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 ， 並 拍拍 法蘭克 的 背 ， 帶 著 他 朝 酒吧 走去 。 「 你 很 喜歡 ？ 」 法蘭克 問 ， 不 清楚 到底 約翰 說 的 是 什麼 報告 。 「 是 啊 ， 想法 很 新穎 ， 正 是 讓 我們 公司 走出 低谷 ， 給 董事會 重建 信心 所 需要 的 ， 」 約翰 說 ， 點 了 兩 杯 馬丁尼 。 「 我 必須 說 ， 法蘭克 ， 你 可 真 狡猾 。 星期五 的 時候 你 什麼 都 沒 跟 我 說 — 想 在 開會 前 的 派對 上 給 我 一 個 驚喜 嗎 ？ 」 「 呃 ， 」 法蘭克 想 著 ， 到底 發生 了 什麼 事 。 「 約翰 ？ 我 寄給 你 的 到底 是 哪 一 份 報告 ？ 」 「 噢 ， 我 以為 那 已經 是 最後 定案 的 版本 了 ， 」 約翰 說 ， 調酒師 送上 了 酒 ， 約翰 示意 要 他 記帳 。 「 我 是 傍晚 稍早 前 ， 從 戴夫 那邊 拿到 的 。 」 法蘭克 拿起 酒杯 ， 一口氣 喝下 半 杯 馬丁尼 ， 然後 問 ， 「 戴夫 ？ 」 「 是 ， 他 打電話 告訴 我 ， 你 家 裡 出 了 點 事 ， 不 確定 能不能 趕上 會議 。 於是 他 寄來 了 最 新版 的 報告 ， 知道 你 有 別 的 事 要 忙 。 」 約翰頓 了 一下 。 「 你 知道 ， 他 的確 有 兩 把 刷子 ， 對 吧 ？ 」 「 我 … … 我 ， 」 法蘭克 舌頭 打結 。 「 還 有 ， 你 用 一 整 張 投影片 來 感謝 戴夫 和 團隊 提供 的 協助 。 有點 太 過頭 了 ， 法蘭克— 我 的 意思 是 ， 放 了 那 張 照片 — 不過 想法 倒是 不錯 。 」 法蘭克 把 酒 一飲而盡 ， 擠出 微弱 的 笑容 。 「 看起來 你 今天 累壞 了 ， 法蘭克 。 要 再 來 一 杯 嗎 ？ 」 討論 __UNDEF__ 這裡 剛剛 發生 了 什麼 事 ？ 法蘭克 拿到 了 一 份 錯 的 報告 嗎 ？ 戴夫 是否 擺 了 法蘭克 （ 還 有 約翰 ） 一 道 ？ 第六 章 　 棋子 、 靠山 、 冤大頭 　 __UNDEF__ 精神 病態 劇場 裡 的 角色 __UNDEF__ 「 我們 總共 有 兩 位 ， 」 榮恩 對 門口 迎接 客人 的 店長 說 。 「 好 的 ， 請 跟 我 來 ， 」 店長 說 ， 她 拿起 兩 份 菜單 為 榮恩 帶位 。 「 這邊 可以 嗎 ？ 」 她 問 。 「 這裡 很 好 ， 」 榮恩 笑 著 說 ， 他 選 了 面對 門口 的 位子 ， 並 把 紙袋 放 在 自己 腳 邊 的 桌 底下 。 店長 把 菜單 擺 在 桌 上 ， 留下 兩 份 餐具 把 其他 的 收走 。 「 待會兒 葛洛莉亞 會 為 您 服務 ， 」 她 說 ， 面 露 微笑 。 「 需不需要 先 喝 點 東西 ？ 」 「 兩 杯 馬丁尼 ， 一 杯 髒 馬丁尼 ， 一 杯 要 馬丁尼 純香 艾酒 ， 」 榮恩 說 ， 他 的 眼睛 盯 著 菜單 沒有 抬頭 。 榮恩 是 公司史 上 最佳 推銷員 。 他 最 擅長 面對面 的 推銷 ， 還 有 辦法 把 競爭 公司 的 長期 顧客 轉投到 自己 公司 門下 。 他 的 生活 方式 隨性 自在 ， 充分 享受 在 公司 工作 的 眾多 福利 ， 像是 公司 租給 他 使用 的 豪華 轎車 （ 明顯 超過 他 這 種 層級 的 行銷 業務員 配車 標準 ） ， 以及 為 提供 客戶 娛樂 的 特支 帳戶 。 榮恩 的 報 帳 文件 在 處理 時 ， 所有人 似乎 都 刻意 裝 沒 看見 。 偶爾 他 買 酒 的 費用 、 去 男士 會員 俱樂部 的 帳單 ， 以及 其他 不大尋常 的 支出 會 受到 詢問 ， 但是 因為 他 的 報帳單 上 有 老闆 的 簽名 ， 會計 部門 幾乎 也 無計可施 ， 只 能 翻白眼 開開 西岸人 是 如何 做生意 的 玩笑 。 有 少數 幾 次 ， 榮恩 的 頂頭上司 ， 地區 銷售 經理 喬 ， 會 退回 他 申報 的 項目 。 這時 榮恩 會 顧左右而言他 ， 跟 他 保證 即將 有 大 生意 要 上門 。 榮恩 非常 有 說服力 ， 而且 很 懂得 如何 應付 喬 。 喬 有點兒 氣喘 吁吁 的 稍後 趕到 ， 他 看到 榮恩 正在 仔細 研究 菜單 。 「 嘿 ， 榮恩 ， 你 看起來 不錯 — 抱歉 來 晚 了 。 又 塞車 了 。 」 喬 說 ， 伸出 他 的 手 。 