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 他 也 不 看重 自己 ， 不知不覺 的 自暴自棄 ， 最後 就 墮落成 豬 了 。 雖然 人 的 感官 有 「 入 鮑魚 之肆 ， 久 而 不 聞 其 臭 」 的 現象 ， 但是 環境 骯髒 對 學生 的 情緒 是 不利 的 ， 而 情緒 跟 學習 有 直接 的 關係 。 古人 說 「 窗明几淨 」 ， 有 明亮 乾淨 的 教室 ， 學生 心情 會 好 ， 學習 動機 會 強 ， 記憶 效果 會 增加 。 乾淨 、 整潔 是 美育 的 一 部分 ， 美育 在 臺灣 一向 被 忽略 ， 但是 它 其實 跟 身心健康 有 極 大 關係 。 希望 每 位 家長 和 師長 都 捲起 袖子 ， 給 孩子 打造 一 個 乾淨 、 安靜 、 心 靜 的 學習 空間 。 學習 力 __UNDEF__ 15 　 老師 不 是 經師 ， 是 人師 __UNDEF__ 一八九○年 ， 美國 費城 有 一 位 醫師 對 同樣 的 毛病 開 了 兩 張 不同 的 處方 ： 對 有錢人 ， 他 說 ： 「 不要 每 天 躺 在 床 上 呻吟 ， 起來 ， 一 天 去 清 馬廄 兩 次 ， 少 喝 酒 、 少 吃 肉 ， 以免 病情 惡化 。 」 對 生活 拮据 、 三餐不繼 的 麵包 師傅 ， 他 說 ： 「 在 空氣 流通 、 日照 充足 的 房間 盡量 躺 著 休息 ， 多 喝 紅酒 以 增加 血液 的 循環 ， 多 吃 紅肉 以 增加 體力 ， 這 兩 者 對 發揮 藥效 很 重要 。 」 為什麼 對 同樣 的 病 會 開 兩 種 不同 的 藥方 呢 ？ 因為 兩 人 家庭 環境 不同 。 早期 的 醫師 是 到 病人 家 中 看病 的 ， 他 去 到 麵包師 家 中 一 看 ， 家徒四壁 ， 又 溼 又 暗 ， 空氣 不 流通 ， 難怪 病人 臉色 蒼白 、 身體 瘦弱 。 所以 他 叫 病人 多 休息 、 多 吃 肉 、 多 喝 酒 、 多 晒太陽 。 但是 對 有錢人 就 不 一樣 了 ， 要 他 起來 多 動 、 少 吃 肉 、 少 喝 酒 。 這 個 例子 有趣 的 地方 在 看病 跟 辦 教育 一模一樣 ， 都 得 因材施教 才 會 有效 。 我 小時候 ， 老師 是 有 家庭 訪問 的 ， 家庭 訪問 是 每 學年 的 一 件 大事 ， 父母 會 把 家 中 打掃 清潔 ， 還 會 去 市場 買 糕餅 當 點心 。 老師 只有 透過 家庭 訪問 才 會 了解 孩子 生長 的 環境 ， 才 能 知道 為什麼 這 個 孩子 在 校 跟 別人 有 不同 的 反應 ， 才 能 適時 伸出 援手 幫助 孩子 。 假如 花蓮 某 國小 的 老師 有 家庭 訪問 過 那 個 原住民 的 孩子 ， 她 就 不會 狠 得 下心 把 孩子 屁股 打成 紫色 的 ， 使 孩子 看到 跟 老師 留 著 相似 髮型 、 差不多 身材 的 女生 就 恐懼 到 精神 崩潰 。 人 不能 挑 父母 ， 對 家境 貧寒 的 孩子 不但 不 應 罰 他 ， 還 應 多 給 一 份 關心 。 現在 社會 風氣 敗壞 ， 家庭 功能 瓦解 ， 孩子 更 需要 老師 的 關注 。 有 一 個 被 朋友 出賣 、 受 冤屈 坐牢 的 受刑人 告訴 我 ， 他 忍不下 這 口 氣 ， 幾 次 想 自殺 ， 陽世 報不了 仇 ， 到 陰間 去 等 著 他 。 但是 他 的 老師 去 探監 時 告訴 他 ： 「 世上 只要 有 一 人 愛 你 ， 你 就 不 該 去 死 。 」 他 活 了 下來 ， 現在 獄 中 自修 準備 考 大學 。 我 問 這 個 老師 為什麼 會 去 探監 ？ 老師 說 他 曾經 去 這 個 孩子 家 做 過 家庭 訪問 ， 他 自己 來自 佃農 的 窮苦 家庭 ， 但 還 不 曾 看 過 比 這 孩子 更 慘 的 家庭 環境 。 他 了解 孩子 本性 不 壞 ， 因 家貧 ， 營養 午餐費 繳 不 出來 ， 被 以前 的 老師 蹧蹋 ， 罵 他 「 寄生蟲 」 ， 同學 多 是 勢利眼 ， 看 老師 不 喜歡 他 便 更加 捉弄 他 ， 使得 這 個 孩子 轉向 幫派 尋求 安慰 。 等 他 接手 這 個 班級 時 ， 孩子 陷入 歧途 已 深 ， 為時已晚 。 但 他 沒有 放棄 這 個 孩子 ， 所以 年節 都 會 去 探監 。 我 聽 了 很 受 感動 ， 的確 ， 只要 有 一 個 人 關心 ， 人 就 活 得 下去 ， 那 種 世上 無 人 關心 、 無 人 在乎 ， 這 個 世界 多 我 一 個 不 多 、 少 我 一 個 不少 的 錐心 之 痛 ， 非 過來人 很 難 體會 。 