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。 但 在 漫漫 旅途 中 , 失意 並 不 可怕 , 受挫 也 無需 憂傷 , 只要 心 中 的 信念 沒有 萎縮 , 在 歷經 風雨 之後 , 我們 反而 會 變 得 達觀 和 灑脫 , 獲得 一 份 人生 的 成熟 , 一 份 人情 的 練達 。 這時 我們 會 發現 : 原來 人生 「 既 無 風雨 也 無 晴天 」 , 關鍵 在於 我們 是否 真正 看淡 了 那 一 番 風風雨雨 。 在 人生 的 風雨 面前 , 始終 保持 曠達 的 心胸 和 超然 自適 的 態度 , 無疑 是 一 種 大智大慧 的 表現 。 在 這 方面 , 人們 常常 會 想到 蘇軾 。 蘇軾 號 「 東坡 居士 」 , 他 的 文學 資質 和 天賦 千古 罕有 , 人稱 「 千古 第一 文人 」 , 但 他 一生 大起 大落 , 喜憂參半 , 既 享受 過 居於 山峰 之 巔 的 輝煌 , 也 經歷 過 身處 深淵 之底 的 際遇 , 經歷 和 際遇 之 豐富 , 在 文學 大師 之中 也 是 絕無僅有 的 。 蘇軾 在 文壇 上 剛 一 登臺 亮相 , 就 石破天驚 , 不同凡響 。 北宋 嘉佑 年間 , 二十 歲 的 蘇軾 幾乎 以 名列 榜首 的 成績 一舉 考中 進士 , 進而 又 在 科舉 考試 中 高中 第三 等 。 要 知道 , 從來 沒有 一等 、 二等 , 自 宋朝 開國 以來 , 三等 連 蘇軾 在 內 只 有 兩 人 。 當時 的 文壇 領袖 歐陽修 很 欣賞 蘇軾 , 說 他 學問 通博 , 資識 明敏 , 就 連 自己 也 得 給 他 讓道 , 並且 大膽 預言 : 「 再 過 三十 年 , 再 也 沒有 人 談論 老夫 矣 ! 」 蘇軾 在 他 活 著 的 時候 就 大名鼎鼎 。 他 的 詩文 傳遍 天下 , 深得 人們 喜愛 , 就 連 「 漁樵 之 人 , 裡 巷 之 兒童 , 馬醫 廝役 之 徒 , 深山 窮 谷 之 妾婦 , 莫不 能 道 」 。 當朝 皇帝 、 太后 都 十分 看重 蘇軾 的 才華 , 喜愛 讀 他 的 詩文 。 據說 , 只要 神宗 皇帝 在 吃飯 時 停下 筷子 看 詩文 , 在 一 旁 隨侍 的 人 便 一口 斷定 , 皇帝 看 的 肯定 是 蘇軾 的 詩文 。 按理 說 , 以 蘇軾 的 本事 , 他 完全 可以 選擇 一 條 舒舒服服 的 人生 道路 , 享受 高官厚祿 , 榮華富貴 , 但 事實 卻 並非 如此 。 蘇軾 雖然 生性 隨和 、 寬容 , 但 他 有 自己 的 做人 原則 。 他 既 不 願 也 不屑 與 小人 同流合污 , 更 不 想 睜 隻 眼 、 閉 隻 眼 , 明哲保身 , 放棄 自己 的 原則 , 丟掉 自己 的 人格 。 再 加上 他 文章 好 , 名氣 大 , 於是 遭 人 嫉恨 , 仕途 反而 不 通達 。 先 是 與 宰相 王安石 政見 不合 , 屢屢 外放 , 後 又 受 「 烏台 詩案 」 誣陷 , 加之 一些 奸佞 小人 的 排擠 , 連連 遭 貶 , 嘗遍 了 生活 艱辛 , 可謂 九死一生 。 蘇軾 曾 被 貶到 黃州 。 昔日 鼎鼎有名 的 大學士 , 在 那兒 只 任 職位 低微 的 團練 副使 。 初 到 黃州 時 , 由於 俸祿 甚少 , 為 了 養家 糊口 , 算計 度日 , 蘇軾 每 月 將 四千五百 錢 分成 三十 份 掛 在 屋樑 上 , 每 天 用 叉 挑取 一 份 下來 。 迫於 生計 , 蘇軾 帶領 家人 開墾 了 十來 畝 荒地 種植 水稻 、 小麥 和 蔬菜 , 過 起 了 真正 的 農耕 生活 。 滿腹經綸 的 蘇 學士 , 被 生活 磨礪 成 了 一 個 田翁 老農 。 黃州 生活 雖然 清苦 , 但 還 算 安定 , 不久 蘇軾 又 被迫 離開 他 親手 開墾 的 農場 , 使 辛勤 的 耕耘 棄 於 一旦 。 在 離開 黃州 的 旅途 之中 , 蘇軾 一 家 忍饑 挨餓 , 苦不堪言 。 蘇軾 的 政敵 唯恐 他 過 上 一 刻 消停 、 安逸 的 日子 , 總是 千方百計 地 折磨 他 。 曾 任 宰相 的 章淳 , 在 蘇軾 流放 期間 也 不 願 他 有 一 個 舒適 的 住處 。 據說 蘇軾 在 惠州 時 , 曾 留下 這樣 一 首 詩 : 「 白 頭 蕭 散 滿 箱 風 , 小 閣 藤床 寄 病容 。 報導 先生 春 睡 美 , 道人 輕 打 五更鐘 。 」 在 逆境 之中 睡 得 如此 甜美 、 安祥 , 說明 了 蘇軾 的 無私 、 磊落 、 坦蕩 。 但是 , 正 是 這 酣甜 的 睡態 給 蘇軾 帶來 了 新 的 災難 。 章淳 看到 這 首 詩 後 , 覺得 他 過 得 太 舒服 , 又 把 他 貶到 海南 。 