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經濟 、 企業 所 遭遇 的 問題 更多 , 諸如 : 效率 的 緩慢 , 替 老百姓 服務 的 精神 非常 差 , 不能 滿足 老百姓 的 要求 等等 , 這 是 老毛病 了 , 如果 我們 的 觀念 改過來 , 了解 自己 , 確立 目標 , 依 策略 來 做 事 , 我們 應該 可以 達到 省政 建設 的 要求 。 珍貴 的 、 罕見 的 他 買不起 , 靠 自己 剪貼 收藏 , 來源 又 有限 。 他 已 記 不 得 是 用 多少 郵票 才 換來 這麼 一 張 , 他 一直 珍藏 著 , 直到 把 它 送給 我 。 他 還 告訴 我 藉著 對 郵票 的 認識 , 我 可以 神遊 於 每 一 個 它們 來自 的 國度 , 從 那 以後 每當 我 擁有 一 張 新 郵票 時 , 父親 總會 耐心 地 告訴 我 它們 來自 那 一 個 國家 。 我 不能 識得 郵票 上 的 字 , 但 能 牢記 父親 的 說明 。 而 往後 只要 父親 出國 , 他 一定 會 記得 千里迢迢 地 寄給 我 一 張 短函 , 上面 貼滿 了 所在國 的 郵票 。 更 會 在 公事 煩忙 之餘 , 為 我 剪上 一些 郵票 帶回來 給 我 , 我 已 不能 確切 地 記得 我 集郵 的 歷史 有 多久 , 但 我 的 收藏 先後 大概 有 近 五萬 張 之 譜 。 直到 現在 我 仍 保有 這 個 嗜好 , 我 知道 當 有 一 天 我 的 孩子 長 到 有 書桌 一般 高 時 , 它們 將 會 是 一 項 豐厚 的 贈禮 。 打 棒球 的 日子 在 父親 三 個 子女 中 , 我 是 家 唯一 的 男孩 。 小學 五年級 以前 的 日子 是 在 重慶北路 的 二樓 公寓 中 度過 的 , 樓下 緊 臨 著 馬路 , 夜晚 更 是 攤販 雲集 , 母親 不 允許 我 下樓 去 玩 , 因此 , 我 不 曾 像 其他 的 男孩 一樣 , 擁有 過 在 地 上 打 彈珠 、 捏 泥巴 的 歲月 , 我 只 能 和 妹妹 們 在 家 的 客廳 中 牽起 橡皮筋 跳 、 玩 拍 皮球 的 遊戲 。 直到 舉家 搬到 松江路 , 住 的 是 樓下 有 庭院 的 房子 。 那時 的 松江路 除了 中央 通訊社 外 , 沒有 其他 的 建築物 。 現有 的 馬路 兩旁 都 還 是 一 整 片 的 稻田 。 秋天 的 日子 放學 後 , 我 總是 迫不及待 的 回家 , 換上 短褲 , 坐 在 田埂 上 等待 父親 下班 回家 , 然後 我們 一起 在 收割 後 的 田 打 棒球 , 一 個 投 一 個 接 。 讓 我 告訴 你 , 那 真是 一 段 我 最 喜愛 父親 的 日子 , 或許 是 基於 一 種 孩子 的 「 獨占 心理 吧 ? 我 覺得 打球 時 的 父親 是 完全 屬於 我 的 , 我 一心一意 地 想 接好 每 一 個 父親 投過來 的 球 , 只 因為 我 是 那麼 急切 地 想 證明 自己 會 是 他 最 「 相稱 的 玩伴 。 當 妹妹 們 全心全意 熱中 地 抱 洋娃娃 、 扮 家家酒 時 , 父親 是 我 最 親密 的 伴侶 , 他 還 帶 著 我 在 田 抓 泥鰍 、 挖 荸薺 。 是 誰 說 過 — — 沒有 在 泥土 翻過 、 爬過 的 童年 是 貧血 的 ? 松江路 的 日子 真是 一 段 令 人 懷念 的 好 時光 , 在 那些 歲月 , 當 夕陽 拖長 了 一 對 並肩 走 在 田埂 上 的 父子 的 影子 時 , 望 著 父親 那 長 的 身影 , 我 從來 沒有 那樣 迫切 地 希望 自己 快點 長大 , 長到 我 的 手 可以 搭 在 父親 的 肩 上 , 一如 他 總 搭 著 我 的 肩 一樣 , 到 那時 我們 可以 在一起 做 更多 的 事 , 說 更多 的 話 。 但 我 知道 , 無論 我 能 長 得 多 高 , 我 永遠 樂意 於 「 仰望 著 他 ; 無論 我 能 長 得 多 大 , 我 永遠 孺慕 於 「 微 俯 的 他 。 浮士德 的 故事 記憶 中 , 父親 最 常 跟 我 提起 的 故事 , 就 是 浮士德 對 魔鬼 出賣 靈魂 的 故事 。 打從 我 似懂非懂 的 年紀 到 我 親自 讀 過 《 浮士德 》 這 本 書 時 , 他 已 不 知 說 過 了 幾 遍 。 「 孩子 ! 一切 外在 名利 的 誘惑 , 都 是 存在 於 我們 四周 的 魔鬼 , 你 為其 所 動 , 也 就 等於 將 自己 的 靈魂 出賣 與 他 , 你 將 淪於 他 的 驅使 , 不由自主 地 步向 罪惡 的 深淵 。 所以 人 應當 具備 一 股 堅強 的 意志力 , 才 不致 陷於 沉淪 。 