跟 學生 可以 一起 成長 ， 而 成功 的 治癒 病人 時 大家 都 有 好處 ； 但是 底線 經營 （ bottom-line ） 法則 通常 是 非 贏 即 輸 的 局面 。 醫院 經營 者 絕對 是 刪減 精神 疾病 的 開銷 以 節省 經費 ， 很多 醫院 對 慢性 病人 表示 不 歡迎 ； 明星 學校 給 明星 老師 優渥 的 薪水 ， 相對的 其他 老師 的 薪資 就 降到 生存線 之下 了 ； 幾百億 元 的 矽膠 隆乳 賠償 官司 使 道康寧 公司 （ Dow-Corning ） 公司 關門 ， 這 還 不 算 非 贏 即 輸 所 波及到 的 人 的 心理 傷害 。 在 第三 章 中 ， 我 認為 正向 情緒 是 雙贏 局面 的 助燃劑 ， 而 負面 情緒 像 憤怒 、 焦慮 和 悲傷 演變為 非 贏 即 輸 局面 的 啟動 開關 。 由於 律師 的 工作 現在 變 得 比較 傾向 非 贏 即 輸 ， 所以 負面 的 情緒 就 比較 常 在 日常 生活 中 顯現 了 。 非 贏 即 輸 的 現狀 不可能 因為 我們 希望 它 消失 便 在 法律 行業 中 消失 ， 這 個 負面 的 歷程 正 是 美國 司法 系統 的 核心 ， 因為 過去 一直 認為 這 是 通往 真相 的 大道 。 在 法律 上 來 說 ， 一 邊 的 贏 等於 另 一 邊 的 輸 ， 它 的 競爭 是 白熱化 的 ， 律師 被 訓練成 有 野心 、 進取心 、 判斷力 、 分析力 、 聰明 、 冷酷 。 這 種 訓練 自然 就 產生 了 憂鬱 、 焦慮 和 憤怒 ， 而且 是 常常 如此 。 2 如何 對抗 律師 的 不 快樂 __UNDEF__ 當 正向 心理學 診斷 律師 士氣 低 、 不 快樂 的 情況 時 ， 發現 了 三 個 因素 ： 悲觀 、 有 責 無 權 和 夾 在 巨大 的 非 贏 即 輸 、 你死我活 、 有 你 無 我 的 企業 中 。 前 兩 項 因素 有 解藥 。 我 在 第六 章 中 談到 悲觀 的 解藥 ， 我 的 書 《 學習 樂觀 ． 樂觀 學習 》 中 也 詳細 列舉出 有效 對抗 災難式 思想 型態 的 方法 。 對 律師 來 說 ， 比較 重要 的 是 普遍性 這 個 向度 — 把 悲觀 過度 適用到 法律 以外 的 地方 。 在 《 學習 樂觀 ． 樂觀 學習 》 一 書 的 第十二 章 中 有 作業 ， 律師 們 可以 去 練習 如何 反駁 災難性 的 思考 型態 （ 我 永遠 做 不 到 合夥人 、 我 先生 可能 有 外遇 ） ， 學會 用 證據 來 反駁 這些 念頭 。 這 個 方法 可以 教 律師 在 私人 生活 上 多 運用 樂觀 ， 而 在 職業 上 保持 悲觀 的 態度 。 現在 已 有 非常 多 的 證據 顯示 彈性 樂觀 （ flexible optimism ） 可以 在 團體 中 傳授 ， 如 ： 律師 事務所 或 教室 中 。 假如 事務所 和 學校 願意 去 試試 看 ， 我 認為 年輕 律師 的 表現 和 士氣 都 會 有 正向 的 改善 效果 顯現 。 至於 高壓力 — 低 決策 問題 ， 這 也 是 有解 的 。 我 知道 壓力 在 律師 事務所 是 個 不可 避免 之 事 ， 然而 擴大 決策 範圍 會 讓 年輕 的 律師 比較 滿意 和 比較 有 生產力 。 有 一 個 方法 是 量 身 訂造 律師 的 一 天 ， 使 他 對 他 的 工作 有 比較 多 的 控制權 。 一九六○年代 ， 富豪 （ Volvo ） 汽車 公司 解決 了 生產線 上 的 同樣 問題 ， 公司 給 員工 選擇 ： 在 團體 中 建造 完成 一 輛 車 ， 或是 在 生產線 上 做 同樣 的 某 一 個 零件 。 結果 ， 建造 完成 一 輛 車 的 工作 比較 有 成就感 。 同樣 的 ， 年輕 律師 也 可 被 介紹給 當事人 認識 ， 使 他 對 案情 有 全面 的 了解 ； 資深 的 合夥人 帶領 資淺 的 ， 讓 他 學習 ， 參與 討論 。 許多 大 的 律師 事務所 在 無 預警 的 人才 流失 後 ， 現在 已 開始 這樣 做 了 。 最後 ， 零和 （ zero-sum ） 的 法律 本質 使 這 個 情況 很 難 有 解藥 。 打官司 時 的 負面 情緒 ， 對質 時 的 焦慮 和 壓力 ， 都 使 很 長 的 工作 時間 變 得 更 難 忍受 。 而 這 種 「 盡量 為 你 當事人 爭取 利益 」 的 「 職業 道德 」 是 根深柢固 、 很 難 改變 的 。 現行 的 庭 外 和解 、 調解 仲裁 等 方式 只 是 治標 的 繃帶 紗布 ， 不 是 治本 的 方子 。 我 認為 個人 長處 或許 可以 使 法律 既 保留住 仲裁 的 傳統 ， 又 可 有 快樂 的 律師 。 