現在 不良 少年 這麼多 ， 每 天 冷血 肇事 ， 焉知 他們 小時候 不 是 一 個 可愛 的 寶寶 ？ 孩子 走到 犯罪 這 一 步 ， 周邊 的 大人 都 有 責任 的 。 盼望 每 天 跟 孩子 接觸 的 老師 能 多 花 一點 時間 了解 孩子 為什麼 不 交 作業 ， 因 家庭 狀況 而 做出 不同 的 處罰 。 公平 不 是 每 人 各 一 大 板 就 是 公平 ， 就 像 生病 不 是 每 個 人 開 同樣 的 藥方 一樣 。 名醫 不 是 看病 而是 看 人 ， 老師 也 不 是 經師 而是 人師 。 學習力 __UNDEF__ 16 　 老師 是 最 好 的 志業 __UNDEF__ 最近 去 了 一 所 偏遠 小學 ， 看到 了 「 沒有 不可 教 的 孩子 」 這 句 話 的 實證 。 天下 事 ， 只要 用心 ， 腐朽 可以 化為 神奇 。 這 個 孩子 從小 跟著 外婆 在 山 裡 長大 ， 除了 大自然 ， 沒有 什麼 外在 的 刺激 ， 進 了 小學 連 「 不然 」 、 「 反正 」 等 比較 書面 一點 的 用語 都 聽 不 懂 ， 不會 數數 ， 更 不會 寫 １２３ ４ 。 最 糟 的 是 坐不住 ， 老師 說 要 他 坐下 只有 用 繩子 綁 著 才 有 可能 ， 但是 即使 綁 著 ， 一 不 留神 他 連 椅子 也 一起 搬起來 跑到 操場 去 。 因此 ， 這 孩子 被 貼上 「 過動 、 注意力 缺失 、 智障 」 的 標籤 ， 送到 資源班 去 上課 。 他 每 天 都 來 上學 ， 因為 上學 有 飯 吃 。 但是 他 連 吃飯 都 坐不住 ， 拿 著 碗 亂 跑 ， 每 個 人 都 放棄 了 他 。 後來 換 了 一 個 新 校長 ， 校長 發現 這 孩子 兩 隻 眼睛 滴溜溜 的 轉 ， 很 伶俐 ， 動作 很 快 ， 懷疑 他 不 是 智障 ， 而是 文化 刺激 不利 的 弱勢 孩子 ， 於是 開始 教化 他 。 每 天 早上 把 他 叫到 校長室 來 ， 替 他 洗手 洗臉 後 ， 就 把 他 抱 在 身 上 讀書 給 他 聽 ， 讀完 一 本 書 就 可以 吃 三 塊 餅乾 ， 如果 讀書 時 不 扭動 ， 餅乾 加倍 。 孩子 很 快 就 學會 了 安靜 坐 在 校長 身 上 念書 ， 一 天 念 一點 ， 時間 慢慢 拉長 ， 他 就 坐得住 了 。 校長 用 這 個 方式 逐漸 把 孩子 帶進 閱讀 的 領域 ， 他 詞彙 豐富 了 ， 上課 比較 聽得懂 ， 便 不 像 以前 那樣 好動 。 校長 又 想 辦法 彌補 他 文化 刺激 的 不足 ， 帶 他 去 臺北 坐 捷運 、 搭 公車 ， 告訴 他 車子 有 火車 、 汽車 、 大卡車 ； 帶 他 去 動物園 ， 讓 他 看到 動物 有 獅子 、 老虎 、 大象 ， 不 是 只有 山 裡 那些 猴子 。 她 用 鼓勵 的 方法 讓 這 孩子 喜歡 學習 ， 現在 他 五年級 已經 回歸 主流班 ， 功課 各 方面 都 不 遜色 了 。 在 教育 上 有 一 句 話 ： “ If the learner has not learned , the teacher has not taught.” __UNDEF__ 假如 孩子 沒有 學會 ， 是 老師 沒有 教對 ， 沒有 花 時間 找到 孩子 的 興趣 ， 若 從 動機 切入 ， 一定 可以 把 孩子 教會 。 許多 孩子 小時候 不 曾 安靜 在 大人 身邊 坐 過 ， 所以 上學 了 也 定 不 下 心 來 、 坐不住 ， 改正 他 最 好 的 方法 就 是 親子 共讀 。 親子 共讀 的 另 一 好處 就 是 使 孩子 專注 ， 集中 注意力 在 做 一 件 事 上 。 孩子 喜歡 重複 念 同 一 本 書 ， 即使 已 會 背 了 還是 要 再 念 同 一 本 書 ， 因為 每 次 念 時 ， 孩子 的 感受 不同 ， 他 每 天 的 知識 都 在 成長 ， 因此 每 天 在 看 同 一 個 故事 時 ， 理解 也 不同 。 做 老師 最 高興 的 就 是 看到 孩子 每 天 有 進步 ， 它 使 老師 願意 無怨無悔 付出 。 一 個 孩子 心智 的 啟發 不能 用 錢 衡量 ， 我們 不 知道 什麼 時候 這 個 孩子 會 發明 醫治 阿茲海默症 的 藥 或 癌症 的 藥 ， 世界 會 因為 這 個 孩子 而 不 一樣 。 這 個 孩子 會 因為 老師 而 不 一樣 ， 這 是 做 老師 最 大 的 成就 ， 也 是 最 好 的 回饋 。 臺灣 經濟 能 起飛 ， 是 因為 我們 有 很多 這 種 無私 奉獻 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