是 嚴肅 時 的 告誡 也好 , 是 閒聊 時 的 感喟 也好 , 父親 原本 就是 這麼 一 個 堅守 「 靈魂 的 人 。 從小到大 , 在 父親 一生 求學 、 做 事 的 歷程 中 , 我 確知 他 是 經過 一 番 奮鬥 的 , 也 曾 備受 委屈 。 父親 毋寧 是 好強 的 , 他 絕不 輕易 地 示 人 以 傷痕 , 但 在 一 次 父子 閒談 的 燈 下 , 我 就 曾 見 過 他 因 追憶 往事 而 強忍 淚水 的 尷尬 。 「 全力以赴 、 「 專心一意 這 是 父親 一向 做 事 的 原則 , 他 很少 想到 和 別人 去 競爭 , 因為 他 深知 最 頑強 的 敵人 , 往往 就 是 「 自己 。 訂 一 個 目標 , 竭盡 所能 地 去 完成 , 不斷 地 「 突破 現況 是 父親 一切 鬥志 的 來源 , 我 有時 會 覺得 他 幾乎 是 一 個 不可救藥 的 「 完美主義 者 , 他 總是 嚴格 地 要求 自己 , 無論 是 治學 、 處事 或 運動 , 讓 我 告訴 你 , 身為 他 兒子 , 我 最 樂意 容忍 的 是 當 他 每 次 完成 一 個 目標 時 , 所 流露出 的 那 份 眉飛色舞 的 「 自得 , 只是 我 也 幾近 惶恐 地 不 知 何時 才 能 成為 他 引為 「 自得 的 孩子 。 後記 對 一 個 男人 而言 , 父親 最 肯定 、 最 重視 的 道德 品質 是 —— 負責 、 堅忍 , 這 也 是 他 一向 要求 於 我 的 。 從小到大 , 他 很少 跟 我 說 「 你 一定 要 怎樣 … … 怎樣 … … 他 懂得 尊重 孩子 們 的 意見 , 一如 他 尊重 別人 一樣 。 但 同時 他 也 要求 我們 對 自己 的 「 決定 負責任 , 當 我 對 書本 感到 厭倦 時 , 他 支持 我 在 聯考 失意 時 去 念 「 廣告 設計 。 服役 回來 , 當 我 告訴 他 已經 轉行 準備 念 政治 時 , 他 說 : 「 好好 地 再 念 點 書 , 讓 老爸爸 多 養護 你 幾 年 。 這 就 是 我 的 父親 , 他 曾 細心 地 掩藏 他 的 失望 , 以免 加重 孩子 心靈 的 負擔 ; 他 會 毫不 保留 地 表現 他 的 欣喜 , 讓 孩子們 覺察到 他 的 愛 與 鼓勵 。 雖 是 家 中 唯一 的 男孩 , 但 父母 始終 沒有 養成 我 在 家 中 的 「 特權 地位 , 當 有時 妹妹 們 嬌嗔 的 說 : 「 爸爸 偏心 , 最 疼 哥哥 時 , 父親 總會 忙不迭 地 辯正 一 番 。 父親 的確 是 摯愛 家 中 的 每 一 分子 的 , 他 寵愛 二 個 女兒 正 如 他 寵愛 媽 一樣 , 她們 是 他 一手 所 建造 的 溫室 中 的 三 朵 嬌嫩 的 花 , 父親 是 那麼 地 珍愛 她們 。 但 我 是 男孩 , 我 理應 是 一 棵 樹 , 父親 是 個 聰明 而 細心 的 園丁 , 他 知道 如何 去 「 愛 、 去 「 照顧 一 棵 成長 中 的 樹 , 他 堅信 我 需要 更多 的 陽光 與 風雨 。 我 知道 他 的 心願 , 有 一 天 這 棵 小樹 能 真正 蔚為 綠蔭 時 , 會 成為 他 覺得 疲累 時 , 可以 憩息 傾訴 的 對象 。 這 與 父親 對 子女 的 「 公平 絕不 衝突 , 我 寧願 相信 父親 的確 是 「 偏愛 我 的 。 是 的 , 我 的確 是 深 愛 著 父親 的 , 三十 年 來 , 我 始終 不 曾 告訴 過 他 , 一如 他 不 曾 告訴 我 一樣 。 但 打從 他 第一 次 帶 我 去 釣魚 , 送給 我 第一 張 郵票 , 陪 我 打 棒球 時 , 我 就 一直 是 那麼 貪婪 地 需索 他 的 愛 。 打從 我 意識到 自己 是 那麼 熱切 地 想 取悅 於 他 , 想 博得 他 的 讚美 時 , 我 知道 : 我 的確 是 父親 的 兒子 。 ( 原 載 於 中華日報 / 一九七九年 八月 八日 李登輝 的 市政 經營 理念 2 自強年 與 我們 所 負 的 歷史 使命 發揮 主動 服務 精神 迎 自強年 今天 , 在 此 受訓 的 人員 , 有 民政班 , 也 有 人事班 。 民政班 面 , 前來 接受 訓練 的 全部 是 里幹事 ; 里幹事 是 我們 推行 市政 最 基層 的 幹部 , 也 可以 說 是 為 市民 服務 的 第一線 人員 , 平時 接觸 市民 最多 , 了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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