當 一 位 年輕 的 律師 進入 事務所 工作 時 ， 他 不僅 要 有 法律人 的 謹慎 特質 和 做 律師 的 伶牙俐齒 ， 還 得 具備 一 套 個人 長處 （ 如 ： 領導 能力 、 原創力 、 公平 、 熱忱 、 毅力 或 社會 智慧 ） 才 行 。 以 現在 律師 工作 規範 的 情形 來 說 ， 這些 長處 沒 什麼 發揮 的 餘地 。 即使 情況 使 你 可以 應用 它 ， 你 的 成績 不見得 會 很 好 ， 因為 這些 長處 沒有 被 驗收 過 ， 所以 即使 情況 最 符合 你 的 長處 ， 老闆 也 不見得 交給 你 去 做 。 每 一 個 律師 事務所 的 老闆 ， 都 應該 找出 底下 人 的 長處 來 （ 上 一 章 的 長處 測驗 就 可以 馬上 讓 老闆 知道 答案 ） 。 這 個 長處 若 施展開來 ， 會 使 一 個 死氣沉沉 的 同事 立刻 變 得 生龍活虎 、 精神 百 倍 。 請 一 週 保留 五 個 小時 作為 「 個人 長處 時間 」 ， 指派 員工 以 個人 長處 完成 公司 指定 目標 。 ● 以 莎曼珊 的 熱忱 為 例 ： 熱心 本來 在 法律 上 是 沒有 什麼 用 的 ， 除了 在 法律 圖書館 中 收集 個人 傷害 醫療 糾紛 的 資料 。 老闆 決定 付 她 薪水 讓 她 去 公共 關係 部門 設計 提升 公司 形象 的 廣告 與 海報 ， 因為 她 既 有 法律 知識 、 口才 又 好 。 ● 以 馬克 的 勇敢 為 例 ： 勇氣 本 是 庭上 律師 很 有用 的 一 個 長處 ， 但是 馬克 浪費 在 寫 狀子 上 了 。 馬克 現在 可以 利用 個人 長處 時間 ， 與 事務所 中 最 紅 的 辯護 律師 沙盤 演練 即將 開庭 的 案子 。 ● 以 莎拉 的 原創力 為 例 ： 原創力 在 律師 事務所 好像 沒 什麼 用 ， 因為 法律 講究 判例 。 但是 當 她 把 原創力 與 毅力 結合 起來 時 ， 情況 就 不 一樣 了 。 賴克 （ Charles __UNDEF__ Reich ） 在 變成 耶魯 大學 法學 教授 之前 曾 是 事務所 的 小 律師 ， 他 賦予 了 一 個 陳舊 不合 時代 的 判例 新 生命 ， 提出 異議 說 社會 福利金 不 是 給予 權利 （ entitlement ） 而是 財產 ， 所以 他 將 法律 導向 他 所謂 的 新 財產 （ new property ） 觀念 ， 也就是說 追討 程序 可以 適用到 福利金 的 欠債 上 。 莎拉 可以 派去 探討 某 個 案子 是否 可 適用 新 的 理論 。 新 的 理論 是 隱藏 在 舊 的 判例 中 ， 就 像 鑽 油井 一樣 ， 可能 有 很多 都 是 乾 井 ， 但是 只要 鑽到 一 個 ， 就 一 輩子 吃 喝 不盡 了 。 ● 以 約書亞 的 社會 智慧 為 例 ： 社會 智慧 是 另 一 個 成天 待在 圖書館 中 ， 研究 版權法 的 小 律師 不 太 有 機會 用到 的 長處 。 他 可以 利用 與 某 個 娛樂界 大亨 吃 午飯 的 機會 ， 將 這 個 很 難纏 的 客戶 搞定 ， 不只 是 生活 上 的 ， 同時 也 包括 契約 上 的 。 客戶 的 忠誠 來自 好 的 人際 關係 。 ● 以 史黛西 的 領導 能力 為 例 ： 她 可以 收集 同事 對 公司 的 不滿 或 意見 ， 彙集 後 送去 給 相關 的 大 老闆 們 作 參考 。 法律 領域 也 跟 別的 領域 一樣 ， 可以 轉化成 志業 。 當 你 想到 這些 例子 要 把 它 應用到 你 的 工作 上 時 ， 有 兩 點 要 記住 ： 第一 是 個人 長處 的 練習 幾乎 都 是 雙贏 的 局面 。 當 史黛西 收集 同事 的 抱怨 和 感覺 時 ， 他們 會 尊敬 她 而 不 是 疑心 她 打小報告 。 即使 大 老闆 沒有 反應 ， 至少 他們 知道 底下 的 士氣 是 如何 ， 當然 ， 史黛西 從 這 個 長處 的 發揮 得到 真正 的 正向 情緒 。 這 帶到 第二 點 ， 工作 上 的 正向 情緒 與 高 生產力 有 相關 ， 正向 情緒 會 使 職員 不 見異思遷 ， 對 公司 效忠 。 長處 的 發揮 帶出 了 正向 的 情緒 ， 更 重要 的 是 ， 當 公司 重用 你 的 長處 時 ， 你 會 留在 公司 更 久 ； 即使 他們 花 了 五 個 小時 去 做 不能 為 公司 賺錢 的 工作 ， 但是 長遠 看來 ， 這 五 個 小時 會 帶出 更多 可以 為 公司 賺錢 的 小時 。 法律 只 是 一 個 大 公司 行號 可以 鼓勵 員工 ， 將 他們 每 天 做 的 工作 轉化成 更 有 意義 志業 的 例子 。 在 這 情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