而 當時 的 蘇軾 , 已經 是 一 個 年 過 六十 歲 的 老人 了 。 因為 水 知道 , 通往 大海 的 路 並非 只 有 直線 才 可以 到達 。 我們 的 人生 也 是 這樣 , 順其自然 , 隨遇而安 , 即便 有時 要 繞繞 彎路 , 一樣 也 能 到達 目的地 。 在 生命 中 , 所謂 的 十全十美 , 只 是 我們 的 美好 願望 。 有的 時候 , 過分 追求 「 完美 」 , 總 想 著 改變 現狀 , 反而 會 讓 人 感到 太 做作 , 自己 也 難 保持 一 種 平和 的 心態 。 既然 這樣 , 我們 為什麼 不能 順其自然 、 隨遇而安 呢 ? 燈 紅 酒 綠 , 不如 清風 一 縷 一 個 人 從 大 城市 搬到 鄉間 , 他 買 的 房子 恰好 就 在 一 個 信奉 簡樸 生活 的 社區 中 。 搬到 新家 那 天 , 他 的 一 位 鄰居 幫 他 卸 東西 。 他 的 家電 太多 了 , 電視 、 冰箱 、 洗衣機 、 洗碗機 、 空調 、 按摩椅 … … 搬完 之後 , 鄰居 對 這 個 人 說 : 「 如果 有 哪 樣 東西 故障 了 , 儘管 跟 我 說 , 我 會 過來 的 。 」 城 裡 人 聽 後 有些 驚喜 。 「 好極了 , 你 會 修理 電器 嗎 ? 」 「 不會 。 」 他 的 鄰居 說道 : 「 我 不 懂 怎麼 修理 電器 。 但 我 會 很 高興 地 教 你 怎麼 不 用 電器 生活 。 」 在 以上 這 則 小 幽默 中 , 那 種 「 不 用 電器 」 的 生活 , 就 是 一 種 簡樸 、 平淡 的 生活 。 問題 是 : 在 現代 社會 裡 , 還 有 人 願意 選擇 這樣 的 生活 方式 嗎 ? 答案 是 : 有 的 。 前 美國 蘋果 公司 創辦 者 史蒂芬 ‧ 保羅‧ 賈伯斯 , 二十七 歲 就 事業 有成 , 躋身 億萬富翁 行列 , 有 一 年 , 有 位 著名 攝影師 給 他 拍照片 , 發現 其 家居 極為 簡單 , 不免 大為 驚訝 。 賈伯斯 淡然 道 : 「 我 所 需要 的 也 就 是 一 杯 茶 、 一 盞 燈 和 一 個 音樂 播放機 而已 。 」 蘋果 公司 的 最 簡 設計 就 源于 其 創辦人 這 種 簡單 的 生活 方式 。 有 「 奶茶 」 之 稱 的 影 視 歌 三棲 明星 劉若英 , 也 奉行 簡單 的 生活 方式 。 她 在 衣食住行 中 崇尚 簡單 自然 , 舒服 即可 。 她 的 睡衣 已經 穿 了 很多 年 , 因為 合身 一直 不 捨得 扔掉 , 一 部 手機 也 用 了 好幾 年 , 她 說 : 「 既然 沒 壞 , 何必 換 新 的 呢 ? 」 社交 網站 Facebook __UNDEF__ 創辦人 馬克 ‧ 祖克柏 是 全球 最 年輕 的 億萬富翁 。 他 和 女友 在 加州 小城 租 一 所 小 房子 , 陳設 從簡 , 自己 開車 , 沒有 請 司機 或 園丁 。 祖克柏 雖 已 是 富豪 , 顯然 與 剛 入 大學 時 沒 兩樣 ; 他 的 女友 常 穿 T恤 牛仔褲 , 似乎 無心 準備 行頭 , 改當 「 豪門 少婦 」 。 在 燈 紅 酒 綠 的 繁華 面前 , 選擇 一 種 簡單 平淡 的 生活 , 這 是 一 份 難得 的 清醒 。 但 在 現代 社會 裡 , 只有 極 少數 人 才 會 像 上面 的 幾 位 那樣 , 擁有 這 種 清醒 的 生活 態度 。 因為 物質生活 確實 很 誘人 , 有 了 錢財 便 好像 可以 為所欲為 , 有 華麗 的 別墅 , 有 高級 的 私家 車 , 有 豐盛 的 飯菜 , 有 奪目 的 衣裳 和 珠寶 … … 因此 大多數 人 無時無刻 不 在 追求 著 財富 , 有 了 可觀 的 錢財 後 還 想 得到 更多 , 永無止境 。 於是 , 簡樸 的 生活 距離 人們 越來越 遠 , 我們 看到 的 都 是 為 了 奢侈 而 正在 失去 自由 、 快樂 和 幸福 的 人們 。 對 奢侈 的 物質生活 的 種種 嚮往 , 變成 了 心靈 精神 的 沉重 負擔 。 這 種 負擔 變成 了 一 種 精神 的 奴役 , 讓 人們 時刻 都 生活 在 一 種 壓抑 煩躁 的 狀態 之中 , 再 也 找 不 回 心靈 的 寧靜 。 有 這樣 一 個 故事 , 也許 會 對 那些 活 在 物質 欲望 中 的 人們 有所 提醒 : 在 西元 五世紀 , 有 一 個 叫 阿森尼 的 埃及人 , 決心 要 過 一 種 簡樸 的 生活 , 他 拋棄 了 當時 埃及人 普遍 擁有 的 各 種 生活 物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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