「 喬 ， 很 高興 見到 你 ， 」 榮恩 說 ， 趕緊 和 喬 用力 握 了 握手 。 「 今天 有 紐約客 牛排 特餐 ； 希望 你 的 肚子 夠 餓 。 」 「 餓 到 不至於 ， 比較 想 來 點 喝 的 ， 」 他 說話 的 同時 ， 服務生 正好 把 飲料 端來 。 榮恩 告訴 店員 哪 一 杯 是 喬 的 ， 然後 揮手 示意 她 離開 。 「 祝 這 個 月 繼續 業績 長紅 ， 」 榮恩 舉杯 大聲 地 說 。 他們 各自 啜飲 了 一 口 ， 之後 開始 談 正事 。 榮恩 拿出 他 最 新 的 財務 報告 ， 並 把 它 交給 喬 。 雖然 這 個 月 缺乏 業績 ， 榮恩 做 了 很多 「 鋪路 」 的 工作 ， 幾乎 每 天 都 安排 和 潛在 的 重要 客戶 會面 。 「 還 有 ， 這 份 是 我 的 報帳單 ， 」 榮恩 說 ， 把 報表 交給 喬 ， 還 附上 了 一 枝 筆 。 喬 假裝 翻看 了 一下 ， 但 實際 上 只是 匆匆 一 瞥 ， 然後 就 簽 了 名 。 「 謝 了 ， 喬 ， 」 榮恩 說 ， 把 放 在 底下 的 紙袋 從 地板 傳到 了 喬 這 一 邊 。 喬 對著 服務生 揮揮手 ， 示意 他們 要 再 來 兩 杯 ， 接著 他們 繼續 聊 起 棒球賽 的 比分 、 天氣 ， 以及 喬 的 孫兒 孫女 。 喬 喝 著 第二 杯 馬丁尼 ， 他 說 ， 「 榮恩 ， 我 有 消息 要 告訴 你 。 」 「 哦 ？ 」 榮恩 面 露 疑問 ， 一邊 向 服務生 示意 。 「 榮恩 ， 我 已經 決定 退休 ； 這 個 月 底 我 就 要 離開 公司 了 。 」 「 喬 ， 太 好 了 。 恭喜 ！ 為什麼 會 做 這 個 決定 ？ 」 榮恩 問 。 「 哦 ， 他們 給 了 我 優退 方案 ， 我 最 小 的 孩子 也 大學 畢業 了 ， 所以 我 老婆 和 我 決定 賣掉 房子 搬到 湖 邊 。 你 也 知道 ， 我 的 工作 一直 壓力 很 大 ， 我 想 他們 也 很 清楚 。 」 「 那麼 ， 誰 來 接 你 的 位子 呢 ？ 」 榮恩 面帶笑容 對 他 暗示 。 榮恩 知道 喬 過去 一再 幫 他 大力 推薦 ， 他 熱切 等 著 喬 恭喜 他 升官 。 「 就 只有 這樣 ， 榮恩 ， 」 喬 緩緩 地 開口 。 「 後續 的 事 他們 沒 跟 我 說 。 我 聽到 傳言 說 ， 他們 想 把 地區 主管 當成 拔擢 某人 的 發展 職位 。 他們 可能 從 其他 地方 調任 別的 人 過來 。 」 「 什麼 ！ 」 榮恩 大喊 ， 他 的 臉 開始 漲紅 。 「 這 是 什麼 意思 ， 調別 地方 的 人 來 ？ 我 是 最佳 的 人選 ， 我 瞭解 這 個 地區 。 我 應該 得到 晉升 ； 你 把 我 當成 你 的 接班人 ， 對 吧 ？ 難道 你 的 話 沒有 一點 分量 ？ 」 「 沒 錯 ， 我 知道 。 當然 我 打算 由 你 來 接班 — 每 一 年 他們 問起 ， 我們 告訴 他們 你 已經 準備好 了 ， 但是 他們 — 」 __UNDEF__ 「 我 無法 接受 ！ 」 榮恩 怒 控 。 「 是 誰 做 這 個 決定 ？ 」 「 當然 是 人事部 。 」 「 你 知道 ， 他們 對 這 個 工作 完全 沒有 概念 。 他們 以為 自己 是 老幾 ？ 山姆 怎麼說 ？ 」 榮恩 指 的 是 喬 的 頂頭上司 ， 銷售 部門 的 副總裁 。 「 我 直接 和 山姆 槓上 了 ， 榮恩 ， 我 幫 你 向 他 爭取 這 個 職位 ； 真的 ， 我 是 這麼 做 。 但是 山姆 沒辦法 說服 選拔 委員會 。 他們 心心 念念 銷售 數字 以及 其他 一些 小 事 。 」 「 聽 我 說 ， 喬 ， 讓 我 跟 你 老婆 通 個 電話 。 我 跟 她 解釋 一下 你 的 工作 壓力 … … 」 __UNDEF__ 「 榮恩 ， 」 喬 打斷 他 。 「 要 退休 並 不 是 我 老婆 的 決定 ； 是 我 自己 決定 的 。 」 喬 低下 了 頭 ， 然後 抬頭 看 著 榮恩 說 。 「 好 吧 ， 是 他們 決定 要 我 退休 的 。 這 對 大家 都 是 最 好 的 決定 。 」 「 我 不 敢 相信 ， 你 辛苦 這麼多 年 ， 他們 還 強迫 你 這麼 做 。 」 「 時代 變 了 ， 我 想 我 也 變 了 。 他們 提出 了 優退 方案 ， 這 是 協議 的 一 部分 ， 也 算是 幫 我 解決 問題 。 」 「 你 並 沒有 問題 ， 喬 。 」 榮恩 說 。 「 謝謝 你 ， 榮恩 。 但 你我 都 知道 我 有