問 雲居 禪師 道 : 「 你 不 在 禪堂 裡 用功 , 跑到 哪裡 去 ? 」 「 我 去 爬山 。 」 「 你 去 爬 哪 一 座 山 ? 」 「 沒有 一 座 山 值得 我 爬 ! 」 洞山 禪師 追問 : 「 你 的 意思 , 是 所有 的 山 你 都 已經 爬過 了 ? 」 雲居 禪師 回答 : 「 並非 如此 。 」 「 那麼 你 總得 找 一 個 出路 啊 ! 」 雲居 禪師 答 : 「 沒有 出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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